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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都是恶评 照周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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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周存的话来说,她是个遗孀。
即使家中开着小医馆,算是有行医经验。
可齐彬也不敢将全城百姓的性命压在一个女人身上。
他赌不起。
而周存说的那些个大道理,他更是不相信。
一个女人,除了围着家中的灶台转,能有什么大志向?
如此抛头露面,其中必有隐情。
“停!”
周存见齐彬的面色渐渐阴沉,杀气越来越重,就知道他起了疑心。
“是我太心急了些。”
“脑子里只想着尽快解决瘟疫,忘了你还没有完全信任我。”
齐彬没想到周存能将这些话放在明面上来说。
周存叹了口气,“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
“既然你说你对疫情有所了解,我便让你试试。”
齐彬大喊一声,“来人,将这些药让人试试。”
周存心中一松,只要有试的念头,她便能实现价值。
她将这些要的用法交待一番,另外还拿出了矿泉水让病患饮用。
晚上齐彬给周存母女安排了房间,被周存拒绝。
任何地方都不会有房车安全。
她现在做的就是要等。
心中存事儿睡不着,后半夜迷迷糊糊刚要进入梦乡,便有人来敲门。
周存快速穿好防护服,打开门便看到满脸欣喜的齐彬。
“周姑娘,药,药有用了!”
周存一点都不惊讶,这些都在意料之中。
只不过她没有将齐彬的心急算进去。
想来也能理解。
百姓有救了,他应该激动。
“什么?大人要让这位姑娘全面接管瘟疫?”
相比城门之前的大夫,这位大夫更为年长。
他身边坐着十几位稍微年轻点的大夫,是这次瘟疫的主治大夫。
“先不说这病人喝了药好转之后会不会恶化。”
蒋大夫捋了捋胡子,眸光闪动。
“就这么一位年轻的姑娘,怎么能担此大任?”
不能让所有人信服,是因为周存并没有拿出实绩。
她一点都不慌。
“蒋老说的是,这姑娘看起来这么年轻能经历几次瘟疫?”
一旁的张大夫接过话来。
“咱们都是经历过几次瘟疫,一次一次历经生死才有的经验,一个小姑娘懂什么?”
“别以为自己拿了点奇奇怪怪的物件儿,就能走马上任。”
张大夫连连冷哼,“小姑娘,这不是在过家家!”
“就是!”
年龄小点的大夫连连附和。
“咱们这里,数蒋老和张老资历最深,咱们应该为马首是瞻!”
“切!”
周存双手环胸,一脸的不耐烦。
“积分加10”
“积分加8”
“积分加6”
“积分加5”
......
源源不断的积分提示音响起,周存心花怒放。
系统万岁,能通过杨家以外的人获得积分,诚不欺周存!
“没人说你们的地位不稳,也没人说你们不是老学究。”
“你们的地位是高,经验也丰富。”
“可你们解决瘟疫了吗?”
一句话怼的在场大夫哑口无言。
齐彬看着周存唾沫横飞,大杀四方,心中那叫一个爽。
这些人仗着太医院隐退亦或者是医界大拿,没少给他瘪吃。
他为了让这些人出力,一直忍气吞声。
而今周存将他不敢说的话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怎么不叫他神清气爽呢!
“你目无尊长!”蒋大夫颤颤巍巍的指着周存,吹胡子瞪眼的。
“你解决瘟疫了吗?”
蒋大夫哑口无言,气的唉声叹气。
“你骄傲自大,难成大气。”
周存掏了掏耳朵,舔了舔后槽牙。
“你解决瘟疫了吗?”
“你这小女子怎么这般油盐不进?”
还有人来挑衅。
“你解决瘟疫了吗?”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句话就是这么有实力!
横扫老头,做回自己。
这帮老学究,平日里净是钻研怎么能再上一步,怎么能发展自己的势力。
早就忘了初心。
没人再敢出言不逊。
亦或者说他们懒得跟周存一个女人计较。
周存鼻孔朝天,夸张的吸气出气。
又收获了一大波积分。
气氛调节的差不多了,周存便放下了身段。
“诸位别生气啊,你们经验丰富,是医学界的权威,每人会质疑你们的能力。”
“可咱们在这也要拿成果说话。”
“你们想想,从瘟疫爆发到现在多长时间了?”
“死了多少人了?”
“瘟疫得到控制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这些自诩医疗大拿的人哑口无言。
既然是文人,周存就拿文人的方式来对待他们。
“咱先不说我有没有资格治疗这些百姓。”
“我的药至少让病患没有再发烧。”
“我的药至少让病患身上的水泡再蔓延。”
“这就是邪修有邪修的方法。”
“邪修是什么意思?”
蒋大夫算是稳住了心神,“你承认自己的方法上不得台面?”
周存想了想,自己什么方法上不了台面?
她说的邪修是自己直接从商城中兑换的治疗瘟疫的药。
并不是自己用了邪门歪道的方法来治疗瘟疫。
这个古板的老头好像误会了。
不过误会就误会吧,周存不打算解释。
“你就说我的方法管不管用吧!”
屋中的大夫更加沉默。
周存的方法怎么不算管用呢?
众人焦头烂额三个月的事儿,在一个小姑娘这得到了突破。
他们打死都不愿意承认。
没人回答,周存撇了撇嘴。
死鸭子嘴硬。
“左右咱们郡县中都是这种情况了,最坏能坏到哪去?”
周存继续晓之以情,“若是没有我的药,郡中以后可能要空城!”
说完这句话,周存从袖子中拿出一瓶冰可乐“咕咚咕咚”的痛饮起来。
丝毫没有注意众人黑如锅底的脸。
蒋大夫看着仰头猛灌不明液体的周存,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实话。
被周存怼了一顿,有点丢人。
如今在他们的治疗下,瘟疫非但没有止住,还往外蔓延。
二十里外的娟城便是最好的例子。
如今,军队面对鞑靼的虎视眈眈抽调了外援过来,就是想控制住瘟疫。
若是再让瘟疫加重,恐怕他们以后会更丢人。
“治疗瘟疫的事儿,可以听你的。”
周存放下可乐,打了个响嗝,“真的?”
蒋大夫脸更黑了。
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女人样。
周存看得出他在极力忍耐,便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蒋大夫还有什么吩咐?”
蒋大夫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你的配方要先让我们这些老学究看看。”
这算是给周存放权了。
“没问题!”
如此一来,周存便能打仗旗鼓的开干。
郡中按照之前的户籍管理,十家为一甲。
以甲为单位,每日发放八四消毒液、口罩、防护服和消炎药,用于家中的消毒、防护和预防。
饮用水、大米等必需品,则是由甲长按需领取发放给各家各户。
每日早晨,由专门人员在街道喷洒八四消毒液进行消杀。
已经感染瘟疫的人员,则是集中隔离起来,不能再待在家中。
这个隔离点设在山林中。
避免和没有感染的人接触。
医护人员的防护服,每日一换。
若是有感染的苗头,立即隔离起来。
感染人员的饭食统一分配。
接连五日,病情终于得以控制。
伤亡人数大大减少,焚烧尸体的浓烟已经少了很多。
齐彬喜极而泣,一个七尺男儿当着周存的面落下了眼泪。
“周姑娘,多亏有你!”
周存抑制住上扬的唇角,不好意思的摆手。
“哪里哪里。”
她越是表现的无所谓,齐彬就越是愧疚。
毕竟,两人刚见面时,齐彬已经想好了周存的死法。
越想越觉得自己过分,甚至无法与自己和解。
齐彬朝着周存“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么大的动静,把周存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周存想去扶齐彬,又怕旁人看见误会。
在扶与不扶之间,周存只能选择坦然接受。
“这都是我分内的事,你不用做到如此地步。”
虽说两人没有任何过激的行为,可偏偏被大嘴巴看了去。
在这压抑的氛围中,好像只有八卦才能缓解心中的烦闷。
传话是早上有的,谣言是晚上传到周存耳朵里的。
这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儿,周存自己差点都信了。
就连巧儿都听说了。
她红着眼睛质问周存,活像周存是那负心的汉子。
“娘,你说,你外面是不是有别的人了!”
周存自然是不承认,“你胡说,我不是!”
巧儿的泪珠颗颗滑落,哭的梨花带鱼。
“我明明听到有人说你有了儿子,是也不是?”
周存捂着额头,真是头痛欲裂。
“那都是旁人瞎说的。”
“为什么人家说齐大人是你儿子?”
周存无语凝噎,仰天看去。
都说想哭的时候,四十五度看天空能憋泪,都是骗人的。
“巧儿啊,人家齐大人明明说的我是禹城百姓的再生父母。”
“什么时候说齐大人是我儿子了?”
巧儿不可置信,“你还不承认?”
“你是禹城百姓的再生父母,不就等于你是齐大人的再生父母?”
“你不就是他娘?”
巧儿捂着嘴巴,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以后你有别的孩子抱着睡觉了,是不是就不会再抱我了?”
突然又恶狠狠的“呸”了一声。
“不,他这么大个,身上又有臭汗味,能有我身上香?”
恰巧此时,齐彬过来想要来取些口罩,刚好听见这句话。
“谁臭?”
周存连忙解释道。
“齐大人,别听,都是恶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