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真相X大白？ “肚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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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好饿呀……”小摩在队伍后面有气无力地念叨，“奔波一整天，啥都没吃上，嘤嘤嘤～”
枭翻了翻空空如也的口袋，无奈道：“抱歉，物资都放在孤儿院了。”
“要不要来颗糖？”雷欧力掏出之前那袋糖。
小摩撒娇道：“不要嘛，人家想吃肉嘛～”
“周围全是垃圾，哪来的肉？”细狗一边咂吧着一颗糖，一边吐槽。
“啊，有了！”小摩突然眼睛一亮，转向耗子李，“鼠仙哥哥～你那么会抓老鼠，给我们现抓几只炖汤好不好？”她边说边兴冲冲地从垃圾堆里扒出一口破锅，“叮叮当当”地敲起来。
雷欧力吓得后退半步：“不是吧，你真要吃老鼠？”
“有什么关系嘛，我可是流星街人。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小摩眨眨眼，“你不吃的话，你那份就归我喽～”
“哈哈，”耗子李的笑容有些勉强，“此时此地实在不便施展，还请姑娘先用些糖果吧。”
“好吧。”小摩乖乖接过雷欧力递过来的糖。
“也给我一颗吧，这一路上消耗有些大了。”酷拉皮卡伸出手，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细狗鼓动的腮帮。
“那鼠仙哥哥是念能力者吗？”小摩转而不经意地问。
“贫道岂会那般高深的技艺……”耗子李谦逊地垂下眼帘，“此等能力，唯有黑/帮贵胄方能习得，在下万万不敢企及。”
“诶～是吗～？”小摩拉长语调。
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豪腕突然毫无预兆地怒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猛地砸向身边的耗子李！耗子李毫无防备，被重重击倒在地。
“呵，你想造反？”
银光一闪，率先反应过来的奇犽已如鬼魅般与豪腕战成一团，疾风骤雨般的踢击精准地封锁豪腕的所有去路。豪腕被迫应战，仗着恐怖的力量与坚韧的体魄硬抗，拳风呼啸，每一次对撞都发出沉闷的巨响，竟一时与奇犽打得不分上下。
“奇犽，我来帮你！”小杰挥舞鱼竿加入战局。他看准豪腕因攻击奇犽而露出的微小破绽，鱼竿如闪电般甩出，浮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击中豪腕的右眼！
豪腕一声痛吼，动作瞬间变形。奇犽岂会放过这良机？他一个暗步冲上前，一记手刀狠狠劈在豪腕颈侧，瞬间将其制服在地。小杰则飞快地用鱼线将他牢牢缠住。
“没事吧？”雷欧力立刻蹲下为倒地的耗子李检查伤势，手法专业地进行紧急止血和骨折固定，“还好没有受到致命伤。”
众人围城一圈，六双愤怒的眼睛紧盯着豪腕。雷欧力指着豪腕的鼻子大吼：“果然，豪腕就是孤儿失踪案的凶手！还说什么不杀流星街人，都是伪装，他不过是想伺机逃脱！”
“不，这是误会……”豪腕狡辩。
奇犽的指甲闪烁着寒光，抵住豪腕的喉咙：“你以为我们会信吗？说！你的作案手法和动机是什么？”
“等一下！”酷拉皮卡却突然叫停，他眉头紧锁，脑中飞快审查一条条线索，“有哪里不对劲……不对！凶手不是豪腕！”
“什么？”雷欧力难以置信，“他都当场行凶了，怎么可能不是凶手？”
“咔！咔！”
两声脆响，酷拉皮卡手中双棍的外壳骤然脱落，露出里面锋利的刀刃。他身影如风，瞬间闪至一直瑟缩在一旁的细狗身后，冰冷的刀锋精准地架上了他的脖颈！
“你和豪腕……是亲兄弟，对吧？”酷拉皮卡的声音冷若冰霜。
全场愕然！雷欧力下巴都快惊掉了，目光在体型差巨大的两人间来回扫视：“他们俩是兄弟？这差距比猴子和棕熊还大！”
“呵呵呵……”被刀架脖的细狗非但不慌，反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了不起的观察力，小伙子。怎么发现的？”
“从一开始就不对劲。你对他住所的熟悉程度超乎寻常，他对你的出现也毫无意外。而最关键的证据是——糖！”
“糖？”
“你之前偷偷吃的那颗糖是从哪里来的？既非雷欧力所给，也非小杰所赠。真相只有一个：是豪腕给你的！”
“豪腕如此珍视那颗糖，若非至亲，怎会轻易相赠？只因你说想吃而雷欧力拒绝，他便给了你！”
“所以，细狗，你就是他口中那个‘弄来糖’的哥哥。那正是一个月前你从孤儿院里偷来的物资里的糖！”
“精彩！真是精彩的推理！”细狗竟不顾颈间的利刃，反而鼓起掌来，“所以，你断定我才是真凶，而他刚才是为了保护我而故意袭击耗子李，制造混乱想助我脱身？”
“恐怕没这么简单！”酷拉皮卡语气愈发锐利，刀锋微微切入，血珠从细狗脖颈渗出，“我们的调查从一开始就过于顺利。刚到大门口就‘偶遇’了你，又如此‘顺利’地被你引见给豪腕……”
“这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好的！你们故意接近我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听完酷拉皮卡的分析，众人直冒冷汗，想想就觉得后怕。多亏了酷拉皮卡的智慧，不然他们就被细狗和豪腕带偏了，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细狗却大喊冤枉：“我和豪腕确实是亲兄弟没错，但在孤儿院门口遇见你们确实只是巧合，我们真的别无所图……”
奇犽的面色更加阴沉：“呵，谁信啊！你们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可要吃点苦头了！”
“等一下哦～”一直安静看戏的小摩忽然开口，她缓步走到耗子李身边，歪着头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抛出了最毛骨悚然的问题：
“虽然酷拉皮卡酱的推理很精彩啦……但是，我也一直有个小问题很好奇呢～”
她蹲下来，手指轻轻点着下巴，目光却像手术刀一样刮过耗子李惨白的脸，剖开表面那“斯文道士”的伪装：
“鼠仙哥哥～你每天到底要抓多少老鼠，才能熬出那种‘香飘十里，够几十个人喝的肉汤’呢？”
死一般的寂静骤然降临。当众人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时，恐怖的战栗席卷而来。
小摩则像没事人似的继续说：“我一开始以为你是隐藏的念能力者。如果能力是操控老鼠之类的，也不是不能办到啦～”
“豪腕恐怕也是和我抱着同样的想法，所以才出手袭击你吧？但很可惜，从刚刚他试探的结果来看，你并不会念呢。”
“所以……耗子李，你锅里煮着的，究竟是什么呢？”
酷拉皮卡猛地捂住嘴，眼睛瞬间变红；雷欧力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起来；小杰脸色煞白，踉跄着连退三步，难以置信地发问：“呐，鼠仙叔叔，这是误会吧？这不是真的吧？”就连见多识广地奇犽也厌恶地皱紧了脸，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这无可救药的渣滓！”
耗子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伪装的和善彻底剥落，露出底下扭曲的疯狂：“你们懂什么？”
“我曾经有个朋友……他那么强壮，可他活活饿死了，就因为没有肉吃！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我比那些小崽子强大，我吃了他们有什么错？错的是这个世界，是它先把我们逼到不得不吃人的绝境的！”
他嘶吼着，矛头猛地转向枭和小摩：“十阴兽，你们这些对着黑/帮摇尾巴的狗！依靠跪着舔食才爬出了流星街，早就忘了这片生养你们的土地有多残酷，你们早就忘本了！”
接着他又死死瞪向小杰等人：“还有你们这些外乡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在流星街，吃人肉的难道只有我一个吗？哈哈哈哈……”
“别把所有人都想象得和你一样卑劣！”酷拉皮卡厉声驳斥，声音却因愤怒而颤抖。
一旁的枭仿佛被触动了最痛苦的回忆，双手抱头蹲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在被鹰眼老大收留之前……我为了活下去……也吃过腐烂的尸体……”
“别被他带偏了，枭叔叔！”小杰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他挥出重重的一拳打在耗子李的脸上，打断了他的蛊惑，“他在偷换概念！你是为了在绝境中生存，迫不得已。而他是主动猎杀鲜活的生命，是残忍的谋杀，甚至让其他人在不知情下也成了共犯！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耗子李门牙被打掉了，但他仍然趴在地上喃喃道：“错的不是我，是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弱肉强食的道理，我当然明白哦～”小摩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冰冷刺骨，她一步步走向耗子李，像盯上猎物的毒蛇，“我和枭也是从这片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我们比你更懂这里的规则。”
她的身影仿佛在转瞬之间拔高，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微笑，眼底却翻涌着最深的黑暗。
“既然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听不懂人话～”
“那就用你最信奉的规则来告诉你～现在，你才是那块躺在砧板上、无力反抗的‘弱肉’。”
小摩的笑容骤然消失，只剩下纯粹的、令人胆寒的冰冷。
“我会用你的语言，好好给你解释，什么叫真正的弱肉强食。你施加给那些孩子的痛苦，我会让你～千、倍、偿、还～”
“枭，先把他收起来吧，这里还有三个未成年呢，不方便上解剖课。”
小摩迈着如同猫一般优雅、轻盈、却又充满了致命危险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这个还跪在地上的罪人面前，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
“还有，细狗、豪腕，你们确实不是凶手，感谢你们配合调查，你们可以走了。”
“等一下，”酷拉皮卡叫住即将离开的二人。他低着头，整张脸埋于阴影之中，“细狗、豪腕，对不起……”
“原来豪腕是因为看出了耗子李的不对劲，才攻击耗子李的，我还冤枉你们别有用心……是我太多疑了，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细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要知道在流星街，『谨慎』，可是最必要之物呢～“
”好孩子，我们有缘再见。”
细狗与豪腕的背影消失在垃圾山的拐角。
枭再次展开“不可思议便利大裹巾”，比人还大的布包住耗子李一收，就变成了巴掌大小的口袋。
但这一次，众人已经无暇惊叹念能力的神奇，唯有死一般的沉默。好像在震惊于流星街的残酷，好像在缅怀惨死的孩子，又好像在为自己逝去的天真哀悼。
良久，酷拉皮卡起身，背影中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
“回去吧，去做我们该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