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135 子弹为恶人辩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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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换了口气，“你总能有任何办法，你总能...”
纪木凌却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你郎心似铁...”
“嗯...”他另一只手拉住对方，“你...力气好大...”
而她此刻却笑了，她笑得却很难看，她说：“那你就开枪杀了我啊...不然我就要掐死你了。”
“呃...”她又用力了，纪木凌只好闭上眼，但手枪仍抵在对方身上。
安枝见他这样，表情变得更加难看，她低声喊道：“难道我们之间必须死一个吗？你就不能对我道歉吗？”
“对...不...”他的声音被卡主了，他说不出话了，就连举枪的手都在颤抖。
她不想坐牢，只得收些力：“对不起我什么？”
“啊...说中你的心思了？”
“你说点好话能怎么样？！你什么都好，就是这嘴也太气人了！”安枝脚踩在他的膝盖上，“你哥说话可比你好听多了。”
“我...哥？”他睁大了眼，没料到话题会转向这里，“你...见过...他？”
“对啊，只不过那时双蛇派还未行动。那是前年，第一个春天。”
纪木凌想起了那段时间，那是一场大雨，他因为工作暂时将他哥安放在了组织的大厅里，回来时就见到安枝在那里。
一问，说是在运送文件，好奇此人的来历便上前去询问。
但他当时并未详细的去打听他们的对话，他认为这只是个寻常事。
“那你...们...当时说什么了？”
她垂着眸，道：“我问他啊....你来这里是找谁呢？看你穿着，不像是个普通人。”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啊！他会不会就是你认识的那位七色世界的？”
“他怎么回答？”
“我知道了，他是你唯一的，至亲至极的，高于一切准则的。你别担心，他也是这么说的。”她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哪有人会这么评价自己的亲兄弟啊？你们是直系血亲吧？”
他闭上了眼：“是的。”
“你回答的是哪句？”
“......”他抿了下嘴，不再做出回应，只觉得命运从未绕着他旋转。
安枝却是笑了下，她说：“我又不往外说，我也不杀了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把手松开，佛在救你。”
“天呐，你竟然还会开这种玩笑，我还以为你是一个绝对严肃的人呢。”她没表情，语气却是夸张。
纪木凌睁开了眼，却说：“你还比我大两个月呢...”
“当年高考就没考过你...”她笑了下，“但没关系，我们现在还是一个工作，虽然你是我半个上司。”
“松手好不好...我把枪拿开...”他放下了手，却没放下枪。
她看着对方短暂的动作，收了下手上的力，却没有任何松手的迹象：“把，枪，拿，开。”她一字一顿，“或者，有本事你就开枪，再或者你可以试试用蛮力挣脱。”
他哪个都做不到，无人为他讴歌。他只好放下那把枪。
安枝也松开了手，可她咬着那赌气。
“你还想说些什么，对吗？”纪木凌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却拍不掉背上的尘埃，他只好将外套重新套上。
“嗯...我从来都不想说什么，难道不是你一直在逼问我吗？”她摇了摇头，没有一根头发因此变得凌乱，像是什么都没做。
“是吗...？”他捂住自己的脖颈，那里很烫。
安枝也看向那里，青紫交错，但好像还带些伤痕，她便笑道：“呵...这印子我还嫌轻了呢...但这也不全是我的功劳，对不对呀？我亲爱的组长？”
纪木凌看向她，一时不知说些什么，站直了身才说：“你好像...还有别的意思...”
“你也知道是什么意思，还问我，很光荣吗？”她双手抱胸，“我要说出去，你好意思吗？”
“那就当我不知道吧，我们不要再说这个了。”他叹了口气，身体累，心更累，“我今天可是在休假诶，你们就这么对我？”
安枝此刻却笑的更开心了：“那很好啊，现在我们两个算是仇人了，看你吃瘪的可高兴了。”
“我们一定要到这个地步吗？”他却没有一点欣喜，“我们本不该于此。”
“你或许也有苦楚，可能与我不相上下。但现在我们的差距却如此明显。”她深吸一口气，“你从世界的彩光中走出，而我要与恶臭的尸鬼一同爬出地狱。你会接受太阳神的仁慈，而我没有一刻不在心惊胆战。我们，终将会分开的，你会因此踏入命运的轮转。”
纪木凌听着她说的这些话，心里也不是很好受，他们明明什么错都没有。
“但我们都得到过，你还有代文正...”
她似乎是因为刚才的争执而放下心锁，连说话都变得轻盈了：“他死了，我很悲伤，我的记忆里好像下了场大雨，这是真的。我加入了青蛇派，去帮她们违背良心直至自愿行恶，这也是真的。没有人可以劝说我了。”她后退一步，“我是...无法回忆的存在，我是空了巢穴的孤鸟。”
“我们都是...洞穴的囚徒...”纪木凌突然说道，“我很不喜欢雷雨夜晚，那里似乎总会出现事故。”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