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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满月宴席 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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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小家伙扬起的嘴角后,南宫璀心?间软成了一滩。坐在沈灵泽的旁边,脸上也带着笑。
小家伙能吃能睡能闹。满月时体重又长了不少。小胳膊小腿圆滚滚的,像是一节节的莲藕。小脸也圆润了不少,肉嘟嘟的,用波浪鼓逗他时他还会咯咯咯的笑,很是喜人。
沈灵泽恢复的也不错,面色红润。体重也恢复了不少。这次为了儿子的满月席,还特地挑了一件平时不怎么穿的紫色流光绣凤长袍。在身上比划了一会后,问南宫璀:“我穿这个好看吗?会不会太老气了?”
南宫璀搂住他,眉眼含笑地道:“不会不会,很好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当然是穿什么都好看啊。”
“烈儿,这套好看不?”南宫璀扭头问床上躺着的儿子。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哎”了一声。
沈灵泽“噗哧”一下笑出声:“你问他干嘛?他懂得什么叫好看不好看吗?再说了,他躺着什么也看不到。”
“管他呢。”南宫璀捏捏沈灵泽腰上的肉,“不错嘛,胖回来了。”
沈灵泽轻捶他胸口,佯嗔道:“说谁胖呢?我不胖!”
南宫璀轻笑几声:“好,好,你不胖。”
两口子正腻歪着。
萧长旷可就不高兴了,回到家后什么也没有。
发现自己被沈灵泽休了!操!被休的理由竟是无子!他怒发冲冠,把休书给撕成碎片。不不不,沈灵泽他怎么会呢?休书上还写了沈灵泽他身患恶疾,那么好。那个坟在哪呢?他还想回家与沈灵泽“大战”个八百回合呢。
等到晚上太子满月宴时,他却在皇帝南宫璀身边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那是沈灵泽!他还活的好好的!沈灵泽穿着一身头插一枝珍珠凤凰流苏金簪,抱着那个白白胖胖的婴儿。被旁边的皇帝南宫璀搂在怀里,显然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臣恭贺陛下皇后殿下喜得麒儿!”他将疑惑和愤怒都咽下,跪地恭声道,以后从自己怀里掏出那只本来就已经雕好的并蒂莲木簪,“陛下皇后莫看此簪平平无奇,却是臣在外打仗时的一片心意。用的是上好檀木,祝陛下皇后百年好合!龙凤呈祥!”
“萧爱卿。”南宫璀拍拍沈灵泽的肩,然后放开搂着他的手向萧长旷走去,将他扶起,“你从边关打仗回来。劳苦功高,且先去席间吃喝,我和皇后不缺这种东西。”然后悄悄在他耳边用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嘲讽地对他道,“他以后就是我的了,他浑身上下都是我的。他的心以后也是我的,可惜他的第一次被你抢了先。不过没关系,你这个废物这么多年都不能让他有孕。而我这一发就中……你那东西不会不行吧?”
萧长旷怒气翻涌,最后也只能灰溜溜的回到席间,将酒一杯一杯的往肚里灌。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沈灵泽之前相濡以沫的枕边人。都是曾经心心相印的夫……萧长旷喉动了动,又将一杯酒一饮而下。一直不语的太后宗政玄玉开囗了:“萧爱卿。”
萧长旷拱手出席,双膝跪地:“臣在。”
宗政玄玉莞尔一笑:“闻你妻新丧,你也不能孤身一人。哀家重新给你指一门婚的事如何?”
萧长旷:“回禀太后,臣心中只有亡妻。”
宗政玄玉寒声道:“你要抗旨不成?”
萧长旷:“臣不敢。”
宴席完后,若不是太医说此时还尚不能行房的话南宫璀早就拉着沈灵泽来那么一次了。但现在不行,只能单纯睡觉。
沈灵泽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儿子那肉乎乎的侧脸。可爱得要死,他勾唇一笑,摸了摸,并落下吻。南宫璀也醒了,坐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脸。表示自己也要,沈灵泽也伸头去满足了他。
就在父母腻歪的时候。
那小肉团子醒的也很及时,刚刚起来的肯定就是要吃早饭的。哇啊哇啊哭,每当这个时候乳娘就会被召来。将他带下去喂奶,将空间留给帝后。
刚刚吃完奶,就有太后那边的内侍来抱说,太后想孙子了,可是又不想自己跑去泰昭殿那边了。就干脆叫乳娘把小肉团子抱去他的懿康宫。小肉团子不在了,沈灵泽就可以安心的午睡了。云霁雪说:他产后多午睡午睡对身子恢复是极好的,比吃什么燕窝之类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好多了。
沈灵泽午睡,南宫璀便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一个中午,就这么过去了。
旧宅那边。
前夫萧长旷明明快要成婚了还独守空房。自己坐在床边,握着准备送给沈灵泽的那枝定并蒂莲木簪。凄凄惨惨,愁眉苦脸。他就出去打了个仗,回来妻没了。怎么可能不愁?
“沈!灵!泽!”萧长旷忽然怒发冲冠,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我们曾经发的誓你都忘了吗?!你不是说要永远爱我的吗?那我跟你这么多年算什么?!算什么!你全当放屁了吗!我就出去打个仗!你回来就跟别人好上了!”他的心早就碎成一片一片的了,像是一盏打碎的琉璃瓶。每一片都印着他们的过往,刺痛着他的心灵。
夜晚的时候,人家一家三口是凑在一起睡的。萧长旷则就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睡冷床,不管怎么睡他就是睡不着。他知道,他成婚的日子快要到了。但是他就是睡不着!南宫璀睡着可就香了,身下是又软又暖的锦褥,身边的是他的妻儿。
翌日,萧长旷是硬被几个奴仆从床上拽起来的。新郎服是奴仆们硬套进去的,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穿新郎服。他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喜悦与懵懂,被迫扯出一个皮笑又不笑的笑容。等待着他的新娘到来,太后给他赐婚了。新娘是一个家世还可以的坤泽,他麻木的与人家拜了堂,入了洞房。掀开新娘的红盖头,发现和一双与前妻沈灵泽有那么几分相似的眼睛。听新娘说,他叫润声。他和润声最终还是没有洞房就摇了一会床之后就匆匆的睡去。反正他们也不喜欢彼此,也没必要要勉强自己和对方做那种事情。再说他对新娘根本就没有那个感觉,他们根本就不认识。
记得第一次时,他与沈灵泽可是能把床板弄得吱呀吱呀响的。当时他们都年少,又彼此爱慕。他以为他们能白头携手,没想到却被一封休书给断了姻缘。沈灵泽用着“沈甘澍”的身份当皇后倒是当爽了。不要他这个前夫了,他讥诮似的笑了两声。笑自己,也笑沈灵泽,更笑他们的命运。
他见到沈灵泽时,还是个少年。在桃花林中只看这么一眼沈灵泽,他就彻底的爱上了他。他发誓,自己一定要娶到这个坤泽!虽然说他们的感情路线真的很老土,但确实是真的。于是他便上去主动搭讪,与对方成为了朋友。再从朋友变成恋人,再从恋人变为夫妻。他们成亲的那一天,他是高高兴兴去接亲的。骑在高头的马上,他的脸都快要笑烂了,毕竟他那时候也只是个毛头小子。娶到心爱的人他怎么可能不高兴?纵使那场婚礼不豪华,也让他终身难忘。他那是爱他吗?答案是肯定的,现在也爱。只不过他有个新的丈夫,还有了孩子。
萧长旷将腰上的蝴蝶玉佩拽下。往地上狠狠的一扔,那种色极好的翡翠便被摔成了好几瓣。这块蝴蝶玉佩是沈灵泽送他的定情信物,他既然成为了别人的妻。那他也不必带着他送的定情信物了。
萧长旷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十分的凄凉。
中午。
日上中天。
沈灵泽独伫于窗前,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他在想,自己和萧长旷这辈子也就那样了吧?他心里突然涌上来一阵微微的痛,要说他没爱过萧长旷是假的。毕竟与之相伴了这么多年,但是他现在有新的丈夫和孩子了。他确实不应该想他的,就在他正想着的时候。突然有一双健壮的手臂抱住他,将他从地上横抱而起,那是他的新丈夫——皇帝南宫璀,南宫炽的父亲。
“想什么呢?”南宫璀带着他往床边走,笑着对沈灵泽道,“不睡午觉?”
沈灵泽被放到床褥上。头靠在南宫璀结实的胸膛,阖上双目,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南宫璀看着他的睡颜,在他脸上轻轻落下一吻,嗅了嗅他的发丝。
嗯,灵泽,真香。
他是他的。
也只能是他的。
南宫璀忍不住又多亲了几口,搂着他的手又加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