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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校园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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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庆典上,学生们有些穿着校服,有的穿着礼服。陈泽渊虽然只穿着一身校服,但依然将他的身形显高挑帅气,而林许站在一旁,正在人群中寻找吴櫌和言白的身影,“奇怪,他们人呢?不是说会来的吗?”
陈泽渊笑了一下,“怎么,在找你家那位?你和你那位还没进展?”
林许听到后立马露出一脸愁容,叹了口气,“没呢,还在原地踢着正步。”
陈泽渊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林许突然肘了肘陈泽渊,陈泽渊皱起眉,“唉,渊哥,我觉得这场庆典的人大多都是奔着你来的。你瞧,周围的人都朝我们这个方向偷瞄了好几次,特别是那个茶蒋毅,那眼神,啧,啧,啧,巴不得黏在你身上。”
陈泽渊朝那边瞟了一眼,正好茶蒋毅的视线相撞,陈泽渊并没有多大反应,言白不在他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反而茶蒋毅被陈泽渊那么一看,便瞬速移开视线,脸劫不自觉的红了。
林许看到这一幕后乐了,“渊哥你看,茶蒋毅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样。”但陈泽渊并没有理会林许的调侃,他现在想的都是言白什么时候才来。
过了一会,庆典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林许在人群中看到了吴櫌,却没看到言白的身影而感到奇怪,“渊哥,吴櫌他们好像来了,但只看到了吴櫌,言白不知道哪去了,按理说他们俩应该一起来的,我过去问问啊。”
林许说着抬腿就往吴櫌所在的方向走去,陈泽渊刚想跟上去看看,却被上前搭话的茶蒋毅阻止了。
茶蒋毅笑着来到陈泽渊面前,“渊哥,能否赏个脸喝一杯?”说着便把早已下好药的红酒递到陈泽渊面前,陈泽渊并没有伸手接,只是淡淡的瞅了一眼,“抱歉,我不喝酒。”
茶蒋毅闻言僵在原地,他不知道陈泽渊会这么直接了当的拒绝,勉强维持住脸上的笑容,但仍不死心,“渊哥,别这么扫兴嘛,大家都是同学,喝一杯也没什么。”
“就是啊!渊哥,喝一杯嘛。”
周围的人也开始起哄让陈泽渊喝一杯,
他们知道茶蒋毅对陈泽渊的心思不纯,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陈泽渊看了看那杯红酒,接过喝下,他想看看茶蒋毅能甩出什么花样。
茶蒋毅见陈泽渊喝下酒后,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脸上的笑意更明媚,“那渊哥,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慢慢玩。”说着就迈着小步走了。
而此时另一边被茶蒋毅收买的服务生把已经被下药的言白送到了指定的房间后,就发消息给茶蒋毅。
茶蒋毅看到消息后,露出得逞的表情,发消息给齐博文消息,“言白啊言白,你就慢慢享受吧。”
庆典上,陈泽渊已经感到不适,他知道茶蒋毅心思不纯,但没想到会这么卑劣的在酒里下药,和林许他们说了一声,让服务生带着去房间休息,服务生拿着早已被贺文序调换的房间号,带着陈泽渊去了502房间。
陈泽渊进去房间后,服务员立马把门从外面锁上,陈泽渊意识到被摆了一道,低声骂了句脏话,但看到床边坐着的是言白时,眼神暗了暗,并在言白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你怎么在这?”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还想…问你呢?”言白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说话也喘息着,陈泽渊见言白这副样子反应过来,言白也被下药了。
低声开口,“你也被下药了?”
言白听到这话皱了皱眉,“什么叫也?难不成你…”
陈泽渊并没有回答言白的话,低下头掩饰自己眼中的情感。
言白见陈泽渊这样,显然自己问了句废话。
“现在先想想办法…怎么把门打开…”言白感觉身体的燥热越来越明显。
另一个房间里面,茶蒋毅像粽子一样被绑在床上,嘴里被塞着布条,而罪魁祸首贺文序正靠在椅子上玩游戏,看了一眼像蛆虫一样在床上扭动的茶蒋毅,“别费力了,这绳子结实得紧,你就别挣扎了,时间到了自然会放了你。”
言白越来越难受,陈泽渊抬头看向言白,眸中全是吃人的欲望,但又很快掩饰不敢让言白看到,怕吓到他,哑声开口,“先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撬开。”
言白站起身,走到门前,陈泽渊站在一边。
陈泽渊看着言白的侧脸,平常白皙的皮肤,现在却因药效而染上薄红,眼尾也因难受而微微泛红。
正当言白常试撬锁时,陈泽渊忍不住了,把言白抵在门上,言白被陈泽渊这个动作整得头有点晕,“你干什么?”
言白抬眸与陈泽渊对视,发现陈泽渊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就像一头饿极了的狼终于找到一只合适的猎物。
陈泽渊看着面前的人儿,平时冷漠的眼眸中染上情欲,左眼下的泪痣更添加了几分涩气。
“言白…”陈泽渊俯身凑近,眸中尽显爱意,“我不想和你做死敌了…”
言白眸光中满是不解,“我们还能做什么?朋友?”
两人的额头互相抵着,言白能清晰的感受到陈泽渊灼热的气息洒在脸上,“不…不是朋友,”陈泽渊望着近在咫尺的言白,语气顿了顿,“是恋人,言白和我在一起吧…”
不等言白做出反应,陈泽渊就率先吻住言白的唇。言白见状想推开陈泽渊,但奈何被面前的人用力抵着,再加上有药效的作用下,言白的动作起不了一点作用,反而倒像欲拒还迎。
唇瓣分开时,陈泽渊声音低哑,微微喘息着,“言白,别推开我,好不好?。”说完轻咬言白的耳朵。
“陈泽渊…”言白喘着粗气把脸撇到一边,推了推陈泽渊的胸膛,“别这样…我俩不合适…”
“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陈泽渊将言白的脸掰回来,深情的望着,“言白…答应我,好不好?”
陈泽渊再次俯身吻住言白,舌尖灵活的撬开言白的贝齿,手搂紧言白的细腰,开始肆意撩夺言白口中的气息,吻得缠绵悱恻。
寂静的房间里不断传出密密的嘬吻声。
陈泽渊边吻着言白,边往床的方向带。
来到床边时,陈泽渊松开唇,将言白推倒在床,言白随即想起身,却被陈泽渊府身压住。
陈泽渊眼里全是言白看不懂的爱意。
“陈泽渊…你冷静一点,你我都是Alpha,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更何况…唔…”言白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泽渊堵了回去。
直到言白快窒息时,陈泽渊才松开嘴,“言白…我知道,我俩都是Alpha,但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不能一来就给‘死亡通知′吧…”陈泽渊将言白推拒的手举过头顶,轻啄着言白的脸。
言白垂眸看着陈泽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言白…”陈泽渊的吻从言白的脸上逐渐移到琐骨处,陈泽渊解开言白衣服上的一颗纽扣,让琐骨更加明显的露出来。
两人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
“言白…接受我…别拒绝我…”陈泽渊边吻边开始撕扯言白身上的衣服。
陈泽渊咬着言白的颈窝,将衣服乱扔到地上。
“言白…放松点…”陈泽渊咬着言白的嘴唇,言白被咬得直发麻。
陈泽渊喘着粗气,“乖…再忍忍…”
房间里充斥着铃兰和白茶花的信息素味。
直到深夜陈泽渊才帮言白清洗好身体,抱着言白沉沉入睡。
第二天,天微微亮,一缕晨光透过窗帘撒在床上相拥的两人。
言白微微睁开眼,浑身的不适感如潮水般袭来。言白适应光线后,低头看着怀里正睡得沉的陈泽渊,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言白无法接受陈泽渊喜欢上自己这个事实,房间里面全是铃兰的幽香混着白茶花的清香。
言白试探性的动了动,发现陈泽渊没醒后,就将陈泽渊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坐起身,看到地上的衣物时,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言白下床时,因腿软差点摔了,言白在心里咒骂着陈泽渊,然后颤颤巍巍的走向浴室。
浴室里,言白看着镜中的自己,脖颈和琐骨处,特别是腺体处,全是昨晚陈泽渊留下的标记。
言白叹了口气,打开花洒开始洗澡。
过了几分钟,言白穿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发现陈泽渊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还穿好了衣服靠在墙上望着言白,看到言白脖颈上的痕迹时,有些心虚的移开眼。
言白见陈泽渊是这个反应,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又过了一会儿,陈泽渊率先打破这尴尬的氛围,“那个…昨晚我…”陈泽渊不知道该怎么和言白解释。
“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也不要再提。”言白冷冷的开口,绕过陈泽渊走向门口。
陈泽渊闻言,心里猛的一颤,立马从背后抱住言白,眸中尽显受伤,“凭什么?凭什么要当不发生过?”
陈泽渊耳边传来言白清冷的声音,“你我都是Alpha,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
陈泽渊紧紧抱着言白,声音有些发颤,“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虽然你我都是Alpha,但那又怎样?言白…不要这么绝情,好不好?…”陈泽渊将头埋在言白颈窝处。
言白感到有些无奈,轻声道,“放开,陈泽渊。”
陈泽渊却摇了摇头,呼吸撒在言白颈侧,“不放…死也不放。”
言白试着扒开抱着自己腰的手,但陈泽渊却死死的扣着,不愿松开。
言白见陈泽渊这样,忽然觉得陈泽渊有点烦,语气开始变得不耐,“我说放开。”
陈泽渊听到言白不耐的语气怔住,随即松开了手。以前不管陈泽渊怎么作,言白都不会用不耐的语气和他讲话。
等言白打开门要出去的时候,陈泽渊才幽幽开口,“言白,我是不会放弃的。”
言白脚步顿了一下,“随你便。”丢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泽渊望着言白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言白走后陈泽渊的电话响了,是林许打来的。
陈泽渊接通后,不等陈泽渊开口,林许的大嗓门就从听筒里传出,“靠!渊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我以为你早回宿舍了,结果回到宿舍连人影都没有,害我昨晚被宿管阿姨问了好几遍。”
陈泽渊闻言,回想到刚才言白冷漠的神情,握着手机多手不自觉收紧,“没事,就是被茶蒋毅下药了。”
电话里的林许静了一下,反应过来瞬间炸了,“靠!茶蒋毅真TM不要脸,还整下药这下三烂的手段,那渊哥你还好么?要不我去教训一下茶蒋毅?”
“没事不用,我一会就回去了。”陈泽渊说完就挂了电话。
过了几天,陈泽渊发现言白一直在射着自己,这让陈泽渊更加郁闷,当晚约林许和贺文序出去玩。
晚上,林许来到陈泽渊身旁,发现他脸色不对,“渊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贺文序当然知道原因,只是看破不说破,静静的站在一旁。
陈泽渊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们上车。
林许和贺文序上车后,陈泽渊启动车子。一开始林许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直到陈泽渊开车的速度越来越快,林许抓紧车里的扶手,“渊哥,要不咱开慢一点?”
但陈泽渊没搭理他,仍旧自顾自的继续加快速度,林许瞬间急了。
“渊哥!渊哥!渊哥!哥!哥哥!爸!爸爸!爸爸!Father!Fathe!Fathe!哦多桑!哦多桑!爷爷!爷爷!爷爷!我要下车!”
贺文序表现得还算正常,只是脸色有点苍白。
但陈泽渊完全不顾他人死活,依旧我行我素。
直到陈泽渊发完气,停下车,林许和齐博文立马打开车门,跑到草丛旁吐了起来。
贺文序吐了一会就缓过来了,反而林许一直在吐。
“呕!”
“渊哥呕…就算你呕…撒气呕…也不能祸害你呕…兄弟吧呕。”
“哈哈哈,猴子,你这抵抗力也不行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了。”贺文序笑着拍着林许的背。
林许当即反驳“谁TM有,还有谁不行了…呕。”
陈泽渊看着林许那副样子,好心的递了两瓶水,林许接过漱了下口。
林许缓过劲后,一脸抱怨的看着陈泽渊,“渊哥,我TM再也不坐你的车了。”贺文序在一旁偷笑。
林许见状气不打出来,“嘿,你笑个屁啊你,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陈泽渊没理会他们俩,只是在手机上发消息给言白。
过了一会,言白才回消息。
[Y:抱歉,刚才太忙,没看见,有事?]
陈泽渊见言白还肯回自己的消息,脸色稍微好了点。
[渊:言白,你…你真要拒绝我么?”]
[Y:嗯,我说了我俩不合适。]
陈泽渊看着手机上言白回的消息,眸色暗淡下来。
陈泽渊收了手机,拽着林许去酒吧,贺文序因为有事先走。
酒吧里,林许看着陈泽渊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渊哥,别喝了,你忘了你胃不好!你不要命了?”
陈泽渊不听劝,林许拦也拦不住,打也打不过,没法只能打电话给言白,现在只有言白能管住他。
言白接通电话,言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喂?林许找我什么事?”
陈泽渊听到言白声音后,有些醉意的开口,“别找他,他根本不会管我。”
林许看着不要命似的陈泽渊,声音有些急,“言宝,渊哥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在酒吧不要命的喝酒,而且他胃不好,不能多喝。”
言白闻言,在电话那头轻啧了声,“你没有拉住他?”
林许内心只喊苦,“不是,言宝我冤枉啊,我根本拉不住他,现在只有你了言宝,帮帮忙吧,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言白只能无奈的答应下,让林许发来地址。
等言白到后,林许见到言白那一刻像是见到了救星,“言宝,你终于来了,你快管管他。”指向已经喝得烂醉的陈泽渊。
言白叹了口气,走到陈泽渊面前,陈泽渊眼里全是醉意望着言白,像是认出言白后,傲娇的把头撇到一边,故意不看他,活妥妥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儿。
言白见状一时语塞,过了一会,想拉陈泽渊起来。
陈泽渊却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孩,躲开言白的手,脸上还带着醉意。
言白皱了皱眉,“陈泽渊你闹什么?”
陈泽渊没回答,言白叹了口气,用比较柔和的语气哄着,“乖,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陈泽渊抬起头,露出发红的眼眶,“回哪?我不回去…我不想回那个没有你的家。”
言白眼神复杂,陈泽渊却抓起言白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蹭着。
“言白…别拒绝我,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欢你。”眼神里全是祈求。
言白挑了挑眉,他可以来没见过陈泽渊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陈泽渊见言白一直沉默不语以为言白不答应,语气变得有些焦急,“言白,好不好答应我,好不好?”
言白回过神,还是松了口,“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回去再谈?嗯?”
陈泽渊神色微变,但还是站起来跟着言白,手上紧紧拽着言白的衣角,生怕言白半路将他扔下。
言白开车带陈泽渊回到他自己住的地方,输入密码打开门,把陈泽渊扶进去。扶到客厅的沙发上,但陈泽渊却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从后面抱住言白。
言白感受到身后的温度,身体僵了一下,“干什么?”
言白没看陈泽渊,他闻着言白身上淡淡的白茶花香,“言白…”声音带有撒娇的意味。
“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
言白闻言顿了顿,却不知怎么开口。
身后的陈泽渊皱起眉,忽然抱着言白的收紧。
“怎么了?”言白转头看向陈泽渊。
“言白…我胃疼…”陈泽渊将脸埋进言白的颈窝,语气发颤。
言白无奈,转身看着陈泽渊,陈泽渊抬眸,看到时常带着桀骜的眼睛,这时却装满了委屈和爱意,“言白…我疼…你都不关心我。”陈泽渊又抱住言白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松开,我去拿药。”言白伸手去扒陈泽渊的手,陈泽渊却固执的不愿松。
陈泽渊声音闷闷的,神情极其不愿,“不松,不想…吃药…药苦…”
言白微微皱眉,“怎么?你想难受死?”
陈泽渊没回答,只是抱紧言白,过了一会才说话,“就不吃。”
言白被陈泽渊喝醉酒后的性格磨得没了脾气。只能轻声哄着,“乖,先松开。”
陈泽渊眸光中毫不掩饰的失落,但还是乖乖的松开手。
见陈泽渊终于松开手言白松开了口气,转身去拿药。陈泽渊就跟在后面,像个小尾巴似的。
言白将药和水递给陈泽渊让他吃,陈泽渊却扭过头说什么也不肯吃。
“听话,把药吃了。”
陈泽渊摇头,“不吃…苦。”
“你胃不想要了是吧?”
陈泽渊低下头不说话,言白见状只能拿出些蜜饯,“把药吃了,给你点甜的。”
“甜的?那我有要求?”陈泽渊抬起头,望着言白,像是言白不答应就继续闹着,言白只能答应下来。
陈泽渊见言白答应后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把药吃了,吃完药,眼神期望,“你喂我。”
言白递糖的手一顿,“不是,陈泽渊你几岁了?还要人喂?”
陈泽渊语气带着点撒娇,“我不管,我就要你喂,而且在吃药前你答应了。”
言白只能将蜜饯放到陈泽渊嘴边,“张嘴。”
陈泽渊听话的张开嘴,却在言白要收回手时故意含住言白的手,慢慢的吮吸着,言白愣了一下,随即想将手抽回来,但陈泽渊先松开了口,抬起头看着言白,眼里是得逞的笑。
要不是陈泽渊脸上喝醉的神情,不像装出来的,言白都怀疑陈泽渊是装的。
陈泽渊从沙发上站起来,言白见陈泽渊这样感觉不太妙,转身想走却被陈泽渊拉住手,打横抱起来。
言白惊呼了一声,“陈泽渊你干什么,快放我下去。”
陈泽渊虽然喝醉了,但脚步还是稳的,往楼上走去,不顾言白的挣扎,打开房间门,抱着言白到床上躺下。
床上陈泽渊把头埋在言白怀里,蹭了蹭,言白被他的头发蹭得有些痒,微微偏开头,陈泽渊却不依不饶的黏上去。
“言白…”陈泽渊闭着眼,像是快睡着了,温热的呼吸撒在言白的颈侧。
言白看着怀里的陈泽渊,心里五味杂陈的,他不知道陈泽渊为什么喜欢上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和陈泽渊的关系,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了变质。
他不知道自己对陈泽渊到底是什么情感,是宿敌,还是别的。
陈泽渊紧紧抱着言白,似乎像是怕言白跑了。
言白不适的动了动,睡梦中的陈泽渊皱了皱眉,感到不满惩罚性地咬了一口言白的颈窝,感受到了脖子上传来清晰的疼痛。
言白身体僵了僵,陈泽渊咬够后松开口又往言白怀里钻了钻。
淡淡的铃兰香充斥着整个房间,言白闻到后感觉在哪里闻到过,但又想不起来。
言白见挣不开,干脆摆烂,反正也只是抱着睡而已,也没什么。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身体挺实诚的。
到了半夜,言白被饿得睡不着,从酒吧到接陈泽渊回来,到现在言白一样东西都还没吃,反而陈泽渊倒睡得挺香。
过了一会儿,陈泽渊翻了个身松开了言白,言白见状松了口气,坐起身,动了动被压麻的手,下床走到门前,轻轻的打开门出去。
言白下楼去厨房,找吃的,发现陈泽渊家里的冰箱里面只有一些甜品和蔬菜,顿时傻了眼。
言白和冰箱里的食物们干瞪眼了一瞬,还是选择默默关上冰箱。
晚上吃甜的容易胖。
在厨房里终于言白找到了点面煮着,陈泽渊似乎是被楼下的动静吵醒了,从楼上下来,见言白在厨房,就走过去。醉意消了一点,但没有全消,从后面抱住言白,“你怎么一声不吭的下来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言白平静的看着陈泽渊,淡淡开口,“酒醒了就松开。”
陈泽渊闻言抿了抿唇,松开言白。
“陈泽渊你…”言白转身刚想说出口的话,就被陈泽渊打断。
“言白,你就这么讨厌我?让我抱一下也不行?”陈泽渊恢复了往常的那股劲。
言白语塞,只能干巴巴的解释,“没有,只是…”眼神从陈泽渊移开,不敢看他。
“只是什么?”陈泽渊逼近言白,“嗯?只是什么?”
言白下意识的往后退,陈泽渊步步紧逼,直到把言白抵到灶台前,“嗯?说啊,怎么不说了?”
陈泽渊将言白困在料理台和自己之间,眼神危险,“放心,我不碰你,让我抱一会,好不好?就一会。”不等言白拒绝陈泽渊就黏上去。
边往言白怀里钻还一边哼哼唧唧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言白,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好不好?别直接淘汰我。”
言白沉默许久。
陈泽渊抬起头,额头相互抵着,一只手轻抚言白的脸。
哑声开口,“言白,你明明也喜欢我的,是不是?为什么要拒绝我?”陈泽渊咬着言白的耳垂。
言白微怔,“我…”言白不知道该怎么和陈泽渊说,因为他也不清楚自己对陈泽渊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陈泽渊忍不住轻啄言白的唇,眼睛迷离的望着言白。
感受到唇上的触感,言白身体微僵,把头偏到一边,却被陈泽渊扭回来。
“言白,给我亲一下…好不好…”两挨得极近,呼吸互相交缠着。
陈泽渊直接吻上去。陈泽渊反复啃咬着言白的唇,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但咬得又克制。
言白被咬得发麻,垂眸看着陈泽渊,手抵在陈泽渊胸前轻轻推了推。但陈泽渊轻哼了一声,搂紧言白的腰,吻得更深。
直到两人呼吸不稳,陈泽渊才松开口,言白喘着粗气,陈泽渊把头埋进言白的脖颈,言白不得不仰起头,陈泽渊轻吻着。
言白见到面煮开了,“陈泽渊…面…面要废了。”
陈泽渊闻言松开他,转身将灶台上的火关掉,望着正在平复气息的言白,“言白,我说过今天不碰你。”
陈泽渊低下头掩饰自己眸中的情绪,“你再考虑一下好不好?你想好后给我答案,如果你还是拒绝,我认了,你吃完东西去主卧睡,我去客房睡。”
言白看着陈泽渊离开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而陈泽渊去客房后,拿着换洗的衣服去浴室洗澡,浴室里的水流声掩盖住了里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