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猫狗X双全 “咚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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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绮多敲响尼特罗的大门。
“请进。”大门被豆面人打开。尼特罗正盘腿坐在茶几前，桌上放着两杯热茶。
“嚯嚯嚯，来得正好。”尼特罗和蔼可亲，他推了推其中的一杯，“刚泡好的铁观音。”
“谢谢会长，”绮多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就匆匆拿出笔记本。
“怎么样，有什么好苗子吗？”
“6号考生查理头脑聪慧、实力强大，最有希望能当上猎人。但他的资料是假的。”
“66号考生小摩非常奇怪，当时的情况是这样……她考试全程几乎没有出力，每次都靠‘巧合’过关，我认为她不简单，所以仔细检查了她的资料。虽然完美得几乎看不出问题，但直觉告诉我没有那么简单。”
“至于其他两人，平平无奇。在下看来，这两人就算当上了猎人，穷尽一生恐怕也达不到一星。”
尼特罗捋捋胡子：“那第四场考试就考淘汰赛，最终只能有一人得到猎人执照。”
“原来如此，”绮多猛地合上笔记本，“您是想让查理和小摩对打，以此试探他们。”
“嚯嚯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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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熟悉的广播响起：“叮咚，各位考生早上好，接下来来到猎人考试最后一关～～淘汰赛！”
“6号对66号，97号对140号。两组的优胜者再决出冠军，最终只有冠军可以得到猎人执照哦！”
侠客站在擂台上，看着对面叼着棒棒糖一脸悠闲的小摩，心中疯狂悲鸣：
硬碰硬怎么想都打不过吧！难道说只能下回再来考了吗……连猎人考试都考不过，这下回去要被芬克斯他们狠狠嘲笑了……
正当侠客纠结要不要战略性撤退时，小摩率先举起手：“我认输。”
侠客惊掉下巴：“……啊？”
监控室里的绮多一口咖啡喷出来：“哈！？”
在一旁观战的尼特罗扬起嘴角：“有趣。”
随之而来的决赛自然没有任何悬念，就这样，侠客成为了本届考试唯一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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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侠客拿着一捧玫瑰来到小摩房间：“呀～真没想到姐姐会让着我呢～”
小摩一脸懵逼：“这家伙什么时候转行做小奶狗了？”
然后侠客又变戏法似的掏出来一个鸽子蛋大小的粉钻：“真是谢谢姐姐啦～”
小摩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热：“咳咳咳，不是我专门让着你，我本来也没打算当猎人……”
侠客像大金毛似的凑上来：“啊咧？那姐姐为什么参加猎人考试呀？”
小摩一手盖住侠客脸，把侠客推开：“好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是要套我话呢？就不告诉你～”
侠客眨眨眼：“嘻嘻～被姐姐发现啦～姐姐真厉害～我要走啦～以后再约哦～要常联系哦～”临走前，侠客还不忘给小摩一个飞吻。
小摩看着关上的门，沉默三秒，缓缓吐出一句：“……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难不成前几天被我玩得太狠，吓出人格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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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前往幻影旅团基地的飞艇上，侠客“噼里啪啦”敲着键盘，先前和善的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满脸的冰冷。
“搜索资料‘小摩’。”侠客重重地敲下键盘，“呵，这资料比飞坦的脸还干净，一看就是假的。”
“搜索转账记录……同样都是些烟雾弹……”
【考场附近监控人脸匹配中……】
【匹配失败】
“看来她特地避开了考场附近的监控。”
“在全市范围内进行人脸匹配？数据量太大了，无异于大海捞针。”侠客皱起眉头冥思苦想，“如何找到缩小范围的方法……”
“条条大路通罗马……有了！调查小摩来猎人考试所乘坐的交通工具！”
“飞艇？火车？汽车？船？”
“不行，还是太宽泛了。仔细回想一下……”侠客苦恼地揉揉头发，“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侠客一边看着飞艇的窗外，一边沉思。只见陆地上的灯火与天边的星星融为一体，侠客盯着看了几秒，随后灵光一闪……
“对了！小摩说她不喜欢飞艇，她喜欢坐车！”侠客一拍大腿，“黑入大巴车站的监控，匹配人脸！”①
【匹配成功！相似度99%】
侠客眼前一亮：“找到了！”他迅速调出监控回放：“小摩是从B2306号班车里下来的，黑入买票系统调查她登记的身份和出发地……”
【姓名：黑鸦】
【出发地：友客鑫】
“呵呵，原来是十阴兽的‘黑鸦’小姐啊。”侠客嘴角缓缓扬起，“说起来，十阴兽都与十老头签订了『卖身契』制约，要是让十老头知道你吃里扒外，动动手指就能……”
“到时候我再捡个漏，‘说服’十老头把你身上的『卖身契』的控制权交到我手上，呵呵……”
侠客归纳好小摩“背叛黑/帮”的证据，正打算给十老头发电子邮件，手却顿在半空，没有办法更进一步，直到他打消了发邮件的念头，才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啧，又是这个烦人的『制约』，看来无论以何种形式泄露你的情报都不被允许。”侠客咂咂嘴，“真是遇到难题了啊。”
“不过，既然没有办法找外人帮忙……”他话锋一转，露出危险的笑容，“只要让你自掘坟墓就好了嘛～”
“初次见面就愿意给我‘液态矿’的情报，那我只要一直当你的‘小奶狗’，提升好感度的同时套取更多黑/帮的情报。”侠客坏笑一声，“嘻嘻，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你会暴露的吧～”
“唔～从你口中套出来的情报还可以向团长交差，”狐狸眯起碧绿的眼眸，“真是个一石二鸟的好主意。不过……”
他站起来揉了揉还在酸痛的腰，脚步虚浮地走向床：“就是要出卖色相……”
“唉，本来作为黑客情报员就要熬夜加班……”刚刚还游刃有余的侠客瞬间萎掉了，拿起手机默默下单。
【枸杞*1kg】
【鹿茸*1kg】
【六味地黄丸*20盒】
……
【点击结账】
【支付失败】
【提示：非常抱歉，您的余额不足】
侠客：“……”（忘了这茬，他的钱全被小摩抢走了）
气急攻心的侠客两眼一黑——
“咚！”
侠客被气晕力，悲！
让我们为悲惨的侠客默哀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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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幻影旅团基地。库洛洛立于众人之前，高举手中的酒杯：“庆祝我们幻影旅团第一次全员集结，庆祝任务圆满成功！”
“恭喜团长夺得液态矿！”“干杯！”
觥筹交错间，库洛洛将那对液态矿耳坠缓缓戴上。十二色流光交织于耳垂，最终沉入那抹深邃的黑。他透过晃动的酒杯望去，十二张面孔神态各异，却无一不映着欢喜与崇拜。
——那是他的『蜘蛛』，那是他的『脚』。
想到这里，他眼眸一弯，顿生波光粼粼。耳边的液态矿也仿佛通了人性，随着主人的心，流转、跃动、熠熠生辉……
派克诺妲看得呆了。直到库洛洛向她投去疑惑的目光，她才恍然回神，微微低头，露出一抹腼腆的笑：“很适合你。”
“谢谢。”库洛洛的声音柔和如夜风。
紧接着他又转向酒桌，轻拍拍侠客的肩，高声宣布：“这次多亏侠客带回关键情报。”
侠客正把脸埋在柠檬水杯后面装死：“哈哈……”
话音未落，窝金“哐”地一拳在大酒桶上砸出个洞：“喔喔！好兄弟！俺敬你一杯！”说着竟直接举起半人高的酒桶从破口处往喉咙灌酒。
侠客嘴角抽搐：“我真的喝不下了啦……再喝我的肝和肾都要爆炸力！”
飞坦无情嘲笑：“这个侠客就是逊捏～”
侠客回嘴：“喂！好歹我也是这次行动的功臣！”
“切……”飞坦正要嘲讽两句，突然手机响了，他偷偷拿起来一看【全世界最可爱的师父】，只好叹一口气，“你们先喝，我去接个电话。”
“我看你才是喝不动了，找个借口开溜吧！”芬克斯嘲讽。
“滚，找打是不是？”但飞坦罕见地没有动手，而是继续出门接电话了。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刚接通电话，飞坦就是一通毒舌。
“哎呀～这不是想你了嘛～”电话那头传来小摩的撒娇，“什么时候出来约会？我在X市哦～”
飞坦冷冷地说：“我在A市，明天中午到你那。”
“噗嗤，你这不是连夜坐飞艇赶过来嘛，”电话那头传来小摩憋笑的气音，“真有这么想我？”
“啰嗦，只是不想浪费时间而已。”依旧是熟悉的嘴硬，“挂了。”
“诶等等，不再多聊聊……”
“嘟嘟嘟……”
小摩放下电话，玩味一笑：“嘻嘻～再怎么硬的嘴，亲起来也是软的捏～”
飞坦一回到酒桌，就遭到了芬克斯的揶揄：“哟，大忙人回来了？我们来比比谁喝得多！”
信长和窝金也拍案而起：“我们也加入！”
“我就算了，我明天还有事。”飞坦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众人：“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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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X市商业街。
飞坦双手插兜站在甜品店门口，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低气压。
小摩从背后“哇”地一下蹦出来：“等很久了？”
已经等了两个小时的飞坦：“哼，刚到。”
“今天我请客哦～”小摩笑嘻嘻地拽着他往店里走，“这家店带儿童打八折，所以……”小摩用眼神疯狂暗示，“待会见到店员，你懂我意思吧？”
飞坦一口答应：“我懂。”
见到店员后，飞坦指着旁边的小摩：“你好，我是她爸爸，来份儿童套餐。”
店员：“……？”
小摩：“……？”
“啊，我的八折没了！”小摩气鼓鼓地戳着面前的黑森林蛋糕，“你哪来的自信演爸爸啊！”
飞坦拿起小刀切着少糖的布朗尼，举止投足间带着优雅：“一定是你长得太老了。”
小摩吐槽：“明明是你太矮好吧！”
飞坦的餐刀“咔”地戳进桌面：“干什么？要打架？”
“哼，打就打，你等着。”小摩风卷残云消灭了蛋糕，然后拉着飞坦的手进入一旁的旅馆，“我们去床上打。”
飞坦脸瞬间变红：“哈？”
……
第二天早上，心满意足打完架（？）的小摩美滋滋地从睡梦中醒来，鼻尖飘来培根的焦香。飞坦正背对着她煎蛋，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标准的蝴蝶结。
“为师的小猫咪，好贴心！”她扑过去从背后环住贤惠的（？）飞坦。
“哼，只是我自己想吃，顺手给你做一份而已！”
小摩对着飞坦的脸蛋“吧唧”亲上一口：“谢啦～”
飞坦的锅铲一抖，煎蛋差点掉地上：“啰嗦！”
“叮～”正在和飞坦卿卿我我时，小摩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侠客给她发了消息。
【小奶狗：】
【姐姐～想你了嘛～】
【腹肌自拍.jpg】
【什么时候出来玩？我在A市哦～^_^】
哇噻！猫狗双全！人生巅峰！
虽然心里乐开了花，但是小摩表面上一脸严肃，迅速打字。
【下周末我去你隔壁的B市，我们B市见哦～】（怕在A市遇到旅团）
“谁发的消息？”飞坦眯起眼。
“是工作消息～”小摩不动声色的扯谎，“你知道不，我最近找到一份工作哦～现在在十阴兽当‘黑鸦’。”
飞坦差点把可乐喷出来，费尽全力才堪堪憋住：“什么老板敢用你啊！重要的事出岔子了怎么办？”②
“算他识人不清？”小摩歪头，“况且能交给我，说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飞坦思考片刻：“额……也对？”
“哼哼，”小摩叉腰，“说到这里，为师要教你一句人生哲理～”
“哦？”飞坦小猫竖起耳朵。
“成不了领导的心腹，那就去成为领导的心腹大患！”
“噗。”飞坦终于还是把嘴里的可乐喷了一地，“不愧是你！”
待飞坦把残局收拾干净后，小摩贴上来：“呐，之后我们去游乐场？”
“随你。”
就这样，小摩和飞坦甜蜜地度过了一个星期。
一周后，车站。
“我去工作啦～”小摩朝送行的飞坦挥手，“下次再约哦～”
飞坦难得乖巧：“嗯，再见。”他别扭地递上便当盒，“记得路上吃。”
“啵～”小摩给飞坦一个飞吻，“我会想你哒～”然后转身上了车。
一上车，小摩立马拿起手机飞速打字：
【侠客小奶狗～在B市车站等姐姐哦～亲亲】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显然不会，我可是专业的三无少女——”
“无良心，无节操，无底线！”车厢里的小摩一边补妆一边说：“诶嘿，脚踏两条船什么的……”
“最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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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下车，就看见侠客举着“最爱姐姐”的应援牌蹦蹦跳跳。见小摩出站，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就来了个奶狗三连击：
“姐姐累不累？”他殷勤递出奶茶。
“行李重不重？”他一把抢过包包。
“酒店订好啦～”他眨巴着狗狗眼。
小摩眯眼看他表演，内心吐槽道：这么努力就是想套情报，好让十老头对付我？要是你知道十老头是我的傀儡，那你不心态爆炸了吗？
算了，难得来个这么贴心的小奶狗，就先瞒着他吧……
于是小摩摸摸侠客的狗头：“乖哦～”
然后与侠客开启了没羞没燥的生活。
（
①伏笔回收：第13章小摩喜欢坐车不喜欢坐飞艇。
侠客优雅地拉开靠窗的座位：“我特地选了观景位哦～怎么样，从飞艇上往下看，风景很美吧？”
谁知小摩匆匆撇了一眼窗外，就往里挪了挪：“哈哈哈，你有心了……”
侠客注意到她笑得有些勉强，关切地询问：“怎么了，你恐高吗？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了。”
“也不是恐高啦，只是觉得冷……”
“冷？”
“从这么高的地方看下去，感觉我和『人』的距离……非常，非常的遥远……”小摩托着下巴望向窗外，刘海遮住了脸，看不清她的神色。
她呢喃着，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就好像我……不属于这里一样……”
……
正这么想着，侠客继续与小摩聊天以增进感情：“那～我猜，你最喜欢的交通工具是坐车吧？”
“天哪！”小摩假装吃惊：“好厉害！这都被你猜中了。”
②飞坦早餐喝可乐，难怪长不高哈哈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