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奔向幸福未来 后来,他们 ...

  •   后来,他们结婚了,是江砚青买的一座小岛,并没有请很多人,有温栖杳的导师、林知柚、苏叙白、江砚青的父母,还有几个从高中起就关系不错的同学。

      小岛近海,院子里种着温栖杳喜欢的白桃树,海风裹着清甜花香漫进来,交换戒指的时候,江砚青指尖摩挲着他后颈那道浅淡疤痕,低头在他腺体上印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以后再也不用躲了,你可以自在做任何你想做的自己。”

      温栖杳笑着蹭他的颈窝,雪松混着白桃的信息素慢慢缠在一起,软得像浸了蜜的云。

      仪式结束后众人围坐在院子里看日落,林知柚举着果汁碰了碰温栖杳的杯子,眼尾弯起软乎乎的笑意,说当年他身体不舒服半天没来,还以为他要逃学,没想到最后等到了这么好的结局。

      温栖杳晃着杯里的冰,看着天边烧得绚烂的晚霞,轻声说,是啊,当年我躲在洗手间吞黑市药片,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这样安稳的日子。

      晚风卷着花香吹过,酒杯碰撞出清脆声响,所有的伤疤都成了过往,所有的坚持都开出了温柔的花,那些从泥泞里攒出来的光,终究落在了两个相爱的人身上,岁岁年年,温暖明亮。

      温栖杳穿着白色的西装,站在海风里,看着江砚青朝他走过来,阳光把那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他忽然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一场他从高中就开始做的、终于醒不过来的梦。

      他们买了一栋新的别墅,里面的装修都是他们亲自挑选的。

      客厅对着小花园开了整面落地窗,春日午后阳光懒洋洋铺满绒面地毯,温栖杳没事就搬个小藤椅坐在窗边改论文,江砚青下班回来,

      总能推开门就看见那人裹着软羊绒针织衫,低头握笔的侧脸沾着细碎金光,偶尔抬眼看见他,眼睛弯起来像盛了满眶化不开的温柔。

      白桃树移了一棵种进花园里,每年开花的时候整院都是清甜香气,温栖杳会摘半篮开得盛的花苞,晒成干花塞进香包,挂在衣帽间、挂在实验室的白大褂口袋里,走到哪儿都带着家的味道。偶尔林知柚和苏叙白会来小住,四个人围着烤炉吃烧烤,看江砚青陪着温栖杳蹲在花园里拔草,林知柚靠在苏叙白肩头笑。

      温栖杳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转头看向身边递水的江砚青,眼里盛着笑,说其实我很早就遇见我的光了,我这一路就从来没暗过。

      晚风掀起落地窗的纱帘,带着白桃花的香漫过来,日子过得慢又温柔,所有的苦难都已翻篇,余下的全是相守的岁岁年年。

      新家没有江家大,但每一处都带着两个人的痕迹。客厅的落地窗前摆着两张并排的书桌,一张朝向湖面,一张朝向花园,是温栖杳坚持要的——说是这样他们各自忙的时候,抬头就能看见对方。

      江砚青顺着他的意思定制了家具,每天清晨两个人对着光各忙各的,杯子里都温着刚好入口的蜂蜜水,偶尔指尖在桌下悄悄相碰,软乎乎的笑意就漫了满室。

      温栖杳看报告的时候会不自觉咬笔,江砚青处理公务抬头看见,就伸手把笔从他唇间抽出来,递块切好的水果塞进去,指尖顺便蹭蹭他软乎乎的脸颊,惹得温栖杳弯着眼睛往他胳膊上靠一会儿,再坐回位置继续忙。

      日子就像窗台上晒的白桃干,慢悠悠浸着甜,连风刮过落地窗的声音都软得不像话。傍晚的时候两个人会沿着湖边散步,江砚青牵着温栖杳的手,慢慢踩着落日的影子走,遇见出来遛狗的邻居,笑着打声招呼,对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也从来没有异样的打量。

      温栖杳靠在江砚青肩膀上走,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信息素,每一步都踩得安安稳稳,再也不用像年少时候那样,攥着口袋里的药片提心吊胆,生怕信息素泄露招来非议。

      走到家的时候,院子里的白桃树会落一地细碎花瓣,江砚青会牵着他进去,温一杯热牛奶坐在沙发上看老电影,温栖杳靠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慢慢就能蜷在他怀里睡过去。醒来的时候总是已经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晒过太阳的被子,鼻尖是江砚青身上熟悉的味道,窗外的月光落在床头,安安稳稳,岁月静好。

      办乔迁宴那天,只来了几位相熟的朋友。

      季淮、苏叙白、林知柚和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带着各自的热闹和礼物,把这间新房子填得满满当当的。

      林知柚抱着刚从院子里摘的白桃花枝插在客厅花瓶里,转头就笑着挤兑江砚青,说他追人的时候藏得比温栖杳当年的Omega身份还深,亏得自己当年还担心温栖杳单相思,合着早就暗戳戳动了心。

      江砚青笑着给众人倒冰饮,也不反驳,只顺手把刚切好的白桃块放到温栖杳面前,看着温栖杳沾了桃汁的指尖,眼底的软意藏都藏不住。季淮抱着江砚青提前冰好的啤酒靠在沙发上,笑说当年整个高中都猜江砚青会找个什么样子的人,没想到最后拴住这位冰山Alpha的,是那年躲在自习室晕倒、带着一身白桃香的小Omega。

      酒过三巡,苏叙白拉着林知柚去花园看刚结的小桃子,季淮识趣地拉着剩下的朋友去楼上看江砚青布置的观景台,客厅里只剩温栖杳和江砚青两个人。

      温栖杳咬着银叉吃了口甜桃,侧头看着身边的人,指尖轻轻勾住江砚青的手指,轻声说,你看,我们真的走到今天了。

      江砚青反手握紧他的手,把人揽进怀里,低头蹭了蹭他后颈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声音低哑又温柔,是啊,我等这一天,从你掉出抑制剂那天起,就等了快十年了。

      窗外的白桃花落了一点进来,沾在温栖杳的发梢,阳光斜斜扫进来,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所有的忐忑、煎熬、躲躲藏藏都成了过往,从今往后,每一个朝朝暮暮,都只剩下身边人的温柔相守,甜得像这刚成熟的白桃,每一口都是化不开的惬意安稳。

      在写对联时,众人提议让温栖杳和江砚青各写一副,一个写“上联”,一个写“下联”,说要看看这对新婚夫夫有没有默契。

      温栖杳提笔想了想,在红纸上落下一句:“我托砚青承久长。”字迹清秀端正,带着书卷气。他写完侧头看向江砚青,后者正低头研墨,动作不急不缓,眉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江砚青放下墨锭,接过笔,在另一张红纸上从容落笔:“我栖桃杳待春光”他写完抬眸,恰好对上温栖杳愣怔的目光,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我托砚青承久长,我栖桃杳待春光。

      对联贴好之后,众人纷纷凑过来看,季淮第一个读出声音来,念完之后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一下江砚青的肩膀:“可以啊,江少爷,这联子藏了两个人的名字,够有心。”

      林知柚凑过来眨了眨眼,指尖点了点那句藏着名字的对联,笑着说可不嘛,连名字都缠在一起了,以后肯定要一辈子甜甜蜜蜜的。温栖杳指尖摸着红纸边角,抬头撞进江砚青含笑的目光里,耳尖悄悄泛了热,指尖却被江砚青稳稳握住,和他一起站在对联下,任由苏叙白举着相机拍下这帧暖融融的画面。

      院子里的白桃香飘过来,混着红纸的墨香,裹着满屋子的笑闹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软得像要化开。

      等众人闹够了散去,夜幕慢慢沉下来,温栖杳靠在江砚青怀里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落着月光的白桃树,轻声说,原来当年在那一眼,真的就能走到白头。

      江砚青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窗外月光正好,花香正甜,身边人正好,往后的每一个春天,他们都会一起守着这院白桃,一年又一年,安稳又绵长。苏叙白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转头对林知柚低声说了句什么,林知柚弯了弯嘴角,没接话。

      温栖杳把笔递给林知柚:”柚子,可以帮我们写一个横批吗?“

      ”好啊。“林知柚爽快接过笔,在红纸前站定,略微思索了片刻,便提笔写下四个字——”青杳逢春“。她的字迹不像温栖杳那样端正清秀,也不像江砚青那样从容有力,却自有一种舒展的灵气,笔画间带着几分画者的随性与洒脱。

      横批贴上去之后,整个大门顿时有了家的味道。温栖杳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那四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江砚青从身后轻轻揽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裹着晚风吹来的白桃香:“你看,我们本来就是天生一对。”

      温栖杳回头蹭了蹭他的胸口,看见院子里众人围坐在石桌旁分吃刚切好的甜桃,林知柚靠在苏叙白身边,指尖捻着落在桌上的桃花瓣,眉眼弯得软和,季淮正举着冰啤酒调侃苏叙白追人的时候比江砚青还能沉得住气,满院都是松快的笑闹声。

      路灯暖黄的光落在门口红对联上,“青杳逢春”四个墨字亮得温柔,风卷起落花瓣擦过两人的衣角,温栖杳伸手按住腰侧江砚青的手,指尖和他紧扣在一起,轻轻应了一声:“嗯,是逢着春天了。”

      从今往后,每一年春到,都有白桃满院,都有身边人在,岁岁皆是好时节。

      江砚青从身后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揽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副对联和横批,低声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温栖杳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蹭到他颈侧的皮肤,漫上来熟悉清冽的雪松香气,暖得人心里发涨,轻声应道:“是我们的家了。”

      他侧过头,鼻尖蹭过江砚青的下颌,看见天边刚升起来的月亮,柔柔软软挂在树梢,把整座院子都晕出暖融融的光,风卷着白桃花瓣落在两人肩头,沾了满身清甜,落在了两个相爱人往后的每一寸时光里。

      ”我爱你,温栖杳。”

      “我也是。”

      接着他们二人在众人的起哄中接吻。

      花瓣落了肩头,甜香混着雪松气息缠得紧紧的,周遭起哄的笑声软乎乎漫开,像浸了蜜的晚风。

      一吻落罢,温栖杳耳尖还红着,被江砚青牵着往院子里走,指尖被握得温热安稳。

      石桌上还摆着吃剩的桃核,冰饮的水珠凝在玻璃杯壁,慢慢顺着杯身往下滑,落在木桌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晚上时众人赏月时,苏叙白递过来两串烤好的肉串,笑着冲他们挑眉,林知柚已经端着果汁靠在石凳上,歪头看着他俩笑,眼尾的梨涡陷得深深的。

      江砚青把烤串递到温栖杳手里,自己挨着他坐下,胳膊自然而然搭在他椅背后,把人半圈在自己怀里。

      温栖杳咬了一口烤串,抬眼看向天边的月亮,又扫过身边笑闹的朋友,最后落在身侧江砚青含笑的眼睛里,心口满得快要溢出来。原来那些年在黑暗里的躲藏、咬着牙的坚持都没有白费,兜兜转转,他终于从泥泞里走出来,站在了属于自己的春天里,握着爱人的手,身边全是最好的朋友,连风都带着甜。

      白桃花瓣悠悠落在他的鼻尖,他捻起来抬手递到江砚青唇边,江砚青低头轻轻叼住,眼底的笑意软得能揉出水来。

      满院的花香裹着笑声飘得很远,月亮安安稳稳挂在天上,这就是最好的结局,是雪松遇桃,柚落逢橙,是所有跋涉过苦难的人,都终于摸到了属于自己的那片温暖春光。

      ————-全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奔向幸福未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