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95 局外人的结果 这间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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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宿舍很空荡，门被锁上，不会再有其他人打开这扇门了。而殷寒冬看向了窗户，她确实没想到白素贞会从这扇窗户爬出来找自己。
“你这样有点太狼狈了吧？要坐下来吗？”她拉开了椅子，桌上还是那张实验报告。
对方理了下头发：“这不是看你在和别人打电话嘛，就想着等等再进来。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的。”
殷寒冬并没有给她微笑：“嗯，所以呢？你就是来杀我的对吗？”
“你难道死了很多次？怎么一点也不怕呢？”
她轻笑道：“命运可不会因为我害怕就给我走捷径，我也不会因为未知而后退。”
白素贞来到她面前：“那你可真是为了他，付出了一切啊。他到底给了你什么？”
“你们都在问，他周围的人都会得到这个问题。难道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吗？”
“我可不觉得啊...毕竟他可从来都没给过我好脸色呢。”
殷寒冬给她翻了个白眼：“呵，你说为什么呢...这难道不是很明显了吗？”
“诶...你是不是经历了很多次？他们口中的因果，你太过冷静了，好像知道了很多秘密。”
“我确实是知道，跟你说不会有什么的。就算这场因果失败了，就算你在这里杀了我，我也还会再次存留记忆，睁开眼继续去推动因果。”
白素贞用手撑着脸：“话说...一场因果是从什么时间段开始的？”
“两年前，你开始有动作的时候。”
“那你经历了几场？”
她说：“现在是第九场。”
“那也有十八年了，亲爱的你现在才十七岁吧。怎么忍受得了这十八年的？”
殷寒冬沉默了一会，随后笑道：“说句实话，我不能参与因果，也就不能亲自出手给他们帮助，只能依靠他们自己来。而这个因果又是在近期才开始的。”
对方安静地听着她讲。
“再加上功课我都会，考试内容我也记得。我...这不就是打了十八年的游戏，玩了十八年的手机嘛...你不会觉得我过得很痛苦吧？”
“......”
殷寒冬看着她：“你太小看我了，我若是没有这种心态，现在怎么会这么冷静地跟你对话呢？我若是偏执，恨不得现在出手杀了你。”
白素贞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的眼睛：“不啊，你就是偏执的。我见过很多人，很多人都选择了讲自己置身事外。而你，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引导者。这就是偏执的，甚至你忍受了十八年的酷刑。”
“你亲爱的妹妹还忍受了上千年呢？怎么不为她着想？而且她现在死了，你更是一点想法没有，你这姐姐当的不好啊。”
她笑道：“不要管她，那是她愿意的。”
殷寒冬只觉得可惜：“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怪不得你不能理解我们为什么要帮萧弦荥。他会因为我们大大小小的事而担忧，为我们着想。而你呢？死了就死了。”
白素贞眨了眨眼：“明明都是她自己自愿的，为什么还要来说教我呢？她同意了，她愿意的。我没有强迫她，为什么要怪我呢。”
“你就算是成仙了也不会有好结果，因为你根本就不懂得人。”
她说：“那你给我讲讲，我应该怎么想呢？”
“你活得这几天白吃了吗？还要我给你解释。一句愿意就被你打成偏执，你就算是人也会招人厌恶的。”
白素贞听到这后半句却皱起眉：“我好像听过这句话，在什么时候来着...？”
“天零霜跟你讲的，这个我知道。她也跟我吐槽过你，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殷寒冬后退了一步，却靠在了墙上，“她是神啊，而她却拥有着慈悲者的称号。你难道会觉得这是不公导致的吗？”
“并没有，我只会觉得凭什么是她。”
“呵，你这个妖怪，也别想那么多了。想得全是些歪曲的道理，哪怕游历人间个几千年，也磨不掉你妖的本性。”
白素贞皱着眉：“难道你就是大善吗？难道你就可以做到安得广厦千万间？”
她笑道：“不可以，但我是个人，而你，是个妖。”
对方此刻是愤怒的，却只是握紧双拳，她忍下了这口气：“无论人，还是天。都在强调我是个妖，这是个事实，我没有不承认的理由。既然你们都说我的本性难改，那我若是救了人，你们又该怎么说？”她笑了下，“说我浪子回头吗？然后夸赞我？”
殷寒冬没有回应这句话。
“哦...那若是一个至善之人为了复仇而杀害一个人，你们不知晓事实，又会怎么说？本性暴露了？”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你们人那么复杂，理解起来可麻烦了。那么麻烦，还拼命地想要别人明白自己，这难道不是最可悲的吗？”
“但归根结底都只有一个目的...”
“利益啊，对自己好的事肯定会大发善心，对自己不好的事为什么要出手？”
“......”
白素贞的双眼紧紧盯着对方：“你不说话了，这是一个事实。那你凭什么说，恶，才是妖的本性？这难道不是人的本性？”
殷寒冬握紧衣袖：“这其实是世间的本性，我们的本性都被秩序束缚，迫使我们无法得到至爱。”
“哦...这不是借口吗？把自己的错都怪罪给社会，在我们那个时代是最常见的。”她眯着眼，“应该说我才是最有资格用这个理由的。你应该也知道，我们那个时代是最为混乱的时代。”
“诶...那就当我太过天真了吧，毕竟我确实无能为力。从一开始我就是在为了我自己而改变，我，是为了我同桌啊，我不甘心她为了一丝丝理想而付出代价。”殷寒冬撇过头，张黎雪的东西都还在这里，“她很乐观...我挺喜欢她扎着高马尾的，她头发很长，扎起来都能落到凳子上，每天都要打理很久呢...”
白素贞挥了挥手：“哦？看来你被你的感性冲昏了头脑。”
“随意你。”
“嗯...那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她举起了手中的锈剑。
“你说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