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169 待到初见时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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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还真是有精力啊...”纪木凌给对方倒了杯茶，脸上尽是疲惫。
“工作上还是不要有疏忽了...我把表排完了，你看怎么样？”他点了一下手机。
“这次行动你是负责人，你觉得可以就行了，不用一直问我的。”
杜冷凝点了点头，他又说：“那...组长，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你问。”
“通往世界的大门...该怎么走？”
纪木凌却说：“你的世界，是哪个世界？”
“生与死的铁轨。”
“......”
他只好摇头：“是一位白头发的信使来告诉我的，我只是有些疑惑而已”
“那你想怎么处理？”
“顺其自然就好了，太累了，我不想管。”他又看着对方，“对于双手派的成员，你有什么想法吗？我们似乎没有见到任何一位。”
对于这个问题，纪木凌也难以回答，他他自然是不会把安枝爆出来。也好在双蛇派还并未犯什么滔天大罪。
“我并没有什么想法，只可惜他们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
“好吧...好吧...你休息的怎么样了？”
纪木凌眨了眨眼，笑道：“你不会想让我赶紧回去上班吧？”
对方却闭上了眼：“怎么会呢？你现在不也在上班吗？虽然在家里。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比以往更加疲惫了...”
“有吗？哪里？”
杜冷凝偏过头去：“光从面相看就是了，你印堂有些发黑啊...”
对方并未在意：“你原来还会看这个啊，但我也没有很怕死啊...”
“人怎么会不怕死呢？”
“我在五年前...”他没再继续说了，这不是件很值得说出口的话，他只觉得当时太遗憾了。
“我或许知道，谁跟我说过来着？”
不可能是安枝在殿堂的时候，她明显不知道。但他很快就后悔了，他不该这么去想，他不该把对方想的那么坏。
于是纪木凌拉紧了外衣：“你不用想了，这也没什么了。”
“你的五年，不算什么？”他轻声道，“算了...你说没什么，那便是吧。”
对方只是笑而不语。
杜冷凝此时又说：“那你...对于双手派又是什么看法？”
“他们生死与我何干？”
他便闭上了嘴：“哎，那我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了，真是麻烦你了。”
“没什么的，明天也麻烦你了。”
他站起身：“应该的。”
传来了关门声。
......
今天是周五，能收回的徽章已经全部收回了，还剩下一些在校学生，当然这也并不是个问题。
而对于今天的行动，我始终觉得有些地方太过奇怪。那些参与者都无法详细诉说自身完整的经历，好像是撕下了一页纸，少了那一截，但好在基本过程依旧能串联起来。
我试图让他们回忆起那场游戏的细节，但只有潦草的几句剧本杀。如果这是一场角色扮演，那么剧本就实为重要。
我打算在今晚推测一下剧本的内容，其中已有的卡牌是身份牌和事件牌。这其中又夹杂着两张剧情牌，为引路人和官人的。其余的身份牌就不知何处了。
这是一个复杂的工作，但我还有时间，至于那些徽章...
我认为这是一个神秘术阵，至于用处就不言而喻了。我现在要做的还有很多，等会和小组聚完餐，明天继续调查，晚上再约安枝姐出去。
愿心意相随。
代心合上本子放进自己的包里，离开了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她脚步轻盈，没有什么事能拦住她。
挤进晚高峰的地铁就像她曾经挤进文学一样艰难，她能做的只有等待。于是她从十四岁等到了十七岁。
在外的日子可不好过，有所成就那也是三年后，但至少她等到了。
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什么苦难都不值一提，她认为这是必然的。
“代心！这里！”一位组员挥手叫来了她，“还有几位，再等等吧。”
他们没有一个人打扮自己，与平常无异，这里只有下班后的清闲。
纪木凌给了她一个礼盒，包装简单但仍代心奢侈的笔画。他说：“帮我带给安枝，好吗？你们明天是要见面吧，真是麻烦你了。”
她有些惊讶地接过：“不麻烦，只是...你送了些什么？”
“嗯...几个簪花，我也不清楚她喜欢什么。只见她对植物还是挺有心思的。”
“有钱人...”代心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吧，你还赔上礼了。”
“......”他也叹了口气，“就当是我错到底了吧。”
“嗯...算了。”她似乎还有话要说，但很快又摇头，“现在就不要再提工作了，都不要提了。”
好心的组员们听懂了她的话，都将今早的疲惫抛于脑后，只留下短暂的欢喜。
纪木凌看着他们，仍是一番沉默！杜冷凝便拍了下他的肩膀：“东家，什么事还忘不掉呢？”
“我们今晚是不是要加班？”
“啊？”
他摇了下头：“我看他们发过来的调查内容零零散散的，像是失忆一样，没几个重点。”
对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你就别担心了，直接说怀疑有失忆倾向就好了。他们中了神秘术，我们就可以把高层摇下来了。”
“也是...只是...我总感觉这件事有点奇怪。”
“怎么说？”
纪木凌看着面前的餐桌，他人的欢笑与此隔离：“如果所有人都有失忆倾向的话，那这件事就肯定和双蛇派有关，精神是很难防的，这是自然。但为什么呢？这和许仙又有什么关系？”
“但我们无法得知真理，这是最困难的。”
他又说：“我有一个猜想，你要听吗？”
杜冷凝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我相信你的判断。”
“那个徽章使得他们加入了双蛇派，三千人，总共有十分之一的人启动了那个术法，也因此获得了一些神秘因素，而那两个人...便从中吸取精神力。”他顿了下，“简单来说，就是启动术法的人越多，她们越强，目的可能就是为了这个。”
“......”对方没有疑问，这个猜想成了一个可能，“那她们所有的行动就都能说通了，无论烟火会还是契约仪式，都是她们为了变强而做出来的。”
纪木凌却打断了他：“太纯粹了，我倒觉得可能性下降了。”
“为什么？”
“如果她们始终保持这种最纯粹想要变强的念想，早就得偿所愿了，这行动力三年难道不够吗？”
杜冷凝皱起眉：“你认为她们带有主观情感在里面，许仙吗？”
“那他在哪呢？”
“每个事件中肯定都有他，但这范围还是太大了...”
纪木凌也不着急，他都知道的，但这依旧没有优势：“许仙没有动静就不管他，只是双蛇派...这还真防不住。”
“上报给高层，让他们调动人力去搜查。”
对方却说：“高层不同意，认为这样只会打草惊蛇。”
“难道要闹出人命后才会重视吗？”
“......”纪木凌没说话，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组长而已。
杜冷凝便闭上嘴，他们此刻的想法一律都是空谈。
谁都不知道神秘的黑洞有多深，一人死去好比千人死去。
“诶队长，明天还要安排吗？”代心凑过来说。
“没有好好休个假，在家待着不好吗？你要干什么？”他眯起眼。
对方只是笑了笑：“没有没有，我只是问一下，没事了。”
“你肯定有想法，你不会还在想那个游戏的事吧？”
她摇了摇头：“没有没有，真的没事了。”她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与旁人再次欢笑。
两人也只是相互对视了一眼，各自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