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诱饵》鹿鹿鹿鹿鹿全是鹿

43、第 43 章 *

　　隔天DMD分局发生了一件大事：“牦牛”认罪。

　　空荡荡的审讯室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记录过程的摄像机，james在审讯这边的凳子上坐下，打开录音笔之前凝眉问了一句：

　　“听说你要找我自首？为什么？”

　　“是的，‘天狗’大人，我想通了。”

　　“哦，那开始吧！”

　　没有问他为什么想通的原因，因为知道他是不会说实话的，自己调查可能还比较准确且快；再者说他就算是主动自首，供词也有待考究，警方这边会根据实际情况结合综合分析来进一步判断供词的可信度，虽然但是，有口供总归是好的。

　　james摁下录音键，示意“牦牛”可以开始他的陈述了。

　　按重案组之前所推测的，“牦牛”贯彻了整件事的始终，并在其中担任指挥的位置。

　　眼前端正坐着的绅士是个很注重形象的人，虽然名字是头牛，长得也是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牛样，但在牢房待了几天头发还是用水捋得一丝不苟，就连身上的囚服都是笔挺的，这样的人，很可怕！james也是到今日才彻底看清这个人的本性，大智若愚、阴狠毒辣。

　　“牦牛”感叹一声世事无常，这才温润有礼地将他的供词说出来。

　　不得不说原先的计划如果顺利进行到底的话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天衣无缝的犯罪，奈何光一人厉害还不行，同伴和手下的废物操作撑不起这个计划，处处是漏洞。计划首先是从“山猫”那里开始崩坏的，区区一个皮包公司都收拾不干净，还因此被警方抓到X-blue3.0的把柄，明明差一点就能研制成功了；安排“瘦猴”假死的时候“牦牛”就已经在策划“天狗”的将死阴谋论，如果能在宅院将他杀死的话之后计划可以更顺利地进行，结果是杀不死，所以他只能临时更换计划先保“秃鹰”；至于会所冰窖事件纯粹是个意外，因为他不认为他都杀不了的人别人能杀，果然，老鸨不仅断送了X-pink4.0以及会所这条线，还暴露了“瘦猴”假死的信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瘦猴”也是个蠢的，自己被抓了不止，还将“毒蟒”这条最后的防线暴露出来，到此整个计划早已崩盘，只能逃命了，之后的事情已经全变成证据摆在DMD分局面前。

　　这份口供详细到足以将这个无恶不作的家伙判个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但james却觉得“牦牛”只是说了他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情，他们想要知道的事情他却一个字都没提过，这个奸诈的家伙。

　　james猜得很准，“牦牛”知道就算自己不自首，以“天狗”大人出色的反推敲能力和卓著的查案手段，迟早有一天也会查到他们所做过的所有事情，倒不如主动自首争取减刑，说不定不用死刑还能保护隐藏在背后那位。

　　“不过我真没想到的是您居然没有中X-pink4.0的瘾？是怎么办到的，可以告诉我吗？”

　　“无非是化学方程式的计算罢了，没什么难的。”

　　“真不愧是‘天狗’大人，想当初如果您钻研的是制作工艺，那还有‘秃鹰’什么事？”

　　“你太高看我了，破解的另有其人。”

　　“哦？我可以……”

　　“不可以，你没有机会能见到他，犯了这么重的罪，对吧？！”

　　“那可惜了。”

　　……

　　“想当初您在'野兽'可是人人尊敬的'天狗'大人啊！现在怎么愿意屈居这小小警局当个小警员呢？”

　　“没什么难的吧？不过是换个环境罢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不做违背良心的事晚上起码能好好睡觉，你说呢？”

　　“这在我看来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我还是比较喜欢可以每天数钱的生活。”

　　“银行职员过的也是这种生活。”

　　“呵呵，'天狗'大人说笑了，您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自食其果。”

　　“牦牛”笑了笑，没再回答，温文尔雅的样子令人不寒而栗。

　　难道这世上就真的没有事情可以攻破他坚固的防线吗？

　　不可能，是人就会有弱点，james冷静点，仔细想想。

　　……

　　两人就跟聊家常似的对话进行了近两个钟，时间在滴答滴答地流逝，审讯室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剑拔弩张，看的人也心惊胆战。

　　“你的犯罪目的是什么？”

　　james伸展了一下抄录到疲累的手指，问出他一直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也许是为了报复这个不公的社会，这个理由您觉得如何呢，我的‘天狗’大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牦牛”声音不复原本的温和，变得阴森无比，就连一贯冷静的脸上好像发出了破碎的声音，看来自己终于触碰到了他心底的那点脆弱，那么现在他需要的应该是一个能够对他的悲惨感同身受的“同伴”。

　　“这个社会确实不公平，没有人会过得一帆风顺，但这不是你能违法犯罪的理由。”

　　“为什么不？你没有待过那个地方，你有家，你得到过温暖，有什么资格评论我的做法，我没有做错，我不会有错的，那些人是魔鬼，比‘野兽’还要可怕的魔鬼！我恨不得吃掉他们的肉，喝光他们的血！”

　　“牦牛”握紧拳头的双手攥出了深深的痕迹，他双眼圆瞪，情绪开始失控，之前的绅士不复存在。

　　“为什么这么说？”james在赌，“你们在孤儿院过得不好吗？”

　　“啊啊啊啊啊……”

　　“牦牛”停顿了一秒钟突然大叫一声随后倒地，像被电击了一样全身强直阵挛性发作，双眼翻白，看样子是已经失去了意识，到后来还口吐白沫。

　　两分钟后警医拿着药箱冲进来，翻开“牦牛”重重的眼皮用手电筒照着仔细检查了片刻，面无表情地说：

　　“轻度癫痫发作。”

　　对着空气跟监控室里的人报告后帮还在抽搐的“牦牛”解开扣到最上面的扣子以保持呼吸道顺畅，将人翻成侧躺的姿势后开始进行治疗，最后给出的诊断是病人短期内不适合再度审讯，james只得作罢。

　　孤儿院吗？

　　当年“野兽”被捣毁，“血蜂”因战斗太久过度劳累，还受到教官疯狂的殴打去了大半条命，虽然在命悬一线的时候飞虎队赶到，但之后好像听说去到希望孤儿院没两天就死了，“牦牛”、“毒蟒”、“秃鹰”则是一直在孤儿院待到成年。

　　希望孤儿院，希望孤儿院？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但绝对是见过的。

　　“P'Max，我去下档案室查资料。”

　　“嗯，你去吧！有什么信息及时联系。”

　　“yes sir.”

　　“baby我陪你去。”

　　“好。”

　　去档案室的路上james的心中一直不安，他觉得这个案件并没有像之前想的那样完结了，恰恰相反，这只是一个开始，因为牵扯了更多的东西，谜团也越来越大了。

　　“没事的，baby你别逞强，凡事多依赖我一点吧！”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