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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睡粉 她怀了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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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进来，一进来就耍无赖。”
韩慎明进去了，把门关上，到他边上。两个人一块看着夜景。
“夜景是不是挺漂亮的？”
“是挺漂亮的。”
邢随风一会又站了起来，到了窗户边上。身材非常纤长，外景是北京城的夜景。他的心凝了一下，紧接着又看着他了。
“你看什么？觉得我长得帅？”
邢随风乐了：“不是你长得帅，我是觉得我自己长得挺帅的。”说完他垂下了头。
“怎么了？好像要难受的样子。你曾经会想过你家里面的事情，要不要讲一讲？”
邢随风抬头看着他，摇了摇头：“家里面没什么事情。很普通的，就像所有人一样。”
韩慎明噗嗤一下子就笑了。窗户的外面整个星光以及城市的光在闪耀着。
“不管是你也好，我也好，大家都是很普通的一个人。没什么新鲜的，得了，睡觉了。”
他洗了个澡，头一扎钻到被窝里面去了。正在睡觉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咕噜咕噜就进来了。
邢随风说：“滚边上去。”
对方抓着他，把他扯到怀里面去抱着。他颤了一下，以为会听到佳慧，却没想到叫了他的名字。
“你知道吗？我不讨厌你了。”
“难为你了。是不是不讨厌我了？”
对方笑了笑。邢随风想说话的时候，对方都睡着了。邢随风开始很累，但过了一阵他也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梦到回到了老家。白白的世界，他像个小娃娃一样在其中奔跑，抬头看着天空，看着远方那一朵一朵的红色。有人跟他讲，只有在漠河才能看到极光。他会想，会不会有一天在北京的上空也会有美丽的极光出现。
第二天到了十点钟，邢随风已经换上了西装，很正式，打着领带，在镜子前面照来照去，有点别扭。
经纪人说：“我早到早去一步，我得早点去会场看一下情况。”他敲了敲邢随风的脑袋，“老实一点，别给我折腾。你要再闹事情，把你一脚踢飞。”
邢随风老实了，点了点头。
韩慎明正在喝果汁，差点一口喷出来：“胡说八道。”他走过来帮他扯了扯衣摆，把腰收了一下，还提了提裤子，“你看人家模特的身材，你竟然说我穿这个衣服不好看？你可以说你丑，但是不能说我丑。”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乐了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邢随风终于第一次坐在法拉利上面。他看向驾驶位上面的韩慎明：“哥，能不能把篷敞开？我想让隔壁公交车上的人看看我。”
等到了二十分钟之后，在小会议厅里面已经摆得很好。很大的背景板，颜色非常素雅。发布会前面是长桌子，矿泉水标签都撕了，下面坐了不少记者，很嘈杂。
邢随风的脑袋从看板这里伸出一点，被韩慎明扯回来了：“看什么看？”
“有点紧张。我一上台就——”
韩慎明想了想，一下乐了：“你不仅能上台就走了，五音不全，难怪心里面有阴影。”
邢随风瞪他。
记者都已经到位。经纪人在前面收拾好材料，工作人员架好了相机。经纪人播好了话筒。
“关于前几天新闻上面报道的不实言论，我们要予以澄清。”
他还没说完，一个女记者蹭地站起来：“怎么不实的言论？我们都去了医院查了资料，非常确切，人死了都推到太平间了。”
经纪人说：“请听我把话说完，会有提问的时间。”
女记者说：“我不管这个那个。死人是大事情。人都死了，竟然还在这老老实实开发布会，你把我们当成了什么？是傻子吗？”
她抬起胳膊，“当大家也一样吧。我们在这当然不是在乎一个小小模特，也不是为了追江天王的事情。我们是为了社会的公正。是不是这样？”
周围男记者们纷纷站起来：“没错，是这样的。我们对江天王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想看他的八卦新闻。我们就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娱乐圈里面的人可以随便打死一个外卖的外卖员？”
他们挥着拳头：“这件事情必须有一个交代。虽然没有找到外卖员的家属，但那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家人不管他，但是社会管。”
突然响起了咳咳的咳嗽的声音，非常苍老，把邢随风吓了一跳。他一回头看到韩慎明露出脑袋。
经纪人瞪他：“还有五分钟之后再上来！”
韩慎明不理，自顾自从背景板后面过去。他先用手扶着自己的头，脚步踉跄了几下，又往前面走了几下，突然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胸口。
下面的记者开始皱着眉毛，接着瞳孔放大，接着拍起了相机。好多人跳了起来，甚至有几个人要往外面跑。
“这个外卖员不是死了吗？”
旁边跑的跑，不跑的眼睛在颤抖，凳子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经纪人眯着眼。
韩慎明已经走到了台边上，在桌子的边上的时候，他突然腿一软。记者们吓得手里面的相机都落到地上。他赶紧拍着桌子。
经纪人凑过来：“脑子有病？给我正常一点。”
韩慎明拍了拍自己的脸，抬头：“这件事情是一个误会。”
下面没有人说话，都眨巴着眼睛。女记者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睛很大：“你不是死了吗？万圈电台，在医院里面有我前夫，我们两个老在一块，他不可能骗我的。”
韩慎明抹了抹自己的嘴唇：“我可以理解您这个时候的愤怒。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你周围有没有听说过起死回生？”
那一刹那，周围变得特别特别安静，谁也不说话，好像只有枯树叶子丢到窗台上那么一点声音。
邢随风在背景板后面看着：“有病，胡说八道些什么？要是让美国人知道了我们交换了灵魂，会不会把我们抓走当什么实验品？”他腿有点抖。
韩慎明在前面说：“都是这样的。本来我已经躺到太平间里面去了，但是就在最后一刹那，我感觉到了那种冰凉把我包裹的时候，我浑身一颤，睁开了眼睛。”
下面平静了三秒钟之后，突然间好多人大声骂起来：“有病！该死的！别在这惹人嫌！”拳头敲着桌子，“到底怎么回事？”
韩慎明刚准备张嘴。邢随风匆忙地从后面过来了，抓着韩慎明按到凳子上，站在那。
“没有起死回生这回事！他被雷电击中了脑子！还属于精神障碍期。”
邢随风咳嗽了两声，扯好衣服，正颜道。
“我和邢先生没有发生任何冲突。他当晚来给我送外卖。我见外面下暴雨，便给他送伞，伞吸引了雷击。完全出人预料的，我们两个人倒在地上。”
接着他的眼神变得冷漠地扫向记者。“他说，我的良善之举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试图炮制出阶级对立的假象。”
邢随风在底下踮起脚尖：“外卖员先生说他无论如何都要亲自来到会场。澄清这件事情。同时表达我们两个人之间深刻的友谊。”
下面记者说：“不可能。一个外卖员怎么可能跟一个娱乐圈里面私生活混乱的人关系很好？这不可能。”
韩慎明一听，噌地站起来，拿过话筒：“诸位都不知道，我一直以来——”他的眼睛看向邢随风，突然变得含情脉脉起来。
而就在他要张嘴的时候，经纪人关掉了麦克风：“今天的发布会到此为止！”
韩慎明只好在没有麦克风的情况之下，大声说。“虽然我们见面不多，但真的很中意你。”
邢随风愣了一下，脸颊有点红。哼了一声。“有病！”
他们要转身离开，邢随风停下脚，他余光注意到外面有个白衣的奇怪女人，他下意识的拉住韩慎明，韩神明回头。
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挎着江天王应援的帆布包，一边跑一边手里面拿玻璃瓶子，表情仇恨，邢随风先是愣了一下，下意识把身前的韩慎明使劲一推。
“你！都是你的错！”女人拧开玻璃瓶子，液体一下子就泼了出来，刺啦啦刺啦啦的飞溅，棉布的桌布都给烧了个大窟窿。
“这是怎么回事”，记者们尖叫着往后面退，有的赶紧拍照。邢随风捂着胳膊，胳膊刺啦刺啦生疼！
女人剩下的半瓶液体又要泼了过来，韩慎明一把将她推来，“你要干什么！”
闪光灯亮起！记者们忽然兴奋起来！拿着摄像机就过来了：“女士，请问你跟这位韩先生之间有什么过节？是不是跟韩先生传说中的私生活极其混乱有关系？”
女人忽然浑身一颤，抬起手好像恶灵附体似的指着邢随风的脸：“他！他！”紧接着她又抱着自己的肚子：
“他是我的前男友，我怀了他的孩子，他不要我了。”
空气凝滞了几秒钟之后，刷刷的，各种亮光四周围照着，咔嚓咔嚓。经纪人愣了一下，手里面的材料都掉到桌子上，扭头看着邢随风。
邢随风不管经纪人，则扭头看着韩慎明。韩慎明急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没干！”
邢随风抱着生疼的胳膊！往后面一倒，坐在凳子上。倒霉事情好像还没有这么简单。视线落在江天王应援帆布包，和上面限量珍藏徽章。他眯起了眼睛，有了个主意！
发布会结束。二十分钟之后，他们出现在一个小休息室。经纪人拍着化妆台：“有病！”他指着邢随风，“现在把事情跟我说清楚，你跟那个女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邢随风抱着脑袋：“我没有想到会有女人过来。”
经纪人用手指着他的鼻尖：“你还给我弄出个孩子！我跟你说过，你玩可以，但是有一些东西不能玩。粉丝不能玩，好好的谈个恋爱就这么难？”。
“这不能怪我啊！是他的责任啊！”
邢随风一直被指着鼻子骂，又炸了起来，凳子倒了。
他冲到门口使劲一扯，一阵风吹过去，带着飘逸的烟味。他一歪脑袋，看到了那个邪恶的男人又弄自己的脸，靠在墙壁边上抽着烟。对面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服务员的领班。
领班说：“先生你还挺幽默的。你平常也是这样的？干什么工作的？”
韩慎明交换了一下双腿：“我是个外卖员。”
女服务员说：“别开玩笑，就这个气质、这个模样，会是个外卖员？”
韩慎明说：“但是我再有气质也比不上你。当时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大概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出水芙蓉——”
话还没说完，邢随风手指已经卷上领带，一口气扯着，直到咚地给撞到墙壁上。
女服务员吓了一跳想要过来。邢随风猛地回头，用致死的眼神看向她：“这跟你没关系，走吧。”
韩慎明不在意，在墙壁上面靠着，拿着冒着烟圈的烟，硬是塞到了邢随风的嘴里面。邢随风咳嗽两下：“你有病？都什么时候了？”
韩慎明说：“就是因为到这个时候。人嘛，每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所以今天还有一天的话就要好好的享乐。像你这样的外卖员，就是思想负担太重了。我没有思想负担，所以每天都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