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猎人考试X第一关 1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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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9月1日，友客鑫。
夜色如墨，一辆漆黑的高级加长轿车缓缓停于豪华的拍卖场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渚大人，您可算来了。”枭从阴影中现身，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原来这个男人是十老头之一·渚江流。他整了整领带，无视周围一群点头哈腰的小弟，冷声询问：“其他人呢？”
“都在底下等您呢。”枭侧身让路，脸埋在大大的墨镜下面，看不清他的神色，“会议……已经开始了。”
每年，全世界黑/帮的十位最高领导人·十老头，会在友客鑫地下拍卖会碰头。他们共同商议大事，甚至可以影响世界的走向。
在枭的保护下，渚江流走在通向会议室的走廊上。而其他小弟则在建筑外侧等待，他们并没有进入建筑物核心的权限。
走廊幽暗而压抑，直通地底。渚江流有些疑惑，他记得去年来时，这里还是灯火通明的，难不成是灯泡坏了？那群没用的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明天就把主管开了吧……然而他的思绪很快就被打断。
“吱呀……”
大门打开时发出诡异的声响，如同在痛苦地呻吟。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渚江流一愣，昏暗的会议室中，圆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漆黑的王座，白发的少女坐于其上，支着下巴，眼神玩味地盯着来者。
她的脚边匍匐着九个身影，那竟然是其余九个老头。
位高权重的十老头们像狗一般匍匐在地，亲吻着她的靴子。
“什么！”渚江流倒退两步，后背却撞上硬物。
他回头，枭不知何时已经堵住门口。他手里变出一把枪，正牢牢抵住渚江流的后心口。
“来都来了，不如～坐一会再走？”王座上的女子笑着“邀请”道。
“我认得你，你是新来的十阴兽『黑鸦』！”渚江流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十阴兽都有『卖身契』制约，只要我们十老头心念一动就能立刻取你们性命……”
他当即就在意识深处按下那个开关。然而，那两个背叛者依旧笑眯眯地盯着他。
“『制约』无法发动，怎么可能！”渚江流只觉得双腿发软。
“呵呵，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小摩走下来，逐步逼近他，“比如～死而复生～”
“砰！”话音刚落，枭就开枪了，子弹贯穿了渚江流的心脏。而后小摩的手指轻点伤口，他的身体竟然瞬间复原！
在渚江流惊恐的眼神中，那恶魔发话了：“既然接受了我的治疗，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契约』达成，很遗憾，你这辈子都要做我的傀儡了～”
“呵呵，给别人施加『卖身契』之人，自己终究也会戴上项圈～真是讽刺呢～”
十老头们低头不语，只是一味地颤抖。
“好了，接下来给大家布置个任务：寻找预知类念能力者，越多越好。还有……”
小摩又话题一转，看向那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叔：“渚江流，听说你名下的产业多是船舶制造？”
“是……”被阎王点到名的那老头全身一颤。
“嗯，接下来你可要好好加把力，广纳贤才，抓紧创新，争取垄断世界上的造船技术。”小摩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指甲，“我可不需要没用的棋子～”
“明白……”渚江流的头更低了。
“会议”结束后，枭难掩兴奋：“不会是老大，一下子就搞定了十老头，好厉害！接下来我们去控制黑/帮的其他高层吗？”
小摩却缓缓摇头：“不可。我的制约能力这么强大，当然会有限制：最多只能同时对五个念能力者下制约。”
“而对普通人下制约……虽然不限人数，但我们控制得人越多，暴露的风险越大。”
“比如除念师、记忆类念能力者，或者像金·富力士一样对念力波动特别敏感的大佬，还有试图控制被我控制的人而失败的操作系念能力者，都可以看穿我们的把戏。”
枭被浇了一盆冷水，垂下头：“我还以为有了这个能力就能天衣无缝的说……”
“世界上没有天衣无缝的能力！”小摩严肃起来，“无论多么强大，都要蛰伏于暗处。敌明我暗，才能时时刻刻占据主动。”
“这是……血的教训。”
枭神色一暗：“看来老大以前……有过刻骨铭心的‘失去’呢……也像我一样……”
“嗯。”小摩抬头看向夜空，目光里透着些许忧伤。小老师，你用生命给我上的最后一课……我会铭记于心。
二人沉默良久后，枭小心翼翼的插话：“老大，那改造流星街的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小摩调整心情，微微一笑，“十老头不能突然无缘无故地改造流星街，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无利可图。”
“倘若真的这么做，就相当于对全世界宣告：十老头被人控制了，幕后黑手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傻子。”
“这反而会让各方势力一齐插手流星街，因为他们知道流星街是这个幕后黑手的把柄。那时候流星街的遭遇肯定比现在更糟。”
“所以我们必须要有耐心，培育出足够的棋子，潜移默化地引导局势，让一切看起来‘顺理成章’。”
枭重重点头：“有道理。老大，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你和十老头都要同往常一样，让人看不出异常。”小摩起身，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至于我，给我弄一张身份证明，我要去参加猎人考试。”
枭一惊：“啊？老大，以你的实力，根本不需要猎人执照吧？”
“当然不是为了执照，而是为了‘人才招聘’。”小摩轻笑道：
“记住，我是个普通的十阴兽，负责后勤、医疗与发展新人。”
“我去猎人考试是为了在考场上发掘有潜力的好苗子，然后设法让他们加入黑/帮。所以我每年都会去猎人考试而故意不通过，这不是很合理吗？”
枭恍然大悟：“明白了，我这就去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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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届猎人考试会场。
“哇！好多人啊！”面容精致、皮肤白皙，如瓷娃娃般的少女，穿着小裙子背着红伞，一蹦一跳地走进会场。会场里密密麻麻挤了四百多个人，一见少女进来，便哄堂大笑起来。
贼眉鼠眼的小老头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小姑娘你怕不是走错地方了吧！”
“啧啧啧，待会儿可别哭鼻子！”牙尖嘴利的大妈嘲讽。
不坏好意的男人对少女伸出咸猪手：“桀桀桀，不如陪哥哥玩玩，等会儿哥哥来保护你。”
“干什么呢？都让开，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圆滚滚的大叔一把将咸猪手拍开，正义凛然地挡在前面。
待众人散去，他转过身，变戏法般掏出一罐饮料：“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要不要喝饮料压压惊？”
这不是东巴嘛，你怎么来当好人了，为了骗人喝那你那掺了泻药的饮料，多拼呐！
小摩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挤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谢谢叔叔！我叫小摩，我现在还不渴。”
东巴将饮料塞进小摩怀里：“别客气，路上喝。对了，我的名字叫东巴，是资深考生哦，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谢谢，东巴叔叔最好了～”小摩顺手把饮料放到背包最底层。
周围考生窃窃私语：“哈哈哈，待会有好戏看了。”“这是谁家的大小姐？”“多蠢呐，我赌她过不了第一关。”
小摩无视议论纷纷的众人，开始仔细观察每一个考生的样貌和号码牌，说不定后续考试会有用处。
正当她环视四周时，她突然眼前一亮，远处站了个金发碧眼的高个子娃娃脸，正摆弄着小恶魔手机。
嚯！这不是侠客吗，出金了出金了！
小摩当即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手捧脸做花痴状：“哇，小哥哥你好帅啊，叫什么名字？”
侠客抬眼观察来者：身上没有念，指如削葱根。只是个漂亮花瓶而已，大概是哪家偷跑出来的大小姐。随即露出招牌阳光笑容：“我叫查理，你呢？”
“我叫小摩。”小摩一边在心里吐槽你这假名也忒土了，一边比了个wink，“互换个电话号码？要不要一起组队？”
“当然可以～”侠客不假思索地答应。毕竟这是客场作战，忽悠几个傀儡当替死鬼，有百利而无一害。
二人互换了联系电话，一旁的围观群众又炸锅了：“靠！小白脸就是吃香！”“不过是个新人。”“呵呵，猎人考试什么时候成选美比赛了？”
“说什么呢？就爱嚼舌根，也没见着你们顺利通过考试。”孜孜不倦的东巴又来推销他的神奇の小饮料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位小哥，要来一罐提神饮料吗？”
侠客笑眯眯地接过：“谢谢，前辈人真好～可以和我们一起组队吗？”
东巴喜笑颜开：“没问题，‘帮助’新人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考试还没开始，东巴就惹上考场上最强的两个恶魔，让我们为他默哀三秒钟。
“叮咚，”广播突然响起，“第278届猎人考试正式开始！”
“咔咔咔！”地面裂开，一排排金属“小竹笋”缓缓升起，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叮咚。考试第一关，通电指压板！考生需要脱掉鞋袜，在上面跑十公里，前50名视为晋级哦～”
考场上哀鸿遍野：“这是考试还是酷刑？”“我的脚底板已经开始痛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与众人不同的是，东巴叉着腰，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我已经参加了26届考试，这种小场面，我见得多了！”
“哇，好厉害！”小摩立刻化身迷妹，“那前辈可以背着我跑吗？”
东巴犹豫起来：“这……”
小摩突然捂住胸口：“啊～我从小体弱多病，风一吹就倒～像东巴大人这样顶天立地、侠义肝胆、光芒万丈的超级英雄，一定不会抛弃我不管的吧～”
周围的众人又开始拱火：“嘿，这东巴自作自受。”“东巴这下要掉马了。”“我看他还怎么演。”
东巴动摇起来：“唔……”
小摩又“虚弱”地晃了晃：“不好……我眼前有点发黑，好像是低血糖……”她手忙脚乱地打开背包找糖，故意露出满满一包的戒尼，看得东巴眼睛都直了。
这么有钱，果然是个大小姐！东巴在心中暗自盘算：不如我先帮她这一回，找机会把她的钱全骗光，再狠狠教训她一顿……
“好吧好吧，”东巴挺直腰板，摆出救世主的姿态，“前辈的肩膀就是你最坚实的避风港！”这豪言壮语引来一片看傻子的目光。
此时，广播响起：“预备……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东巴背着小摩如离弦之箭般冲上指压板。随后，“嗷呜！”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云霄，“这鬼东西怎么这么痛！”
“那是当然了，”侠客跟在后面憋笑，“你背着小摩，脚底承受的压强大大增加，相当于把两个人的疼痛叠加起来了。”
“可恶啊！”东巴的脸皱成一团，一蹦三尺高。
“东巴叔叔加油！你是最胖（棒）的！”小摩在东巴背上悠闲地晃着双腿，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咕……等我过了这关……我一定把这个臭丫头弄死……东巴咬牙切齿地想。
然而他很快就顾不上那么多了。由于承受了2倍的重量和痛苦，跑到五公里时，他已经累得口吐白沫，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他的脚步逐渐慢下来，被其他考生甩在了后面，这样下去就要被淘汰了。
小摩见状，“贴心地”拿出一罐饮料就往东巴嘴里灌：“辛苦啦！叔叔喝点水补充体力吧！”
“谢谢！”东巴感动得热泪盈眶，心想这大小姐还有点良心，于是仰头猛灌……然后脸色突变：“不对！你这饮料是从哪来的？”
“叔叔之前送我的呀，我都没舍得喝呢！太好了，居然能在这种地方派上用场呢！”小摩依旧笑眯眯，但在东巴眼中宛如恶魔降临。
“不！！！”东巴绝望地呐喊。
东巴的肚子里很快就开始翻江倒海。他憋得脸都绿了，夹紧屁股向前猛冲，可千万不能拉在考场上啊！一定要赶紧跑完了去找厕所啊！不然他会被人笑话一辈子的！
人在危机时果然能爆发出无限的潜力，此时的东巴脚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气也不喘了。他背着小摩一溜烟跑得飞快，甚至跑进了第一梯队。
七万米，八万米，九万米……东巴的脸由绿转紫，牙关紧咬，心中只剩下悲壮的呐喊：
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①
就在这时，小摩突然撒娇说：“叔叔，我可以骑高高吗？骑高高看得更远哦～”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东巴都快崩溃了，声音带着哭腔，“都快到了，您就不能消停会儿？”
“我不要嘛～在背上一颠一颠的好难受，我想骑到你脖子上～”小摩开始在东巴的背上蛄蛹着向上爬，“嘿咻～嘿咻～我爬爬爬～”
东巴魂飞魄散：“别动啊！要……要出来了啊！！！”
“什么要出来？”小摩假装听不懂，手上动作不停，“加油加油！”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成功骑上了东巴的脖子。
东巴使出洪荒之力拼命憋住，他刚松半口气，小摩突然兴奋地用伞尖戳向他的屁股：“驾！驾！驾！我们要拿第一名！”
“咦呜——！”
“噗嗤——！！！”
难以置信！东巴选手使用了沼气加速！东巴选手使用了喷气式发动机！东巴选手“屎”出了固体火箭！东巴选手“屎”用了液体燃料！效果拔群！我的天哪！东巴选手喷出了美丽的黄色尾焰！强大的反作用力让他瞬间突破音障！一个完美的黄金回旋！漂亮！他超越了所有人！他冲线了！他创造了新的世界记录！！！
专门爬到东巴脖子上，没沾到一点的小摩：“诶嘿！”
后方满城尽带黄金甲的考生们：“……草”（一种植物）
一旁用上了念才勉强躲开的侠客：“……6”
广播里目瞪口呆的考官：“……？”（这人究竟是怎么做到拉那么多的？难道是天生的念能力者？肠道连接异次元空间的那种？？？）
在漫长的沉默后，广播带着颤音发出公告：“……恭喜东巴考生、小摩考生……取得第一名……请医疗组、后勤组立刻就位……这里有突发状况……”
骂骂咧咧的东巴被医生们抬上担架，救护车“乌尔乌尔乌～”地开走了。
猎人考试第一关，顺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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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冷笑话一则·《自我介绍》】
作者：“来来来，给读者们做个自我介绍呗～”
东巴：“大家好！我是新人杀手·东巴。”
小摩：“大家好！我是东巴杀手·新人。”
东巴：“……？”
小摩：“诶嘿！”（狗头）
（
注：小杰等人参加的考试是第287届，1999年。本章的考试在主线开始9年前。也就是1990年的278届猎人考试。
注释：
①JOJO梗，出自《JOJO的奇妙冒险星尘远征军下篇》第23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