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看望X雷欧力 “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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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功课，也要提前预习才行……”
阳光明媚的一天，本该是青春男大在球场上挥洒汗水、在惬意的小餐馆里喝酒小聚的最好时候，雷欧力却在寝室中埋头苦读。
没错，在取得猎人执照后，雷欧力以优异的成绩被国立医科大学破格录取，成为新生进入大一。①
微风拂过，在窗外沙沙作响的绿叶下，雷欧力的思绪不禁越飘越远。他回想起与伙伴们的点点滴滴，不禁喃喃道：“不知道小摩她们怎么样了……”
突然，校门口传来响彻云霄的广播声：“请注意！99临床二班的雷欧力、雷欧力同学！你妈妈拿了两箱旺仔O牛奶，在学校东门口等你！”
室友一脸坏笑地凑上来：“哇哦～你妈妈好爱你啊！”
雷欧力咔嚓一声把手里的笔捏成了两截，他就不该思念那个抽象玩意儿！
在逆天广告词的魔鬼循环中，雷欧力火速冲向校门口，只见小摩正举着扩音器在卖力地喊。周围同学越聚越多，纷纷憋笑。
雷欧力一把夺走扩音器，拎起小摩的后颈就往人少的角落溜。
“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他没好气地问。
“诶嘿，这不是想你了嘛～”小摩画风一变开始撒娇，“小杰奇犽酷拉皮卡也真是的，这么久都不来探望你，不像我，只会心疼giegie～”
“噫，你这什么腔调，正常一点！”雷欧力虽然表面嫌弃，其实内心很是受用。看着面前的大美女，心中的气顿时消了一半，“你说你，长得人模人样，却整天尽不干人事。”
“好好好，人家错了嘛，下次一定改～”小摩眼睛亮晶晶地凑近，蛊惑道，“说起来，我刚刚听说富豪巴特拉的老婆病危，救活她的人可以拿到五百亿哦～雷欧力亲，最近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试试看？”
“夺少？！五五五……五百亿！！！”雷欧力双眼瞬间变成戒尼符号。
小摩调侃：“怎么样？这密密麻麻的零，是不是只在成都的肛肠科见过？”
然而雷欧力已经无暇顾及小摩的抽象发言。他感觉自从遇到小摩以后，自己的金钱观念每天都在崩塌重组：“有空、有空！现在，立刻，马上出发！”
“倒也不用这么急……唔哇哇哇！”小摩还没说完，就被雷欧力一把抗上肩头，朝着飞艇空运中心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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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雷欧力和小摩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宅邸前。
“这就到巴特拉家门口了？雷欧力，你这财迷心窍的劲儿，都快赶上伊尔迷了。”小摩忍不住扶额吐槽，“话说回来，你有把握吗？这么急匆匆的，不再准备准备？”
“总之先看了病人再说。我可不是冲着他的钱来的，这是医者的本分。每拖延一秒，我就想到她要多承受一秒的病痛，”雷欧力一手捂住胸口，露出悲痛的表情，“我这颗白衣天使之心也跟着隐隐作痛啊！”
小摩听着直翻白眼：“得了吧你。”
她上前一步叩响大门，不一会儿便有保镖前来迎接。小摩彬彬有礼：“你好，我是治疗类念能力者，十阴兽之一的黑鸦。他是雷欧力，见习医生，我的助手。我们前来给夫人诊治。”
雷欧力有些惊讶地瞥了小摩一眼，难得见她这么正经。
保镖立即通报家主，老管家将二人引至会客室：“请两位在此稍等片刻。”
没过多久，家主巴特拉便步履如风地迎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络：“二位贵客莅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内人就在主卧，请随我来。”
小摩和雷欧力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走入主卧。只见巴特拉的妻子静静地躺在惨白的病床上，已然昏迷多时，犹如一朵凋零的花。各式仪器与管线缠绕其身，持续泵入或抽出着五颜六色的液体。
巴特拉条理清晰地开始讲述妻子的病情：“半年前她突然晕倒，之后就再也没有醒来……”他时而摇头，时而叹息，一字一句都表现出他对妻子的爱、关怀与担忧。
雷欧力上前为她把脉，又仔细翻阅她的病历报告，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低下头：“唉，毫无头绪头绪……”
巴特拉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没关系，你已经尽力了，既然世界各地的专家都治不好，那你毫无头绪也是正常的。只是……果然我还是希望奇迹降临，能救活我的老婆……”
在一旁的小摩并没有参与进雷欧力与巴特拉的对话。她悄悄退至病床前，捣鼓病人的手，注入一丝念力观察反应。病人的手指居然抽动了一下。
“哼哼～”她突然叉腰仰头，“痴情的富豪，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许愿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
雷欧力连忙扯她的衣角，小声提醒：“喂，现在不是搞抽象的时候吧！”
小摩却回以自信的微笑：“看我的！”
她握着病人的手，周身泛起柔和的微光，源源不断的念力涌入病人的身体。病人那枯槁的面容竟逐渐恢复血色，变得红润饱满起来。
众人惊得大气不敢出，生怕打断了小摩。
不久，病人竟然真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困惑地环顾四周：“……老公？我这是？”
巴特拉激动得热泪盈眶，冲上前紧紧抱住妻子。周围的医生也一窝蜂涌上来，手忙脚乱地拿起仪器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片刻后，巴特拉擦拭去眼泪，转向小摩和雷欧力：“太好了，看来夫人已无大碍。关于酬金的事，还请二位移步至会客室详谈。”
一行人重回会客室。突然，一名仆人步履匆忙地走进，在巴特拉耳边低语了几句。巴特拉微微皱眉，沉吟一瞬，紧接着立刻抬头微笑，语气温和：“能否请雷欧力先生暂避片刻？其他各位也退下吧，我想与恩人单独谈谈。”
雷欧力心中一阵黯然：病人是小摩治好的，自己其实没帮上什么忙，五百亿果然拿不到了。唉，要是他的能力也能像小摩的能力一样有用就好了……
他唉声叹气地跟随下人们一起离开了会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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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室内只剩二人。巴特拉突然上前一步，给小摩行了个大礼，他的声音颤抖：“您赋予我夫人第二条生命，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恩人。这五百亿即刻便可转至您的名下。”
小摩上前扶起巴特拉：“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这笔钱对我也没什么用处，不如直接转入雷欧力的基金会账户。”
巴特拉犹豫起来，声音压得更低：“恕我冒昧……恩人此举是十老头的意思，还是您自己的意思？”
巴特拉不愧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小摩和雷欧力一进屋，他就派人去调查了他们的底细。
结果表明，雷欧力只是个新手猎人，普通的医大学生。而黑鸦却是十阴兽成员，于是一眼就看清了问题所在：
十阴兽是十老头的打手，大部分是由十老头投入海量资源从小培养，还签订了『卖身契』，可以说是十老头的所有物。
现在阴兽得到一笔巨款，那么黑鸦，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究竟有没有自己分配的权利？
把这么一笔巨款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人或许会引起十老头不满，甚至巴特拉自己也有可能受牵连，被卷入不必要的麻烦。
小摩会意一笑：“放心吧大叔，这是是十老头的意思。十老头还问你，是否愿意做个交易。”
“请讲。”
小摩面不改色地开始胡诌：“十老头麾下有个预知类念能力者，他窥探到了未来的一角。在不远的将来，雷欧力将跻身猎人协会十二支。因此黑/帮愿倾力培养他，好让他成为我们在猎人协会中的内应。”
“十老头提议，由你担任雷欧力的师父，与他一同管理资金，并传授他资源运作与人事管理之道。”
“你看，你既救了妻子，又能成为未来十二支的导师；黑/帮能够培养出未来的十二支内应；而雷欧力获得了资源与知识，还能拯救更多患病的孩子。”
“这可真是个三赢的好计划，不是吗？”小摩补充道，“当然，此事要绝对保密。”
巴特拉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几乎瞬间就权衡清楚了利弊，恭敬地伸出手：“好，我接受这个提议。请转告十老头，祝我们合作愉快。”
“嗯。此外，十老头对Greed Island贪婪之岛游戏也很感兴趣。既然你救活了妻子，不如把所有的游戏机与相关雇员都转让给我们？”
巴特拉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可以，恩人。我所有的一切都随你处置。”
“以后要是雷欧力找你要游戏机，请你拒绝他。”小摩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是属于他的试炼。”
“我明白了。”
小摩的脚步在门口顿了顿，在出去见雷欧力之前，她先拿起手机发了个短信。
【糜稽亲～】
【知道Greed Island吗？】
【游戏机和记忆卡，我帮你弄到手了～】
【在收集卡牌的时候，记得要收集尽可能多的、有关于卡牌的情报，据说第0号卡牌的获得方法是答题大赛哦～】
【对了，绝兹绝拉是我的人，你去和他合作，但是不要让外人看出来^_^】
糜稽几乎秒回：
【姐姐大人时刻想着我QAQ】
【真是太感动了！！！】
【我这就帮你打通关！】
看见糜稽的回复，小摩轻笑一声收起手机，推门走出。
在走廊里焦急地来回踱步的雷欧力一见到小摩出来，就立刻迎上去：“怎么样，巴特拉把钱给你了吗？”
“没有。”小摩把脸埋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什么！？难道他要食言吗，我这就帮你教训他！”雷欧力义愤填膺，挽起袖子就要往回冲。
“噗哈哈哈……”小摩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他没把钱打给我，是因为我让他把钱打给你了呀。不仅如此，他还要当你的老师呢。”
雷欧力一下子愣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开口：“五、五百亿全部给我？这怎么行！这是你治好的病人，这钱应该是你的！”
小摩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雷欧力，你知道这世上最珍贵的是什么吗？”
“当然不可能是钱，而是一颗纯粹想要帮助他人的心。你拥有这样的心，而我……自认为比不上你。”
她向前一步：“想想看，有了这笔钱，你能建立多少医院？资助多少贫困学生学医？研发多少救命药物？这笔钱在你手中，会比在任何人手中都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雷欧力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泛起泪光。他想起自己学医的初衷，想起自己曾经的无能为力，想起那些因贫困无法得到救治的病人。
“小摩……我……”他的声音哽咽了。
“而且啊，”小摩突然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当是借我的呗！等你的基金会赚大钱了，再连本带利还给我～不过利息可能有点高哦，大概0.0001%吧！”
雷欧力终于忍不住笑出来，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他深深地看着眼前之人，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感激与崇拜。
“小摩，我发誓，”雷欧力郑重地说，声音里透着无与伦比的坚定，“我一定会用这笔钱帮助尽可能多的人，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处理好后续之事后，二人踏上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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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艇上，雷欧力望着窗外，嘴里无意识地背着药理学：“□□、异戊巴比妥、司可巴比妥、戊巴比妥……”
小摩突然凑近，在雷欧力耳边恶魔低语：“歪比巴卜～歪比歪比巴卜～”
雷欧力痛苦抱头：“坏了，我现在脑子里全是歪比巴卜！”
小摩笑嘻嘻挽上雷欧力的胳膊：“难得和我单独出来，怎么还只顾着背书呢？是我不够好看吗？”
雷欧力耳根一红：“不不不，你当然好看了，只是……”
小摩嘟起嘴：“我看你就是太刻苦了，都快学成书呆子了。陪我出去玩玩，放松一下好不好嘛～”
“来嘛来嘛～”一下飞艇，不等雷欧力回应，小摩就笑着，拉着他跑向不远处的摩天轮。
他们坐上其中一间，门轻轻合上，世间忽然安静地只剩下彼此呼吸的声音。
夜晚的摩天轮静静地旋转着，缓缓升入璀璨的银河。
雷欧力局促地坐在小摩对面，目光不知道该落在哪里才好。小摩身上的每一处都刺得他脸颊发烫，经过一番挣扎，最后只得堪堪停留在窗外的夜景。
然而玻璃上亦映着她的侧脸。她的白发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她的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她似乎在看自己。
他的心跳得厉害，许多话挤在喉咙里。
他想告诉她，她笑起来很好看；想告诉她，她是他见过最特别、最耀眼的人；想告诉她，不要妄自菲薄，她分明才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还想问问她，在她眼里，他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哪怕一点点，和别人不一样……
可最终，他只是悄悄握紧拳头，什么也没说出口。
摩天轮升至最高点，正片星空仿佛触手可及。小摩忽然开口，她那漂亮的眼睛在夜色与星光中流转着微妙的光：“呐，雷欧力酱～你刚刚是不是想说什么？”
雷欧力张了张嘴，胸腔里涌动的情绪几乎决堤。可就在一瞬间，他看见玻璃中映出的自己……
胡子拉碴，带着浓浓的黑眼圈，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一副疲惫的穷酸样子。而她坐在星光与灯火中，浑身发着光，仿佛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
“……没什么。”他笑了笑，“只是觉得，今天的夜色真的很美。”
他现在还不够强，还不够优秀，如何能够配得上她？
所以……再等等吧，等到他不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学生的一天，等到他终于能够挺起胸膛，不再仰望她的一天……
车厢缓缓下降，光影流转间，雷欧力悄悄将那份悸动埋入心底。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临别时，雷欧力用力挥手，眼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喜悦与留恋。小摩站在原地，笑容依旧明亮，直到他的背影彻底融入夜色，四周重归寂静。
“真是个好孩子。”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地像叹息，“可惜，我不能像回应飞坦那样回应你，毕竟……”
“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啊。”
她转身离去，背影在跃动的灯火中显得异常孤独。最后一句话融化在夜风中，像是一句箴言，又好似在无情地宣告着既定的判决：
“世上从没有免费的午餐。”
“所有慷慨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