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决战X伊尔迷 昨天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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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美食猎人门淇大美女正在洗澡。
“咚咚咚。”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谁啊！”门淇不耐烦地裹上浴巾，“难道说又是那两个小鬼……”这么想的门淇打开门就是一拳挥出……。①
“诶！会、会长，您怎么来了！”她的拳头瞬间刹车，动作幅度过大，浴巾差点滑下去。
“嚯嚯嚯，”尼特罗神色不变，依旧笑眯眯，“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呜，非常抱歉！”她脑袋上冒出蒸汽，“我先去把衣服穿上！”
门淇光速冲回浴室，三分钟内完成吹头发换装化妆一条龙全流程。
客厅中，梳妆打扮好的门淇正襟危坐：“这么晚了，请问您来找我干什么？”
“来，看看这个。”尼特罗拿出一卷录像带。
“咦，这是？”门淇看完录像带，若有所思，“难道说那个小摩……”
尼特罗压低声音：“门淇，帮我个忙。明天你先……，然后我再……。你看如何？”
门淇乖巧点头：“既然是会长大人的吩咐，我一定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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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最终试验考场。
“等一下！”小杰义愤填膺地站起来，“这分明是在针对小摩！”
“对啊，这也太不公平了！”雷欧力也高声附和。
酷拉皮卡则有理有据地反驳道：“根据猎人考试条例第二十一条：猎人协会欢迎一切梦想成为猎人的人前来参加猎人考试。你们的作为就是违反了条例！这件事要是传播开的话，猎人协会的声誉会受损！”
“但是条例中说的是‘想成为猎人的人’，所以我们不欢迎根本就不想当猎人的人来胡闹！”门淇掏出录像证据，上面赫然播放着小摩试图挖走尼可的片段，“小摩是黑/帮派来挖墙角的，这样的考生恕我猎人协会不欢迎！”
“可恶！”三人组虽恨得咬牙切齿，却在铁证面前哑口无言。
“嚯嚯嚯，所以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老谋深算的尼特罗早已安排好了一切，适时出来唱白脸，“只要小摩通过了这次考试，就能证明她确实想当猎人，所以既往不咎，如何？”
小摩眯起眼睛：如果继续投降，再也不当猎人，那么我“黑鸦”人才招聘的伪装恐怕装不下去……
“啧，我明白了，我不投降就是了。”小摩无奈答应，随后分析起了战局：
首先，不能被钉子扎到，否则恐怕终生都会成为伊尔迷的傀儡。
其次，必须打败愤怒状态下用出全力的伊尔迷。
再者，只能发挥一成的实力，否则他们会对我的身份起疑心。不能用“绝对力量”，只能“全靠技巧”获胜。
随后也是最重要的是，不能暴露自己可以不死，并且能无限恢复伤势的能力。
说实话，难如登天。但……好久没有这么有趣的挑战了～小摩舔了舔虎牙，眼底泛出捕食者的凶光。
另一边，伊尔迷那毫无高光的大眼睛里也涌动着阴险的算计：
小摩和亚路嘉一样，是从黑暗大陆来的怪物，我一定不是对手。父亲大人也命令我不要与她起冲突，但……
第一，众目睽睽，小摩担心自己暴露身份，根本不可能用全力，也不可能杀死我。
第二，只要趁机在她身上插针就能永远控制她，到时候这么强大的力量就会为揍敌客家族所用。
第三，她是亚路嘉的主人，只要控制了她就可以控制亚路嘉，那个万能的许愿机器。
第四，奇犽将失去他的依仗，会变回那个乖乖听话的孩子……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伊尔迷散发出危险的控制欲，指缝中拿满钉子，像即将捕杀猎物的猫一般弓起身子，蓄势待发。
就这样，尼特罗、小摩与伊尔迷各自心怀鬼胎，战斗一触即发！
“比赛开始！”
裁判话音刚落，钉子就如机关枪般从伊尔迷指尖射出。它们泛着寒光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咻咻！”钉子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小摩的红伞“唰”地展开，伞面瞬间被扎成刺猬。锋利的钉子尖端如小刀切豆腐般穿透伞布，只剩球形尾部勉强卡在伞面上，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完了！”凶险的场面让门淇考官猛地站起身，心里为小摩捏了一把汗，“小摩作为治愈类念能力者，‘周’的强度比不上钉子。伊尔迷只要继续进攻，很快就能打穿伞的防御了！”
尼特罗的神色却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捋着胡子淡淡道：“嚯嚯嚯，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什么！”众考官仔细望去，只见伞面上，被钉子穿透的孔洞边缘泛起极淡的金光，细密的纤维如活物般蠕动，迅速闭合，将钉子“焊”死于伞面。
“原来如此，是草船借箭！小摩是故意让钉子扎穿伞的！”萨茨惊讶地瞪大双眼，“不仅能削减伊尔迷手中的钉子数量，还能在伞上添加满满一圈钉子用以加固，让伊尔迷的武器反过来成为她的盾，太妙了！”
伊尔迷瞳孔微微一缩，显然没有料到这一招。既然远程攻击失效，那就……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贴近小摩，开展近战。他用“肢曲”技巧幻化出无数分身迷惑小摩，本体藏于其中，手持钉子，直取小摩咽喉！
“唰！”小摩不慌不忙，伞面一收一展。伞面先卸力化解伊尔迷的攻击，而后伞缘的合金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切向伊尔迷的手腕。伊尔迷见状，赶紧收招抵挡。
“铛！”钉子与伞缘碰撞，火花四溅，细细的钉子在发出发出一声悲鸣后，终于支撑不住应声折断。伞缘顺势在伊尔迷的右手上切了个大口子。
“嚯嚯嚯，技术不错，是个中高手。”尼特罗点头认可。
观战席上的雷欧力、酷拉皮卡等一众考生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居然能和那个传说中的揍敌客家族的长子战得有来有回，这姑娘究竟是什么人？”
只有心思单纯的小杰拍手叫好：“加油呀，小摩姐姐！打倒坏人！”
果然她还是擅长近战！吃了亏的伊尔迷放弃近战，在擂台边缘打游击战，一边恢复体力，一边伺机进攻。
“看样子是小摩占了上风啊，”卜哈剌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点评，“打得伊尔迷只敢在擂台边缘游走。”
“嚯嚯嚯，这怎么就不能是一件坏事呢？”尼特罗微眯的眼睛里透出洞悉一切的光。
经过尼特罗的提点，门淇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小摩可没有远程攻击的手段。只要伊尔迷注意节省钉子不贸然进攻，拖得够久，总能找到她的破绽。”
小摩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一边开“圆”提防伊尔迷，一边从伞盖上取下针研究。
她先在手上掂量掂量分量，然后用力捏针头和针尾部测试硬度，接着将几根针旋转着掷出，看着针的轨迹；最后将针那圆圆的屁股朝下，用力向地上扔去，针反弹回她手中。小摩看着实验结果陷入沉思
她在干什么呢？伊尔迷歪头，正要发起新一轮进攻，突然……
“伊尔迷酱～”小摩发话了，甜腻的声音让伊尔迷心中警铃大作，“你的钉子，借我用用？”
只见她突然屈指一弹，“叮！”钉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伊尔迷侧头避开，却见小摩指尖不知何时又夹住了十根钉子。
“知道香蕉球吗？”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在踢出球的一瞬间让球旋转起来，球带动周围的空气，使球两边的气压不平衡，就可以……”。
下一秒，她十指翻飞，钉子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咻咻咻！”
令人震惊的是，这些钉子居然在空中拐起了急弯，行踪不定。伊尔迷大吃一惊，赶紧一边用“暗步”躲避，一边甩出钉子让它们在空中相撞，一边用“硬”与“坚”抵挡。
“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掌握了钉子的用法！”萨茨大吃一惊，“何等天赋，这下她一定能赢了吧！”
尼特罗虽然对小摩的技术频频点头，但嘴上却道：“但这说不定也是一件坏事呢……？”②
听闻此言，众考官疑惑地看向赛场。只见小摩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空中的钉子有的飞快地直直冲来，如同剑般锋利；有的不规则地转向，如同鸟般灵活；有的划出诡异的弧线，如同蛇般游走……
而伊尔迷疲于应付，哪能看出半点翻盘的可能？
尼特罗看出他们的疑惑，继续解释道：“伊尔迷毕竟是高手，小摩的钉子攻击无法对他形成有效伤势，反而变相增加了他的钉子‘库存’。这样一来，反而解决了伊尔迷目前所面临的核心问题。”
正当众考官纷纷佩服于尼特罗那洞察全局的智慧时，赛场上却传来小摩那狂放不羁的笑声。
“哈哈哈，老东西，说话别这么晦气嘛！这怎么就不能是一件好事了？”
突然，伊尔迷注意到一根钉子尾部朝前，从他的肩膀擦过。他头脑如闪电般运转：钉子头部尖锐，而尾部滚圆无杀伤力，为何要把钉子的尾部朝前掷出？
但小摩步步紧逼的攻击可没有给他充足的思考时间，于是他只好草草下定结论：可能是小摩第一次接触这个武器，失误了吧。
但正当他要继续抵挡别的钉子时，背后传来刺痛。
“什么！”
伊尔迷一声惊呼，那根看似“失误”的钉子竟从后方视觉死角处袭来，深深扎进了他的后背！
原来，尾朝前掷出，是为了在他背后的墙上反弹，从而从背后击中他。他震惊之下一个踉跄，出现了更多破绽，无力抵挡漫天的钉子，很快便被扎成了刺猬。
伊尔迷眼看没有胜算，终于开口：“我认……”
“有破腚！”小摩根本不给他认输的机会，凌空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伊尔迷的屁股。
“Duang！”
随着一声闷响，伊尔迷的屁股当场裂成了三瓣。他捂着屁股倒地，向来面瘫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痛苦的扭曲。
“哈哈哈！‘腚’与‘绽’字形相似，让人忍俊不禁～”小摩踩着伊尔迷的屁股做解说，“叫你平时坑我钱，还欺负弟弟们，这下遭报应了吧？”
“……我认输。”伊尔迷艰难地吐出三个字，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眼神死了。
“欧尼酱——！”
奇犽“悲痛欲绝”地跪在大哥身边，捂着嘴“哀嚎”道：“我会回家乖乖受罚的，我还会照顾好妈妈，所以……”他的肩膀在疯狂抖动，“安心地去吧！”
伊尔迷：“……”（小奇这是在关心我吗？好幸福～）
小摩看着伊尔迷眼里冒出的爱心，都无语了：重点是这个吗？你这什么情商？而且奇犽明显是在憋笑吧！
裁判颤抖着宣布：“胜、胜者是……406号小摩！”
三秒的死寂后，观众席爆出震天的欢呼，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西索手中把玩的扑克牌“啪嗒”掉落在地上，金色的眸子兴奋到收缩：“嗯哼～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大苹果～”
“啪，啪，啪！”尼特罗鼓起掌来：“真是精彩！容我问一下，小摩，你今后想当什么猎人？”
“一定是犯罪猎人吧！”小杰兴奋地跳起来，“小摩姐姐打败伊尔迷的样子真是太酷了！”
酷拉皮卡理性分析：“以小摩的身份和性格，赏金猎人或者协专猎人也说不定。”
“哼哼哼～都不对～”小摩继续踩着伊尔迷的屁股，伸出食指依次扫过在场的众人，“我要自立门派，当我独创的……”
“——屁股猎人！”
众人当场石化：“……啊？”
“世界上所有美男的屁股，都是我的狩猎目标！”听到这番雷人的发言，她脚下的伊尔迷似乎抽搐了几下。
“包括你，老狐狸！”小摩的指尖突然转向尼特罗……
“你的屁股，终究是我掌中之物！”
尼特罗眼睛都瞪得快有伊尔迷大了：“嚯……嚯嚯？”
监控室，豆面人崩溃抱头：“猎人协会彻底完了！”他的脸好像更绿了。
而背过身的小摩，却在不为人知之处露出洞悉一切的笑。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事情闹那么大吗？”
“嘻嘻，因为～闹得越大，知道的人反而越少。毕竟～”
“会有‘好心的空巢老人’帮我擦屁股呢～”
正如同小摩所料，事后尼特罗找到豆面人，缓缓开口：“这次猎人考试所有的监控，都删了吧。”
豆面人一脸懵逼：“诶？”
“对外就说又是袭击上届考试的那个神秘黑客干的，我们猎人协会对此强烈谴责，呼吁广大群众提供线索。至于小摩在这届考试中的所有行为……不要传播。”②
豆面人不解：“这是何意啊？”
“出于我的私心。小摩这么有趣的孩子，我还暂时不想让她被帕里斯通注意到。”尼特罗捋捋胡子。
“副会长大人？”豆面人心中疑惑愈加深了，“他怎么了吗？”
“第一，帕里斯通这孩子下手不知轻重。”
“第二嘛……”
尼特罗意味深长地看向窗外。一望无际的天边，似乎有一只飞得过高的鹤，身边只剩悠悠白云。
“我还是更希望这些年轻人们多关注一下我这个老人家。如果这两位互斗起来……”
“我这‘空巢老人’不就遭到冷落了吗？”
“好吧，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绿豆豆面人变成了流汗黄豆人，“不过老会长您也真是的，都一把年纪了，一个帕里斯通还满足不了您呐，胃口真大……”
“嚯嚯嚯，廉颇未老，尚善饭哩～”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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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旧版猎人动漫中，雷欧力和酷拉皮卡撞见裹着浴巾的门淇，然后雷欧力被揍了，酷拉皮卡因为长得帅逃过一劫。
②尼特罗频繁出现的台词：“这说不定是一件好事呢？”“这何尝不是一件坏事呢？”……化用成语故事《塞翁失马》中智慧老者塞翁的言论。
【
“马跑啦！”
塞翁：“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马居然从外面拐了个老婆回来了！”
塞翁：“这怎么就不能是一件坏事呢？”
“儿子骑马摔断了腿！”
塞翁：“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瘸腿儿子居然躲过了强制征兵！”
塞翁：“嚯嚯嚯……”
】
大概就是这个感觉，是不是和尼特罗的形象一模一样（
③“那个神秘黑客”指糜稽，曾经在286届猎人考试中删去监控，以确保小摩迷晕西索的事不暴露，见第28章。
④“廉颇未老，尚善饭”：典故出自《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