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焕颜医美9 “师父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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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琴和秦逸很显然也听到了她的声音，耳麦里几道声音交错，分不清谁是谁。
“我现在......地下二层......安全......”
信号断断续续，勉强能拼凑出这样一段话，众人松了口气，起码瞳幻香现在的处境还算可以。
不过——这栋楼还有地下二层？
无论是指挥部给出的建筑设计图，还是这里的电梯按钮，都显示这里只有五层，只是地下车库被改造为放射科和仓库了。
难怪四楼连个人影都没有，空荡荡的像是荒废了许久。
耳麦里指挥部还在尝试与瞳幻香联络，林听澜放下手里的手术记录图册，目光落在了文件盒里的方案规划表上。
明明放在程熠熠的档案盒里，上面的照片却是另一个待救援人员的，看来这是她的下一个目标。
照片下方有几行铅笔写的字，字迹清秀，像是某个医生或护士开会时做的笔记。
“成功率：Alpha>Omega>Beta”
“感染风险：Alpha>Beta>Omega”
“顾客自述面部奇痒难耐，要求二次手术。”
“组织相容性抗原基因编码成功，眼部器官移植成功，史无前例的案例。”
“眼部功能基本正常，未发现排异现象。”
“顾客要求三次手术，驳回。”
眼下这情况，可不像是手术要求被驳回的样子。
程熠熠似乎用她的能力蛊惑了门诊楼的所有人，每个进入门诊的顾客，都成了她的器官供应者。
这样看来，这场诡异事件的根源，很可能来自于这个频繁手术的女孩。
一旁的谢应也没闲着，把另外几个标红的文件盒打开了，这些顾客都有个共同点——全都是Alpha。
林听澜把这些人的资料都传给指挥部，经过技术人员调查，这些面孔恰好和往年几个失踪人口对应上。
奇怪的是，最早的失踪者记录在案的失踪日期，比这栋门诊楼建成的时间要早上几年。
“陈清，快过来。”
徐琴的声音隔着几堵墙传过来，林听澜以为她有什么新发现，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一看，满地狼藉如同进了贼似的。
一看就很值钱的挂画此刻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还有不少碎瓷片混杂其中，根据个别还算完整的残骸来看，应该是几个花瓶。
条纹浮雕装饰的墙上只剩几根孤零零的钉子，歪歪扭扭地坚守在那里。
“这是......”林听澜欲言又止。
“呃......”一向直爽的徐琴此刻说话竟有些不好意思，“我看电视里演的，这种办公室里一般都有些机关什么的，能打开暗道。”
闻声赶来的秦逸看到这一幕差点气晕过去，“经费！”
“这要是有机关，估计都坏了吧。”谢应轻飘飘地插了一句。
“我以为这花瓶能拧呢，没想到都是固定的，质量还这么差。”
“那这挂画？”秦逸想不通，花瓶也就算了，为何挂画会在地上。
“都钉墙上了，我一掰就掉了。”徐琴无辜地为自己辩解。
秦逸闭上眼，祈祷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别乱用精神力了好吗！”
“我没用啊。”纯靠实力来的。
徐琴话锋一转，语调中带着几分得意，“不过我还真找到了个密道。”
她小心翼翼地在一地碎瓷片中寻找落脚的空隙，终于艰难地来到了书架旁边。
书架一侧的地板上有一块长方形的区域，比别的地方明显干净多了，像是被人拖拽过，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干的。
徐琴敲了敲书架靠着的那块墙，“感觉这里是空心的哎。”
然后不等其他人回答，她就将精神力灌注右腿，狠狠地给墙来了一脚，顷刻间，墙上出现了极深的裂痕，木板成块地脱落，留下来的轮廓是一扇门的形状。
“或许，这就单纯是道隐形门呢？”
秦逸见过这种设计，把墙装饰成条纹状的，往上面安扇相同花纹的门，很难分辨出来。
眼看着场面变得尴尬起来，林听澜替徐琴找补：“这门后面有锁，估计是有限制的，琴姐这是帮我们省事了。”
既然找到了密道，说不定能直达地下二层，林听澜正想叫着谢应过去，却见他蹲在地上拿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端详着。
走近一看，是个相框，照片里是个可爱的小男孩，坐在旋转木马上很开心地冲着镜头笑。
“怎么了？”
林听澜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谢应的肩膀上，好奇他为什么对着张照片发呆。
“你觉不觉得，这个小孩有点眼熟？”
谢应把照片递给他，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图中小孩的眉眼逐渐与记忆中某个人的模样重叠。
“程羽安？”
见谢应点头，林听澜蹙了蹙眉，如果这真是程羽安小时候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和焕颜医美的院长，有关系吗？难道院长是他失踪的爹？
“你俩在这杵着干嘛呢？”徐琴见他们迟迟不过去，便走了过来，“这小孩谁啊？”
“我也想知道。”
林听澜三两下把相框拆了，拿出照片打算放兜里，忽然想起这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谢应未来老婆的儿时留念，放自己这儿似乎不太妥当，就塞谢应手里了。
谢应疑惑地看着他，他也意味深长地回视，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差点忘了自己是穿书的了。
虽说自己的炮灰任务看起来和原书剧情没什么关系，可自己把主角之一拐走了，他俩都见不上面，怎么走剧情啊。
“统兄？”林听澜记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个系统。
自从上次发布完任务，系统就像消失了一样，没再说过一句话。
『宿主！我在！你终于想起来我了！ 』
“你怎么一直没动静，我都把你忘了。”林听澜在心中与系统交流，一个没注意，踩到了一块碎瓷片，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
万幸被谢应及时接住了，没有和大地亲密接触。
少年略高的体温透过薄波的衣料传递过来，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撑在他身后，他的心情似乎变得很好，语调微微上扬，调侃道：
“师父怎么还投怀送抱？”
这话说的，林听澜正气凛然地反驳：“师父年纪大了，给你个尽孝的机会。”
几千岁啊，年纪确实大，谢应嘴角荡起一抹笑意，松开手，替他整理了下衣领，“那是弟子的荣幸了。”
演得还有模有样的，难不成研究所还给他们这些实验体放仙侠电影看？
『宿主你太久不和我说话，我就进入待机状态了。 』
林听澜对此表示，是你太没用了啊。
“我怕累着你。”高情商的林听澜从来不会否定别人，就连系统他也一视同仁。
但他这会儿还真有问题要问系统，“你们的bug检查出来了吗，这主角怎么反目成仇了？”
『宿主！查出来了！你面前这个人不是原来的主角攻！用你们修真界的话来说，他被夺舍了！ 』
“啊？”主角还能被夺舍！
林听澜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谢应的背影，感受到他的视线，少年还回头冲他笑了下。
怪不得自从把人从研究所拐出来后，感觉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被谁夺舍了？”不会是虚空中的孤魂野鬼吧，林听澜自我反思，他记得自己用灵力把谢应保护得很好啊。
『对方的精神等级过高，我们查不出来。 』
系统果然没让他失望，一如既往的没用。
『不过宿主你的任务和他没关系啊，完成任务之后，你就能回到修真界继续飞升了。 』
这倒也是，但总感觉谢应接近他，带着些别的目的……虽然好像是自己把谢应带在身边的。
墙上的洞被徐琴清理扩大了一番，露出了里面的旋转楼梯。
“这院长还挺爱运动，居然不给自己装个电梯。”徐琴的手指轻轻蹭过楼梯扶手，抬起来一看，沾上了些薄灰。
台阶上并没有脚印，看来这不是通向地底的唯一通道，卓湘和瞳幻香应该是从别的地方下去的。
顺着楼梯往下走，大概走到二层的时候，隐隐能听到下方传来的抽泣声。
“为什么？我也是Alpha！我们……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合作的吗？”
声嘶力竭的叫喊并没有得到回应，悲切的呜咽回荡在阴森的楼道里。
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得阴冷，估摸着已经快到地下二层了，绕过最后一道弯，一道铁门出现在楼梯尽头。
一名女子背靠铁门坐着，把头深深埋在膝盖处，肩膀不停地颤抖，哭声已然有些嘶哑，她只穿着件薄薄的衬衣，护士服的外套被丢弃在一旁。
“程熠熠？”林听澜不确定地开口。
听到这个名字，她急促的呼吸稍微平静了些，缓缓抬起头来，透过水雾勉强看清来人，又迅速把头低了下去。
“别……别过来。”
她抬头的一瞬间，林听澜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容貌的变化。
整个右眼肿得不成样子，边缘已经开始溃烂。
他忽然想到了文件盒里那张纸上的笔记，Alpha的成功率最高，相应的，感染风险也是最高的。
徐琴也看到了，同为青年女性，看到这样的场面格外不忍，她来的晚，还不清楚这个女孩身上发生的事。
瞥见女孩单薄的肩膀，徐琴脱下自己的外套，试探着一步步朝她靠近，见女孩没反应，才轻轻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然后蹲下身，尽力用轻柔的声音问：
“能讲讲发生了什么事吗？放心，我以国家异常调查局的名义向你保证，你的眼睛一定能治好。”
看着如此温情的一幕，秦逸忍不住凑到林听澜耳边说：“好想录下来，我从来没有听过她这么说话。”
说完这话，他忽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淡淡的极地雪松的味道。
秦逸皱了皱眉，低声提醒了一句：“你小心点，后面那兄弟的信息素不对劲。”
林听澜疑惑地歪了歪头，秦逸这才想起来，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的。
“感觉他易感期快到了......你们Beta是不是都爱逃生理课来着？”
对上那双清澈中带着困惑的眼睛，秦逸叹了口气，从裤兜里掏了会儿，摸出来个针管塞到他手里。
“这是强效抑制剂，我看他等级不低，要是他一会儿出现什么异常我赶不过来，你就给他来一针。”
站在台阶较高处的谢应垂眸，冷冷地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知为什么，看到林听澜身边站着别人，他心里就莫名的烦躁。
还是个Alpha。
为什么凑那么近。
有什么话是他不能听的吗？
胸腔中仿佛有烈火在灼烧，呼出来的气都变得有些滚烫，被他的手搭着的扶手，出现了细细的裂纹。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在难以控制地溢出，夺舍这具身体几年来，他其实已经适应了Alpha特殊的身体构造。
但此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太正常，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跟走火入魔的感觉有点像，但又有些许不同。
同为Alpha，那个叫秦逸的估计能闻到他的信息素，他会跟师父说什么吗？
灼热的视线落在下方那个清瘦的背影上，久久难以离开，林听澜似有所觉地回头，恰好和他对视上。
“在想什么？”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林听澜悄悄对他施了传音术。
想你离那个可恶的Alpha远一点。
可他不能这么说，他也没有资格这么说，谢应只回了一句：“想你。”
“想我？”林听澜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你怎么没戴眼镜？”他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说到这个，林听澜也很无奈，他觉得戴着那个银框眼镜显得自己还挺有气质，只可惜……
“掉电梯井里了。”
谢应抿了抿唇，没再回应，不戴眼镜的师父，那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少了许多，加上他本就随性温和的性子，看起来——
更有魅力了。
另一边，徐琴的安抚计划也初具成效，程熠熠止住了哭泣，虽然还是不愿抬起头来，但已经能够正常交流了。
“对不起……这大概是报应吧，我害了好多人。”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林听澜适时插了句。
“我只是想火一把，那次手术很成功，凭借我的脸和我的能力，确实让我体验到了明星的感觉。”
说到这，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
“后来我的脸感染了，这所门诊不愿意负责，只有卓医生愿意帮我，我假扮成护士，保洁，甚至专家，蛊惑了所有想来整容的人。”
“那些顾客，个个都比我好看，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整容，我的脸都毁了，看着他们的脸……我不甘心！”
“那些工作人员都觉得我疯了，还没被我蛊惑的离开了这栋门诊楼，被我蛊惑了的，就走不掉了。”
“我已经回不去了。”
林听澜抓住了一个漏洞，“那卓湘呢？她可不像是被蛊惑的样子。”
“她……”程熠熠没能把话说完，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得向前扑去，徐琴堪堪接住了她。
铁门开了，卓湘逆着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轻飘飘地说：
“你怎么不听话呢。”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焕颜医美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