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雪夜X交锋 这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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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小摩正在糜稽房间里陪他一起打游戏，突然手机响了，弹出消息：
【AAA钉钉鲨人全球可飞：】
【您的‘杀了么’订单已完成，请及时查收。】
【四王子惨死图片.jpg】
糜稽好奇地凑过来：“冒昧问一下，姐姐大人雇佣老哥花了多少钱？”
小摩扳扳手指：“一共120亿。杀人100亿，碎//尸特殊服务费20亿。”
糜稽突然沉默不语。
小摩瞬间警觉：“怎么了？贵了？”
“内个……”糜稽小心翼翼地说，“其实按照常理来说确实是100亿，但……像姐姐大人这样的贵宾完全可以打6折，而且特殊服务费就更是子虚乌有了……”
小摩拳头硬了：“所以我多花了一倍的钱是吧？”
糜稽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低下头：“我、我这就向父母申请，给你补差价……”
“唉，算了。”小摩摆摆手，“我可不想和某个小气鬼财迷一般见识。”
她暗自思忖：就当是砸钱升伊尔迷的好感度了，而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以后说不定能成为对付伊尔迷的一个把柄呢～
“哇，姐姐大人果然最豪气了！”糜稽眼里闪着小星星。
“哼哼，那当然！”小摩得意叉腰，却突然听见一些微微的声响。
“沙沙～”
小摩竖起耳朵：“咦，这是什么声音？”
“这个啊，说起来也到这个时候了呢。”糜稽耸耸肩，“我们枯枯戮山位于大陆北边，每到这个时候就会下雪呢。”
“喔喔！下雪！”小摩两眼放光，“一起出去玩！”
“才刚开始下，还没到时候啦，等明天雪积起来才好玩呢……”
“咚咚咚，”梧桐敲响房门，“杰诺老爷请家人们去客厅集合。”
客厅内，杰诺身上挂着“一日一杀”的毛笔字，正笑呵呵地摆着笔墨纸砚，还有一张张红色的、长条形的纸。
“父亲，这是？”席巴疑惑询问。
“哈哈，我最近迷上了东方古国的文化，”杰诺兴致勃勃，“每年的这个时候，他们有一种叫‘春节’的节日。大家一起写对联、吃团圆饭，很热闹吧？我提议，我们也来体验一下。”
“好耶！”小摩举双手赞成，“对了，梧桐，能拜托你录个像吗？”
梧桐推推眼镜：“没问题！”
“吼吼，那我先来露一手，”杰诺提笔，“事业有成年年好，望子成龙步步高。横批：喜迎新春。”
“好！”下面一片叫好声。
“该我啦～”小摩兴奋地抢过笔：“我的这副是送给席巴的！”
杰诺惊讶：“哦？你还会写对联呢？”
“哈哈，那我先谢谢你了。”席巴很是高兴。
小摩大笔一挥，龙飞凤舞地写下：“背肌腹肌心肌肌肌有力，颅骨锁骨肋骨骨骨生威。横批：令郎的胸大肌为何如此浮夸？”
席巴看着对联，默默地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胸肌：“……？”（这算是在夸我吗？）
杰诺锐评：“虽然内容不忍直视，但至少词性是对上了，平仄也是对的。”
“啊啊啊！确实XX有力啊！”已经给席巴生了五个孩子的基裘脸红尖叫，“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再要个孩子？”
奇犽&糜稽&科特：“……？”（少儿不宜啊喂！）
“我回来了。”好在出差的伊尔迷及时回来，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你们在干什么？”
“在写对联哦～”小摩把伊尔迷推上前，“你也来露一手！”
“唔……”伊尔迷思考三秒：“今天挣了一百二十亿，明天也要一百二十亿。横批：财源滚滚。”
全场爆笑，只有小摩受到了暴击伤害：“……？”（到底是哪个大怨种给伊尔迷送的钱啊！）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猎人世界迎来了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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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君～”散会后，小摩朝梧桐招手，“带着录像和写对联的材料，一起去找亚路嘉吧！可不能冷落他呀！”
“嗯。”梧桐露出欣慰的笑容，心中一动：这个怪物……倒是比他想得更加温柔……
“哈哈哈，原来发生了这么有趣的事啊。”亚路嘉看着录像捧腹大笑，“我也要写对联！”
“好～我来教你，起笔时要轻巧，收笔时要稳重……”小摩扶着亚路嘉的手做起了示范。
“嗯，我已经学会了！”亚路嘉用颤抖的小手歪歪扭扭地写下：
“奇犽哥哥是笨蛋”
“不可以忘掉我呀”
“横批：想出去玩”
看着对联上的天真话语，小摩心里骤然一紧，回过神来已经抱住了亚路嘉那纤细的身躯：“……你的愿望会实现的，我答应你……在不久的将来……”
“嗯嗯，我知道哦～奇犽哥哥一定会像骑士一样，‘轰～’地降临，‘啪～’地打倒所有敌人，把亚路嘉接出去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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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亚路嘉和梧桐道别后，小摩独自一人踏入枯枯戮山的雪幕。
“已经1995年了呢～”
她的指尖接住一片雪花，任由它在掌心融化成水。
“那个孩子的『地狱』即将降临……”
远处传来三毛的低吠，混着风声，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小摩睁开眼，那金色竖瞳比雪更冷。
“但这是……必要之痛……”
雪越下越大，很快掩埋了她的脚印。
——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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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嚯，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啊？”长得像□□似的小矮人突然出现在小摩身后，巨大的压迫感让四周的雪花都凝滞了一瞬。
马哈·揍敌客，奇犽爷爷的爷爷，强化系，世界五大念能力者之一，与全盛时期的尼特罗战斗后存活。小摩在心中默念一遍他的情报，倒不是打不过或者怕了他，只是没必要。
“只是出去办点事而已。”她换上一副营业式假笑，“哎哟，老爷子，这么大的雪，您老人家就别在外面乱逛了嘛，要是患上老寒腿可就不好喽～”
“所以是去扮演『黑鸦』吗？”马哈小小的眼睛里闪过精光。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假身份！！？”小摩后退半步，声音发颤，“糜稽应该不会协助你们调查才对！”
“呵，可别小看揍敌客家族的情报收集能力！”马哈步步紧逼，“你真以为拉拢了糜稽，整个揍敌客家族的情报系统，就如同睁眼瞎一般了？”
“好吧好吧，看来是我低估你们了，我认输。”小摩高举双手做投降姿势，“所以你们不会不允许我出门吧？”
“请便。”马哈侧身让路，“但要记住，拿尼加和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当然，”小摩垂头丧气，“我保证不泄露关于拿尼加的一个字……”
踏出揍敌客家门的那一刻，小摩脸上的惊慌与吃瘪全然不见，转而换上一副游刃有余的危险笑容。
“叫我‘黑鸦’，而不是‘流星街之鬼’，或者什么‘黑/帮掌控者’之类的吗？嘻嘻，那你们可就被我精心设计的障眼法迷惑了呢～”
她删去手机上刚收到的短信——
【希拉：】
【我查到了窟卢塔族的地址，要来谈谈吗？老地方，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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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揍敌客议事厅中，席巴找到马哈：“曾祖父，孩儿有一事尚有疑虑。”
“何事？”
“那怪物为何要当十阴兽？又为何杀四王子？她的目的是什么？这不合常理……”
马哈微微一笑：“如果蚯蚓来到一个T字路口，左边是陷阱，右边是食物，你知道它会往哪边爬吗？”
“当然是右边，”席巴困惑道，“曾祖父大人，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嚯嚯嚯，那你就错了。”马哈语重心长地说，“事实上，它会去哪个方向完全随机。”
“孩子，你要记住……不论是蚯蚓，还是野兽、怪物，本质上都是未开化的动物，不能用人类的常理来推断。”
“她不是也来揍敌客当女仆了吗？她之前也曾因为看了一条新闻就雇我们暗杀新闻的主人公，还有各种各样的随机委托杀人……”
“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况且，她在我们家因为一时兴起做过的离谱之事还少吗？”
马哈谆谆教导着席巴：“所以，我认为不应该在她的动机上白费心力，只需关注结果便可。不然整个揍敌客都会杯弓蛇影、草木皆兵，落得个无限内耗的下场。”
席巴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就这样，在小摩精心设计的无厘头搞笑表演下，身为『人』的傲慢使揍敌客家族与真相失之交臂。
真正的阴谋正在悄然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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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牛啦！”街角咖啡店，小摩激动地拍桌，“窟卢塔族都隐世几个世纪了，你这家伙居然弄到了他们的地址！”
“三流情报贩子”希拉尴尬地笑了笑：“我也只是碰巧……”
“这情报我买了！”小摩豪爽地闷了一口热巧克力，“多少钱？”
“二十亿……”希拉小心翼翼地报出一个数。
“有件事我很好奇诶～”小摩凑近盯着希拉的脸，“你的腿不是好了吗？还要这么多钱干嘛？”
“其实……我想建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希拉目光飘忽，“来帮助和我一样腿部残疾的人……”
“好志气！”小摩鼓掌，“但是这么大规模的行动，我一个人可搞不定，必须要通知十老头组织阴兽们，你不介意吧？”
“当然。”希拉乖巧点头。
“成交！我去向十老头报告，就说这情报值25亿，等事成之后～”小摩捏捏手指，“你懂我的意思吧？”
“没问题。”希拉一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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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报告老大，”枭立正汇报，“最近幻影旅团各成员纷纷向窟卢塔族移动。”
“嗯，和我预想的一样，”小摩摩挲下巴，“希拉可不止把情报卖给黑/帮一家。”
“这……”枭困惑挠头，“她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是多赚钱吧？”
小摩不回答，反而问：“阴兽们如何回复？”
“病犬、蚯蚓和水蛭明确表示自己有事不去，其他阴兽都参加。奇怪，阴兽们平时都不请假的，怎么一下子缺了3个……”
“那就说明有人让他们请假。病犬、蚯蚓和水蛭大概率是帕里斯通的狗了呀～”
小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剩下的阴兽不好拉拢，所以帕里斯通按排我们在窟卢塔村来一场遭遇战。”
“既能测试新兴犯罪组织·幻影旅团的实力，运气好的话又能借旅团之手除掉不听话的阴兽。真是巧妙的计划～”
“原来如此！”枭恍然大悟，但随即一丝担忧爬上他的心头，“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不去吧，他们会起疑心的。”
小摩悠闲地呷一口奶茶：“哎呀呀～我们正规（？）黑/帮可不像幻影旅团这种随叫随到的草台班子，阴兽们大规模出动的手续可复杂了～”
“这……等手续办完，黄花菜都凉了，比旅团迟到一天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对吧？”
“懂了懂了！我这就去办！”枭面露喜色。
“只能迟到一天，不能迟到太久哦～”小摩补充道，“不然小老鼠也会起疑心的呐～”小摩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的是——
不然遇上酷拉皮卡就不好办了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