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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26 你可没告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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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探员集体到侧写出的关键地点巡视,如同Morgan所预料的,他们确实在案件发生时及时赶到了现场,但是和Emily一起行动的Cooper警官在追捕嫌犯过程中中枪,而嫌犯则被Emily击中。
一切都太反常了,Emily在赶来的警笛和救护车的鸣笛中,有些失神地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嫌犯,他看起来年纪不超过20岁。
“我不该开枪的。”
Morgan安慰她:“Emily,他开枪打了警员,你应该这么做的。”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当时他跑在我们前面,他本来可以逃跑的但是他停下来射击我们。他的眼神很坚定,手也很稳,但是他们确认了之前所有枪杀地点的监控,黑进了监控系统,一次都没有被拍到,怎么会在有警员巡视的两个街区外动手,这不符合行为逻辑。”
“所以他是故意的。”
从办公室赶来的Hotch和Kate刚到现场就听到了最新的分析结果,Rossi双手插兜,语气严肃:“有数名不明嫌犯,他们受过训练,会反侦查,知道FBI的行动,有等级制度。这通常是什么情况?”
Kate看向Hotch,Hotch叹沉重地了口气,证实了问题的严重性:“恐/怖/分子。”
“所以这几天的行动是为了观察警方的反应速度。”所有人都记得双子大楼的惨烈,他们接下来的行动就是设置炸弹,先杀死第一批平民、紧接着再干掉第二波应急人员。
Reid看着远处的布鲁克林大桥:“所有的枪杀案都发生在桥梁或者隧道附近,一旦发生爆炸应急设施会封锁城市的所有出入口,所有人就像被困在了孤岛上。”
入夜后,Garcia带来了更遭的消息:“他们黑进了城市的大半监控系统,替换掉了监控画面,我们已经几乎失去对这座城市监控的控制了。”
可以确认是恐怖分子无疑了。
FBI立即启动应急措施,已经明确了对方会在城市的任何角落设置炸/弹,目标是第一批紧急救援人员,那么发生爆炸的时候,在现场确认安全以前,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Emily去医院通知在那里等待Cooper探员的纽约警局警监,Rossi去通知警务专员,Morgan去国安局,Reid则去通知港务警察局,Kate和Hotch去找市长。
同时,避免公众恐慌造成混乱,FBI下达了封禁令,禁止对外透露一切案件相关信息。
哪怕违反联邦法律无所谓,Reid在开车前往港务警局的路上还是拨通了Cecilia的电话,但是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手机震动和提示的等待音同时在他的耳边响起,他发现声音来自自己的邮差包。
Reid有些慌乱地把手伸进了包里胡乱地寻找,不断跳跃的震动声让他方寸大乱,他索性把包翻转过来,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倾泻而出,他盯着副驾驶位上的那个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自己的名字。
他不知道Cecilia什么时候把手机放进了他的包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下一秒,手机失去了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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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深夜的霓虹穿透落地全景玻璃,碎成一片朦胧浮动的彩光,淌进曼哈顿顶层套房的浴室里。恒温的热水氤氲出轻薄的白雾,周围的一切被模糊成了印象派的笔触。
Giada Cabrini静静站在淋浴间温热的水流下,浓密的深棕色长发尽数散开,被温水打湿后服帖地垂落肩头。水流顺着肩颈的线条滑落,漫过脊背和腰侧,冲刷着肌肤上斑驳的伤痕。
那是昨夜近身缠斗留下的印记,肩窝处一道浅浅的青紫淤痕,整个侧腰因为磕碰肿了起来,脖颈上红色的勒痕像一条浅红色的蜈蚣。
沉重的破门声轰然炸响,金属锁芯断裂的脆响划破水汽氤氲的安静,紧随其后的是整齐急促的军靴踏地声层层叠叠冲进宽敞的套房。
数名FBI探员全副武装,手持枪械,战术灯的冷白光骤然刺破室内暖雾,光束横扫过客厅和玄关,最终顺着水流声精准锁定了浴室的方向。
“FBI!立刻出来!”
Giada Cabrini关掉了花洒。
水声消失的瞬间,整个套房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风声。她抬手随手拢了拢湿透的长发,赤脚踩在温热的瓷砖上,水珠从发梢滴落,在脚边汇成一小汪浅滩。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步伐平稳、从容不迫地走出淋浴间。随手扯过一旁干净的雪白浴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系带随意系于腰间。
Giada推开浴室门,走进客厅。
FBI的特工们已经占领了这里,黑色作战服、战术背心、抬起的枪口,还有那些谨慎而紧绷的眼神。领头的特工是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下巴紧绷,目光锐利,手里的证件已经亮了出来——
“白领犯罪组探员,Peter Burke.”
他的旁边站着一个五官精致的男人,手上拿着一颗自制的六角星“警徽”笑眯眯地说:“白领犯罪组非探员,Neal Caffrey。”
“白领犯罪组?这么大阵仗?”Giada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刚洗完澡的慵懒沙哑,昨天Cecilia下手太狠,给她的声带造成了器质性损伤,她此后很久不能正常说话了。Giada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手指握住玻璃杯壁的姿势随意又优雅。
她啜了一口水,目光越过杯沿,平静地看着对面的特工:“要么我们节省彼此的时间,我就不追究你们弄坏这扇门的过失,要么我跟你们回警局,但是我向你们保证,我前脚踏进警局后脚律师就到,你们就得乖乖放我出去。”
Peter走上前,开始宣读米兰达警告:“Giada Cabrini ,你因涉嫌盗窃《以马忤斯的晚餐》并杀害艾德里安杜兰又名窃贼Ghovat被捕了,这是搜查令和逮捕令,你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任何话语都可能并将会在法庭上作为指控你的证据。你有权聘请律师,如果你无力聘请律师,讯问开始前将为你免费指派一名律师。”
当Peter把手铐铐在她手腕上的时候,Giada Cabrini才略微收敛了笑容:“Peter Burke是吧,你在给自己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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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得金属桌面上每一道细微划痕都无所遁形。墙壁是浅灰色的,没有窗户,角落里有一台摄像机的红色指示灯在规律地闪烁,像一双不知疲倦的眼睛。
Giada Cabrini坐在金属椅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她依然穿着被逮捕时的那件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道已经变成暗紫色的淤伤。头发已经半干了,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但她没有去整理的意思。
门开了。
来的却不是那位逮捕她的FBI探员Peter Burke,而是纽约警局凶杀组的警探,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在Giada Cabrini的对面坐下,将打开的文件夹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Giada Cabrini,艾德里安杜兰于昨日被杀害,你昨天下午三点四十分左右被人目击到在莱克星顿大道和54街附近,现已查明是你将原藏于大英博物的《以马忤斯的晚餐》借展至大都会,并委托艾德里安杜兰偷走,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Giada低头看了一眼照片,然后抬眼看向他:“我对巴洛克时期的画家不感兴趣,我喜欢法国巴比松画派,除此之外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警探翻出了一份报告,手指指了指结论的位置:“他的脖颈上遗留了你的指纹,指缝里发现了你的生物组织?对此你也没什么想说的?”
Giada的目光在报告上停住了两秒,她微微眯起了眼,“没错,我也没有什么想说的。哦,我有想说的……”她身体微微向前倾,睡袍的领口因此滑动了一点点,露出更多肩胛骨上的瘀伤,“我的律师来了吗?”
说完她抬起手,将垂落在脸侧的一缕湿发别到耳后,然后她站起来。
“坐下!”
Giada置若未闻,走到了桌前面对着的玻璃前,微微踮起脚,微微凑近,她的呼吸在玻璃上晕出一小片白气,她对着玻璃眨了眨眼,然后又抬起食指敲了敲:“这个真的像电视里那样是单向的吗?刚才逮捕我的那个FBI是不是就在里面?”
她话还没说完,门却再次被打开,Peter Burke走了进来,他看了那个背着手仿佛在逛画展的女人一眼:“Giada Cabrini,你可以走了,我们很抱歉拘留给你带来的不便。”
“uh”Giada的鼻子里吐出一声觉得扫兴的气声,“费力搞那么多证据我还以为保释金会很高呢。”
警探瞪直了眼睛摊开两手,难以置信地问道:“搞什么?”
“她有外交豁免身份。”
这次轮到Giada Cabrini惊讶了:“什么?我没有!”
Peter拿出一份文件,”在你房间发现了外交豁免文件,所以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Giada 盯着那份从没见过写着自己名字的文件:“这不是我的。”
这个时候Neal Caffrey从门框旁狗狗祟祟地探出了头:“嘿,她的律师来了。”
三方陷入了诡异的僵持,一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开场就是一句标准的:“Cabrini小姐,你什么都别说,你不需要回答任何问题。”
随即律师注意到审讯室里诡异的情景,他已经想到最糟糕的情形,他看了看Giada身上的浴袍,半湿不干的头发,这位富家千金不会是嗑嗨了认罪了吧。
就在他脑袋里闪过一万种辩护策略的时候,Peter的手指在桌上那份文件上敲了敲,“好吧,那按照标准程序,我们需要向国/务/院核实,请你在这里等待。”
律师这个时候才走上前去,看清了那摞纸上的内容,随后他转头对Peter和警探说:“我需要和我的当事人单独……”
轰隆 !
律师还没说完的话被突如其来的震荡粗暴斩断。
厚重的冲击波自大楼底层席卷而上,整栋联邦分局建筑剧烈震颤。天花板的嵌入式灯管疯狂摇晃,桌上的水杯猛地翻倒,清水漫过金属桌面,录音设备重重滑向桌沿。
走廊传来急促奔跑的脚步声,对讲机里炸开混乱嘈杂的呼叫,根本听不清完整信息。
Neal Caffrey有些慌乱地扶住了门框,他抬头看向天花板上因为震荡发出刺耳的咯吱异响的白炽灯,小声说道:“Cecilia Cabrini,你可没告诉我会来这么一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