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雷酷X分歧 “队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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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大人，不好了！”
一大早，情报员就跌跌撞撞冲进卡金帝国大王子私设兵队长·巴鲁萨的办公室，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巴鲁萨队长抬起头。
这位经验极其丰富的队长，左脸有一道巨大的“<”形状的疤痕，那是某次为了保护大王子而留下的纪念，是他身经百战的象征。
他从容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沉稳得像一潭深水：“别急，慢慢说。”
“是、是黑/帮十老头！”情报员喘着气，“他们突然提出，要派人教导所有王子及其部下念，今天下午就要开课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气氛凝固一瞬。
站在一旁的另一位私设兵·康济德尔皱起眉头，在房间内来回踱步：“不应该啊……十老头没理由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活。甚至连与三王子、四王子和七王子关系匪浅的卡金帝国本土黑/帮修巫、加夏和爱依家族，和他们交流的时候，都刻意避开了念能力的话题……”
“十老头还说什么了没有？”面对这则惊天的消息，巴鲁萨队长面色不变，询问情报员更多细节。
“他们还送来了一堆宝贝，让分发给各位王子，说是庆祝黑鲸号的启程。”情报员咽了口唾沫，“属下推测，他们是想为黑/帮求得更多高层船票……”
“不。”
巴鲁萨队长指尖轻敲桌面打断他：“他们的目的远没有那么简单。十老头在赌，是大王子与二王子以外的人，获得王位。”
经过对长这么一提点，康济德尔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因为目前只有大王子和二王子掌握了念能力的情报！提前教导其他王子念，虽然得罪了大王子和二王子，但也收获了其他王子的无与伦比的感激。若是真让他们得逞……”
“那就是从龙之功。”巴鲁萨队长替他说完，语气里带着一丝寒意。
“可恶！”康济德尔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十老头那群墙头草，我们直接杀过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不可。”巴鲁萨队长缓缓摇头，目光锐利得似乎能看透一切，“十老头麾下的十阴兽，实力与我们不相上下。若我们贸然开战，只会叫二王子渔翁得利。”
“原来是这样，卑鄙的十老头！”康济德尔咬牙切齿，“二王子那边，估计也是这么想的。我们两方势力互相忌惮，反而能让其他王子的念能力教学顺利进行！这可怎么办才好……”
巴鲁萨队长果断下令，稳定军心：“不必过于惊慌。从现在起到黑鲸号出航，还剩35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俯瞰整个王宫：“就算十老头派的老师再怎么高明，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够初学者学习最基础的四大行，威胁不大。派修利科夫去盯着，随时汇报他们的进度。”
“是！”二名部下齐声应道，脚步声匆匆远去。巴鲁萨队长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幽深，脑内重新盘算接下来的一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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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那头，传来枭难以置信的语调：“所以老大，我们刚回收了希拉的遗体，又要去教卡金王子和他们部下念能力？”
“嗯哼～还有，记得叫上第八王妃一起学。”小摩漫不经心地修着指甲，“怎么，你有意见？”
枭连连否认，求生欲极强：“没有没有，只是单纯好奇为什么……”
“因为想让某人少燃点命而已～那孩子还挺帅的，我很喜欢，舍不得他死呢～”小摩吹掉指尖的指甲碎屑，语气轻飘飘，显得十分随意。
枭沉默一瞬，艰难开口：“老大，你又在当谜语人了……”
“好了好了，先挂了。我在比杨德探险队看着金和帕里斯通呢，不方便出来打太久的电话。”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忙音，枭举着手机，只觉得一阵头疼。
唉，摊上个脑回路异于常人的老大，他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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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早以前，猎人协会总部。
小摩心心念念、“舍不得他死”的“帅小伙”，此刻正端坐在审查席上，对参加猎人考试的形形色色的考生进行着最后的审核。
“69号，124号，258号，淘汰。”他无名指上，一条锁链垂下，微微晃动，“他们在撒谎。”
淘汰完最后一个问题考生，猎人协会十二支的丑牛·米才伊史多姆看着那对像染了血一般赤红的瞳孔，不由得心生敬畏。
他站起身，微微鞠了一躬：“万分感谢，酷拉皮卡阁下。在协会内部存在叛徒的当下，让完全无关的你们加入，果然是最正确的选择。有你们在，猎人协会一定能够重回正轨！”
“我再重申一遍。”酷拉皮卡退出火红眼状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你们十二支内部的斗争，我不感兴趣，我只是为了回收火红眼罢了。”
“当然。”米才伊史多姆适时递上一沓厚厚的资料，“先前接收到情报，十老头送给卡金王子们的宝物中，有十三对火红眼，分别被各位王子拿下。这是目前猎人协会掌握的有关王子们的情报，之后我们也会全力调查。”
“辛苦你们了。”酷拉皮卡收起材料，目光越过米才伊史多姆，落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某个人身上，语气陡然一沉，“所以……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家伙也在？”
“什么叫‘这个家伙’？”雷欧力从沙发上弹起来，“你这没礼貌的娘娘腔！”
酷拉皮卡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几步上前，一把揪住雷欧力的衣领，将人拽到面前，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再说一遍？”
看着那对碧绿得如春水般澄澈的双眼，雷欧力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骂不出来。①
他别过脸去，语气不自觉地低了下来，带着点别扭的心虚：“我只是……在担心你而已，都大半年了，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
酷拉皮卡一怔，随即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他越说音量越小，耳朵也悄悄攀上一丝红晕。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雷欧力的嗓音忽然沉下来，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掀起阵阵波澜。
酷拉皮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抬起头，对上那双不再嬉皮笑脸的眼睛。
“我们，不是同伴吗？”雷欧力一字一句，像是要把这几个字钉进酷拉皮卡心里，“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刚学念一年，就能同时对这几百号人测谎吧！”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捅破这层窗户纸：“是不是又对自己下了什么『誓约』？不会是‘燃烧自己的生命’之类的吧？”
“什么？你怎么……”酷拉皮卡后退半步，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被人看穿的慌乱。
“果然！”雷欧力猛地冲上去，双手握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不要把我当傻子看待！我是你的同伴，老子他/妈/的是你同伴啊！”
米才伊史多姆默默退出门外，还不忘带上门。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作为医生，更是作为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燃烧生命！？”雷欧力的甚至破了音，声音嘶哑，带着哽咽。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暗了下去，灰蒙蒙的云层压下来。
“……”酷拉皮卡低下头，将脸埋在阴影里。他明知道这么做是饮鸩止渴，但他怎么可能放弃？
与敌人相比，他太弱小了。弱得像一个迷路于沙漠中的旅人，苟延残喘，一步一踉跄。除了饮鸩止渴，除了燃烧自己，他还能做什么？
“酷拉皮卡。”雷欧力面色严肃起来，“看着我。”
酷拉皮卡没有抬头。
“向我保证，不要再燃命了好吗？”
酷拉皮卡继续保持沉默。
雷欧力的手从他肩上滑落，垂在身侧，攥成了拳：“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我知道我不够聪明强大，但还有小杰、奇犽和小摩他们呀！”
“事情没有坏到非这么做不可，为什么总是把自己的生命，当做最先丢弃的筹码？”他越说越急，甚至带上了哭腔：
“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周围吧，你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你的同伴，不到处都是吗？”
酷拉皮卡终于抬起了头。
但那双眼睛里既没有眼泪，也没有愤怒，有的只是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抱歉，”他说，“我不能答应你。”
雷欧力的瞳孔微微收缩。
酷拉皮卡没有再看他。他的目光穿过雷欧力，穿过墙壁，穿过窗外的阴云，似乎落在某个再也不存在的地方——
是自己那染血的、再也回不去了的故乡。
自从灭族那一天起，他就一无所有了。唯有这一条贱命。像逐火的飞蛾，在奔向死亡的路上，一步一步，不曾回头。
原本他曾天真的以为，敌人只有幻影旅团。那么在友客鑫时，接受同伴们的帮助也无可厚非。
但如今，情况愈加复杂起来，黑/帮、帕里斯通、猎人协会内部的叛徒，甚至今后或许要对上卡金国的王子们。
酷拉皮卡深知自己的复仇之路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在与死神周旋。那么至少不该……把他们也卷进来。
因为那是他的，唯一的，珍视之物啊……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如同现在二人的心境。
“那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拯救你！”雷欧力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里已经没有了犹豫。
他转过身，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推开门。无视门口的米才伊史多姆，穿过走廊，最后毫不犹豫地地迈入雨帘。
酷拉皮卡站在原地，透过窗，望向那道模糊的身影，渐行渐远……
雨水顺着玻璃无声滑落，一道又一道，像永远擦不干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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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关于酷拉皮卡不带美瞳、不开火红眼时的原本的瞳色设定：
原版漫画第73话明确写是茶色，旧版动漫是绿色。本作就写绿色吧，金发碧眼美人确实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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