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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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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送她回家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桑榆开口道:“你没留意吗?今早她身后一直有人尾随,所以才……孤身女孩走空荡荡的小巷实在危险。虽说我和她是对头,但咱们同为女子,本就该彼此照拂。”
秦非晚:“主人……”
二人正交谈间,前头那人忽然凭空不见。她急忙跑出小巷四处张望,连个人影都寻不着。她心头一慌,连忙开口:“不好,出事了,快找找!动用你的能力大范围探查周边。”
“好的,主人。”秦非晚双眼泛起蓝光,扫视一圈周遭,很快锁定目标。只见一人俯身,正要伸手去撕扯对方的衣衫。
秦非晚:“找到了,主人,快跟我走。”她没有丝毫犹豫,快步朝一条小巷子跑去。小巷子里,王悦果然满脸恐慌地缩在一处垃圾堆旁,这是她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她对面的三个男孩似乎要对她做不轨之事,她见到又来了一个女孩,立马兴奋了起来。
“又来了一个,陪小哥哥聊天好不好。”
“你长得可真俊~小妹妹,来和我们一起玩呀。”
桑榆:“玩你个大头鬼!脑袋上长个肿瘤!不是活人就是鬼!”
“嘿,你这小东西怎么说话的!”他一把撸起袖子,结实的肌肉显露出来。
桑榆站在原地临危不乱,谁知那两个人竟被无形的力量打趴在地,不仅站不起来,精神也已耗尽。
她没有一丝犹豫,拉上了躺在地上还处于惊恐状态的王悦。一双大手将她从黑暗中拉了回来,眼前人看着光明中的她有些恍惚:“桑榆……”
“可要是能走的话就赶紧给我跑出去!我可不想背着你!”
她这才从精神恍惚中回过神,瞬间清醒,看着地上躺着的大汉,点了点头:“我能走!不需要你背!”
桑榆:“那就行!”
说完,桑榆牵起王悦的手,走出了无数黑手缠身的小巷,直到来到了监控覆盖的安全区。她立马报了警,警方随后将那几人抓了起来。
桑榆看着那两个罪犯摆了个鬼脸。
王悦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谢……谢你。”
桑榆:“不用谢。以后小心点,别再招惹社会上的人了,我可不会一次又一次帮你。还有,之前那两个保安我已经撤回去了。”
王悦说话磕磕绊绊:“……我没想到会是你来救我,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尽管来找我。”
桑榆双手插着腰说:“这么说话可不是你的风格。”
桑榆敷衍道:“算了,不想跟你多说话,我回去了。”
王悦低着头怯生生地说:“哦,那你注意安全。”
回去的路上,秦非晚回忆着刚才的场景,模仿她的语气精灵古怪地说:“哦,那你注意安全。”
秦非晚:“这可真不像她。”
回到家门口,正准备拿钥匙开门时,她下意识地看向隔壁房子,那里如此安静,像等待暴雨的阴天,十分压抑,仿佛在酝酿着某种大事,她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安。
她把书包放在架子上,洗了手,去厨房切菜,嘴中哼着歌曲,忽然想到了什么,朝着在客厅看电视的秦非晚喊道:“对了,之前的结婚请帖拿来我再看看。”
“好的,主人。”秦非晚走进卧室,开始翻找那封结婚请帖,在盒子里翻找了一两遍发现没有,她以为自己放错地方了 ,又在别处翻找了一两遍。
“主人,没有找到。”
“没有找到,怎么可能,我记得就放在盒子里。”说完,她放下切黄瓜的刀,快速迈起步伐走到卧室翻找,最后一无所获。
秦非晚:“不然会不会被她拿走了。”
“不可能!”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警笛声,瞬间让她的神经紧绷起来,最坏的想法在她脑海中萌生并传开,强烈的意识推着她去查看。
她怀着某种心态走出门向隔壁探去,瞬间周围围满了人 ,站在原地不动,直到看见阿真被警察上手铐,脸上依旧挂着纯真的笑容仿佛将周遭的一切都视为无物,她发现了桑榆她笑了笑。
桑榆眼神不断颤抖,身体也跟着止不住的抖了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大海一般将她吞没,她似乎忘记了呼吸,看着阿真的笑容。她穿着被鲜血染尽的红色围裙,扎着低马尾,显得既违和又恐怖。
紧接着楼门口抬下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这种行为却激怒了阿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那两位在阿真家中常住、如吸血虫一般紧贴着她的人,这种行为却激怒了阿真。
周围的群众议论纷纷她也从中明白了真相。
民众指责着她:“她杀死了自己的家人真是看不出来,她竟然这么狠!”
慌乱的民众说:“你们看到了吗?她竟然还笑了!真是太可怕了!”
“马上就结婚了,在这关头闹出这么大的漏子,赶紧回去把晦气的结婚帖子烧了!”
“嘿,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家里养了她这么多年,她却反手把家人给杀了!”
确实,她们早就该死,但结局不对。
桑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身体像是失衡的汽车般刹不住车,向一方倒下,这一倒下带来了极大的损失,而她们却只关心表面的损失,说:“这车那么贵……”
却不关心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或许她忍耐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做回了自己。
“回去吧,这已成定局。”
秦非晚:“主人如果能时间倒流 重来一次就好了,或许什么事都可以弥补。”
桑榆闭上眼睛说:“时间不会倒流,人的生命也只有一次。但如果我真有这种能力可以倒流的话,事情会变得更好还是上天会有另一种方法摧毁她,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回去吃饭。阿真,“天真”的“真”到底是不是好名字?”桑榆活动了自己的筋骨,回过头去轻声地对她说。
秦非晚怔怔望着那人,目光久久挪不开。林间蝉鸣阵阵,似是无声应答,漫天晚霞红得如同淌落的血,她的视线牢牢锁着那道远去的背影。
秦非晚:“我来了。”
秦非晚将这一幕记在日记中:“十分有幸认识你,阿真。你孤身一人背负着重担却依然微笑,我和主人不会忘记你。”
桑榆回头见她没有跟来,皱眉说:“站在那里干什么?”
“来了。”秦非晚转头看了一眼隔壁的悲剧,只剩下无声的叹息。
……
警察局内的审讯房间上空安装着密密麻麻的针孔摄像头,监控着犯人的一举一动。阿真双手被铐着,扎着低马尾,桃花眼清秀得如同山涧流淌的溪水。
但这样干净脱俗的少女,没人会想到她会杀死了自己的母亲和丈夫。
面对警察的审讯,她面无表情地说出了所有的罪行。
“我在做饭,而她们却在指责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所以我做了一件好事啊 送她们去见了天堂岛。”
“我的母亲你可以决定我的生命,但我也可以决定你的死期。”
当阿真拿到录取通知书时,母亲的眼色变了变。对母亲来说,女儿上大学得花不少生活费,一千、两千的。或许是心里对女儿本能的厌恶,她将通知书藏了起来,还为阿真介绍了一户人家。
阿真没有任何反抗,一切都顺着她所想的发生。
阿真母亲叼着烟倚在沙发上,抬眼看向她:“我断了你上大学的路,你心里怎么想的?是不是恨我?”
阿真满脸纯真地说:“我怎么会恨你呢你可是我的妈妈,提前结婚也挺好的,这样就比同龄人成熟了好多倍,嗯!”
她母亲将烟灰抖在茶杯里,“还算你有点良心,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摆出那样恶心的表情!”
阿真笑说:“多笑笑不好吗?嘿嘿。”
她直接将烟扔到地板砖上 用脚使劲地碾压,说:“真够恶心的对了我今晚不回去了,我没钱了赶紧把你最近挣的钱打在我的账户上。”
阿真关心地说:“又要去酒吧玩吗?外面的人都来路不明很危险。”
听到这话,她嘲讽地笑了笑,“危险?我看你巴不得让我出什么事吧。”
“没有你可是我的母亲我怎么会……”
“别说了看见你就烦!”说完从衣柜上拿起风衣带着背包摔门走出。
“……真是的,弄得屋子里一股烟味。”阿真捏起自己的鼻子说着。
阿真看到了垃圾桶里被烧掉的录取通知书,无奈地笑了笑。
2
阿真忙完一天工作,疲倦地来到自己的卧室,发现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吓得她大叫一声。她妈妈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地走了过来,身后的屋子里藏着一个抽着烟的男人,她厉声说:“干什么?大半夜的,那是你的相亲对象,以后就跟他一起睡吧。”
“可是我并不认识他。”
“相处不就认识了,你妈当初就是这么来的。”
阿真无奈地低下了头,最后去了酒店。然而她的手机铃声一直响,无奈只能调了静音,再次回家时,那男人仍然未走。
她的脾性甚至与母亲格外相像。在外面待了一个月后,家中的东西突然被搬到了别处,她抬眼看向隔壁那少女,眼中露出格外的羡慕。
她搬起箱子里的绘画,母亲抓住了她的肩膀 拦住她:“搬这么多东西要去给谁?”
“这些都没用了,隔壁的少女会很需要它们的。”
她刚要从母亲手中抢过盒子时,却看见男人拦住了母亲。男人手中拿着玩偶放在盒子上,还露出猥琐的笑容说:“一些玩具破烂而已,就给她吧。”
3
家中的一切让阿真无比厌恶,她却戴上了只会微笑的面具,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路边捡到的怀孕小野猫。
阿真已经不记得家中的争吵是第几次了,但那天晚上让她体会到了面具摘下的放松。
阿真回到厨房,切着胡萝卜,将煮好的粥盛好,微笑着端给了两人,那男人只喝了一口,直接将饭汤糊在了她的脸上。
阿真:“难道做的不好喝吗我会重新再煮的!”
她母亲说:“煮什么煮看见你就犯恶心跟你爸一样!”
大男人慵懒地说着:“我好久没吃肉了,这次不用你去做,我已经做好了,盛在盒饭里给你们带来了。”接着他打开背包。
“快尝尝吧。”
阿真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味道极其难吃,她问:“这是什么肉?”
“哦,这是那小猫的孩子。”
听到这话,她胃里翻涌着恶心,十分想伸出手把吃进去的肉抠出来。她跑进厨房,呕吐着,身后的两人大声笑着,她看向案板上的刀。
母亲临死前咒骂她:“你果然跟你爸一样死性难改!改不了进去吃牢饭的命!一样都是杀人犯!”
阿真哭得撕心裂肺,那把刀不断地刺入男人的体内再拔出,她说:“对不起妈妈,我是爱你的,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的手……愿你在天堂能够幸福!”
她持刀对准瘫软在地的男人,一旁的母亲吓得连连求饶:“他是无辜的,求你别冲动!你不是不愿成婚吗?这婚事我们作罢,不结了!”
“已经晚了,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