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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虾仁猪心 白桑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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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桑绒拿着医药箱站在卧室门口,眉头紧锁着凑成一个‘川’字形,可是比他的眉头更纠结的是他此时的心情。
今天彩排表演时出了这样的意外,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万幸台上当时只有自己一个人,又在霍先生的帮助下成功脱离危险,才没有酿成大错。
可是他却让霍先生受伤了,还差点暴露霍先生异能者的身份。
总而言之,白桑绒认为是因为自己才导致霍先生受伤的,所以此时心中愧疚的要死。
他站在门口看着手里的医药箱发呆,心中却在疯狂思考该怎么好好认错。
“汪!”
小煤球在那天被霍纪行发现之后正式被白桑绒收养,成为他们家庭中的一员,因为毛发是灰扑扑的,白桑绒就给它起了个形象的名字。
白桑绒吓得连忙夹住煤球的嘴筒,语气有些生气,“煤球你在干嘛,霍先生会听到的。”
煤球被夹住嘴巴没办法说话,只好顶着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朝白桑绒歪了歪头。
“我今天去彩排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意外,霍先生为了保护我受伤了,我现在有点不敢见他。”
白桑绒知道煤球听不懂,但他心里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愧疚,如果那个时候自己没有被吓傻就好了,那自己就可以自己躲开灯筒,霍先生也不用把自己护在身下,他自己却被掉落的重物划伤腰部。
浓烈的血腥味再次涌上记忆,白桑绒心疼地掉出了眼泪,都怪自己。
“有人在外面吗?有事直接进来就好。”
霍纪行的声音响起,透过结实的卧室门,显得格外温柔沉稳,白桑绒拿起医药箱小心翼翼地推开,入目就是刚刚换下居家服的霍先生。
“霍先生你洗澡了吗,你的身上有伤不可以沾水的。”
白桑绒看到霍纪行的头发上还沾着水珠,就知道霍先生已经洗过澡了,他有些着急地走到他身边掀开衣角,发现伤口上还套着一层医用防水薄膜,这才松了一口气。
“对不起霍先生,我是怕你……”白桑绒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举动有些冒犯,下意识开口道歉,霍纪行没有怪他,“没关系,你是来帮我换药的吗?”
白桑绒再一次看到那具肌理分明的身躯,脸颊微微泛红,“嗯,谢谢今天霍先生救我,还害你受了伤,我很对不起。”他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药水,一边垂着头说出准备一晚上的道歉词,“霍先生其实不用上去的,我当时已经反应过来了,可以躲开的。”
少年垂下眸认真揭开废旧的纱布,另一只手拿着棉球轻轻地在伤口边缘擦拭,因为刚才洗澡的动作有些大,伤口里面有些渗血,少年皱着眉头一点一点把它们处理干净,指尖不小心蹭过腰间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暖黄的灯光恰好打在白桑绒蓬松的头顶,顺着霍纪行的角度来看,能看到对方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灯光照映下,好似一对上下摆动的蝴蝶翅膀,翅膀飞舞,光影便灵巧地在那精致高挺的鼻梁上舞动。
“这是我的职责,”霍纪行开口,“你是我的妻子,我有责任保护好你不受任何伤害,这是每个丈夫都应该做到的,你不需要因为这件事内疚。”
霍纪行已经和白桑绒在一起一个多月了,繁忙的事务让他很少有时间陪伴这个曾经受过伤的可怜孩子,如今只是受了点小伤,却被他当做天大的事情憋在心里,虽然他明白两个人的婚姻只是一场家族之间权衡利弊的打算,但他并不打算刻意伤害这个孩子。
“以后你有什么想要的或者希望我做的,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请不要一直消耗自己的心情,好吗?”
霍纪行身上有股独特的香味,这是白桑绒见到他的第一个晚上就发现了的,这股香味好像一块神奇的磁铁,每次靠近自己,他总会被不自觉地吸引,难道这就是匹配度接近百分之百的威力吗?
霍纪行上身半裸着,那股香味更加浓烈,涌进白桑绒的胸腔,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病了,跳得好似一个游艇上的马达。
“嗯,我知道了霍先生。”
白桑绒强装镇定地处理好腰部的伤口,在收拾医药箱的时候无意瞄见霍纪行右手手指上也被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霍先生的手也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霍纪行摊开自己的手,这才发现右手食指连到手心的位置有一道不太明显的血痕,不过因为太小他根本没有发觉。
白桑绒握住那只温热宽大的手掌,棉签沾上点点酒精,在手掌上细细擦拭。手上的伤口不大,没有必要用纱布包扎,白桑绒从医药箱里翻找好一会儿,只看到了一盒自己之前准备的儿童印花款创口贴。
他低下头不动声色地为霍先生贴上,还不忘叮嘱道,“这道划痕有些深,霍先生注意这两天少碰水,不然会发炎的。”
霍纪行张开手心欣赏了一会儿,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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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异种事件稍有进展,边区出现新一起异种袭击事件,好在霍纪行事先准备,成功抓到两只落单的异种。
下午六点,霍纪行难得一见地遵守军校时间规定准时下了回班。
他在办公室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被突然闯进来的陆起寒再次挡住去路。
“老霍,你不对劲,你真的十分里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什么事?”霍纪行看着对方着急的样子,以为他找自己有什么急事。
“你居然准时下班了!”陆起寒眼睛瞪得老大,“你,霍纪行,联邦政府史上最年轻的第一上将,萨德尔斯实至名归的工作狂,居然准时下班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霍纪行吗!”
霍纪行以为能从对方的嘴里听到什么正经话,回答出来之后他直接丧失了继续和他聊下去的耐心,“根据联邦规定,无论是政府机构还是商业公司,都要严格遵守联邦劳动法的规定,也就是说,我有准时下班的权利。”
“你当然有,整个联邦都有,可问题是你可是霍纪行啊,你不是早就和你的工作定下终身了吗,难道说你‘出轨’了?”
霍纪行眉头皱了一下,“出轨的人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让开。”
“我有,谁说没有了?”陆起寒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需要办,坐回沙发上清了清嗓子,“我要申请调离银刃小队,我不想当这个队长了。”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霍纪行对陆起寒这番操作已经司空见惯,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次我是认真的,我真的不想当这个小队队长了,你要是可以,就趁早把我调回北城好了,最好永远不要让我回来。”
银刃小队,是联邦政府直属的秘密特工组织,直接听令于政府高层,其成员全部都是联邦内最优秀的作战精英,是在联邦内部连续多年排名前三的特工小队。
对于每一位在萨德尔斯军校的学生来说,能够被选拔进入银刃,是他们毕生无上的荣耀。霍纪行曾经也是这支小队的成员,并在十八岁那年成功封为银刃小队新任队长,五年前一场恐怖袭击事件导致他身受重伤 ,恢复后他遵循政府命令退出银刃,而陆起寒是他亲自挑选的下一任队长。
对于陆起寒的战斗和指挥能力,都是得到政府所有高层认可的,所以才会把他从寒冷的北伦亚调回萨德尔斯让他担任带领银刃这项重任。
可是作为当事人,陆起寒却从一开始就不情不愿,甚至在刚调回来的时候还带领整个小队消极训练,甚至在训练基地开露天烧烤,导致上级大发雷霆,非要说拿枪毙了他。
大家都认为陆起寒是在北伦亚自由惯了,一时有些不服管教,过一段时间就好了。结果也是如此,自那之后他就在没有闹过要回北伦亚,在小队也是兢兢业业的执行任务,直到一年前,陆起寒又开始闹着要回去。
霍纪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是在躲人吗?”
陆起寒的心事被对方一语道破,一时间憋不出任何话来,过了很久,分针已经指到六的位置,他才缓缓开口,“我就是觉得我更适合北伦亚那种地方,我从小在那里长大,自由惯了,来到萨德尔斯的这几年,我几乎每天都要遵循这样那样的规矩,我感到很疲惫。”
“一年前总部从北伦亚调来一位狙击手,并且任命他为银刃小队副队长,”霍纪行一眼就看出了对方在说谎,“听说那位狙击手曾经也是白熊的成员,我想你躲的人就是他吧。”
陆起寒:“……”
霍纪行:“调离银刃这件事情恕我不能批准,你的资质很好,如果再继续待上两年,下一任中将的位置就是你的,我认为你不该放弃这个机会。如果你没什么事了,就快点让路,我要下班了。”
陆起寒:“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
霍纪行:“我也不在乎,可是这是我们身为军人的责任,给你的你就得要。”
陆起寒知道自己说不过对方,只能退步给他让路。
霍纪行已经收拾好准备离开,陆起寒眼尖地看到他藏在袖子下的手,一把抓住它,露出了粘在上面的粉色创口贴。
“这是什么?”
霍纪行把手从对方手里抽出来,“创口贴。”
“我当然知道这是创口贴!”
陆起寒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看着与霍纪行格格不入的卡通创口贴,眼神变得狡黠,“听说你们和白家联姻了,我本来以为你会拒绝,现在看来是我失策了。
“你上次说的那只小仓鼠也是白家那位小omega吧,看你又是早下班又是夸他像小仓鼠的,你不会真的沦陷了吧。”
霍纪行:“我可以把你调离银刃,正好李主任又说他这次缺了个生活助理,你不是感到疲惫吗?去和他聊聊天休息一下吧。”
陆起寒:“……”
你虾仁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