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名侦探X尼特罗 “五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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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连胜！”侠客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鹤归小哥，牛哇！自从和你组队以后，我就没输过！”
“是你本身实力过人，我的辅助才能锦上添花。”鹤归（尼特罗）适时地将一杯水推到他手边，温和地笑笑，“玩这么久，也该歇歇了，喝点水吧。”
“不过话说回来，”侠客接过水，目光里带着探究，“你学这么快，技术又这么好，居然甘心于一直给我当辅助？”
侠客有些惊讶。要知道，这游戏里冲锋陷阵、大杀四方才是多数玩家的追求，辅助位往往吃力不讨好。
鹤归语气谦逊：“协助正式团员，是我们替补团员的职责呀。”
这句话让侠客心头一热：呜呜呜，要知道以前和飞坦、芬克斯他们组队，都是他当辅助跟着他们跑前跑后，像个丫鬟似的。那两个情商为负数的家伙，一上游戏就心安理得的切换上输出……
还是这个新人懂事呀，不过……
侠客眼底的笑意倏地暗下去。他身体微微后靠，语调依旧轻松，却带上了若有似无的锐意：“这么讨好我，是想向我打听什么情报吗？那你可要白费力气了哦～”
鹤归心念电转：这孩子聪明，敏锐，表面阳光内里却暗藏锋芒。不愧是旅团成员，大概率是操作系或具现化系。虽然比较好说话，即便如此，大约也不会乐意看到“竞争对手”再增多了吧，这是男人的本性。那么“腹黑”这一点，就可以反过来利用了呢。
思绪虽多，现实中不过短短一瞬。鹤归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丝被戳破的窘迫，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哎呀，还是瞒不过你呀。其实……我当时看见小摩姑娘的第一眼，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她那般容貌，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为过。她幽默风趣，举止间都透着光……”鹤归一边说，一边陶醉地闭上眼睛，仿佛脑海中在回味着那个女人的一颦一笑。
侠客的脸色渐渐从“你小子我看穿你了！”的自信笃定，到“蛤？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的懵逼。
鹤归似乎没看见侠客脸上那般精彩的表情，他继续涛涛不绝地说着：“我、我想追求她，所以才想通过你，多了解她一点……”
侠客瞳孔地震：小摩！你这个芳心纵火犯！招惹我和飞坦也就算了，连替补团员也不放过！？不行，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要被打入冷宫了？得想个办法……
“诶～你可别被她的外貌骗了呀。”侠客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要我说，她一定是个老太婆在偷偷装嫩。啊，我可是和你聊得投机才告诉你的，你可千万别找她告状哦。”
鹤归立刻配合地露出震惊又受伤的表情：“老、老太婆？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哎哟，我能骗你吗？”侠客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信你自己去打听，她在飞坦八岁的时候就收养他了。现在飞坦都二十八岁了，小摩的外貌还从来没变过呢。你仔细想想，这正常吗？”
“诶？！！”鹤归如遭重击般捂住嘴，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愣了几秒后，他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冲出了房间。
似乎听见了纯情青年心碎的声音，侠客内心暗笑：嘻嘻，新人就是好糊弄。这下他应该会对小摩彻底死心了吧。哼哼，小摩是我的，可不许你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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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走廊的阴影中。
鹤归停下脚步，脸上所有的惊慌失措瞬间褪去。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抚过下颌，嘴角扬起一抹属于顶尖猎人的弧度。
嚯嚯嚯……年轻人，到底还是嫩了些。
看似被“劝退”，实则却收获了一条关键情报：
小摩的能力，和比司吉一样，有返老还童的功效。真实年龄，恐怕……
而更重要的是，飞坦……从早上他刚来到这里时的对话可知，是那个与她戴对戒的男人吧。他们之间，竟存在着长达二十年的养育羁绊。这份关系，远比单纯的恋情更加深沉、复杂，也更值得……细细琢磨。
此时，厨房内突然传来水声，打断了鹤归的思绪。他踱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正在烧水的高挑女人，一旁的桌上摆着茶叶与茶壶。见他走进，那女人似乎有些警惕。
“嚯嚯嚯，你好你好。”鹤归笑容温和如常，目光自然地落在她手边那罐已开启的茶叶上，“在泡茶？”
派克诺妲轻轻“嗯”了一声，手上动作并未停下，保持着淡淡的疏离。
鹤归却不以为意，缓步走近了些，视线扫过茶叶罐上不易察觉的产地标识，从容开口：“锡兰红茶，尤以努沃勒埃利耶产区的高地茶为佳。色泽橙红明亮，滋味醇厚鲜爽，带有些许类似薄荷的清凉香气。你手中这一罐，正是来自那里？”
派克诺妲略显意外地抬起眼，看向这位新来的替补团员。没想到居然是个懂行的。她虽这么想，但并未接话，只是脸上的表情稍稍柔和了些。
“冲泡锡兰红茶，水温是关键。”鹤归继续娓娓道来，“95度最为适宜。”
“温度过高易出涩味，过低则香气难以释放。”他目光扫向灶上，气泡声音渐渐响起来的水壶，“听水声，此时正好。”
派克诺妲依言关火，静待片刻，将热水注入茶壶中。茶色缓缓晕开，一股清澈而馥郁的香气随之蒸腾而起。
“好茶、好茶。”鹤归含笑点头，“不过，锡兰红茶还有一趣处，它非常适宜搭配柠檬。柠檬的酸度能中和里面的单宁成份，去掉其涩味，更能凸显出甘醇。若你手边恰有鲜柠檬片，不妨试一试？”
派克诺妲沉默地看向厨房的架子，那里面确实有几颗色泽鲜亮的柠檬。这是以前小摩做饭时，用来挤出柠檬水，洒在烤肉上用的。她取出一颗，切片，将两片轻轻放入茶壶中，又抬眼看向鹤归，眼神似在询问。
“两片足矣，再多的酸便会夺了茶的本味。”鹤归自然拿起水果刀，帮她洗净，放在碗架上。又顺手将剩余的柠檬置于碗中放进冰箱，那是十分的贤惠。
“另外，若想滋味更圆融，可加少许蜂蜜，但切勿放糖。砂糖易掩茶香，反失其真。”
派克诺妲依言试了。茶汤入口，果香与茶韵交织，层次分明，确与往日单纯冲泡的滋味不同。她放下茶杯，看向鹤归的目光里，那份警惕与疏离已悄然淡去，转而浮起一丝兴趣。
“你对茶很了解。”她终于主动开口，声音不再冰冷。
“略知皮毛罢了。”鹤归谦逊摆手，“茶如人生，冲泡时的火候、等待时的耐心、品尝时的心境，皆会影响最终滋味。有时看似简单的步骤，背后都是数百年的积淀与巧思。”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些：“就像人与人之间的相识。初时或许隔阂，但若能找到合适的‘水温’与‘配材’，也能沏出一盏令人回味的茶。”
派克诺妲静静看着他，良久，唇角微微扬了一下。
“要一杯吗？”她拿起另一只茶杯，问道。
“嚯嚯嚯，那可真是太感谢了。”
鹤归接过茶杯，与派克诺妲在客厅的沙发上相对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侠客那扇紧闭的房门。如他所料，门扉始终未曾打开。
倘若现在侠客推门而出，撞见刚刚还在“心碎”的鹤归，转眼间就与派克诺妲品茶畅谈，一定会起疑。但鹤归笃定，侠客此时绝不会出来。
因为他早在与侠客打游戏时，就注意到对方的黑眼圈，以及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疲惫，想必是熬夜已久。那么，等他离开后，那年轻人八成会倒头补觉，几个小时之内不会露面。
纵使心中思绪万分，但鹤归面上的表情却未曾泄露分毫，与派克的对话依旧流畅而自然。他轻呷一口茶，不经意间问：“这茶品质难得，是你自己挑选的吗？”
像是回想起什么重要的人似的，派克不禁意间露出笑容：“不是，是朋友送的。”
“这茶入喉温润，苦中回甘。”鹤归缓缓道，“想必那是一个心思细腻、温柔的人吧？”
派克笑了笑：“是啊，我曾妄自菲薄，认为自己不如她那么强大和勇敢。她却对我说‘正因弱小却做到了不可能之事，所以强大；正因胆怯却克服了恐惧，所以勇敢。’开导了我。”
能说出这番话的人……难不成是小摩？鹤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继续不着痕迹地引导：“真是发人深省的言论。那赠茶之人，想必是个智者吧。”
派克深表认同，眼里甚至浮现起隐约的崇拜：“虽然她平时看起来散漫跳脱，但心里比谁都清醒。无论大家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能想出完美的解决办法。就算是面对不可战胜的怪物，也……”
听到此言，鹤归忽然侧首，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天空，眉宇间凝聚起些许担忧的神色。
派克敏锐地察觉，关切问道：“怎么了？”
鹤归轻叹一声：“不瞒你说，我的伙伴们正在与强大的嵌合蚁殊死战斗，但我却不方便过去协助他们，心中实在难安。唉，也不知道此刻战况如何……”
“不必过于担心，他们一定会战胜怪物。”派克温声宽慰，“正如她常说的，‘人类渺小如尘埃，却始终闪闪发光。’”
尼特罗面色如常，内心却巨震，一段尘封的记忆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那是第278届猎人考试。考官绮多（猎人协会十二支·狗）曾拉着他大吐苦水：“那个叫小摩的考生怎么回事！？”
“我问她‘你认为人的本质是什么’，她居然一本正经地回答‘人类的本质是粑粑馅的饺子’！完全就是来添乱的嘛！”①
当时，他只认为是一句玩笑。之后，在被她控制后，他将其解读为一种对人性价值的蔑视。
但是，这又与派克诺妲口中的她，完全相悖。
为什么？
他好像触及到了某种关键。
而且……
她说的是——『人类』。
那么谜题，就解开一半了呢。
这位世界最强的猎人笑着迈开腿，走向下一个猎物……
（
①伏笔回收第15章：
【侠客幡然醒悟。
“人的本质是粑粑馅的饺子。”这不是什么玩笑话，小摩是真的这么认为——
人的性命毫无价值，人的本质一无是处。】
第95章：
【饭后，她翻出一盒高档红茶，随后悄悄来到派克诺妲房门前。
“咚咚咚。派克，我这儿有些好茶，想送给你。”
……
“而你在预言漫画中，选择了牺牲自己拯救旅团。”她抬眼，金色的瞳孔清澈如镜，倒映出派克有些错愕的面庞。
“——正因弱小，却做到了不可能之事，所以强大；”
“——正因胆怯，却克服了恐惧去选择死亡，所以勇敢。”
小摩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人类啊，就是这样。渺小如尘埃，却闪闪发光呢。”】
小摩的话，前后矛盾了。该伏笔下下章回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