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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易感期 师父不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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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只手撑在他脑侧,另一只手从他的肩膀缓缓向上挪移,指尖在那精致的锁骨上划过,停留在他的脸颊。
那力道很轻,仿佛把林听澜当成了易碎的琉璃。
滚烫的体温通过皮肤传递,少年指腹的薄茧磨得他有些痒,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林听澜只觉头皮发麻,一时没想到如何应对,只能茫然地瞪大眼睛。
殊不知这副模样落到谢应眼里,更添了几分诱惑,越发令他心痒难耐。
浓度高得可怕的信息素充斥着整间卧室,极地雪松的气息浸透了林听澜的每一寸皮肤,谢应就像一条凶狠的恶犬,标记着自己的领地。
虽然闻不到,但林听澜隐隐觉得,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下降,而近在咫尺的少年,体温异常地高。
呼吸交错间,橘子花香与雪松冷息缠绵交织,谢应眼尾泛红,凑近身下人的衣领,深深地吸了口气。
淡淡的体香中没有一点儿信息素,他闭上眼,睫毛发颤,死死咬着牙,压抑着撕咬的本能。
得不到安抚的Alpha,如同久久困在沙漠中的旅人,渴求上帝的恩赐。
可上帝是个Beta,他只能望梅止渴。
谢应稍稍与林听澜拉开距离,试图唤回自己的理智,可那股橘子花香一旦消失,他就会想起别人和师父凑在一起的情景。
心脏闷闷地疼,既酸楚又委屈。
他希望师父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想把师父圈禁起来,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私藏品。
师父不可以染上其他人的味道。
欲望与理智此消彼长,他看着师父的眼睛,此刻那里面只倒映着自己,忽然有种卑劣的满足感。
可那是师父啊,那么高不可攀的人,怎么能被区区狼妖亵渎。
就算他是被誉为上古神兽的玄缳狼,也不及他的一根发丝。
他不敢再看师父的眼睛,于是用手捂住了那双宛若秋水的眸子,缓缓俯身,隔着手背落下一吻。
短短几厘米,却把他的所有情绪隔绝得彻彻底底。
林听澜不知道易感期的Alpha应该是什么样子,可他并没有感受到危险,只觉得谢应的行为有些反常。
视线被阻挡,他抬起手摸索着抚上谢应的后背,哄小孩儿似的拍了拍。
这随意的动作,如同一枚石子掷入水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谢应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仿佛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回应,名为渴望的烈火熊熊燃烧,以燎原之势吞噬着他对师父的敬畏。
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制力此刻消弭殆尽,与精神力失控时不同,易感期的谢应其实十分清醒。
信息素的紊乱放大了他内心压抑已久的欲望,让他对林听澜的一切更加敏感。
掌下睫毛扫过的痒意,后背微凉的手隔着衣服中和着他的体温,下意识放轻的呼吸如鹅毛般抚过他的下颌,令他忍不住沉沦。
万千思绪化作对师父的一腔热忱,他的呼吸乱了。
手掌的温度过于灼热,压抑的喘息声传到林听澜耳中,让他有些担心。
“谢应,你还好吗?”林听澜停顿了片刻,思索着要不要给他来一针抑制剂。
悄悄腾出一只手往口袋处摸索,就在他即将碰到秦逸给他的针管时,覆在他眼睛上的那只手松开了。
手腕被人用力按住,门口透过来的昏暗光线让面前的这张脸变得晦暗不明,两人对视的瞬间,谢应那对乌黑的眸子变成了雾蒙蒙的灰蓝色。
灵魂仿佛坠入漩涡,林听澜的意识被拽回了那个小小的学堂,他想要用灵力打破幻境,又怕精神力被封印限制的谢应遭到反噬。
那双生动的眼睛逐渐变得无神,谢应松开一只手,唇角微微勾起,笑得恶劣而满足。
他知道师父不会为绝望之事所困,这人就像误入凡尘的谪仙,看似逍遥散漫四处结缘,实则把情感二字看得极淡。
千百年来,他只是人间一过客。
手指抚过身下人如远山般的眉黛,谢应温柔地将他那凌乱的碎发拢到耳后,俯身重重地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自己窃取来的片刻温存。
即使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此刻也软得不像话,躺在床上任他肆意摆布。
毫无防备的牙齿被他轻而易举地撬开,舌尖探入其中,生涩地探索,掠夺。
明明只有几秒,他却觉得过了几千年,跨越时空的情感,在这一刻得到了短暂的释放。
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谢应意识到了易感期给他带来的身体变化,艰难地强迫自己离开了那方美妙的天地。
他的牙齿变得更加尖利,这种进化原本是方便Alpha标记时刺破Omega的腺体,可面对没有腺体Beta,这种变异却成了伤人的利器。
谢应缓缓调动精神力,修复着林听澜唇上的伤口。
一吻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慰藉,他想要的比这多的多,那原本没有多少血色的唇洇上艳丽的红,这是他亲自落笔绘制的人间绝色。
丝绸质的衬衫此刻显得格外碍眼,他很想将这块没用的布狠狠撕碎,和那件外套一起,筑一个只属于他的……巢穴。
可他没有这么做,会弄坏师父东西的徒弟不是好徒弟,会弄坏师父的……也不是好徒弟。
他一粒一粒地解开那件衬衫的所有扣子,认认真真,从上到下,仿佛在掀开一块蒙着宝珠的绒布。
衬衫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胸膛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谢应轻轻抹去林听澜唇瓣上残余的那点殷红,涂在了他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
良久,他驱动精神力,将那几近凝固的血滴晕开,竭力控制着发颤的手,用指尖蘸着勾勒出复杂的纹路。
沉寂已久的魂契徐徐苏醒,他能感受到,自己被封印的精神力,正迅速流向那昏迷的另一个契约者。
一直到灵气充裕,林听澜隐隐有突破之势,他这才将符文抹去。
最后一点血迹被他珍重地吻去,他无视体内狂乱的躁动,将林听澜手中的抑制剂抽出来,一咬牙,扎进了自己的腺体。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淌,强效抑制剂的效果显著,副作用却也极其强烈。
身体被欲望支配的反应被剧烈的疼痛掩盖,来自骨髓深处的无力感蔓延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像针扎一般疼。
他支撑不住地倒在林听澜旁边,身体蜷缩成一团,浓重的不安与恐慌包裹着他,让他几近晕厥。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着不发出呻吟。
眼中的灰蓝色渐渐褪去,一滴滚烫的泪自他眼角滑落。
等林听澜的意识回笼,率先撞进他脑海的是耳麦里急促的呼叫。
“陈清,陈清,能听到吗?楚寻南的精神力还能维持五分钟,快点出来!”
被迫又在学堂听夫子讲了回课的林听澜迅速起身,寻找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发现那人已经不见了,只余一只小狼蜷缩在他旁边。
他唤了几声谢应的名字,却见狼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床上还有一支空了的抑制剂。
这么自觉吗,居然会自己打抑制剂。
只是这抑制剂的效果,未免有些太过直接了吧,居然昏过去了。
顾不上去计较抑制剂到底该是什么效果,林听澜拎起小狼,正准备揣进兜里,忽然想到风衣好像还在衣柜里。
于是他匆匆下床,捞起风衣,把小狼往里一卷就打算跑路。
五分钟跑出大楼还是有些狼狈了,林听澜选择使用终极秘密武器——缩地成寸符。
又到了把缩地成寸符当电梯用的时候。
带着谢应来到楼下,秦逸着急地问:“人救出来了吗?”
“救出来了,不出意外应该到家了。”林听澜一本正经地回答。
可不是到家了吗,都拿他风衣当家了。
“啊?”秦逸没听懂。
“人家是Alpha,有点特殊能力不是很正常。”他淡定地胡说八道。
秦逸旁边站着一个风流倜傥的男子,此刻正打量着林听澜。
之所以说他风流倜傥,是因为他的外貌真的很符合这个词给人的感觉。
过长的头发半扎在脑后,额前留了几缕刘海,眉眼深邃,举手投足间有种老艺术家的从容。
老艺术家稀奇地开口:“陈道长!”
这个称呼林听澜还是第一次听,他觉得这样有点显老,低调地说:“叫我陈清就行。”
“幸会幸会,在下楚寻南。”
语气莫名其妙的带着江湖气,林听澜想着千人千面,说不定这位心中有个武侠梦,于是也用同样的格式回复:
“幸会,在下陈清。”
秦逸听不下去了,“你俩搁这COS神雕侠侣呢?”
楚寻南睨了他一眼,不屑地说:“你不觉得这么跟道长讲话很有韵味吗?”
“我觉得你有中二病。”
林听澜哭笑不得,这俩人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瞳姐醒了!”徐琴的声音从临时救助站那里传来。
众人一拥而上,纷纷关心起瞳幻香的身体状况。
却见她坐起身,揉着眼睛迟疑道:
“我好像,看到我姐姐了。”
依旧ddl,尝试写感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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