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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与君初相识 “花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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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信 ,我们周末去雍和宫拜拜呗。”闲知朝工位上的春花信开口。
“不去”被甲方要求折磨疯的春花信周末只想好好待在家里,哪也不去。
闲知不死心道:“听说很灵的,你说我要是拿张彩票去刮,万一中了,我不就成富公了。
春花信:“大白天做什么梦。”
最终耐不住闲岁的软磨硬泡,春花信还是出现在了雍和宫。
闲知:“嚯,怎么还带墨镜。”
“你以为我想啊,通宵改方案,我的黑眼圈都快赶上大熊猫。”春花信还特地给闲知展示了一下。
他的黑眼圈其实本不重,但他皮肤白皙衬得就像几天没合眼般。
闲知一瞅冒出一句:“好吧,确实得戴,可别把路人吓死了。”
“小爷我就算是有黑眼圈,那也是大帅哥一枚。”
这句话,闲知倒没话反驳。
到拜的时候,闲知倒真的掏出张彩票刮了起来。
春花信低头虔诚许道:“老天啊,下辈子让我投胎成动物吧,另外我用十年单身换我兄弟不中大奖。”
“花信,我中了”闲知一掌拍在春花信背上。
“什么,中了”春花信的声音不由拨高,引的路人频频侧目,他站起身,暮地眼前一黑,勉强抓住闲知的衣袖缓了好几秒才好。
“中了多少”
“中了200,我就说灵吧!”闲知嘚瑟着。
春花信不置可否,但确实是没中大奖,又怎么不算灵呢!
“走吧,兄弟请你涮肉去”闲知搂着春花信便走了。
春花信:“大清早,涮什么肉。”
闲知:“早涮,晚涮不都是涮吗?”
春花信本想说自己大清早没味口,让闲知少点一些,但火锅的香味直往他鼻腔里钻,钩得他可太有味口了,直接狂吃三碗大米饭,唯一的缺点就是撑得他太难受了。
回到家后,春花信翻了两片消食片吃,便扑到上床,准备好好补个觉。
迷迷糊糊间他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母鸡母鸡母鸡母鸡母鸡母鸡,咕咕day,小鸡小鸡小鸡小鸡小鸡小鸡,咕咕day,母鸡母……”
春花信摸索着接通:“喂”
对面立马传出一道男声“小春啊,你那方案客户不满意,辛苦你改一下,明早8点前发我。”
还不等春花信开口,电话便挂断了,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9点,很好万恶的资本家简直比花生油还能柞。
都说打工人是牛马,他看啊连牛马都不如,那牛马好歹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春花信起身坐到电脑前,开始改方案,改到一半时,电毫无征兆地断了。
“天杀的,早不断晚不断,便便这时候断,命运你假慈悲”春花信抓着头咆哮,但又不敢太大声,怕扰民,毕竟他可是个有素质的公民。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到窗前探出头往上和往下看了看,似乎只有他这停了电,修一次电路要两三百,让他本就岌岌可危的钱包雪上加霜。
俗话说的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再怎么说他好歹也是个理科生,这么多年的物理可不是白学的。
春花信从抽屉里翻出手电筒,在白纸上画了个简易电路图,走到了电路前,看着眼前黄的、红的、绿的电线交错在一起,再看看手中的电路图,春花信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嘴里念叨着左零右火中接地便上手了。
接着他就看见自己躺在地上……
不对,他看见自己躺地上了???
他试着触摸身边的物体,很好穿过去了,也是成功的死了,不过自己有这么脆吗?电一下就死了。
在此提醒安全不是选修客,别等火花四溅才悟闯了大祸,更不要心存侥辛,为了省钱,生命直接“Game Over”!电力安全先锋宫,用电安全不拐弯。
春花信登时感觉眼前一阵眩晕,一眨眼自己眼前出现一座桥,桥下彼岸花汇聚成河,有一个女人正在打着汤。
春花信:“我嘞个孟婆桥。”他的前面排着一只小狐狸,正好他又是个十足的毛茸控,想都没想直接就撸了上去。
狐狸转过头开口:“你礼貌吗?一上来就撸人家。”
春花信惊呼:“我槽,狐狸说话了。”
“大惊小怪”
好吧,这里是孟川河,春花信想了想竟觉得合理起来。
春花信喝完孟婆汤发现自己没失忆,但他没有声张,毕竟谁不想拥有前世记忆重开呢?
他和小狐狸一起上了孟婆挢
春花信:“不是,地府还有豆腐渣工程”
孟婆桥塌了,他与小狐狸一同从桥上坠落,彼岸花涌动间,他俩没了踪影。
排队的亡魂见此,不由躁动。
春花信的眼前充斥着红色,身体不受控地一直往下坠去,他又要死了吗?但鬼也会死吗?
“敢动我的狐狸,是嫌命长吗?”
“难怪整个无情宗就你没对象,你就跟那臭狐狸过一辈子吧!”
……
断断续续的争吵传入春花信耳中,他睁开眼入幕的是白色的帷幔,侧头看去,是一张素雅的屏风,屏风后面依稀能看出两个人影。
爬在地上的人影不知为何跑了出去,另一个人也从屏风后走出。
那人白衣胜雪,生的极其俊美,温玉般的脸庞上透着不自然的红,衣襟处也有些凌乱,这般模样倒是摄人心魄。
男人见春花信醒了,眼中闪过欣喜,一步步向他走去。
春花信看着不断靠近的男人,也查觉到了他的状态不对,本能地想逃离,却动弹不得,难道他的贞洁要不保了吗?还是个男子!!!
男人的手烫的春花信一怔,紧接他被抱起,一双白色爪子也随之映入他眼帘,还不等他摘清楚,男人便将头埋入他的颈窝深深地吸着,嘴里念叨着小狐狸,手也不安分地摸上他的尾巴,弄的他深身酥麻。
他实在受不了,一口咬上男人的手,登时男人手上留下了两个尖尖的牙印,男人倒也不恼,将他翻过来,埋入他的腹部狠狠吸了一番,便将他放开,并塞了一颗药丸进春花信嘴中。
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丝丝凉意,惊喜的是春花信发现自己能动了,他抬头向男人看去,男人此刻双眼紧闭,盘着腿,似是在像修仙文里那样运转灵力。
春花信趁机跳下床,在屋内巡视了一圈,瞧见铜镜,连忙四肢并用地爬上椅子,才勉强照得到,铜镜内映出一只白狐,耳朵尖处透着嫩粉,模样与他在孟川河遇到的那只一模一样,甚是可爱。
好家伙他这是成为白狐了,都说雍和宫灵,但也没必要这么灵吧!!!早上许完,晚上就实现了,好歹给他个心理准备啊!
春花信此刻只觉身心俱疲,罢了,罢了,自己还是先补个觉吧,别到时候一只狐狸还猝死了,他跳上床到角落将自己团成一团,便沉沉睡去。
羿日,他醒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看向旁边,男人早已不见。
春花信跳下床,准备去屋子外看看,但因为刚穿成狐狸还有些不适应,没有掌握好发力,导致跳下床时,脚扭到了,他呲牙咧嘴了一番,瘸着腿往外蹦哒。
到了门前,如何开门成了个问题,春花信伸出爪子试图将门缝一点点抠大好挤出去,奈何门关的太紧,一点用都没有,反倒把爪子磨的生疼。
男人似是听见了屋内的动静,一把将门推开,春花信猝不及防地被夹在门后,男人看见春花信漏出的尾巴,呼吸一紧,迅速伸手将他从门后抱起查看一番。
春花信被男人晃的头昏,叫了一声表示不满,此刻的男人脸色正常,身上的衣服也穿的板正,整个人就像是那高悬的明月令人不敢亵渎半分,与昨日那勾人的模样形成极致反差。
“楼雪,你没事吧!”一道着急的男声响起,春花信伸着头张望,只见来人身着蓝衣仙气飘飘的,后面还跟着一抹蓝,只不过略显风骚。
“弟子无事,劳烦师父费心了”
蓝衣仙人是无情宗的掌门,南楼雪如今是整个无情宗唯一的独苗苗,他千防万防,没想到昨日还是让人钻了空子,还在他的宝贵徒儿没事,他嗔怒地瞪了一眼那一抹风骚蓝开口道:“管好你的人,祸害了我宝贝徒儿,我跟你没完。”
那一抹风骚蓝正是合欢宗宗主,也是为数不多的男宗主,他宠弱地盯着无情宗宗主,低声哄着,在瞟了一眼南楼雪后开口:“既然南弟子没事,那我们便走了”说完便带着那蓝衣仙人没了影。
春花信整理着脑中的信息“楼雪,南弟子,那男人应是叫南楼雪”这名字倒是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不过那两位仙人间的相处倒是奇怪。
南楼雪似是习惯般,表情没有变化,进屋将春花信放在了软塌上,又端来一碗葡萄。
春花信嗅嗅葡萄没有下嘴,倒也不是不喜欢吃,只是不吃带皮的葡萄,他总感觉带皮的葡萄不好吃,剥皮又太麻烦,更何况自己如今还没有手,弄的爪子黏糊糊的不得难受死。
南楼雪见他不吃,掰开他的嘴瞧了瞧,没发现异样,只当他是味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