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迎光X而立 “难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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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最终胜者居然是～绮多·约克夏！”主持人激动得高高跃起，“中场休息十分钟，接下来即将播放入职典礼！关注猎人协会官方网站，看直播，不迷路……”
会场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欢呼，更多的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会长和副会长绯闻”事件里，没回过神来。
金从地上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喃喃自语：“呼～选举的事尘埃落定，是时候该去找新的乐子了……”他双手插兜，向场馆大门迈开双腿。
“金·富力士！”观众席上一声咆哮传来，一个邋遢的长发男人举着拳头抗议，“贪婪之岛的BUG，还等着你来修呢！”①
“诶？笃恩？”金顿感大事不妙，脚底抹油就要开溜，然而一个大块头已经把门堵得严严实实。金发出一声惊呼：“磊札？你怎么也出来了？”
“呵，这可多亏了你的屎山代码。”李斯特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先前有玩家卡了BUG，带出了管理员专属卡片，后来我们只好在管理员小屋门口加上八重验证！”
李斯特恨得牙痒痒，手上的力度不断加大：“你不知道，现在我们回一趟家，光开锁，就要花半个小时！”
金扭扭身子，试图逃脱那只手的钳制，但是未果。于是他厚脸皮地翻了个白眼：“你确定这BUG不是你们维护的问题？”
勤勤恳恳、当牛做马，帮金擦了十几年屁股的贪婪之岛的管理员们，眼中的火焰“腾”地燃起来：“你这……”
“无可救药的家伙！”
笃恩忍无可忍，掏出一筐鸡蛋，就像棒球发射机一样，劈头盖脸地向金头上砸去！
“唔啊啊啊，哪来的鸡蛋啊！”
在金的哀嚎声中，越来越多看金不顺眼的人加入了战场。一时间，会场内鸡飞狗跳，蛋黄与蛋清如下暴雨。
唯一没有遭殃的，大概就是从休息一开始，就进入洗手间的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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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洗手间内，小摩将一捧清水浇在脸上。凉意随着脸颊滑落，带走了几分外界的喧闹与燥热。她抬起头对着镜子，正打算整理刘海，却不成想镜子里多出一个人。
“这位小姐，你好。”
镜面反射出一个娇小女子，绿发，狗狗耳，湛蓝的眼睛如大海般深邃。
小摩连忙擦干水，转过身，脸上瞬间切换出恰到好处的惊慌：“诶？这不是新任会长，绮多大人吗？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绮多摆摆手：“不必这么客气。我来是想提醒你一下，关于帕里斯通……”
“呜呜呜，对不起！”小摩双手合十，万分诚恳，甚至眼角挤出泪来，“我不该在背后说别人坏话，我认罪，请您尽管惩罚！”
“这只是人之常情，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绮多叹一口气，“正常人都不会追究的。但……”
她的嗓音忽然沉下去：“帕里斯通不是正常人，他很危险。你恐怕已经被他盯上了，请务必小心。”
“诶？”小摩后退一步，“那我该怎么办？”
“要不要加入我的医疗小组？”绮多伸出手，“由我当你的上司，帕里斯通应该会有所顾忌。”
小摩面色为难：“抱歉，我们十阴兽，只能有十老头这一个主人……”
绮多闭上眼睛，仿佛不忍直视面前之人的悲惨命运。再次睁开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那么，尽量逃出他的视线，寻找大型组织庇护。”
“其他的……我也爱莫能助。”绮多抿抿唇。
洗手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没拧紧的水龙头里的水，一滴一滴，落进洗手池里的“滴答”声。
绮多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那张脸上，是她自己最熟悉的……无力。她不禁握起拳头：
可恶，那些的罪过帕里斯通的人总是莫名其妙的失踪，她曾着手调查，但找不出任何证据。那个光鲜亮丽的疯子，依旧站在演讲台上高谈阔论，嘴里说着什么“为了人类的福祉”，其实他脚下的枯骨，恐怕已经能垒成小山。
……但她什么都阻止不了。
不知何时，指甲已经深深嵌入掌心。小摩察觉到到她的异样，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你没事吧？”
“我没事……祝你好运。”
绮多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洗手间。她的背影显得异常疲惫。
小摩懵懂点头，声音里带着乖巧：“我明白了，谢谢你的提醒，绮多会长大人！”
脚步声渐渐远离，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小摩才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那副“惊慌失措”和“懵懂无辜”层层剥落，只剩下一双金色的怪物竖瞳，在洗手间昏黄的灯光下，发着幽幽的光。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喃喃道：“这不是……正合我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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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摩从洗手间返回主会场时，扔鸡蛋的闹剧才堪堪收尾。金·富力士被笃恩一个“怀中抱妹杀”牢牢锁住，动弹不得。黏糊糊的蛋黄蛋清砸了他们一头一身，狼狈得不忍直视。
“我的天哪！”迷你的豆面人在人群中跳来跳去，拼尽全力挥舞双手试图维持秩序，“安静！回到自己座位上去！”
奈何身高问题，鲜有人注意能够注意到豆面人，他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额，其实更像热锅上的炒黄豆，小摩在心中默默吐槽。随后她就看见了那个男人朝她微微一笑，笑容和煦，然而任何熟知他的人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正是帕里斯通，他依旧优雅地坐在候选席上，笔挺的西服上一尘不染，仿佛周遭的一切混乱都与他无关。
小摩丝毫不惧，稳稳站在原地，隔着整个喧嚣的会场，与那双含笑的眼睛对视，然后……
猛地张开双臂，像迎接，像拥抱，又像一只飞蛾，张开翅膀，面向烛火。
她陶醉地眯起双眼，脸上绽开从容的笑。
“放马过来吧。”她这样比着口型，看着笑容凝滞的帕里斯通，愉悦打心底里涌上来。
没错，尽情地将目光投到她的身上吧。这样一来……
她与库洛洛暗中谋划的一切、幻影旅团的提线木偶——尼特罗；
小杰与奇犽手上的黑暗大陆五大灾厄之一、万能许愿机——拿尼加；
酷拉皮卡与希拉之间那些不可言说的秘密，以及他将你一并列入猎物名单一事……
你就没有余力去察觉了呢。
因为此后，她将会与金·富力士一起，占据你全部的视野，让你无暇顾及其他。
二十六年前，她为了同伴，选择隐藏于黑暗。让自己成为最肮脏的影子，成为『鬼』，成为那双看不见的手。
而如今，她将为了同伴，重回到阳光之下。让所有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让所有危险，都朝自己涌来。
在她身后，先那前被鸡蛋砸得斑驳的白墙上，蛋黄正缓缓流淌而下。
——那是新的日出。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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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富力士现在倍感头大，他被某个奇怪的家伙缠上了。
本来他好不容易搞定了笃恩他们，从会场中脱身。结果一转身，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又多了个“小尾巴”。
他全力加速奔跑，但这家伙就像牛皮糖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他又试着用“绝”藏进小巷子里，但由于拉不开距离，每次都能被她用“圆”轻松找到。
“喂，为什么一直跟着我？”金停下脚步，皱起眉头质问。
小摩死皮赖脸地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做出“拜托”的姿势：“超级无敌帅气的金大人啊，求求您救救我吧！”
她声情并茂地倾诉着：“要是不和您一起，我会死掉的呀！您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我这么一个美少女，香消玉殒吧！”
金可不是什么热心肠，其他人是死是活，他都无所谓。不过既然摆脱不掉这个家伙，只能先听听事情的缘由了。于是他没好气地问：“怎么回事？”
“是帕里斯通！”小摩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声音发抖，眼泪都要掉下来，“我之前不是说坏话得罪了他嘛，现在他要来干掉我！”
“啧。”金心里一阵烦躁，“来找我干嘛？你去找绮多啊，她最擅长解决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小摩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不不不，绮多来找过我，她说她不是帕里斯通的对手。我左思右想，全世界能压制住帕里斯通的人，只有您了啊！”
金低头沉思：绮多……确实斗不过帕里斯通。这个少女没说谎。但她能追上我，恐怕隐藏了实力，那么目的……肯定没这么简单。
不论是这个少女，还是帕里斯通，都是巨大的麻烦，怎么办？是用『那个』念能力，直接甩掉她？
他又看了一眼少女，只见她已经收了泪，朝他嘻嘻直笑，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或许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查我的念能力……有点意思，那就来比比，谁更有耐心吧。
“真是麻烦……”最终，金丢下一句，“我可不会插手！”然后拔腿就跑。
“那我就一直跟着你！”小摩死皮赖脸地紧跟上来。
“随便你！”
随后，两人又陷入无休止的追逐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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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高级私人轿车里。某个西装笔挺的家伙，看着手上实时的监控直播，宛若一潭死水的眼睛，弯出一个饶有兴致的弧度。
“有趣～”
“再加上我一个……你们是不会介意的，对吧？”
（
①磊札、笃恩、李斯特：贪婪之岛管理员。
剧情见贪婪之岛篇，第59章：
小摩立刻发动“绝”，悄无声息尾随其后。只见磊札走到一处岩壁前，拨开茂密的藤蔓，岩壁上居然出现了一处密码锁！他熟练地输入密码，岩壁竟“咔咔”打开，露出一处隐蔽的山洞。磊札左右张望后，鬼鬼祟祟地进入，不久后又匆匆离去。
石壁迅速恢复先前的样子，要不是小摩刚刚看到了全过程，恐怕就算近距离路过也不会发现丝毫异样。
“难道说……这里是管理员的秘密仓库！？”小摩内心窃喜。她乔装打扮一番，确认磊扎走远后，赶紧上前查看。
学着磊札的动作输入密码，石门应声而开。眼前的画风骤然变得赛博朋克了起来：五颜六色粗细不同的线路和管道遍布墙壁和天花板，两侧的架子上悬浮着各式各样的卡牌，正幽幽地发着光。
“哇！”小摩两眼放光，“这就是正常玩家拿不到的管理员专属卡吧！”
“磊札这种时候过来，难道是因为驱逐幻影旅团用掉了管理员卡牌，所以特地来补货吗？嘿嘿……看来库洛洛他们也没做无用功嘛！”
“等等，为什么这种重要地方，我能这么轻易就混进来啊！”
时间倒回到13年前……
“金，这个管理员仓库只设置个密码锁是不是太草率了？”
“谁说我只设置了密码锁的，笃恩你再仔细看看仓库的地板？”
“什么！？地上瓷砖花纹……是一个巨大的念阵！”
“哼哼，没错！整个仓库都是一个巨大的陷阱，这念阵的效果是～‘束缚一切闯入的生物并将其传送到你那个与世隔绝的小屋里’。密码锁只是防止路人误入罢了。”
“能设置这么高级的陷阱，不愧是金！……不对，不要把危险人物传送到我家里来啊！”
“诶嘿！我就不改～来抓我呀～”
“金！你小子给我站住！”
十天后……
“金！为什么我房间里全是苍蝇蚊子，还有蛇！？”
“咦？我看看……原来如此，是传送阵触发了吧。别担心笃恩，我把触发对象设置为‘人类’就好啦！”
“应该把传送目的地改成别处才对吧！不要避重就轻啊喂！”
“这是为了不让你当个废宅～要好好锻炼哦～不然随时会有坏人传送过来把你‘秒杀’的哦～略略略，来抓我呀～”
“金！你这个幼稚鬼！！！”
时间回到现在，小摩指尖拂过地上的花纹。
“看样子是个念阵，但为什么没有触发？”她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因为我不是人类，不在定义范围内？笑死，好神奇的bug，就好像去酒吧点炒饭能让程序崩溃一样。同情程序猿一秒钟。”
“先拍个照回去研究一下……”
拍完念阵后，小摩对着满架子管理员卡牌伸出魔爪：“嘿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啦……”
然而，当她捏住第一张卡牌的瞬间，意外还是发生了！系统检测到“非管理员接触了管理员卡牌”，直接报错！小摩被强制卡出地图，瞬移回到坐标原点——新手村！
“什么嘛，白高兴一场！”小摩正要抓狂，却突然发现手中还捏着什么东西，低头一看……
那是一张闪闪发光的卡片，正是卡出地图前被她抓住的那张！竟然被她卡bug带出来了！
她拿起卡牌，凑到眼前仔细查看，上面赫然写着——
『-005文本修改』。
『效果：修改任意文本内容，支持语音输入，使用次数不限。』①
第69章：
踏入只有破关者才能前往的隐藏小镇·里美路，小摩与管理员李斯特和笃恩寒暄后，来到了一片纯白空间，办理把卡片带向现实的手续。
接过小摩挑选的三张卡片，管理员艾莲娜的手却突然一顿。
“怎么了吗？”小摩无辜歪头。
“不，没什么。”艾莲娜迅速恢复职业微笑，“所以你选择的卡片是：『025风险骰子』，『015任性魔神』和『073黑暗翡翠』，对吧？”
“嗯哼～”
“好的，手续完成，恭喜通关。”艾莲娜目送着小摩远去的身影逐渐消失，随后却按向一旁的红色按钮，紧接着笃恩、李斯特、磊札和依妲这四位管理员依次现身。
笃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么紧急把我们叫过来干什么？”
艾莲娜深吸一口气：“丢失的号管理员卡『-005文本修改』……有线索了。”
“什么？”众人大吃一惊。
“刚刚那个破关的玩家，她带出去的卡上有被管理员权限修改过的痕迹。”艾莲娜调出录像回放，“黑暗翡翠上面的图片不对，显然是被修改了文本的其他卡。”
磊札眉头紧锁：“既然发现了，为什么要放任她违规把卡片带出去？”
“我也考虑了很多……”艾莲娜纠结地转动着手中的钢笔，“首先，是我们的游戏先出了bug，然后才被她钻了空子拿到管理员卡，这本来就是我们的问题。”
“其次，她只是违规带一张卡去现实的话，应该影响不大。”
“最后，金他自己都关照过我们，如果他儿子把伪装过的卡带出去，除了修改『同行』的目标以外，不要过多干涉。我想，总不能只对他的儿子网开一面吧？”
“我赞成艾莲娜的处理。”笃恩一屁股坐上旁边的沙发，摆出一个标准的葛优躺，“这个玩家能把这个漏洞暴露出来，避免被更多玩家利用，我们还得谢谢她呢。要是因此处罚玩家，那贪婪之岛和那些市面上的垃圾游戏有什么区别？”
“有道理。”依妲苦恼地敲击着键盘，“我正在追查她为什么能进入管理员密室……不知道为什么传送陷阱没有发动，那个程序是金写的，我看了他的代码，但……”她小心翼翼地斟酌这语句，“他写代码的思维实在是太跳脱了……”
“别说了，我以前也看过他的代码，直到如今我的噩梦里都全是这个。”李斯特绝望抱头，“满屏全是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魔法数字和goto，连个注释都没有！”
磊札疑惑挠头：“我不是技术员我也不懂，但金他人还不错啊，有那么夸张吗？”
“说人话，就是纯纯一坨史山！”笃恩泛着白眼模仿金的语气，“金嘴里常说什么‘我的代码生而自由，它们不该被束缚，不应被定义！’……我的天哪！最后帮他擦屁股的我们可一点都不自由！只有上帝能看懂，我们还是等他自己回来修bug吧。”
“噗哈哈哈！”李斯特笑得直拍大腿，“你学金说话简直一模一样！”
依妲小声嘀咕：“但要等金回来的话，这要等到猴年马月……”
“放心啦！”李斯特得意展示监控画面，“后来我在那个密室外面又加装了八扇门，八重验证系统，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欲言又止的磊札内心小声逼逼：那我以后岂不是光进个门就要半小时？
②对应第2章：
她的小老师早已死去多时，这只是一具被人操纵的空壳。
窗外落下零星的雨。
“哐当！”小老师的身躯如断了线的木偶般倒下，连带着桌上的蛋滚落一地。
“咔嚓。”
蛋在血泊中碎裂，蛋黄顺着猩红的血流淌，宛如一幅荒诞的日落。
一同破碎的，还有她那刚找回不久的人心。
雨势渐猛，倾泻而下，在天边形成一道浑浊的水帘，熄灭了她的烛光。
“哈哈……哈哈哈哈……”
起初是轻笑，而后逐渐癫狂，她金色竖瞳收缩成针，在黑夜中闪着诡异的光。
她本该明白的，她早就明白的，人心可比黑暗大陆的怪物可怕多了。
在黑暗大陆，怪物张牙舞爪，恶意赤裸裸地暴露于阳光下。而在人类世界，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④
她流连于温暖的烛光。但那温柔的光蒙蔽了她的感官，腐蚀了她的警惕，钝化了她的爪牙，使她逐渐忘记了飞蛾扑火的结局。
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照亮小老师那惨白的面庞，也照亮了那曾被她忽略多时的……『死亡』。
死亡啊……
遥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是派克诺妲的慷慨赴死，是尼特罗的舍生取义，是蚁王和小麦至死不渝的悲歌，是酷拉皮卡燃尽生命的痛心……
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从今夜起，
她会将天真埋进坟墓，用谎言封装；
她会将善意制成标本，用阴谋表框。
——她将于长夜中苦行，而不在烛光下驻足。
为了不重蹈覆辙，
为了达成一个HE的『未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