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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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头也不回走出家门，一个人走在人流量稀少的街道。
走着走着抬头看，居然走到和温瑶一起碰到小猫的地方。
可自己身边没有她。
也没有那只小猫。
程安来到长椅旁，坐下。把身后的书包放在一旁，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头顶的路灯昏暗，他的身边一暗一明。
而他就处在暗的边缘，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路过一对情侣，他们笑声不断，男生手上牵着一只小狗，可以听到小狗“哒哒”走路声，还有张嘴吐舌的声音，女生搂着男生的手臂，声音都透露出的幸福，“我感觉我好幸福，你陪我散步，我陪你遛狗。”
等到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程安才睁开眼，看着头顶上的那盏路灯，看久了有些累，条件反射的闭上眼，只是有东西从自己眼尾掠过。
他的头歪向那对情侣的方向。
什么是幸福？
为什么我好痛苦。
程安闭上眼，都是自己小时候被虐待，殴打，辱骂的场景，只是那个人居然是他最亲近的人，他的父亲。
在他的童年，唯一给过他温度的人，一个是姑姑，一个是不知道姓名的母亲。
他的母亲不看他，不打他，也不给爱。
对于他来讲，不打他就是爱。
给不了幸福，可不可以不要给我痛苦。
程安去掉眼镜，手掌覆盖自己眼睛上。
旁边的座位有了动静，程安下意识去拿自己书包，摸不到，随便扒拉一下自己的眼睛，带上眼镜，书包已经被温瑶抱在怀里了。
温瑶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一条深色牛仔裤，带着一顶帽子，长发随意落下，她低着头，压低了帽檐，像是和他玩游戏一样，让他看不到自己，就让他猜。
程安看到她弯弯的嘴角愣了一下，随后就是她那清甜的笑声，“好了好了，我装不下去，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温瑶笑着把帽子摘了下来，单手边说边撸头发顺直。
温瑶凑近，透过眼镜看到程安的睫毛有些湿，当即就皱起眉头，瞬间严肃起来，她不是说你哭了，而是，“谁干的？”
程安被她的逗笑，“我没事。”
都哭了，还能没事？
温瑶轻轻拳打向他的背部，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笑的出来。
程安背部受他爸那一脚的影响，不能碰，一碰就疼，疼的吸了一口气，温瑶听的一清二楚，瞬间慌了神，“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打疼了吗？”
程安低头，伸出手晃了晃，表示自己没事。
温瑶在学校也算小混混，不过是学习比真正的混神好，打架事情见多了，这一拳和他的表现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
程安缓过神，背贴着靠背，看着她。
温瑶只是突然觉得自己眼底一热，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没能保护，四目相对，“你被谁打了？”语调一点都没有玩笑，很认真的讲。
程安没讲话，只是伸手想要拿走她怀里的书包，他觉得那个书包有点重，温瑶眼疾手快，双手压在书包上，他没能拿走，“重，让我拿。”
温瑶像是没听到他的回答一样，问：“谁？”
程安笑了笑，用开玩笑的语气讲：“我爸。”
温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知道他的家庭不好，只是突然听到他用自己的口吻告诉她时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最亲近的人成为了伤害自己的凶手。
瞬间温瑶的视线开始模糊，那他之前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
程安见她不讲话，又怕是自己吓到她，“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的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一时之间难以开口，只见，温瑶伸手抱住他，声音有些抖，在他耳边说道：“疼不疼？”
程安听到的这句话的时候愣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他，也没有人问他这几年受到的伤痛疼不疼。
他低下头，手轻轻放在她背上拍了拍，像是哄小孩一样，明明他才是最委屈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下，“不疼了，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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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程安早早在咖啡厅准备东西，只要闲下来的时间，脑子里一直是她的那句疼不疼。
程安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能这样。
程安拿起抹布，在桌面上擦干净，手机的铃声响起，一只手掏手机。
【0322：作业都是啥来着？】
【程安：发的那些卷子，还有书本课后题。】
【0322：妈的，怎么多？！老师是想让我死掉吗？】
【程安：你可以开学提前来，我把我的给你。】
温瑶发来了一个小兔子的表情，小兔子上面写着OK。
程安把手机放进口袋。此时店里的人也开始有些多，程安走到收银前开始工作。
温南臣双手拉住安言，安言一把甩开，“你不是说你要好好学习吗，结果呢，你一直动手动脚的！我不教你了！你自己学吧！我要回家！”
温南臣从侧面一把搂住她，装作自己很委屈，“宝宝，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走嘛，我一定好好学。”
安言被他搂着有着紧，动不了，有些无奈，只好答应，“我答应你，你先放开我，我快被你弄的喘不上气了。”
最后，安言被温南臣带到了一个很安静的咖啡厅，温南臣拉着她走到一个角落的位置，这里的前面侧面什么也看不到，也没有人能注意到这。
温南臣：“我们就在这里学习，地方宽敞，累了还能买水喝。”
安言不挑地方，只要是安静的地方的就可以，安言坐下来，从书包里掏出来提前准备好的卷子，这里的题目都是针对温南臣的弱点，和他在一起的这几天里，发现男人都是善变的，最喜欢动手动脚。
温瑶臣静静地看着安言给他讲解题目的解答方式，只是他看着看着就变了，眼睛盯着安言的嘴巴，眼睛环绕四周，没人。
他借着听不清的理由，缓缓靠近，就在这时，头一歪，动作像是熟练到练习了几百遍一样，对着她的唇下去。
安言下意识推开他，脸涨的像红苹果，握着脸，气哄哄地说，声音压着低，好听的要命：“你干嘛！这是在公共场合！”
温南臣的鼻尖对着她的手臂蹭来蹭去，“对不起嘛，宝宝，你太香了，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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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开学，温瑶早早就去学校，毕竟自己的作业是真的一点也没写。
刚到门口就见程安在自己的座位上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情。
温瑶一坐下，程安自觉的将自己的作业放在她眼前，她话里藏不住的笑意，“懂事。”
温瑶一手翻自己的卷子，一手用嘴咬开笔盖，边写边骂：“他妈的，就放个两天，不知道还以为我放国庆呢。”
温瑶边写边看时间，一看课表，彻底死心了，要是她自己写，上课必完蛋，在卷子中扒拉几张，不管程安在干嘛，放在他桌上，语气带着命令，“你别写你的高考卷了，先把这个写了，记的模仿我的字！”
程安讲手中的笔放远了一些，看着她，没想到温瑶又加了句，“我知道你会写我的字体。”程安只是点了点，把她的试卷压在自己的卷子上面。
上课前，温南臣路过温瑶身旁，“下课给你说个事。”
温瑶没功夫理他，直接开口问：“有屁就放。”
“我怕你受不了，上课都在想。”
上课铃声一响，进班里的是英语老师。
温瑶把自己没写完的卷子全都放在程安桌前，双手合十，眼神诚恳，“帮帮我，程安。”
程安点了点头，接过。
温瑶拿着英语书就跑到后排，坐在温南臣旁边，“赶紧说，什么事？”
温南臣咳嗽了两声，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和安言在一起了。”
温瑶直接嗤笑，“不是兄弟，吹牛逼也要有个度啊。”
温南臣：“……”
谢泽：“他来真的。”
温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看向苏晚之，苏晚之点了点头。
和着就她一个人不知道？
“等等，就我不知道？”
温南臣清了清嗓子，“你现在知道了。”
温瑶：“……”
听到这个消息，温瑶觉得兄弟幸福比杀了她都难受。
也不问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就脸一下子耸拉下来。
满脑子都是为什么我和程安还没在一起。
温南臣歪头，“我们还亲嘴了呢。”
温瑶吸了一口气，手伸向他的大腿，一把掐住，“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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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瑶回到座位，程安已经将卷子写完并且整理好放在她的桌前。
好像自从和程安坐了同桌，温瑶的乱糟糟的桌面就再也没有乱过，每次都是干干静静地。
温瑶把卷子交给相应地课代表。
还没等自己的消化完，更难受的事情发生了。
张超气势汹汹的来到班级，命令全班下楼集合。
温瑶一头雾水，“他咋了？”
苏晚之在一旁摇头，“又抽什么风。”
到了楼下，才知道是卫生区域的不合格，扣了分，现在命令他们每人跑十五圈。
队里叽叽喳喳声和抱怨声合为一体。
老张指着他们：“再抱怨一句加五圈！是不是一个整体了。”
温南臣边跑边说：“他妈的，老张动不动十五圈什么概念！能死人的！我还没谈过恋爱，我不想死。”
苏晚之一边跑一边调整呼吸，“少说话，没准你还能多谈两年。”
温南臣：“……”
温瑶跑到一颗树下，环顾四周，一下遛到树旁，“妈的，这他吗什么傻逼玩意，什么破规矩。”
温瑶精的很，一看张超来了，借着退伍偷偷溜进去。
跑完温瑶爬楼梯都觉得自己的腿已经飞翔，一屁股摊在椅子上。
程安将她的水杯递在她眼前，“喝点水，有点烫，小心。”
温瑶接过，轻轻吹了一口气，喝了下去，嗓子这才缓解了干痛。
反应过来，看着自己的水杯。
他居然帮她去接水。
温瑶转身看向饮水机处。
场面一片混乱。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