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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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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蘑菇后睡一觉。
桑榆醒得很早,趴在床上清点枕头底下藏的钱:“一百、两百、三百、四百……”数完后,她低头轻轻亲了亲钞票。
秦非晚抱着昨夜洗净的衣物走进来,抬脚带上门:“主人,衣服都给你收拾妥当了,今天周一,快起身准备去上学。”
桑榆在床上翻了个身,赖着不肯起身,嘟囔道:“催什么催!今早做什么好吃的了?”
秦非晚清了清嗓子,闭上眼睛开始有样学样的介绍起来:“黄瓜拌大虾,菠菜鸡蛋汤,香菜拌牛肉,小米粥。”她睁眼时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
她抬眼一看,发现自己正坐在餐桌前,吃得津津有味。
原先还以为她定会把青菜尽数挑开,没想到竟拌着饭菜全都吃了。这下日记本里“主人不爱吃青菜”这条,总算能划掉了。
“主人,你吃饱了吗?”她洗净手擦干,抬眼望见桌上菜肴全都吃光,唯独那碗小米粥一口未动。
桑榆刚起身背上书包,正要迈步出门,手腕却忽然被人攥住。
“夫人,怎么不喝碗小米粥再走?”
“淡乎乎的没滋味,我不想喝。还有,谁是你夫人了,大白天别随口乱讲。”秦非晚拉住她的手,把人拽回餐桌前,挑眉道:“你这是分不清主次了?”
“主人,我的嘴巴里是甜的,要实在没有味道的话 我可以喂给你。”端起小米粥一饮而下,瓷碗一放,她撅起嘴唇,缓缓地靠近。
桑榆推着她的肩膀极力抵抗说:“滚滚滚!我才不要喝你进口的!你再这样我今天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到底要整哪一出?逼我喝米粥,也不要整那么恶心的方法。”
“诶嘿嘿嘿,脑袋中突然萌生出了这个方法就想试一试。”
桑榆大声地吼道,似乎要张嘴将她吃掉:“滚犊子!”
秦非晚脑袋中又冒出了不成熟的想法,想着,“如果可以趁她大声地吼我时将米粥……”
桑榆见她被这么大声吼得愣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便说:“又打什么坏主意!”
她赶紧将米粥咽了下去:“我能打……呃……什么坏主意,上课快迟到了,我们赶紧走吧。”
上课铃响前,桑榆总算冲回座位。一路狂奔弄得她喘岔了气,她拉开书包,摸出矿泉水猛灌了一大口。
“哎呀,太满足了!”
差点迟到,看来得买个自行车了。
枯燥的数学课,断断续续的翻书声,桌角放着未折好的蜻蜓,窗外持续的风吹进教室,她只觉得这一切特别催眠。
直到她听见了同桌的打呼噜声,而且这呼噜声只针对她一人,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魔音也是一种专注于她的酷刑。
然而她竟然在这样的“酷刑”下真睡着了,睡醒后老师站在她的桌前,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同学们低着头沙沙地写作业,不敢往她那边看。
她心道:“完了。”
谁料下一秒老师拿出一沓试卷放在桌前,笑着说:“从此以后你就是数学课代表了,来把这些发出去。”
桑榆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议地说:“我没在做梦吧?我吗?”
“就是你,我先出去上个厕所你在这儿看好他们。”
她点了点头心中想:“哎呀,升职了。”
她还有模有样地在教室巡视了两圈,精准的找到后方偷吃的那群人,迈着大步走过来,看着他们的架势,似乎在底下做寿司。
“当着我的面偷吃!真当我不存在!而且你们用的这些小伎俩都是姐当时剩下的。”她直接一把抢过那人手中的寿司靠近鼻尖闻了闻。
在他们的餐具中扫视了一圈,说:“你们这也太不会吃了吧吃寿司竟然没有醋!”
紧跟着坐回座位,她径直从桌肚里翻出一大瓶没开封的醋,外加一只瓷碟子。
她把醋倒进碟子里,用筷子夹起寿司蘸了蘸,心满意足地开口:“就得这么吃才对,盯着我干什么,赶紧吃。”
那几人满心崇拜说:“哎呀,姐,你也太会吃了!”
“二货!这辈子没吃过东西吧!这么不会吃!”
忽然,有谁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却正蘸着酱油不耐烦地说:“没看见我正吃着饭呢,还来打扰……”看到老师的脸,她一下子不说话了。老师拿着长棍就要拍下去。
她惊恐地从睡梦中醒来,擦了擦额间的汗水说:“原来是个梦,但是寿司是真的好吃……”
“主人,你醒了,现在已经是下午快放学了。”
“什么!我睡了这么久吗?不会我还没睡醒吧。”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是吗太好了可以回家吃饭啦!”
由于她说话的声音太大,全班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结果不出所料,她被留在了学校写1000字检讨。
“呜呜,以后我上课的时候,不要跟我说话。”
“唉。”
终于写完检讨回去,她今天的心情似乎尤其不错,边走边唱着歌:“啦啦啦啦啦啦!”
一辆敞篷豪车停靠在路边,江麦麦身着精致复古的蕾丝连衣裙,摘下墨镜吹了声口哨:“哟,看你心情挺好,姐带你兜风去。”
“哟大小姐今天这么高兴遇见什么好事了,跟我们分享分享呗。”
江麦麦让她们待在原地不动,说:“哎,你们愣着干什么,上车。”
“不要。”
江麦麦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发,无奈地回到车上说:“头发太干燥了我带你去烫个新发型,再保养保养。”
桑榆不置可否地说:“不要。”
江麦麦开始撒起娇来,娇滴滴地说:“上车吧求你了,我不剪你的头发,就带你去海边溜达溜达。”
桑榆提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你有驾驶证吗?没有的话,我可不敢上你的车,万一你开车把我们开到沟里怎么办?”
江麦麦:“哎呀,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驾驶证我当然有。”说着她翻找半天没有找到,“诶,我的驾驶证呢?”
“我们走吧,你没有驾驶证可要小心点,别被抓。”桑榆临走前招了招手。
秦非晚说道:“温馨提示:安全第一,不要喝酒。”
“等一下!我找到了!”说着她举起了驾驶证,很自豪地在她俩眼前晃了晃,“谁说我没有的,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
桑榆丝毫没有犹豫地说:“假的吧,在拼夕夕买的?”
江麦麦直接吐了一口老血,说:“你可以说是盗版的也可以说假的但就不能说是在拼夕夕买的!”
“好,我不说。”
车辆一路行驶,一阵暖风拂过她的脸颊,裹挟着浓浓的春意。她躺在副驾驶座上望向天空与电线,云朵飞驰飘走时,窗外迎来了烟花。
那烟花一路伴随。
秦非晚坐在后面一路都很苦恼的思索着 进度条向往度为什么一直卡着不动,明明对方却很开心,都应该会涨的。
一个可怕的观点从他脑中冒出,难道他对未来的生活并不向往,难道只是对生活最后的一场旅行?
桑榆看这车子一直行驶到陌生的区域,她疑惑地问道:“你这是把我带到哪里去了?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江麦麦闻言一笑,“想什么呢?只是带你遛遛弯而已,再说了咱俩的交情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桑榆没有一丝迟疑地说道:“对的,不信任你。”
“我也一样不信任你。”秦非晚在后面举起手和他一唱一和地打着配合。
江麦麦一手开车一手抱着她,说:“命运的残酷让我们分别,八年后我们重逢,你却跟了别的女人。你这个渣女,亏我挖了眼睛、捐了肾给你。我现在看见你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我的心也伤透了。”
桑榆用看患者的眼神无奈地看着她说:“晚上的时候少看点霸道总裁狗血剧,说真的,我还是觉得你中二一点好,至少你中二时不会像现在这样勒着我的脖子,简直是明晃晃地暗杀我。”
“切,本圣女晚上看什么你少管!”
桑榆咧嘴一笑说:“这就对味了。”
“等等,你是不是开得有点太快了?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秦非晚在后面发现车子已经严重超载。
江麦麦依旧我行我素,一踩油门加速飞驰,说:“哪里不对劲?很正常的,以前和江酱宝宝一起时我也是这个车速,都没问题。我看你是不太习惯,多坐会儿就习惯了。”
“这已经不是习不习惯的问题了,现在已经是安不安全的问题!!!”
江麦麦把车子缓缓慢了下来,停到了超市边,优雅地下车,在后视镜面前比了个中二的动作,说:“超级无敌电光波,现在你们被我打倒了。”
桑榆苦笑着,看着她说:“冰舞中的独舞,璀璨之光,哈!现在你已经死了。”
“主人,怎么你被传染了吗?不过你这个样子也很可爱的。”秦非晚一脸宠溺。
桑榆:“陪你们玩一玩而已,那看样子你们两个都有病,现在不应该去超市,我也懂点小手术,我来免费治疗。”
“全菌出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