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藏势骗局 蒋雯媛影藏 ...
-
蒋雯媛从外面回来,大雪飘扬,她打了把伞。
门卫刚打开门她就听见自家主母在与丫鬟们争论,她语气担忧:“这么大的雪,怎么能出门呢!要是出个万一怎么办啊!”主母急的团团转,丫鬟们也急的没办法。
主母刚转身想出门去找就见蒋雯媛站在门口,定定的望着这景象。她关上伞,递给一旁的安云,安云是蒋雯媛最信任的侍女之一。
“芸芷回来啦,快来!怎么大雪天的出门啊,快把主母吓坏了!”说话的是蒋家主母叶茗,她满脸慈祥但脸色不难见出的担忧,叶茗拉过蒋雯媛。芸芷是蒋雯媛的小字。
蒋雯媛性子冷淡,即使叶茗再热情,她也没办法做到以同样的心情去面对。蒋雯媛是蒋家唯一的女儿,全家上下对她可谓是宠爱不已,从小养尊处优,小的活不用干,大的活用不着。
蒋雯媛笑笑回:“主母,南城李大娘家的馄饨铺子一早就开了,我记着您之前不是说喜欢嘛,我就带着安云去给您买了一份”蒋雯媛虽性情冷淡,但心底还是很喜欢自家主母的。
她偏头对安云道:“你将馄饨放到主母卧室,我与主母随后到”
安云行了礼回:“是,小姐”
屋中,蒋雯媛从食盒中拿出馄饨递到主母面前,还不忘嘱咐:“您快些吃,不然等会凉了”
叶茗满脸慈爱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她不禁感叹:“芸芷真是孝顺啊!主母有你这么个孙女真是老天降福与我们蒋家”老太太对蒋雯媛的喜欢是打心底里的,平时宝贝的不得了
蒋雯媛笑笑不语,静静地看着叶茗。
叶茗看了看她又继续道:“就是有点太冷淡喽!十几岁,这么冷淡可不好,要活泼些”说完就自顾自吃着馄饨
一个早晨就过了,正午蒋雯媛连饭都没吃又匆匆带着安云出了门,叶茗也没说什么就对着蒋雯媛的背影摇摇头。
某客栈里,蒋雯媛满脸愤怒地看着眼前脏兮兮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是他的大伯,蒋劲,男人已经上了年纪,两鬓斑白、嘴唇黑厚、满脸的皱纹,衣服穿的又脏又烂。
原本蒋劲是不在京中的,但最近他总是写信给蒋雯媛,让她出来见自己一面,而蒋雯媛一直不回复他,直到正午,她又收到信,信上写着只要她来,就告诉她,她的真实身份。
蒋雯媛虽是蒋家的小姐,但其实在他下面还有个弟弟——傅诗远。两人生辰就差两天。
但前段时间她突然得知自己与傅诗远并不是蒋家亲生的儿女,蒋家有五个儿子,而这五个儿子都无子嗣,至于她们为什么会在蒋家,不过是蒋家主母想要子孙培伴,才从领养寺将二人带回
两人都改了名,但傅诗远却随着已经故去的蒋家二主母姓。
蒋家二主母傅晓与大主母叶茗是亲姊妹,只不过傅晓随母姓。
蒋雯媛对着蒋劲怒吼道:“您简直不可理喻,前段时间主母还说您在榆阳谋了个官差,不久便回来,她日日思您,而您呢?却想要让她去榆阳帮您收拾您的烂滩子,您知不知道这次做的事是犯了律法的”
蒋劲见她吼的声音大赶忙对着蒋雯媛道:“你声音小些,不然等会被人听了去,要是被发现我就完了”
蒋雯媛冷笑道:“您还知道要完了,杀人就要偿命,这忙我帮不了您,我还是个孩子,主母也帮不了您,蒋家世代清明,却出了个您这样的不孝子,真是倒霉”
蒋劲虽气,但他也不同蒋雯媛恼,只是不断求助:“你就帮帮大伯吧!我知道你虽是孩子,但你在宫中早就有势力,至于你的势力从哪来,不就是你身边的侍女吗?你让她在宫中找个背景大的,让我成为他身边的人,这样就没人敢动我了”蒋劲恶剧性的幻想着自己成为某个高官身边的人,他要让那些嘲笑过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蒋雯媛愣住,自己伪装的极好,连主母这种在宫中有势力的人都不曾知晓,他怎会知道。
安云与蒋雯媛对视一眼,打算装傻充愣,蒋雯媛接着道:“大伯您在胡乱说什么,我只个十四岁的孩子,又怎会在暗潮汹涌的朝廷有自己的势力?”
蒋劲冷哼:“你别给我装,你以为我不知道?蒋雯媛,你身旁的侍女安云是当今御史大夫的女儿,而为何这样的大小姐却在你身边给你当侍女我就不清楚了”蒋劲说的吊儿郎当,他看似很随意实则在威胁蒋雯媛,他背过身,用黢黑的手将桌上的糕点送到自己嘴里,还发出连连感叹:“这糕点真的不错,侄女你也尝尝”手还在空中笔画着,好像他真的只是来品尝糕点的。
蒋雯媛皮笑肉不笑,一旁的安云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刚想上前就被蒋雯媛用手挡住,眼神示意她退下。
他还不能死,要是仇家找上门,叶老太太必然会受到损害,必须套出在哪出的事,对方什么身份,最重要的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与安云的事,不然杀了他也没用。
蒋雯媛深呼吸一口对着面前的人道:“我可以帮你,但你要和我说清楚,具体的发生了什么,如果你有任何隐瞒别怪我无情”
蒋劲听见她愿意帮自己,就笑嘻嘻转身道“真的吗侄女,那太好了”蒋劲笑了会又将表情收了回去他正了正脸道:“你不会框你大伯吧!”
蒋雯媛缓缓坐下并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善道:“大伯要是不想侄女帮忙,我就先走了”蒋雯媛作势要起身。
却赶忙被蒋劲叫住:“诶诶诶!你别走啊,我说!”
蒋雯媛又重新坐回。蒋劲是在榆阳的郊外杀了人,对方是一个富家公子,家中在宫中有靠山,对方花钱如流水,蒋劲见他有钱有势就把自己包装成了个穷书生让他为自己谋个好官职,但对方却拒绝了他的提议,说让他自己凭实力去找,蒋劲见他不答应就谎称自己家里穷,家中只有一位老人,他家没背景,找不到好的官职,甚至随便编了个朝堂官员不惜才的谎言,对方虽不管朝廷之事,但也知道这种是绝不可能发生,毕竟当今陛下惜才得很,要是哪个高管弄丢了个才子,是要被罚的,对方就一时口嗨:“你不会是假的书生吧!谁人不知当今陛下惜才惜的很,像蒋兄这样的才子,哪个敢放过,巴不得争着要呢!你告诉弟弟,是哪里的官员,我找我父亲替你谁说理去”
蒋劲心虚就道:“哪里哪里,只是些不懂事的官员不用惊动贵父,我呀就希望你帮帮阿兄,我们两这么久的交情,你不会不帮这个忙吧?”
对方不犹豫就拒绝了,蒋劲纳闷,就问为何。对方就说是因为家中长辈不允许自己在外乱惹事,虽然帮蒋劲找差事不难,但总归是要与长辈商量的,最近他家又与朝中的靠山有了嫌隙,要是这时候找他帮忙,简直是让他去死了。不仅不会帮,甚至可能会与他家断了来往,毕竟蒋劲来历不明,随口编了个故事也全是漏洞,对方再怎么不经事也不会傻到犯这种错事,所以就拒绝了蒋劲的要求,而蒋劲自己却气不过 ,就单独把对方约出来,带到郊外,说是带对方认识个朋友,对方以为他放下了就跟着去了,谁知这一去就回不来了,蒋劲路上又问了对方愿不愿意帮自己找份差事,对方还是拒绝了,随后蒋劲就将人残忍杀害了,尸体被他扔进河中,不知飘到哪了。
蒋雯媛简直心烦极了,怎么会这么蠢,她又问:“你回来多久了?”
蒋劲:“有一段时间了”
“对方家中长辈没找人抓您?”
蒋劲摇头:“当晚我就逃回京中了,找了这家客栈,便住下了”
“您穿成这样,是为了躲那些官兵吧!”
蒋劲笑笑回:“侄女聪慧,所以侄女想到办法救大伯了吧!”
蒋雯媛思考了一番道:“大伯,您去认罪吧!到时候……”话没说完就被蒋劲打断
“你疯了,我要是去认罪就完了”
蒋雯媛冷冷看着他道:“你去认罪,到时候我找人将您替换掉,然后您改名换姓,我重新将你找个差事”
蒋劲一听又乐了起来,连连称赞蒋雯媛:“太妙了,侄女,可真是聪慧”他站起身在屋中随意晃着,对自己犯错这件事他完全没感觉
蒋雯媛接着道:“那现在开始我们的正式交流”
蒋劲纳闷:“什么?”
蒋雯媛声线不耐:“您怎么知道安云的身份,怎么知道我在朝中有势力”蒋雯媛其实很生气,她生平第一次被威胁,但只有将背后的人揪出来才可以出气
蒋劲回:“其实我是无意发现的,那日我在躲避追兵,恰好跑到母亲送你的庄子边,你里边的侍卫很少,我对里面也不感兴趣就打算离开,但在这时有人叫住我,我一看那不是冯栖吗?她和我说了你的事,我都不敢信,你才十二岁,同龄人正是玩耍的时候你居然已经在朝中有自己的势力了,今日我原本是试一试的,没想到她说的是真的”
冯栖是蒋家的下人之前也是蒋雯媛的心腹,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心腹居然背叛了自己,蒋雯媛有二十八位心腹,每个都有自己特点,像冯栖就是耳朵灵,只要不超过她能听到的范围任何声音都可以清晰听到,当初蒋雯媛也是看上她这个特点。
蒋雯媛端起茶杯嘴角不可察觉的扬了扬,一旁的安云透露出玩味的表情……
翌日,蒋劲就回了榆阳,回到榆阳本以为满城都会是官兵,却发觉连个士兵都没有,他正考虑要不要去自首又想到这么多天过去了,找不到人说不定就不找了,他就干脆找个客栈躲了起来,而他刚想开个客间,就见许多假扮普通人的官兵,在各种小摊和酒馆里,看似简单的贩卖、喝茶,实则眼神都紧盯着周围,他不会认错,他在京中与许多官兵打过交道,看来,这些官兵并不想大张旗鼓,他还是要去自首,但又怕蒋雯媛不守信要是不来救他怎么办。
在这是他的肩膀被重重压住,他回头还没看清就被打晕了过去。等他醒来天已经有些暗了,蒋劲扭了扭脖梗,等清醒过来就开始打量屋子,这屋子不是一般人能住的起的,看来对方是个有钱人。
这时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女子,女子身姿娇小,头发梳的一副官家小姐样,走路没声,穿的也利落,看来是个练家子蒋劲正想着
“你醒了”声线很沉稳,与她的穿着打扮不符
蒋劲防备地问:“你是谁?”
女子没回答她,只是径直走到他面前来。“安…安云?你怎么在这,不对,你不是安云”
那女子笑笑,随后迅速从袖口中抽出匕首,蒋劲愣住,等他反应过来后,眼睛瞪得直圆,他捂住自己的脖子,但划开的扣子太大太深,他根本捂不住,鲜红的血液顺着手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随后蒋劲倒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那女子
女子蹲下来,与他对视,用沾着血液的匕首在蒋劲脸上拍了拍道:“你好呀,我是安雨,就是你—威胁我的姐姐和小姐,那你可真的太不小心了”她的语气好似很纯真无害,但手中的匕首却将她真实的模样暴露
另一边,蒋雯媛回了自己的庄子,这庄子是主母送她的,她不喜欢人多,所以庄子中只有寥寥几人都是自己的心腹,打开房门,便见一男子坐在自己的椅踏上悠悠的喝着茶,很松散像是不觉有人来了,只是专心的做着自己的事。
蒋雯媛边走边调侃对方:“你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啊,看来你并不在乎自己的身份”
对方轻笑出声:“这不是有姐姐在吗,我怕什么,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他抬起眼看着蒋雯媛
蒋雯媛无奈笑笑,这种笑是只对自己人的笑,很宠溺:“傅诗远,你又这样”
傅诗远的眼睛很好看,燕尾上扬,眼珠是极少见的蓝紫色,他的皮肤很白,白的像是病入膏肓的感觉,所谓病态美就是这样的,但他又扎着高高的马尾,显得几分活泼
蒋雯媛转头对安云道:“辛苦你了,衣服我给你放在屏风后了,你可以先去换”
安云行了礼:“谢过小姐”
蒋雯媛转回头,坐到傅诗远身旁轻声道:“我杀了蒋劲”
傅诗远愣了愣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回:“你在担心主母会生气?”
蒋雯媛点头:“如果蒋劲只是杀了人好办,让他入狱,但他偏偏知道了安云的身份”蒋雯媛叹了气接着道:“怪我不谨慎,被冯栖背叛了”
傅诗远半直起身安慰道:“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冯栖,我会替你出气的,姐姐”傅诗远拍了拍蒋雯媛的肩
蒋雯媛也拍了拍傅诗远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表示自己有被安慰到。
为何蒋雯媛身边的人都如此处成熟?蒋雯媛虽只有十四岁,但从小她就生活在很极端的环境里,在蒋家她很受宠,但受宠的代价是要为蒋家带来利益,这些主母并不知道,而一切都蒋家真正的主人——蒋国的意思
蒋国是在京中有名的商人,京中有很多商业都是蒋国的,蒋雯媛与傅诗远在蒋家成长到六岁就被蒋国送去特殊的组织,而这个组织是专门培养全方面发展的才子,既然是全方面,那自然很严酷,而安云和安雨也是在那里与两人认识,随后便成了好友。
至于安雨和安云两人为何会如此忠心于蒋雯媛,两人是御史大夫——安裴康的女儿,是一对双胞胎,很是聪慧,监察百官那是狠戾,但安裴康就是不满意两人,在两人得罪了的官员教唆下,安裴康就将人送去了那残酷无比的组织,两个女孩虽然监察厉害但武功不行,在这个组织里,只有强者才能拥有好的资源,两人武功不行,所以基本没什么好的资源拥有,每天都要饿肚子,住在最脏的房间,但在无助之时是蒋雯媛带着傅诗远来到两人身边,蒋雯媛两人武功厉害,其它方面更是不用说,是组织里的第一,所以资源是无上的,吃、穿、住、行都是很好的资源。
很残酷,但很管用,很多人在饥饿的驱使下想要得到更多的吃食,想要好的吃食和住宿,就要与比自己排名高的人争夺,而争夺无关你是公主还是王子,只要在这里就是个废物,争夺不是简单的争夺,是关乎自己的性命,如果比试中一方不幸失败并且死亡,尸体会直接送回去给那些主导者,在这种环境下只能使自己强大起来,不然要么被饿死,要么被打死……
蒋雯媛与傅诗远两人对安云、安雨帮助远远不止简单的分享吃食,更重要的是他们救过她们两的命……
安云换好衣服,便走了出来,安云生的很好看,是大家闺秀的模样,眉眼向下垂,嘴唇天生红润,皮肤天生的雪白,穿上蒋雯媛准备好的缎子,绸缎被缝制成长裙的款式,颜色偏珊瑚红,但又杂着些黛蓝,群子上还秀着些银纹、水纹,外面披着裘衣显得更加沉稳和艳美
她走到两人面前行礼,蒋雯媛夸赞她:“安云生的好看,穿上这衣服更是美的如芙蓉一般”
安云低头笑笑,将手轻轻挡在嘴前回:“哪有,是小姐眼光好”
屋里的气氛一会就好了起来,在这时一位侍卫急急忙忙进来,语气有点慌乱:“叶老太太来了,看样子很生气”
安云回头问那侍卫:“就老太太一人?”
“还带着十几个侍卫”
蒋雯媛冷声:“该来的还是来了,主母朝中有势力而安雨杀了蒋劲,定是当日有几个假扮普通百姓的官员来的太是时候,没来得及处理尸体,想必现在尸体已经在蒋府了”
傅诗远起身背对着蒋雯媛:“我去会会老太太,姐姐你舍不得可不代表我舍不得”他偏过头语重心长:“如今不是心软的时候,不要因为一个圈养者施舍的善心就对她心软,不要忘了她可是当初杀害阿羽的凶手之一”
蒋雯媛反驳不了,老太太对她不错可对傅诗远却是不问不顾 ,傅诗远曾经对她说过可能老太太一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可蒋雯媛却对这个说法有所怀疑,毕竟来太太伪装的太好了
正想着一群侍从就破门而入三人闻声望过去大门,叶茗披着狐裘手中拿着暖手炉,身旁跟着两名刀手,破门而入的侍卫则整齐的站到大厅两边,叶茗虽然上了年纪但年轻时在朝中展现的狠戾依然不减丝毫,反倒更加让人忌惮,叶茗走到中央便站住她看着坐在主椅上的蒋雯媛完全没有看到站在最前面的傅诗远
蒋雯媛没有起身而是坐着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安云原本是背对着叶茗的见她不说话便转过身俯视着叶茗,叶茗见三人没有丝毫的敬意怒道:“蒋雯媛,老身可有待你不薄之处”
蒋雯媛没有回答,这反倒让叶茗更加生气叶茗指着蒋雯媛骂道:“你个丧门星,老身将你带回府中对你更是宠爱有加,而你呢?却将老身的儿子杀死,尽管你大伯有错在先你也不该在没经过我的同意下杀了他,蒋雯媛你真是个白眼狼”
傅诗远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在两旁的手紧紧捏成拳。他眼神示意一旁眼神同样暗了下来的安云,安云微微点头回应,暗暗对着下面的两排侍从比了个手势,为首的侍从脸色凝重,同样用手势回安云。安云收回手,对着傅诗远笑了笑。
蒋雯媛定定的听着,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敬重的长着竟会说出这般言论,而且还是已知自己儿子犯错在先说出的话,蒋雯媛起身刚想回怼就被傅诗远示意坐回去,傅诗远转头回叶茗:“叶茗,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蒋家真的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吗?我不妨告诉你,姐姐与我为何可以生存下来,因为蒋国告诉我们如果要在蒋家生活下去就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与姐姐六岁便被送去练域,那个鬼地方专门培养全面发展的人才,所以你们蒋家的生意早就被我们接手了,这还得感谢蒋国感谢他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而放任两个孩子做一些看似不起眼却能把蒋家毁灭的事”傅诗远看着叶茗惨淡的脸高兴的笑了他接着道:“哦!对了,你们蒋家的下人也被我们替换了,所以你身边的这些侍从也是我的人”说着两旁的侍从纷纷拔出身侧的刀对着叶茗,而她身旁的两个刀手也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叶茗被这一瞬间形势的变化吓到,但仅仅只是一瞬又恢复原来的狠戾,叶茗嘲讽傅诗远:“不过是一条狗,也配和我说话,傅诗远,在我眼中你们不过是一条狗罢了,我对蒋雯媛的宠爱只是因为我早知蒋雯媛在朝中有自己的势力”
傅诗远笑了笑回:“是吗?那你可真够卑鄙的,但是你认为的这条狗已经开始咬人了”
一直沉默的蒋雯媛打断两人:“够了”她站起身对着叶茗道:“叶茗,我一直敬重你,认为你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人,没成想却是个贪图名利的人,蒋劲做的事是你指使的对吗?”
叶茗突然笑了起来:“那又怎样,如果我不那么做,蒋家又怎么能够生存下去”
蒋雯媛道:“荒唐,蒋国比你识大体多了”
叶茗不服道:“他算什么,不过是有些自己的产业罢了,而我在朝中有势力,就算这件事被陛下知晓,陛下也不会拿我怎么样,因为,当今陛下最疼爱的贵妃是我的闺中密友”
安云听了半天有些不耐烦,她走到叶茗身旁威胁:“今天你来只是为了告诉我们你的势力有多大?我警告你,别再生事”
叶茗气急败环,她以为至少会震慑住蒋雯媛,不料连她身旁的侍女都不怕她。她刚想用手中的暖炉砸向蒋雯媛,就被安云用匕首封了喉。叶茗不可置信的盯着安云,她可是蒋家主母,她没想到蒋雯媛真的敢杀她
傅诗远掏了掏耳朵吐槽:“话真多,可算是清静了”他转过身看蒋雯媛,见她有些失望就安慰道:“无碍吧!”
蒋雯媛摇头摆手道:“退下吧,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