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皱意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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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意枫觉得自己真够委屈的，被激起了欲望，最后还得自己解决……
最后他瘫软在床上，二愣子走到了他鞋旁，想跳又不敢跳上来。
这猫还真双标，敢大胆跳到穆棱远身上，不敢跳自己床上，真的怪好笑的。
皱意枫看着小猫跳上床，又围着他转了几圈。
可能是太晚的原因，困意席卷而来，还没数完小猫转了几圈他的眼前就黑漆漆一片。
……
穆棱远第二天因为昨天睡姿不好落枕了，脖子又酸又痛。
他睁眼看了下时间，已经7点多了。
胡乱塞了两口面包脑子都还没醒，就拿着钥匙出门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自己没看黄历，本来落枕脖子都痛了，那些大爷大妈带有恶意的讨论声还接连不断传进他耳朵。
怎么人能这么烦呢……
穆棱远脚步加快，逃离了这巷子，就可以逃出闲言碎语。
可离开还是要回来的。
上班的时候时间过得特慢，工厂不让聊天，只有几个塞满灰尘的风扇，吹得人热死。
穆棱远打算下个学期去办复学，已经休学两年了，还挺怕在学校呆得不习惯。
他工作的时候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一会想这一会想那，到头来看眼时间不过只是过了半小时。
啧，时间怎么走这么慢，昨天以为才逛了十几分钟看眼时间都一小时了。
下班的时候穆棱远简直要累瘫了……腰比以往疼得多，应该是没睡好的原因。
生活压在身上原来是这种感受吗？
穆棱远刚走到巷口第一个路灯前，听到巷内传出许多骂声，还有人喊殴打老人不道德之类的话，总之平常平静的巷口他住的那个地方堆满了人，吵吵闹闹的。
还真是奇观。
他懒得去挤，抱着臂问准备去看热闹的路人：“喂，那里怎么了？”
“哦，有个小伙打咱们这有名的恶霸，看热闹去！”
“嗯。”穆棱远拿出手机拨打了110，转身去了小卖部买了瓶可乐。
果然还是得信老辈子的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警察没多久就来了，他们扒开人群，抓住了那位“正义使者”。
等警察把他抓出来时，穆棱远才得以看清这人的脸。
“……？”
怎么是这人？
这件事解决的时候都晚九点了，皱意枫和那群恶霸打架，没有造成轻微伤害，警察没有拘留他们，让他们自己私下调和。
穆棱远站在派出所门口，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这人干啥要打架。
觉得自己存在感太低了？
皱意枫出来看到穆棱远，走得飞快。
“穆棱远！”
不是……这傻子干嘛这么大声喊自己名字啊……
穆棱远把喝完的饮料瓶扔到旁边的垃圾桶就要走被快一步的皱意枫拉住了手。
“你别走啊！”
“……回去拿吉他。”
一轮明月跨过云层，才知道今天正月十五。
穆棱远拿着谱子心里在想别的事，皱意枫拿过他手中的吉他又看了眼谱子。
《粉刷匠》？
“为啥练粉刷匠啊？你要买新房了？”皱意枫故意开了个玩笑，他到是没想到穆棱远会接茬。
“是啊，女方家要房子。”
“？”
穆棱远懒得再和他扯下去，把谱子摊开，把吉他拿给皱意枫：“你会背谱子吗？”
“开什么玩笑，这种谱子不会背才怪吧？”
“会弹吗？”
“会一点。”
皱意枫没有弹《粉刷匠》，而是弹了首穆棱远没听过的曲子，刚开始是隐忍着的，像在诉说着主人公的不敢靠近隐忍试探，曲中成了舒缓而平静的调子，最后又是死气沉沉的感觉。
这首曲子像在讲一个故事，或者是一个人生活。
穆棱远看皱意枫的表情发现他弹这首曲子的神情和他上一次听自己弹吉他的神情很像，都像溺水者被拉起来一样的痛苦而庆幸。
“你这是哪首曲子？”穆棱远没有听过这么独特的曲子，还挺有趣的，像一个人的灵魂。
像要弹好，估计要费不少功夫，皱意枫真的挺有天赋的。
“《远by2》”
“我还没听过。”
皱意枫在心里默默想着，你当然没听过了，作曲是皱意枫！
当时他接受不了穆棱远的死亡用一首曲子想要写出他颠簸的一生。
以前都是用贝斯弹的，没想到还是吉他的效果更好点。
“好听不？这首曲很冷的。”
“嗯，好听。”
但是穆棱远还是觉得奇怪，这曲子虽然有点压抑，但也不至于很痛苦吧？当时看皱意枫的神情感觉下一秒他就要把吉他抡头上给自己砸死。
“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皱意枫看出穆棱远想从他这知道点什么。
穆棱远听他这么一说就问：“你有什么故事吗？为什么弹这首曲子的时候这么痛苦？或是说……绝望？”
皱意枫听完他的话才知道一直伪装的情绪在弹吉他的时候暴露了，穆棱远捕捉表情的能力太强了。
“你不想问问我今天为什么打架吗？”皱意枫想转移话题，虽然转移的这个话题他也不是很想聊。
穆棱远看出他不想聊也没再追问了，谁还没有点心里事，心里的秘密说出来挺痛苦的。
“哦，为什么打架？”
“我打得那群人你还记得吧？”
“昂。”
“他们……说你坏话。”
“？”
穆棱远满头问号，说就说呗，又没有影响什么。
况且他们说自己，皱意枫你上去凑什么热闹？
“我不喜欢听别人说你坏话，就和他们打了一架。”
穆棱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皱意枫，他们现在怪像的都是一身伤，皱意枫的手满是抓痕，看上去挺痛的，右脸还肿起来一块，有点像猪头。
“就因为这？那你还挺仗义。”
“……好兄弟一辈子嘛。”
皱意枫说谎了，也不算说谎吧。
那群人确实是说穆棱远的坏话了，只是太过分了。
他回想起来的时候真后悔没有把那群人嘴撕烂。
“笑死我了，那人父母是这样死的啊”
皱意枫刚出到巷口就听到这一句话，他本来睡的就不好，加上这声音听得他心里不舒服，总感觉说句话的人不是啥善茬。
“叫穆棱远是吧？父母死了纯活该！”
“为了梦想害死父母的人真是狗都不如。”
“这种人怎么没有被雷劈死啊？”
“我还以为他说杀了父母是唬我们的，原来是真的。”
等等……皱意枫想起来这是谁的声音了，是以前那些人的。
皱意枫随声音寻去果然没错，只是那群人背后站着个身子高大，双臂纹满花纹的光头，看起来不好惹。
估计是他们搬来的老大。
头本来就痛了还听到这些烦人的话，怎么活的这么累啊。
皱意枫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冲动，只是听到了有人揭穆棱远的伤疤就冲上去和那群人干架。
要不是自己以前是个二流混子，不然很难不被他们大哥打的断手断脚。
当时吸引了太多人。
他往外面一瞥又好巧不巧看到了喝可乐的穆棱远。
愣神的这一功夫他的右脸接了狠狠一拳。
“皱意枫？”
皱意枫怎么老发呆，而且叫几遍都没有反应，陷入某种场景根本走不出来的感觉。
穆棱远又叫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想什么？”
皱意枫回过神苦笑了下盯着穆棱远再也离不开眼了，其实15岁的他和26岁的他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头发没有26岁那会那么长，也比26岁的他高冷的多。
“回家了，12点多了。”皱意枫揉了下穆棱远的头发，挺软的，手感不错。
还没过瘾呢，手就被穆棱远拍开了。
“不要对未成年动手动脚的。”穆棱远皱着眉看着皱意枫“你还想去去局子里坐坐？”
皱意枫听这话本来烦闷的心情好了不少，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逗啊？好可爱。
“是吗？我还是想去你家坐坐。”
“都说了家里不收乞丐。”
两个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月亮很圆，象征着圆满，是不是也暗示着他们会圆满？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