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142 最后期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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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支配是因为那个人精神力太低，我还怕他死了！我都有那么多的耐心去布局了，我...”她睁大了眼，面色再无慈悲，“我不能再等了，梨村的引魂人要找到我了。”
??“你杀了那么多人，这话说的反而像是你没错。”
??她又笑道：“杀人的是小青，那些被我关在办公楼里的都是些梨村的使者。呵，尽管有些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死后依然能接受梨村的祝福，我这是在帮他们。”
??“那仍是一份酷刑。”纪木凌捂住自己的胸膛，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了，“精神上可死得很完整呢。”
??“我不否认！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她拉开剑鞘，一道道白丝如仙云环绕，“这把剑是用我的血肉成绣的，恶臭的味道好似从我的魂魄中散发，你不会明白的！”
??“我不会明白的，所以...你对我的希望很高？”
??她收起：“我会料到你不帮我，哪有人的信任这么轻易就能得到？但是我来逼迫你的。如果你帮我，那自然是好的。如果你不帮我，那我就去找你的至亲...他会为你而死吗？”
??“！”他没想到这一点，他不会想到这一点，“但是这样的话你就没必要和我说这么多了，这毫无意义...你也知道我不会降下仁慈...”
??她苦笑又欢喜：“哈...因为许仙...一说起他我就心如刀割。我有好多话想对他说，可我见不到他，我就只能自己找办法去见他。”
??“你只想见他？”
??“我本就不想暴力行事...”
??纪木凌在心里记下了一句又一句，他问道：“所以，你对许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情？”
??“他杀了我，我将他的魂魄打散，但小青还在，就当我是为了小青而复仇吧...”她垂着眼，“小青...怕是疯得太彻底了，那雄黄酒灌醉了她。她再也不能保持清醒了。”
??“什么意思...你的复仇又是什么意思？按照你的说法，你可不想杀了他。”他摇了摇头。
??“我要把他镶刻在精神大海的表层，随风流浪，一千年。”
??他眨了眨眼：“我不理解。”
??“小青...她独自到现在，快一千年了。让他也独自活个一千年吧。”
??“只为了这个？你为了这个找我？为什么？”
??白实香双手抱着那把剑：“只为了这个，因为你认识了他。”
??“萧弦荥...但他也是个可怜人。”
??“就怪许仙吧。”
??可纪木凌却不会给她一点脸色，他说：“你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因为你死了，你才可以说自己多么惨淡。”
??“你不会理解的，事实上我们谁都没有犯下滔天大罪。我真正想要的只是一个互相坦白的机会，但这个想法在种族上就被抹杀了。”
??他不想废太多口舌，若对方真的只想和许仙坦白，那这场因果早就结束了，她们也没有成立双蛇派的必要。
??至于他为什么说话一点也不避讳着对方，怕是源于七色世界吧。
??他便说：“嗯，那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而对方却握紧了手里的长剑：“你要不怕死，我就去杀你身边的人，你最好也能漠视那些...”
??“......”他看着她，“你怕是也疯了，你应该出来有四年了吧？岑碧青可是用了一千年才疯的。”
??“我认为...死去的人比活着的人更加痛苦，我自然也不好受。”她喜怒哀乐，“你身边有死过人吗？你才是最天真的...”
??纪木凌也只是笑着，这个问题他确实不好回答，但他也没有回答的必要了，因为他才是活着的那一个。
??白实香并没有去解读他的表情，她也没有那个闲致。最终还是说道：“所以...你是不打算与我合作，对吗？”
??“梨村的花离开土地后会随空气一起消散，你又该怎么给我？”
??她盯着对方的眼睛，想穿进去知晓那背后的历程：“你怎么知道的？”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