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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何伤 “一切都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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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仓库管理员说的话,牢牢刻在了何伤脑子里,他觉得这肯定是一个机会。毕竟没了杨菘泽这个金牌销售员,那就只能江亦原自己想办法赶紧出手了。
于是乎,何伤找上了同样在仓库工作过的江亦原的前合伙人。
“哥,你最近跟江总还有联系吗?”何伤毕恭毕敬地给男人倒酒,主动敬了他一杯。
“没了。”
男人爽朗地豪饮一口,对他摆摆手,“好端端提那种垃圾人干吗?”
“你也知道他是我表弟,听说他最近有困难我想帮帮他。”
男人看着他一副不争气的样子,深深叹了口气:“唉我在公司的时候你就对他言听计从,现在怎么还是这样?”
何伤故意担心地低下头:“都是家人唉,心里不由人地关心。”
“行吧,等会帮你问问。”
“谢谢哥,对了哥能不能别说是我帮他,你也知道他脸皮薄不好意思找我。”
男人点点头表示明白,两人继续投入到进餐之中。
何伤从那天的饭局之中得到了肯定答复,他立刻安排了人去跟江亦原对接,幸运的是一切都很顺利,急于完事的江亦原并没有察觉异样。
再约定好签合同时间之后,何伤果断带着佐证到警局报案,申请警察介入交易:也许是因为最近杨菘泽的案件在当地传的沸沸扬扬,又或许是警局也在调查这些药品的来源,总之这件事很快被批准了。
交易当天。
警方找了专门的专家来做交易,他们按要求提早来到仓库前,可等了半天也没见江亦原出现,只剩大门敞开的仓库。
时间回到交易几个小时前的看守所里。
柳野还在这里期待着自己的亦原哥会来保自己出去,可随着厚重的铁门一开一关,他也彻底绝望了。
“杨菘泽?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磨磨牙,不屑地坐在地上,“被狗背叛了呗。”
“那亦原哥会救我们吗?你爸不是有关系吗?”柳野继续不停追问。
“闭嘴!没人能救你!”
“江亦原就是那种用人朝前,用不着你让你死的人,怎么可能会救你这种变态!”
柳野被大吼到无力地靠在墙上,他觉得完蛋了,彻底没希望了吗?
眼前宛如走马灯般疯狂地变换着,突然他瞪大了眼睛,立马开始呼唤警察:“我要举报,我有别人杀人的证据。”
“你想干什么?”
杨菘泽条件反射般地弹起来,捂住他的嘴,“你想不想活了?”
“我肯定会活,但我一刻也不能在这里多呆!”柳野一把甩开他,跟着警察离开了。
“操!”
杨菘泽也崩溃了,向警察要求打电话。
他飞快地拨通了江亦原的电话:“喂江亦原快点来先把我保释出去,柳野那个疯子要把那个视频交出来了,快点来救我……”
杨菘泽焦急地对着电话嚷嚷,可等他停下来却发现回复他的只有一片杂音。
“□□爹的江亦原!”
他按着太阳穴不甘心地坐在电话前,想象着正在交待一切的柳野,抛弃自己的江亦原,以及坐牢的老爸和无数封举报投诉,不禁猛拍桌子一下站起来。
“破罐子破摔吧,警官我也要举报:所有的违规药物都是循源公司的老板帮助运输的,我有他专门仓库的视频,这些药不是医院正规来的,我们都是二八分成我拿那个少的,这有签署的合同……”
另一边警察们虽然没抓到江亦原,但杨菘泽及时到来的口供让他们刚好查封了这座仓库。
何伤和林沉恩此时正在家中聚精会神地盯着本地新闻报道。
“终于要结束了,我哥他终于……”林沉恩哽咽起来,把脸埋在膝盖上不停地哭泣。
何伤一只手搂住他,轻轻拍了拍,“现在就等江亦原被抓住就好了,以后都不用再担心了,你哥也会希望你安心地过完一生的。”
“嗯……”
何伤安慰了他一会儿,就去厨房继续忙活了,林沉恩独自跪在沙发上,继续盯着新闻报道。
就在这时,公寓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您好,快递。”
在站厨房的何伤应了一声,紧接着便呼叫林沉恩:“过来开门!我手上都是面粉。”
“好!来了。”林沉恩鞋都没来的及穿就跑过来开门。
他自然地拧开门把手,只见一名身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出现在眼前,林沉恩疑惑地看向他:“您好,快递呢?”
“在这里呢!”
男人飞快地举起藏在身后的右手,手起刀落,一下划开了林沉恩的手臂。
“呃啊——”
林沉恩吃痛地退倒在地,鲜血不断地从指缝中流出。
“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何伤从厨房走出来,只见林沉恩正被人踩着胸口压在地上,地板上还淌着不少血。
看着男人手里的刀,何伤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试着安抚:“你是谁?不要伤害他,现在放开他,你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没机会了,你早就报警了。”
男人摘下口罩,江亦原熟悉的面孔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
“从知道柳野交出视频的那一刻,我就明白肯定是你们在搞鬼,不然他那种精神病怎么会想到这些,不然这一切怎么会进行的那么快!”
江亦原恐怖地笑了笑,疯了一般地高举起刀刃。
“都是你的错!”
眼看男人手里的刀尖即将捅向林沉恩,一瞬间何伤本能地冲过去挡在了他身前,刀身立刻穿透何伤的腹部,血液染红了两人的衣服。
“何伤——”
趁着江亦原也愣在原地,林沉恩立马起身搀着何伤逃进了卧室,赶紧锁上门拨打了急救和公安电话。
“求求你别死.....”林沉恩哭着用床单按着他的伤口,可血液还在不停地喷涌而出,何伤靠在床边上,嘴唇发白,精神也逐渐变得萎靡。
“没事。”何伤最后摸了摸他的脸,紧接着便失去意识瘫倒在地上。
“醒一醒,醒醒……”
“求你了......睁开眼睛......”
林沉恩崩溃地按着伤口,只听门还在被江亦原不停地敲打着,每一次撞击,每一句大骂都仿佛是来索命的一般。
“哈哈!哈哈!都是你们背叛了我,所有人!早知道就不该杀你哥啊!还是你哥哥比较好控制,还是那种孤儿比较好控制啊!”
“林沉恩,你现在也是杀害何伤的凶手了!我本来没想杀他的,只要再次洗脑控制就好了,现在你也杀了我哥了,我们扯平了,你这个杀人凶手!”
听着江亦原哐哐哐地敲门,林沉恩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只能闭上眼睛默默祈求着医生快点来。
“放开我!别碰我!滚开!”
“你好这里是警察,开门。”
终于门外的声音平复下来,他瞬间冲过去开了门,略过已经被制服的江亦原,焦急地求着急救人员快点进屋。
“快点救救他,他肚子上被人捅了一刀,一定要救救他……”
“我不会让你死的,啊何伤。”
林沉恩摸了摸何伤的头,看着他被缓缓抬上担架。
他也跟着救护车来到了医院,麻木地坐在抢救室前,身上满是干涸的血渍。
林沉恩的心里五味杂陈,这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将他的时间定格在这一刻。
他呆愣愣地坐在病床前,几天的陪床日子对他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我不明白,明明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为什么你还醒不过来?”
林沉恩的眼泪滴在何伤手上,他轻轻擦去亲吻一口,“如果你死了,那我陪着你死。”
“不要。”
只见何伤的指尖伸了伸,缓缓勾去他脸边聚集的泪珠。
“你醒了?”林沉恩激动地捂住张大的嘴吧,一下子激动地蹿起来抱住他。
“谢谢你,何伤,真的太好了!”
“咳咳……咳……”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去叫医生。”
林沉恩每天都待在医院寸步不离的陪着何伤,幸运的是何伤的伤势恢复得很快,没多久就能下床了,现在两人就等着警察调查完后的法庭审判了。
开庭的信息出现在手机,何伤和林沉恩也带着律师来到了法庭。
他们将一切纷纷状告,两边激烈地辩论着。
……
终于在听完两边的陈述后,法官做出了裁决。
“……判处被告人,江亦原死刑……杨菘泽终身监禁……柳野两年监禁……”
随着法槌的落下的敲击声响彻法庭,三人的罪行也彻底迎来了终结。
“咚——”
“咚——”
冰块从冰铲滑落至酒杯之中,清透的酒液将其覆盖,最后点缀上几颗小青柠,一杯散发着香味的鸡尾酒就完成了。
林沉恩盯着推过来的杯子,默默把它们端起,平静地走向海边。
“给你的金汤力。”
“谢谢。”
何伤从他手中接过,抿了一口。
“我的是莫吉托,你要尝一口吗?”林沉恩盘着腿坐下,举起酒杯靠在他身上。
何伤低头小嘬了一下酒杯。
“也很好喝。”
结晶般的海浪拍打在岸边,自由的海鸟翱翔在湛蓝的天空,他们坐在沙滩上安静地欣赏着,幸福地品味着。
“一切都结束了,等待我们的会是最温馨的幸福生活……”
“就像以前即将拥有的那样……”
林沉恩呢喃着将杯子放在地上,自然地起身掏出戒指盒,单膝下跪在何伤面前。
“我爱你何伤,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何伤顿了顿。
脸上挂起一丝苦涩的微笑,接着也撑着沙滩单膝下跪,托在手心一个戒指盒。
林沉恩看着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但还是假装生气地说道:“切,你抄袭我。“
“这是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何伤笑了笑,帮他戴上钻戒,接着乖乖伸出手让他来帮自己戴。
“我爱你林沉恩,我愿意永远永远跟你在一起。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并且只爱的就是你。”
“知道啦。”
林沉恩脸红地注视着何伤,果断拿出自己定制的戒指给他戴上:只见戒指边缘刚好挡住他左手无名指的疤痕——是林沉恩特地选的宽环素戒,底侧还镶嵌了两人的生日。
两人各自翻看着自己手,不停地傻笑。
“还是你的比较有设计感。”
“你的也不错啦,虽然我是特地设计定制的,但你这个戴上很舒服。”
……
他们在沙滩上谈笑着,互相亲昵地搂着,直到耀眼的太阳来到海平线,他们也在夕阳的映照下,走向更加明亮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