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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看片 衣柜里瑟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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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打开了，邢随风收回目光，走了进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头一晕，身体朝着电梯门的方向撞了过去。
迷迷糊糊地，他在法拉利的副驾驶上躺着。一边闻着法拉利好闻的味道，真皮织布的感觉，一边能感觉到手下面的热度。韩慎明坐在驾驶位上。邢随风的座位往后面靠，在躺着，脑袋还在往外流血，出现一大片红色。左手往前面垂着，颜色很苍白，右手被韩慎明紧紧地抓着。
他张嘴想跟他说“哥，单手开车很危险，你想死我不想死，交警轻车熟路，这次怕要判你半年”，但是张不开嘴，也没有说。小汽车一口气往前面冲。韩慎明始终抓着，两只手抓得越来越紧。
十五分钟之后，小汽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中央医院的楼底下。抬头，医院即便是在夜里，无数的窗口也透出明亮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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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从医院回来，还有点头疼，滴滴的手机响了起来，到幸福家园36号楼送一杯点点的奶茶。他只好骑上小电动车，到点点取了奶茶。
又送了几单，到了傍晚，他已经到了一个运动制品店。打电话来说今天是皮蛋的生日，别忘了买点东西回来。皮蛋哦了一声，他心里想，我还真给忘了。
他到了运动制品店转了一圈，问店员：“二十五六岁的男人要买什么样的礼物？我想给他送。”
店员特别好，带着他转悠：“那还用说，肯定是白背心。”他拿了一个印花白背心，上面写着“我是世界第一”。
“不行，这太土了。”放到边上。拿了一个上面写着“我是钢铁侠”，这才像样。衣服也不贵，一百二十八块钱，叠好之后。今天什么也不干，一会回家给皮蛋过生日。
二十分钟后，把小汽车骑好，溜地跑到了楼，站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收住脚。在走廊里面就可以听到大笑的声音，皮蛋的嗓门非常大。
“谢谢哥！谢谢哥！你知道吗？你跟过去完全不一样，过去我感觉到你有点内向，现在哥好棒！”
就听到一个不高不低很性感的声音跟他讲：“这算什么。没想到你还挺感兴趣的，你要喜欢的话回头咱们一块找个地方玩去，当然都由我出钱。”
皮蛋说：“还有这样的事情？哥，其实我一直想到夜店里面去那个什么一下，但是我就紧张。哥，您真了不起。说实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邢随风跑到门口，胳膊肘一压门，咚地一下把门推开。在这个属于他的宿舍当中，此时非常热闹。皮蛋开心得满脸都是蛋糕。白令其没在，小豆子扭着屁股说哥你好棒。而坐在他下铺的那个人，韩慎明，抬头，黑背心，雪白的胳膊，两条长腿交叉着，穿了个人字拖。一看到他就扬起头，勾了勾手。
“嘿，哥们。今天皮蛋生日，我们没等你，因为你老不过来，先吃了。”
邢随风深吸一口凉气，指着门口：“你给我出来。”
韩慎明挠了挠脑袋：“我出去干嘛？皮蛋哥很喜欢我的。”
皮蛋说：“韩哥，我虽然年龄比你大一点，但在你面前称不上哥。咱们两个人喝酒。”
韩慎明就喝酒，皮蛋也喝酒，小豆子、小萝卜，这一个宿舍的人哈哈哈的，他们越凑越近，都快趴到韩慎明身上。他坐在上面，摆着各种高档的食物。
“你们爱吃的话都不算什么，哥最近炒股发达了。喜欢吃的烧烤都行，涮羊肉——我知道一家老字号的涮肉店，特别正宗。谁要去？咱明天晚上。”
皮蛋第一个举手：“哥，我好爱你。过去都不知道你这么大方，感谢党感谢国家，让这个社会富裕起来了。”皮蛋说，“哥，我不成，我再敬你一瓶。”还没敬就咕咚咕咚喝了一瓶酒。众人往后一仰，哈哈笑着。
邢随风一松手，手里面的塑料袋子落到地上。他一口气冲过去，从混乱的桌子中间过去，抓着韩慎明的胳膊：“你跟我到外面去，否则我揍你。”
“你干嘛扯我？我还得要看片。”
邢随风脸都绿了。周围人哈哈笑起来。皮蛋赶紧从枕头下面抽出几张片：“哥爱看哪个类型的？人妻的也有，少女的也有，学生的也有，你喜欢的。”
韩慎明跟他讲：“有没有男的和男的？”
皮蛋愣了一下，一瞬间整个宿舍都安静了。下一秒钟皮蛋赶紧跟他讲：“这我还真没有。不过没事，哥你要想看，你喜欢看哪种的？壮的和壮的？少年和少年的？只要您说，我哥们就是外边的，什么都能给您买着。咱明天晚上一边吃火锅一边看。”
邢随风把韩慎明拽到门口，站在自行车棚的阴影当中，冷冷的，动也不动。韩慎明在旁边抽着烟，烟雾在细长的指尖上面散开。一会走过去捅一下他的胳膊，一会走过去挠一下他的腹肌。
“你干嘛？生什么气？咱俩都这关系了，我也得侵入你的生活，对不对？”
邢随风说：“你这个词用得非常准确。虽然你是个高中生，但语文应该不错。”
韩慎明说：“行，那就不是侵入，我也得进入你的生活。您看看。”他一边说一边撩起自己的背心，搓着细腰，“这样，我就想来跟大家相处一下。”
“男人跟男人之间有什么？要不就两个——”
他一边说一边靠近到邢随风旁边：“男人跟男人之间的关系非常简单。一个要不就是吃饭，吃了就好了，开心嘛。要不就是性，要不就是睡，要是死活不让睡，就一块看片。”
邢随风合上眼睛又睁开：“你这么不要脸，你爸妈知道？”
韩慎明乐了：“我妈去世早，大概不知道我这么不要脸。但是我爹知道，要不他也不能拿棍子把我打出家去。”他说，“我的事情不重要。怎么着？前面有个小馆，九十九块钱一位的，我最近很迷恋这样的地方，脏兮兮的有氛围。我找个地方弄个片，咱俩人——”
邢随风一跺脚：“你是不是有病？我跟你正经开门正经说话。”
韩慎明咬了一口烟：“哥，你这个人活得太正经了。人生及时行乐对不对？你今天就睡了就睡了，明天没睡就走人，就这么点事。再说，吃亏的也不是你。就算我把你上了，疼的也是我的屁股，也不是你的。”
邢随风停在那里，晚风吹过去，他的刘海抖动着，眼睛眯着一点光都没有。
“行，我知道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地上面画了一条三八线，“从今天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他往前走。韩慎明走在前面，摸了摸下巴：“哥，我过来找你也不解释这一回事，还有别的事。”
“跟我都没有关系。”
韩慎明一咬牙：“人也得活着。你想，我住着大房子，这里那里都要花钱，还要嗨。你得跟我去工作。”他弯腰，“哥，刚接了部电影，你得帮我去拍电影。我都准备好行程了，你先跟我回家，明天早晨咱们就到影视城基地去。”
邢随风哼了一声：“你爱去哪去哪，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想送外卖。”他想绕过去，韩慎明长腿一伸。
“那我没有办法，哥我只好祭出大杀器。”他靠过去，两个人的额头顶到一起，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要不哥你看看，应该演得还不错，我精心拍了老半天。”
邢随风一慌，拿着手机一看。四周很阴暗，他看到了属于自己的脸，在镜头里露出来一半，在床上做不堪入目的动作。他把手机往地上一摔。
“你他妈是人吗？”
韩慎明呵呵笑着：“哥也不想这些东西发到网上去吧？你说你这个身体这么漂亮，到时候万一你要火了，以后你怎么做人？你爹妈——”
“你真不是东西。”
韩慎明已经揽上他的肩膀：“别那么多废话了，走，哥跟我回家。”朝向法拉利的方向。到了法拉利边上，他弯腰从副驾驶的位置拿出一张碟片。
“哥，我上回错了。我不知道你不喜欢猛男类的。家里啤酒都冰镇好了，西瓜也切了。”他顿了顿，“衣柜里瑟瑟发抖的男性人妻和他丈夫又强又大的上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