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刺杀X老国王 伊尔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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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迷干劲满满，先是利落地解决了无小黑，然后头也不回地一头扎进国防军的人潮中。成片的士兵们如同割麦子一般倒下。
西索饶有兴致地蹲在灯架上，俯瞰这场单方面的屠杀，语气懒洋洋的：“要帮忙吗，有偿的那种~？”
“不用。”伊尔迷头也不抬，冷冰冰地回了一句，同时把钉子从死者的脑壳里拔出来。
“诶~但这样我会很困扰的哦~”西索洗着扑克牌，“我现在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呢~本来还打算花大价钱雇你找回我的手机来着~”
伊尔迷身形一顿。
西索目光追着几个正拼命往走廊尽头逃窜的士兵，语调慢悠悠地拉长：“况且这么多士兵，还没等你杀完就全跑光咯~”
“逃跑的士兵失去了对九王子的杀意，就不构成委托条件不能杀咯~”
“也就是说，我不加入的话，你每分每秒都在亏钱哦~”
伊尔迷终于抬起他那宝贵的头。
西索见猎物上钩，继续添油加醋：“不如这样如何，你雇我做你的帮手？”
“……”伊尔迷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脑内飞速核算成本收益，最终极其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好吧。你杀一人，我给你五万。”
西索轻盈地从灯架上跳下来，稳稳落进战场中央，扑克牌在指尖上下翻飞，瞬间刺入周围士兵们的心脏。
西索一边干活，一边装作不经意间询问：“小伊，既然你同意了我的帮助，也就是说~你雇主和你签的合同里，没有‘不许你找帮手’这一条吧？”
伊尔迷继续卖力工作，没有否认。
“那换句话说，我杀的人，最后都会算在你的工作量里，由那个雇主给你结算现金。”西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你原本的合同里，杀一个不会念的普通烂鸭梨是多少钱？”
“……”伊尔迷继续沉默，手上动作不停，一枚钉子精准地穿过远处某个士兵的咽喉。
西索眯起眼睛，指尖摩挲着牌面，开始飞速盘算。以小伊的性格……怕不是昧下了八成……不，九成？
“小伊。”西索忽然停下动作，指着远处一个正连滚带爬往拐角逃命的士兵，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我雇你杀他。”
“可以。”伊尔迷想都没想，手腕一抖，一枚钉子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直扎穿了那人的后脑。
那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扑倒在地。伊尔迷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已经下意识报出了价：“500万。”①
报完价的下一秒，伊尔迷的动作僵住了。
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
西索的笑容缓缓凝固，然后一寸一寸地垮了下去：“……你这是吃了九成九的回扣啊！”
伊尔迷：“……”（坏了暴露了）
“我不干了。”西索把扑克牌一收，面无表情地转身，几个纵身又跳回了灯架上，抱着手臂蹲下来，一脸对这个狗男人失望透顶的冷漠。
“随你。”伊尔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继续埋头工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着伊尔迷卖力工作的身影，西索忽然灵光一闪……
终于，伊尔迷杀光了最后一名国防军。他弯腰将地上、尸体上的钉子一一捡起，内心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他掰着手指开始盘点今晚的进账：“这一单，无小黑20亿，普通军人约五百名，就是25亿……一晚上就挣了45亿……”
他嘴角几乎要弯出一个弧度，对伊尔迷这个面瘫来说，这已经是心花怒放的级别了。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丰收的喜悦之中时，胸前忽然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拉扯力！那台运动相机就像一条被钓竿提起的鱼，嗖地一下脱出他的衣领，直直飞向上方！
“什……？！”
伊尔迷震惊地抬起头，只见西索嘴角噙着恶劣的笑，然后五指一合……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相机被西索一把捏得粉碎。这是伊尔迷辛辛苦苦工作一晚上的证据！没有相机就没法找雇主结算！
西索又从碎片中挑出那张小小的存储卡，两指捏着，在伊尔迷面前晃了晃，然后仰头张嘴，咕咚一声吞进了肚子里。
“大苹果，终于肯看我一眼了吗~？”看着伊尔迷快冒出火来的眼神，西索舔舔嘴唇，笑容灿烂，“别担心，我在存储卡上覆盖了一层『轻薄的假象』，短时间内不会被胃酸腐蚀，但时间一久可就不一定了~”
他张开双臂，做出一个狂热的邀约姿势：“所以~快来打败我，剖开我的肚子，让我好好感受你那炽热的『爱』~”
“西——索——！！！”
伊尔迷气急败坏的怒吼瞬间响彻整个黑鲸号。他十指之间瞬间夹满了钉子，眼底第一次浮现出愤怒到极点的杀意！
而西索已经轻巧地转身，射出『伸缩自如的爱』，像蜘蛛侠一般荡走了。
虽然西索因为没钱，而失去了伊尔迷的宠爱（？）。但在他的天才计策下，二人又过上了你追我赶、如胶似漆（？）的幸福生活……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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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稍早前。
寝宫内，烛火在鎏金烛台上微微摇曳，将墙壁上灰锅肉国王的巨大画像映得忽明忽暗。走廊外的惨叫声、求饶声、骨肉碎裂的闷响，即使隔着厚重的大门，依旧清晰地传了进来。
九王子·哈尔肯布鲁格将弓箭捏得咯吱作响：“父王！您那么强大，又有不死之力，您就不去阻止吗？”
灰锅肉依旧惬意地瘫坐在床上，甚至举止优雅地拿起床头的红茶轻呷一口润润嗓子：
“朕为何要救他们？”
那冰冷的语调像一盆冰水，将九王子从头浇到脚，冷得他浑身一颤。
“你以为他们是为什么过来送死？！”九王子的不顾一切地咆哮着，几乎破了音，弓弦被他捏得发出哀鸣，“这些忠诚的国防军明明是为了救驾、为了保护您才冲过来的！而你却……！”
“哈哈哈，”老国王却忽然仰头大笑起来，满脸横肉欢快地抖动，笑声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出瘆人的余响，“那么他们能为朕牺牲，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九王子的瞳孔骤然缩紧。最后一丝犹豫，也在那阵笑声中断裂了。
“你这……无可救药的家伙！”
弓弦拉满，银白光芒凝于箭尖。只听得“嗖！”的一声，箭矢离弦，化为一道璀璨的光流，径直没入老国王的胸膛。
那是他守护念兽的能力之一，『灵魂之箭』。作为强制性操作系念能力，只要命中，就能将目标与自己的部下或者自己交换灵魂。
九王子咽了一口口水，内心盘算着将自己与老国王的灵魂交换，然后亲手杀死自己的身体，伪造出“九王子刺杀老国王失败”的假象。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利用老国王的身体，宣布终止继承战、终止这个永无止境的杀人游戏了！
老国王如此猜测九王子的意图，这孩子虽然刚正不阿，却甚是好懂，每一个算盘都写在脸上，如何能逃过他的法眼？
于是他稳如泰山，丝毫不避，箭矢如泥牛入海一般融进身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不可能！”九王子瞳孔骤缩，“我的『灵魂之箭』明明是非实体存在，任何防御都无法阻挡！”
“哈哈哈，你以为你这能力是怎么得来的？”老国王笑得直拍大腿，“只要继承战还在进行中，朕就是无敌的！无法被杀死，也无法被操控，任何负面状态都对朕无效……放弃吧孩子！”
谁知，九王子非但没有像先前那样灰心离去，反而露出掌控一切的笑：“呵呵，这样时间就拖得够久了呢。”
“什么！？”老国王那游刃有余的神情终于裂开一道缝。
“要打倒您，只要终结这场继承战就可以了。而终结继承战，根本不需要我们王子手足相残，只要找到最初的‘因’……”
老国王猛地从靠垫中弹来：“壶中卵？少在这虚张声势了，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它藏在哪……”
“我知道哦，”九王子的气势已经完全改变，目光锐利无比，“我还知道，整个继承战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您打算献祭船上这二十万条人命，来追求您自己的永生。”
“你连这个都知道？这不可能！”
老国王大惊失色，心念一动，守护念兽就将他举起，放于背上。那八臂巨猴如同一只巨大的蜘蛛，将九王子与部下们全部撞飞，一头扎进走廊。
“必须赶紧去那个秘密空间！必须保住壶中卵！！！”
老国王在心中发了疯似的念叨，双手死死攥住念兽背上的鬃毛，肥胖的身子随着巨猴的奔跑剧烈颠簸。
念兽也十分争气，八条长臂交替攀爬、跳跃，轻松翻越走廊里横七竖八的国防军尸体，速度快得如同一道闪电，几个呼吸之间就将九王子和他那些年轻的私设兵们远远甩在了身后。
可很快老国王就笑不出来了。他惊恐地发现，身下的守护念兽居然一点一点变得透明，很快便完全消散！
老国王猝不及防，肥胖的身躯从半空中坠落，重重摔进一具具横陈的尸体堆中。
血污在触地的瞬间溅开，染红了他那件绣满金线的华贵长袍。他挣扎着向外爬，手指在湿滑的血泊中乱抓，黏腻的触感让他几欲作呕。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壶中卵明明有自我保护机制，就算有人毁掉它，它也会吸干周围人的生命来修复自身……怎么可能会被真正破坏？究竟是什么人……！？”
他一边爬一边失神着喃喃道，声音里第一次染上了恐惧。那副端坐王位时不可一世的从容彻底碎裂了，露出底下那个真正空洞而懦弱的灵魂。
“壶中卵的力量真的消失了！壶中卵被……”
再这样下去，九王子很快就要追上来了！他心中警铃大作，歇斯底里地大喊：“有没有人啊！来救驾！”
走廊里静得出奇，只有老国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没有人回应，这是当然的。
他环顾四周，方才那数百名奋不顾身冲进来的国防军，如今全部变成了一具具冷冰冰的尸体，歪七扭八地堆叠在廊道两侧。
那些年轻的面孔本该有大好前程，那些死不瞑目的表情在生命最后一刻都透着忠诚……老国王从来没有觉得这群他平日视为“耗材”、“工具”、“死了都应该感到荣幸”的贱民，如此重要……也如此恐怖过。
恐惧与悔恨像潮水般淹没了他，叫他喘不上气了。
他连滚带爬地逃进一条尸体稍少的分岔路，拼命撑起肥硕的身子踉跄站起，开始往前跑。
可他的脚步沉重而笨拙，跑不到十步就气喘如牛，胸腹间的肥肉随着每一次迈步剧烈晃动，汗水混着血污从额角淌下来，糊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也难怪。平日里在深宫中，他从不走路。从寝宫到餐厅到浴室，皆是十六名仆从抬着华丽的鎏金大轿伺候，就连如厕都有专人搀扶。
这几十年如一日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早就把他养废了。此刻要他自己迈开腿跑路，简直难如登天。
身后似乎传来九王子追兵那急促的脚步声，吓得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坐于地，怎么爬都爬不起来。
就在他绝望之时，前方拐角处忽然出现了三个人影，他们穿着国防军的制服。
居然还有幸存的国防军吗？老国王几乎要喜极而泣。
“快！”他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快救朕！快抬着朕去下层，只要藏到下层……”
那几名年轻的国防军却纹丝不动。他们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像在看一只滚在泥里的死猪。
老国王心中一沉，但依旧强撑着端出王者的威严，挤出满脸横肉堆砌的笑容：“这可是救驾之功啊，只要成功了，保你们一事荣华富贵！你们不想……”
“国王大人，”那为首的年轻女孩开口打断他，“我的名字是波克善，她是莫莫利，他是奥特辛，我们曾是四王子·切利多尼希的好友。”
“当然，您不会记住蝼蚁的名字，也不会在意您的工具们的死活。您只关心您自己。”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帮您呢？”
“啊啊啊，你们这些可恶的下等杂种，一个两个都这样！”老国王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声嘶力竭地咆哮，“朕是至高无上的王，凭什么……凭什么朕要受你们这些蝼蚁的……”
“嗖！”
一支银白色的箭矢从后方破空而来，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心脏。
老国王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望着胸口透出的箭尖，嘴唇翕动了几下，可除了几缕带血的气泡外，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最后，他肥硕的身躯向后仰倒，重重砸在地上，再没有动弹。
在他身后的走廊尽头，九王子·哈尔肯布鲁格缓缓放下弓。
虽然他那威武的念兽消散了，念能力也失效了，失去了所有“天赐的礼物”的他重新变回了一个普通人……
可他就站在那里，依然站在那里，面容坚毅，身姿挺拔如松。那身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伟岸。
“就凭——我们都是人，平等的人。”
（
①戒尼=日元。
日元：人民币=20：1。
所以书中出现的所有价格除以20就能得到现实世界的RMB价格。
不过以现在的汇率emmm……
伊尔迷：我挣的这200亿日元，可是整整16亿人民币，有了这12亿人民币，每个月到手的这10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打开工资卡一看卧槽还剩9亿！
伊尔迷：明天我就去把小日子高层全鲨了（不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