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当宰相》吾爱吃西瓜

4、招兵买马，铸造第一铁骑

　　天下大势，浩浩汤汤。
　　当“关东诸侯即将讨贼”的朝廷密信传遍巨鹿郡时，城内的豪族名士们无不人心惶惶。有人急着囤积粮草，有人忙着收缩家产，唯独刚刚拿到“郡中主簿兼募兵官”委任状的顾玄，在太守府深处的偏房里，悠然地展开了巨鹿郡的地图。
　　“公子，太守大人只给了咱们三千石陈粮，外加一百套破损的皮甲，却要咱们在一个月内招募两千精兵，这分明是在刁难咱们！”
　　高览大步跨入房间，将一份粗劣的武库清单砸在案几上，脸色极为难看。
　　如今的张邈虽然贪婪于雪花盐带来的滔天暴利，但他本质上仍旧是个高高在上的世家文人。在他看来，给顾玄一个“募兵官”的虚衔不过是顺水推舟，至于兵马和军械？寒门出身的顾玄，只配替他去干脏活累活。
　　顾玄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神色古井无波。
　　“高览，你可知世家大族最致命的弱点是什么？”
　　高览一愣，抓了抓后脑勺：“兵不够多？还是战力太差？”
　　“不。”顾玄放下茶盏，指尖在地图上的“流民营”位置重重一点，“是他们高高在上太久，根本不懂得何为‘兵源’。在张邈眼里，流民是累赘、是乱源；但在我眼里，他们是这个时代最可怕的百炼钢。”
　　顾玄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冷冽而精明的算计：
　　“张邈给的充其量是鱼饵，真正的渔网，在我手里。拿上这五十斤雪花盐和太守府的公文，随我去城外的难民营。”
　　巨鹿城外，流民营。
　　数万因黄巾之乱而流离失所的难民窝在泥潭般的草棚里，冻饿交加，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腐烂的气味。官府的粥棚一日只施一次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清汤，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横尸荒野。
　　顾玄带着高览和数十名太守府亲卫骑马赶到时，数万双麻木、冰冷的眼睛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高览警惕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护在顾玄身侧：“公子，这些流民饿疯了，小心生变！”
　　顾玄摆了摆手，示意高览退下。他翻下马背，径直走向高处的一块巨石。
　　“乡亲们！”
　　顾玄的声音并不高亢，却蕴含着一种穿透人心的沉稳。现代顶级公关与演讲技巧在这一刻拉满，他没有讲什么“忠君爱国”，也没有喊虚妄的“匡扶汉室”。
　　“我知道你们饿，知道你们冷！朝廷视你们为草芥，豪强视你们为牛羊！”顾玄指着身后的城墙，高声喝道，“今日我顾玄站在这里，不与你们讲大道理！凡年十六以上、三十以下者，能拉开这石弓、能扛起这木桩者，入我‘玄甲营’！”
　　他打了个手势，高览立刻命人掀开了身后马车上的麻袋。
　　顿时，雪白的大米与肥硕的猪肉堆成了小山，更有整整几大木桶热气腾腾、撒满了精盐的羊肉浓汤！香气瞬间席卷了整个难民营！
　　“凡入我麾下者，一日三餐，白米干饭，管饱！顿顿有盐，三日一肉！”
　　“家眷者，分给薄田，官府登记册籍，保尔等不被豪强强占！”
　　“若战死沙场，安家费三十贯，抚恤其子嗣至成年！”
　　轰——！
　　这三个条件一出，数万流民营瞬间如同跌入了巨石的湖面，掀起了惊天巨浪！
　　在这个命如草芥的年代，饭管饱、顿顿有盐，甚至死后还能泽被子嗣，这哪里是当兵？这简直是投胎到了天堂！
　　“大人！我能扛木桩！选我！”
　　“草民愿为大人效死！求大人收留！”
　　无数双原本麻木的眼睛里爆发出了惊人的狂热！不到半个时辰，招募点前便排起了数里的长队。
　　顾玄站在石上，看着这群为了温饱和尊严而疯狂的汉子，对高览低声道：“人有了，但这只是一群狼，还不是军队。要让他们变成听话的兵，需要真正的降维制度。”
　　接下来的一周，整个巨鹿郡的军政格局，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震撼变革。
　　顾玄没有采用大汉传统的“军阀家奴制”，而是直接搬出了现代军队的三级连队制与数字军事化管理：
　　1. 体能筛选与兵种匹配：顾玄不只看蛮力，利用现代体测方法，将善跑者编入斥候队，身材魁梧者编入重步营，精通骑术与驭马者编入骑兵营。
　　2. 纪律与思想洗脑：推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汉代阉割版，严禁骚扰百姓，违者斩！同时设立“教导员”，每日晚间讲授“为何而战”——不为刘家天下，只为顿顿有盐、为身后的妻儿田产！
　　3. 流水线装备打造：张邈给的装备是破烂？顾玄直接动用雪花盐换来的黄金，在城外建立起了第一个“现代工业雏形工厂”。利用焦炭增温法与简易水力锻锤，将劣质铁器提纯锻造。
　　半个月后。
　　巨鹿城外军营。
　　两千名原本瘦削如柴的流民，如今穿着统一的洗黑麻衣，胸前缝着精铁护心镜，手持改良后的百炼长枪。他们站立如松，黑压压的一片伫立在烈风中，鸦雀无声，唯有一股直冲云霄的肃杀之气！
　　张邈在几名世家名士的陪同下，亲自前来视察。
　　当这位大汉太守看到眼前这支纪律严明、杀气腾腾的精锐之师时，手中的折扇吓得掉在了地上，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这……这是那个寒门顾玄，用半个月练出来的兵？！”张邈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脊背发凉。这种如臂使指的控兵之术，即便是北方的北军五校，怕是也不过如此！
　　就在张邈震惊得无以复加时，一名斥候骑兵如疯狂般飞马驶入营地，在顾玄面前翻身下马，声音带着颤抖与狂喜：
　　“报——！！主簿大人！”
　　“关东檄文已至！曹操散尽家财，陈留起兵！十八路诸侯已于酸枣会盟，奉袁绍为盟主，发布讨董檄文！”
　　“太守大人，关东诸侯聚首，请您率巨鹿精锐，即刻拔营开赴前线！”
　　战报一出，全场哗然。
　　张邈手脚发抖，有些无措地看向顾玄：“顾主簿……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顾玄负手而立，缓缓转过身来。在他的身后，两千玄甲精锐轰然单膝跪地，枪林如海！
　　“府君不必惊慌。”
　　顾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目光穿过层层云雾，投向了洛阳的方向：
　　“十八路诸侯讨董卓？不过是一群各怀鬼胎的乌合之众罢了一场大戏。”
　　“这一局，我顾玄，便陪他们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