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对峙X忠告 关键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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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恰逢团长不在，富兰克林站出来主持大局，率先发话：“既然如此，那就放他们走吧。怎么样，派克诺妲？”
“我来的途中调查过，他们两人确实对锁链手一无所知。”派克诺妲平静陈述。
“奇怪了，”玛奇微微眯眼，“我的直觉居然会出错。”
侠客噼里啪啦敲了一顿键盘：“小摩提供的情报基本属实，小杰和奇犽确实是烫手山芋，我建议把他们放了。”
“等一下，还不能断定他们与锁链手完全无关。”芬克斯目光犀利，“说不定锁链手平时没有把锁链带在身上，这两个小鬼只是没有认知到他的真实身份而已。而且……小摩！虽然你的情报没错，但是你跟踪我们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什么！？”众人皆是一惊。
“既然你是团长的合作者，为什么不直接给团长提供这些情报，非要偷偷跟踪我们？又为什么明知他们两人要跟踪却纵容？”芬克斯步步紧逼，“要不是我们抓住了他们，我看你根本就没打算说这些情报吧！你究竟是什么人……双面间谍？”
小摩丝毫不惧，竟鼓起掌来：“虽然芬克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但其实还是挺聪明的嘛！”
一听此话，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如同一只无形口袋，朝中间的小摩缓缓收紧。
“喂！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飞坦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焦灼，“回答我们的问题！你不认识什么锁链手，对吧？”
“很遗憾，我认识哦～”小摩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瞬间消失，金色竖瞳缓缓睁开。虽然没有用念，但是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却弥漫开来，“但是，我不打算告诉你们捏～”
“什么！？你不要命了！”小杰奇犽失声惊呼。
“轰！”
十只蜘蛛的念压瞬间爆发！就在动手的刹那，飞坦猛地抢先一步，抽出伞剑架在小摩的脖子上。小摩顺势高举双手，做出了“投降”的动作。
眼见小摩被飞坦制服，众蜘蛛的念压才稍稍缓和，但依旧如同蓄势待发的活火山。
“我们……刚刚失去了同伴……”飞坦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难以言喻的纠结，“锁链手的情报对我们至关重要……为什么……”
小摩笑着回答：“我可以保证，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旅团。其他的不能透露太多哦～”
“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做！”飞坦提高语调，但是手中的伞剑迟迟没有挥下。
“等一下，飞坦，”敏锐的玛奇突然发话，“你和她……是不是有很深的关系？”
“对呀，换做平时，你早就砍下去了吧？”芬克斯紧接着逼问。
飞坦沉默不语，但架在小摩颈间的剑尖微微一颤。
“小摩是飞坦的师父。”这种时候，富兰克林可没有义务再帮飞坦隐藏秘密，不过他还是贴心地隐去了所有不重要的细节。
“飞坦的师父！？”蜘蛛巢穴内一片哗然，惊疑不定的目光在飞坦和小摩间来回扫视。
小摩居然是飞坦的师父！还和锁链手有关！侠客脑壳都快冒烟了，疯狂思索着破局的办法。
“呵，懦夫！换我来！”信长“噌”地拔出武士刀，眼神凶恶，一步步逼近，冰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压向小摩，“你……做好觉悟了吧？”
“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师父很强，能力也很棘手……”飞坦有苦不能言，他此刻的行为其实是在保护幻影旅团！要是小摩真的被激怒而全力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可恶！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团长不在！
“哦？你是觉得……我打不过她咯？”信长刀锋一转，甚至把飞坦都作为了攻击对象。
“等一下，”派克诺妲适时站出来，“先让我来‘押’着她，然后再决定是否处决，你们看如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想趁机读取小摩的记忆。
“不行。”站在西索旁边的侠客立刻上前一步制止，正好借机走到了西索的前方。他朝前面比了个手势，因为身体遮挡的缘故，手势清晰地被在场所有人看见，除了背后的西索。众蜘蛛心领神会，否决了这个提案。
原来，派克诺妲的能力是机密，怎么可以在西索这种明显对团长不怀好意的人面前暴露？
此时，小摩之前的巧妙布局才显现出来：
之前她声称“车坐不下所以自己走过来”，分明是不想和派克诺妲同车，给她施展能力的机会。如此一来，到了基地，派克就没有办法在西索面前光明正大地阅读她的记忆了！
“要不然还是和团长打个电话吧。”侠客提出折中方案，在同伴的默许下，掏出手机，按下免提。
此时库洛洛尚未找到妮翁。既然他叮嘱过“无事勿扰”，却仍有来电，说明事态之严重，所以库洛洛抽空接起电话。
“事情是这样的……”侠客迅速精准汇报完情况。
“原来如此，”库洛洛沉着下令，“西索，你负责把小杰和奇犽押送到基地外面去看守。”
“嗯哼～这是不打算让我们听啊，真是遗憾～”众目睽睽之下，西索只好依言照做，但走到门口，又回头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拉丝媚眼，激得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待四人出去，确认西索没有窃听后，库洛洛冷声询问，直指核心：“小摩，现在，你可以阐述你的理由了。”
“唔……钻石原石硬度极高，唯有两石相磨，方能让彼此都散发出光彩……”小摩仿佛丝毫没有自己被俘虏的自觉，反而悠闲地东扯西扯。
“你是说，你把幻影旅团和锁链手当成原石，希望我们彼此冲突，从而磨砺双方？”不愧是库洛洛，能够精准地捕捉到她话语中的隐喻，“目的何在？”
小摩话锋一转：“你读过《新世界纪行》吗？”
“读过。”库洛洛略感意外，不明白为何此时提及这本童话书。
“那～如果我告诉你，这本‘童话书’里所记载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呢？”
“什么！？”即使是库洛洛，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震惊。
“那片大陆真实存在，它被称为‘黑暗大陆’，其中的生物轻而易举就能覆灭一国……甚至全人类。”
“怎么可能！？”其他团员失声惊呼。
“安静，听她继续说。”库洛洛压下骚动。
“『灾厄』将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培养你们。为了旅团，为了流星街，为了全人类的——『未来』。”小摩的语气全然没有之前的玩世不恭，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
信长面色不善地上前一步：“呵，什么宏大的破借口，我凭什么相信你？还有，为了这种事情，窝金就必须死吗？”
库洛洛也并未轻易被小摩带离焦点：“那……窝金，是你杀的吗？”
“不是哦～”
“你能保证，绝不会与幻影旅团为敌吗？”
“我保证～”
“……”库洛洛沉思片刻，“为了验证你话语的真实性，我会让派克诺妲问你‘你刚刚说的话，是否属实？’这种问法只会读取到‘是’或‘否’的答案，不会读取到你的记忆，你看如何？”
“可以哦～不过嘛～要是库洛洛酱欺骗我的话，我就……”小摩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我就让你这辈子只能穿兔女郎装哦～”
“噗！”芬克斯憋笑。
“哈哈哈……”在场所有蜘蛛都笑了，只有库洛洛和飞坦心里一紧。因为他们清楚，这种事情小摩绝对做得出来。
“……好，我保证。”一阵沉默后，电话那头的声音微微发颤，“派克，照我说的问。”
“是。”派克诺妲上前握住小摩的手询问后，得出肯定的答复，“她没有说谎。”
“嗯，既然如此，那就放她走吧。”库洛洛下令。
“蛤？这就放她走啦！？”信长当即吵嚷起来，芬克斯也随之起哄，基地内顿时充斥不满之声。
“那我走喽～拜拜～”小摩没有理会他们，转身就走。信长和芬克斯却面色不善地拦住大门。
就在此时，电话里突然传来库洛洛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他本人就屹立于这房间正中央，无形的念压透过电波弥漫开来，瞬间让所有蜘蛛噤若寒蝉。
“最后，容我给予你一句忠告。尊贵的世界五大念能力者之一，『流星街之鬼』阁下……”
“不要以为蜘蛛是什么任你摆布的棋子。”
“让我们去打磨原石？”
“呵，原石若就此破碎，可休要怪罪于我们。”
正当众蜘蛛因信息过载而陷入短暂宕机时，已背对众人走向门口的小摩，脚步蓦然一顿。
她缓缓回首，新房45度的侧脸在阴影与微弱光线的切割下形成一道微妙的轮廓，金色的竖瞳中流转着非人的光，仿佛洞穿了时空与人心。
“那么～作为回礼，我也赠予你一句忠告吧～”
她的声音仍然轻佻，却又好似带着十足的重量，叩击于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中。
“库洛洛酱呢～虽然头脑聪明、知识渊博，却唯独……不懂人心呢～”
“我的真实意图？犹大的最终目的？乃至锁链手那燃烧着复仇与理想的火焰？”
“这些『人心』或许重要……但绝非关键。”
“最脆弱的环节，往往源自内部，那是你麾下蜘蛛们那日益滋长，却连他们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心』。”
“终有一日，你将面临抉择：是遵循绝对理性的指令？还是屈从于那份被你所忽视的羁绊？”
“当团员们开始思考‘团长的命令与团长的性命，究竟孰轻孰重’之时～”
“这道裂隙，便会成为你，乃至整个幻影旅团～”
“最致命的弱点～”
“呵，”毫不犹豫地，电话那头传来库洛洛的轻笑，“你以为我们是什么？”
“我们可是蜘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