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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宋禀 宋翊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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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翊秋走出去时,宋禀正裹着白狐裘倚在轿内发呆,身子细瘦高挑,容貌是苍白的病弱美。宋禀比他大一两岁,两人关系又很好,宋翊秋是座高冷傲娇小冰山,宋禀是块暖玉。连宋翊秋和他得的病都是一样的,要命定之人才能病愈,只可惜两人关系固然好,可宋禀的命定之人不是宋翊秋;宋翊秋的命定之人也不是他。
“哥哥?”
宋翊秋挑开轿帘,看见宋禀在里面就轻巧的钻了进去,宋禀看见他来了,把身子往窗边挪了挪,在狭隘的轿厢里给他尽量的让出位置。
“哥,他们怎么回事?怎么抬了这么小一个轿子就敢来接你?”宋翊秋把宋禀和自己换了个位置,又顺手把轿窗拉的小了一些。
“没事,他们说是你让的,我就坐了。怎么,不是你吩咐的?”宋禀说到一半,觉得自己这个弟弟的情绪有些奇怪,于是就又补了一句。
“可不是嘛哥哥,我没说让他们抬什么轿子,”宋翊秋高冷全无:“他们这是找茬吧,明知我们关系好还针对你,你等着,哥哥,我会让他们用最高规格的流苏魂轿来抬你的!”
流苏魂轿在仙门里可是只有宋氏宗主才能乘坐的轿子,水火不入刀兵不侵,邪术不破灵高不毁,是宋氏开山先祖宋靖用自己毕生精血所炼,宋靖是唯一一个未至大限而退位之人,后来魂魄也一直萦绕在自己的牌位和轿子之间,护着每一位宋家继承人,至于后来的宋氏宗主,去世后也都会像立家先祖一样,魂绕轿子。所以轿子才水火不侵。作为宋家人,虽然不是宋翊秋嫡亲兄长,宋禀也知道这些。
“别说胡话,”宋禀温柔挠挠他的头发:“立家先祖的规矩你也不是不知道,只有你能坐。”
“好了哥哥,现在我是宗主嘛,我说什么是什么。哥哥你答应我,坐一次嘛~”
“好好好,”宋禀被缠的没招,只能嘴上先应着。心里想着自己也不常出门,身子又弱活不长,谁知道能不能坐上。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哥哥。”宋翊秋怕打扰了宋禀休息,又惦记着祠堂里那些破事,起身要走:“等我办完事再去看你吧哥哥,你身体不好,就别进来折腾了。”
宋禀刚想起身送送他,却见宋翊秋又折回来,从袖中掏出一块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玉髓牌,替他挂在脖子里,外人根本看不见。宋翊秋又趴在宋禀耳边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轻轻道:“哥哥,平时有人敢欺负你,玉牌会护着你的,而且我也会及时知道的……”
宋禀带着那块玉牌,心里暖暖的,还未来得及道谢,宋翊秋就匆匆忙忙出了轿,转头命轿夫:“下次轿子豪华一点,别再让我看见这等寒酸物。”
轿夫慌忙应下,宋翊秋点点头,丢下一句那就赶紧很快就消失在了祠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