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友人X门扉 一听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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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团长的发言，团员们的因猎物逃跑而感到的失落与恼怒一扫而空。
信长眼中重燃火焰：“哼哼，下次要是被我抓到，我绝对把它们大卸八块！”
“嚯嚯嚯，”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笑声，“年轻人，过于骄傲可不行。”
“哇！鹤归！你从哪冒出来的？”信长吓了一跳。
库洛洛瞳孔微缩，这才意识到，刚刚他的注意力全在嵌合蚁上，连鹤归（尼特罗）什么时候脱离了队伍都不知道。
啧，这老头的“绝”简直出神入化。
“你刚刚去干什么了？”库洛洛厉声发问，心中暗惊：
虽然他和小摩在尼特罗身上设下了几十条『制约』，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当然也包括“不得透露自己的身份”。
但谁知道这老狐狸会不会钻了什么漏洞？那些制约，有没有哪一条的措辞不够严谨？有没有哪一条存在模棱两可的解释空间？
一想到这些可怕的可能性，他全身的肌肉不禁紧绷起来。
面对库洛洛的怀疑，鹤归倒是神色如常。他从背上卸下一个包裹，从容解释：“我刚刚去帮侠客拿回被狱警没收的个人物品了呀。”
“我看你们这边人多，也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所以就自己去找活儿干咯～”鹤归摊摊手，一脸无辜。
侠客接过包裹一看，他的天线、风险骰子，还有小摩送给他的、可以无视距离通信的超级手机SIM卡，都完完整整地躺在里面。
“呜呜呜，鹤归，你真的好贴心！”侠客感动得鼻子发酸。
库洛洛张了张嘴，那几句已经到喉咙口的质问：“你去了哪里？”“你去了多久？”“有没有被人看见？”硬生生咽了回去。
毕竟还要瞒着团员们“鹤归是尼特罗”的秘密，这些盘诘显然已经脱离了正常的“团长与替补团员”之间的关系。
况且，鹤归身上有“不得对库洛洛撒谎”的制约，看来他刚刚确实是去帮侠客拿个人物品了……
于是库洛洛的目光只是在鹤归脸上停留了片刻，便收回了。
“不得擅自行动。”他转过身，大衣下摆甩出一个凌厉的弧度，“下不为例。”
鹤归笑眯眯地对着他鞠了一躬：“是是是，下不为例～”
“说起来，”小滴环顾四周，似乎有些失落，“先前团长说，陷阱塔有不少念能力高手。这不是完全没遇到嘛！亏我还那么期待大打一架的说……”
“谁知道呢？或许那群家伙是吃白饭的吧。”信长不屑地啐了一口。
“嚯嚯嚯～”跟在队伍末尾的鹤归，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最终，幻影旅团扬长而去，无人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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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理伯长官！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迎敌，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里！”
十分钟前，陷阱塔某处隐蔽角落，一部员工电梯正悬停在两层楼之间。二十几名猎人虚弱地捶打着电梯门，脸上满满写着不甘心。
陷阱塔的最高负责人·理伯，在监控后面叹了一口气。他无奈的声音被面前的话筒传入电梯：“你们不是幻影旅团的对手，我不想让你们去送死。”
“你骗人！”一个青年猛地回头瞪着摄像头，声音因为愤怒而变调，“我们都是猎人中的佼佼者！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打不过他们！”
话音刚落，他突然想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性，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说……你是幻影旅团安排来的奸细？”
此话一出，电梯里炸开了锅。
“什么？！”“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这么巧！”
戴眼镜的女人推推镜框，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眯起来，冷冷道：“难怪安排我们集体在这里坐电梯下楼。等电梯门合上，我们才发现地上被刻了虚弱念阵。而你，按下急停按钮，把电梯暂停了。”
“可恶！要不是这念阵让老子使不出力气，老子早就把这破电梯撕碎了！”壮汉咬牙切齿，一拳砸在电梯门上，却连个凹陷也砸不出来。
“叛徒！”“懦夫！”“你不配当陷阱塔的长官！”
骂声一浪高过一浪，在狭小的电梯间里回荡，震得摄像头都在微微颤动。
理伯不再辩解，只是默默地操作着控制面板，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跳动。
屏幕上，陷阱塔的全景图正在一寸一寸地变化。墙壁毫无征兆地升起又落下，整个陷阱塔已然变成一座会移动的迷宫，将一波又一波不会念的狱警，拦在冲突区域之外。
有人破口大骂，有人拍打着墙面，但理伯不为所动。屏幕上冷白的光映着他那双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一般的眼睛。
其实，在陷阱塔被入侵的一开始，他也曾信心满满，打算把入侵者都消灭的……
直到『那个人』出现。
见到那个人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可笑。敌人根本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十五分钟前。
理伯独自坐在总监控室中央，面前的屏幕墙上实时播放着地下室的画面。他看见那群蜘蛛正与嵌合蚁对峙，意识到这两帮家伙各自心怀鬼胎，正是猎人们渔翁得利的好时机。
于是理伯在对讲机里有条不紊地布置下一道道指令，协调分散在陷阱塔各处的猎人与狱警前去围剿。
“咔嗒。”
就在此时，他听到身后门锁转动的声音。
怎么可能！比伯的动作僵住，瞳孔骤缩。
总控制室里的控制面板，可以操控陷阱塔内所有的机关，是整座陷阱塔的心脏，也是陷阱塔名字的由来：
——这里是一个陷阱。
当287届猎人考试上，尚未学会念、甚至连系统性力量训练都未经历过的小杰与同伴们仅仅花费四十分钟，就凿穿陷阱塔墙壁的时候，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全世界最大、最重要、关押了最多重刑犯的监狱，墙壁如同纸糊的一般，甚至连不会念的普通人，都能轻易挖开？
那些奇形怪状、华而不实的机关也是。墙壁中放出的暗箭、移动的墙壁迷宫，对念能力者几乎毫无作用，对普通囚犯又用不上，有什么设置的必要？
现在是答案揭晓的时刻了。
因为这些鸡肋本身，就是针对那些前来劫狱的、会念能力的危险罪犯。
当他们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所向披靡，嗤笑着说出：“就这？”的时候，信心爆棚又得不到满足的他们，自然而然地就会将目光投向这处总控制室。
想象一下，杀进这间总控制室，夺取整个陷阱塔的控制权，然后放掉所有罪犯，登上报纸的头版头条，将会有多么威风？
若是敌人真这么想，那么他就中计了。
“陷阱塔”中的“陷阱”二字，将会在此刻，露出它的獠牙。
总控制室的大门，是古代某个防御大师，利用死后念具现化出来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秘宝·『以牙还牙门』。
如果有人试图攻击这扇门，那么伤害就会尽数反弹到攻击者的身上。猝不及防之下，攻击者甚至会直接被自己的能力杀死。
从古至今，这扇门就从来没有被蛮力破开过，它反杀过一个又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而由于见识过这门的神奇能力的罪犯都死了，所以这个秘密绝对没有外人知晓。
因此当这扇门被打开时，理伯的心坠入了冰窖：
这扇大门的密码，明明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刚刚他还在监控里确认过，幻影旅团正在地下室与嵌合蚁斡旋。难不成下一秒就瞬移到这里，还打开了这扇门？
理伯手中的对讲机似乎突然变重了千钧，手指不听使唤地一松。
“啪嗒！”
对讲机落在地面碎掉的声音显得异常遥远，他僵硬地转过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黑发蓝眼的斯文青年。
“嚯嚯嚯，”那男子双手悠闲地背在身后，居然不攻击他，反而礼貌开口，“请问，犯人的私人物品，存放在哪里？”
没有胜算。
虽然这个人身上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念力，但是从见到他的一瞬间起，理伯的第六感就在疯狂报警：
不听话，会死。
理伯只得老老实实地报出一串编号，先是楼层，再是房间号，最后是货架号，乖巧地像是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
“我明白了，感谢。”那人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要走。
他的背影挺拔，肩线笔直，步伐不紧不慢。那种气质根本不可能被刻意摆出来，那是深深刻进骨头里的、是站在亿人之上站了百年才能养出来。
一个念头突然如惊雷般劈入理伯的脑海。
——知道密码的，其实还有一个人。①
“你……是谁？”理伯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不止。
那个人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背影显得决绝又落寞。
“在下名叫鹤归。只是个路过的……”
“普通盗贼而已。”
第二天清晨，最新的报纸铺天盖地。
头版头条上，加粗的黑体字触目惊心：《世界第一监狱被攻破，长官理伯畏罪潜逃！》旁边的版面也没放过他：《陷阱塔最高长官与幻影旅团的黑幕，独家揭秘！》
报童的吆喝声穿透了每一条小巷。行人们驻足议论，有人摇头，有人冷笑，还有人难以置信。
无人注意的街角酒馆，一个黑衣人攥紧报纸。
不，他不是幻影旅团/派来的尖细，在那场浩劫中，他竭力避免与幻影旅团的冲突，救下了九成的狱警与猎人；他也不是畏罪潜逃，他只是为了查出真相。
在路人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中，理伯猛地仰头灌了一口酒。街边孩童手里转动的风车，让他的思绪一下子飘回了二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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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他还只是个拼命想拿到猎人执照的新人，第一场考试就中了招，狼狈地被困在原地。其他考生冷眼旁观，只有一个人，在那片热烈如火的夕阳下，朝他伸出了手：
“嘿，我叫巴德，你呢？”
从此，他们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死党。一起通过考试，一起立志当罪犯猎人，一起学习念能力。
巴德学得飞快，能力是操控一柄弯刀。像角磨机的刀片一般在手中飞速旋转、掷出，一路所向披靡，甚至连合抱粗的大树都能拦腰斩断，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可导师却私下悄悄对他说，巴德天赋不行，上限很低，命中注定不能当上星级猎人。而他，不一样。
这话却被巴德无意间听到。巴德当即就怒了，一叉腰，一瞪眼：“哼，你个庸师！老子偏要证明给你看！十年后，我要和你决斗！”
那之后的十年里，巴德没日没夜地练。
一把刀不够，就加到两把。光是掷出去不够，就再练怎样让它们回旋到自己手中，再掷出去，再飞回来……
巴德的身上总是遍布伤痕。旧的没好，又添上新的，血与汗混在一起，年复一年，把训练场的地面都染成暗红。
他劝巴德放弃，可巴德只是挥挥手：“别碍事。老子的命运，老子自己说了才算！”
就是这股不服输的狠劲，让巴德在十年后的对决中，硬是用自创的“无限二刀流”击败了导师，甚至还获得了当猎人考试考官的资格。
那一刻，巴德手中旋转的双刀发着光，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可后来，事实倒真让导师说中了。他当上了星级猎人坐进了办公室，而巴德依旧常年在外奔波抓捕犯人，籍籍无名。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的感情。他们时常在一起小聚，配点啤酒，猛炫烤串，他吐槽领导的潜规则，巴德抱怨通缉犯的凶险与狡诈。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他的仕途步步步高升，竟当上了陷阱塔的长官。巴德那边也终于有了起色，似乎是得到了某个小领导的赏识，打算让巴德主持一场猎人考试后擢升为一星猎人。
然后，巴德遇上了西索。
猎人考试黄了，升星的事泡汤了，就连巴德本人也被打成了重伤。
命运从此急转直下，像一艘被妖风吹偏了航向的小帆船，不知不觉间，已被裹挟着朝漩涡驶去。
一年后，不服气的巴德在287届猎人考试中挑战西索，惨死在陷阱塔里。
他没去制止，只是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看着巴德被夺走武器，看着那四把高速旋转的刀，反过来刺穿巴德的胸口……②
他什么都没做。
起初，他还在心底期盼着奇迹，期盼着巴德能像当初战胜导师一样战胜西索。
但没有。
后来，他又一遍一遍地安慰自己：“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个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他心里好像真的好受一些了，生活也渐渐重回正轨。他依旧是陷阱塔的长官，身居高位，葛优躺在这昂贵的电脑椅里，通过监控，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犯人们的一举一动。
闲下来的时候，他甚至会盼着有没有什么大型犯罪团伙来劫狱。这种时候他是最高兴的，因为可以幸灾乐祸地藏在门后面，看着罪犯们被反弹回来的自己的念能力杀死。
然而这样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直到有一天下班后，他像往常一样，整点小酒，打包两份烤串，一边吃一边看电视，偶然调到一档叫做什么“东北二人转”的节目。
舞台上的演员表演到转手绢时，他条件反射似的偏过头去哈哈一笑：“你看，他们转手绢的样子，简直和你转刀一模一样……”
调侃到一半他顿住了，这才猛然惊觉，那个时常坐在他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的痛苦在这之前只是麻木的伤口，直到现在才痛起来，一跳一跳的，像烈火一样炙烤着他，叫他无法忍受了。
自那以后，他便再也不看电视了。
自那以后，他也不喝酒、不吃烤串了。
自那以后，他时常梦到那一天。
梦里，他还身处于那个最熟悉的陷阱塔中央控制室。满满一房间的显示器，每一个监控画面里都传出他挚友的惨叫。
他毫不犹豫地想出去救，但一扇门挡住了他，正是这扇『以牙还牙门』。
这扇坚不可摧的、该死的门。
他嘶吼着，拼尽全力挥拳，但所有的攻击只会尽数反弹到自己身上，让他遍体鳞伤。他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只能跪倒在地，攥起一把混着血与泪的泥土，朝那扇门扔去。
明明只是隔了一扇薄薄的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他在里头，而朋友，在外头。
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他其实一直、一直都在后悔。如果当初他没有躲在监控后面，找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来麻痹自己；如果他能站起来，走出去，哪怕只是喊一声“住手！”
那么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理伯攥紧拳头。
这一次，他想要站出来，去救下那些因为无知而飞蛾扑火的人，还有……
尼特罗老会长。
理伯看得出来，幻影旅团纪律严明、目标明确，达成目的就会走，对总控制室没有兴趣。绕过了『以牙还牙门』陷阱的劫狱者，他就能够坐视不理吗？怎么可能！
于是他打算启动B计划，派遣常驻的猎人与守卫们前去围剿……直到换了一具身体的尼特罗突然出现。
如果没有尼特罗的提示，错误估计幻影旅团实力的他，恐怕会指挥整个陷阱塔员工去拼个鱼死网破。可以说，是尼特罗救下了那些狱警和猎人。
但尼特罗为什么要假死，为什么不去阻止那些穷凶极恶的蜘蛛，反而弃明投暗？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建立的陷阱塔陷入火海？
他想去查清真相，去找回那个看似不靠谱，其实比任何人都要高瞻远瞩的老会长，问问他到底有什么苦衷。
猎人，总归是要有猎物的。
当他还是新晋猎人的时候，曾为了追一个亡命徒七天七夜不合眼，曾和杀人犯在雨夜里殊死搏斗。他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爬到了陷阱塔最高负责人的位置。
那些年，他的眼里含着光。
然后他坐进了那间铜墙铁壁的总监控室，任何敌人都攻不进来。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学会了瘫在座椅前吃薯片，学会了用对讲机发号施令，学会了看着别人去拼命。
猎物没了，理想没了，最后连友人也没了，只剩下一片片冷冰冰的屏幕。
但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理伯把报纸撕碎，看着满天的碎片随风消散。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开，密密麻麻的字迹爬满了每一页，那是他连夜调查出的线索。
他结合猎人网站的情报，又走访了有关店铺，得知幻影旅团采购了大量物资：船用绳索、压缩饼干、防水布、远洋罐头……
看来幻影旅团盯上了黑鲸号。
那么，他会紧跟猎物的脚印，登上那艘船。
（
①伏笔回收第31章：
总控制室内，陷阱塔监狱的所长理伯正懒散地瘫在椅子上，狐狸眼睛半眯着，一边捏着薯片源源不断往嘴里送，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过数十块监控屏幕。
“轰隆隆……”陷阱塔核心控制室的大门却突然开启。
“什么？！”理伯惊讶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甚至连手里的薯片都掉到了地上，“这里可是整个陷阱塔的心脏，大门的密码明明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嚯嚯嚯，那现在就是两个咯？”尼特罗慈祥地笑着，“二十四位的密码还是太短了，这可难不到我。”
“不愧是老会长……”理伯泄了气似的，又瘫回椅子上，“所以，您大驾光临，是有在意的考生吗？”
②原著中，理伯的朋友念能力原本是二刀流，刀在手中旋转，像螺旋手里剑那样。在286届猎人考试中作为考官被西索打成重伤。后来为了报仇，修炼成四刀流后，以考生身份参加287届猎人考试。在陷阱塔中与西索对决，被西索秒杀。理伯在监控后面看着。
原著中理伯的友人叫巴德吗？我回去翻了动漫，好像没提及名字……不过作者看的同人文《无处不在的龙套生活》里他的名字叫巴德就拿来用了，也许是花命罗老师编的也说不定……？
话说，亏这位老师能写320万字啊，生产队的驴也不带这么猛的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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