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棱远,你还记得你那谱子吗?”皱意枫坐在沙发上,问正在整理东西的穆棱远。 “什么谱子?”穆棱远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皱意枫。 “那首你教我的。” “嗯?《Death and Rebirth》吧。” “是这首吗?当时名字被划掉了,我只知道我弹过。” “应该没错,我记得我带了,它其实有歌词的。” “什么?” 穆棱远思考了一会,哼出调,低声唱了句 “Perhaps I ought to die~” 唱出来后他点了点头:“对,它的第一句是Perhaps I ought to die~我在编这首谱子的时候我父母刚去世没多久。” “你没上几年学英语这么好啊?” 皱意枫明显注意力没有在英语歌词上,他早就听过这首歌了,这是他重生前最后悔听得一首歌。 更后悔自己没事找事,要穆棱远唱这歌给他听。 他陷入了某种情绪,很难走出来。 “是啊,我上学那会对英语特别感兴趣。” “哦,什么意思啊?我不太懂。” 穆棱远奇怪的看了这人一眼,撒谎不至于说这种吧。 “你不是出国了吗?” “哦,刚刚走神了。” “神经病。”穆棱远损了一句继续整理东西。 想了半天,还是拉开装吉他的包,把他的木吉他拿出来。 “听吗?不用vip给你听原唱。” “好啊。” “那还麻烦你忍受我五音不全的嗓子了。” “放心,我听过。”
穆棱远手熟悉了下吉他,波动两声在脑海里想谱子。 “Perhaps I ought to die” (或许我自身就该死亡) 吉他和穆棱远清冷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阳光声混合在一起,突然的,皱意枫有点想哭了。 明明是同一个人,也是弹木吉他。 为什么总会感觉不一样呢?为什么上一次弹得是存在着永远? “Perhaps I am misfortune itself” (或许我本身就是厄运) “You are the one who brought me rebirth” (是你带给我新生) “You said you did not wish for me to die” (你说你不希望我死亡) 少年人好像不全是意气风发的,好像……也有例外。 或许各有各的颜色,但颜色如夜色般也没关系,因为太阳会升起来。 “Yet I have grown weary of myself. Rebirth comes only after death. The future I anticipated turned to despair.” (可我厌倦了自己,死亡后才有新生,期待的后来是绝望) 皱意枫沉入到他的声音里,走入漩涡就出不来了。 眼泪,是他情绪的唯一出口。 中间一段穆棱远没有再唱,只有吉他声,似乎是他故意留给吉他的歌词。 “Thank you. Perhaps in the rebirth after death, you will still be my remedy” (谢谢你,或许死亡后的新生,你还是我的良药) “I love you……” 等等……皱意枫清楚的记得那场演唱会没有这句话,是绝对没有的。 “靠,你咋了?”穆棱远睁开眼,就瞧见皱意枫泪流满面的,不知道的以为自己打了他。 “眼睛疼。” “不至于吧?” “没事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难受的事,缓缓就行。” 穆棱远看眼前场景有点好笑,两个眼睛红红的傻逼。 “最后一句是你临时加的吧?” “你怎么知道?” “猜的。” 因为你上一世没有唱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