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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马场 哪个男孩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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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钰,吃冰棍了。”
“嗯?”
沈知钰大脑还没开机,祁朔然把包装袋撕开递到她嘴边。
“张嘴。”
“啊。”
沈知钰很乖巧地张开嘴咬住冰棍轻轻吸着。
“清醒了吧?上课。”
“周六日上哪玩呢?”
祁朔然一整个下午都在想这一个问题,刘老师看出他走神了,特意叫他回答一个问题。
“祁朔然,你回答一下老师二力平衡的条件是什么啊?”
“啊?老师,我不知道。”
“走神了吧?同桌回答一下。”
“一个物体在两边挂上重量质量相同的物体,此时中间的物体会停在原地。”
“好,你们两个坐下吧。”
“愣什么神啊?”
沈知钰戳戳祁朔然把纸条给他。
“在想周末去哪玩呢。”
“周末在家待着不好吗?”
“不好。”
“行。豆哥帮扔一下。”
“好。”
直到放学,祁朔然也没想到去哪。
“然哥然哥,今晚去我家怎么样?”
“不说好去我家的吗?”
“哎呀,就去嘛~”
郑朔夹着嗓子说话声音特别让人犯恶心,祁朔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好好,去去去,别恶心我了。”
“好嘞。”
二人来到郑朔家门口,敲了半天没人开。
“奇怪,我妈又打麻将去了?”
郑朔疑惑时门开了,走出一位烫着大波浪的人。
“兔崽子,你……”
杨秀萍刚想数落郑朔,就发现郑朔带朋友来家了。
“这是?”
“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然哥。”
“哦!你就是祁朔然是吧?”
“对,阿姨好。”
“你也好,先进来。”
“妈!好热啊。”
“兔崽子,咋不热死你呢?”
话虽这么说,但杨秀萍还是从冰箱里拿出两根冰棍。
“兔崽子,吃吧,来,祁朔然你的。”
“阿姨,我能不能给我爸打个电话?”
“能啊。你们俩先玩,阿姨下去买菜去。”
“妈,记得带一瓶可乐。”
“兔崽子,知道了!”
“你妈为什么不喊你正名啊?”
“不知道。”
“郑朔,你妈呢?”
“我妈下去买菜去了。”
“这是?”
“叔叔好,我叫祁朔然,是他的同学。”
“我知道,我儿子提起过你。”
郑大海是比较开明的家长,他不求自己儿子学习多好,只求他健健康康的就行,感情这方面不夸张的说,只要他儿子喜欢,带过来个男的他都接受。
“爸,你干啥呢?”
郑大海一回来就把上衣脱了躺床上,郑朔问他这个问题,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等死呢,瞎啊?”
郑朔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从哪摸出个小凳子,就坐在床边看着郑大海。
“你干啥呢?”
“我等搂大席呢。”
“兔崽子!站住!”
郑大海气笑了,抄起拖鞋就朝郑朔拍去,郑朔躲得也快,一瞬间就跑到厨房。
“兔崽子,下次让你老子逮住不给你皮拔下来。”
“咋的了?”
杨秀萍脱鞋进屋,把菜放到地上就看到郑朔贱兮兮笑着,而自己老公正笑骂着郑朔。
“你好大儿,看我躺着,问我干啥呢,我说等死呢,你好大儿就拿着板凳坐我面前了我问他干啥呢,你猜你好大儿来句啥?”
“啥?”
“他说他等搂席呢,这气不气?”
“确实够气的,儿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对呗。”
“咱是主家,得招待客人啊,咋能做下搂席呢。”
“你娘俩啊。”
郑大海无奈地笑了笑,接着躺床上去了。
“小兔崽子,我要做饭了,你还在这儿干什么?想让我把你烧了?还不带你朋友去你房间去?”
“好嘞妈,然哥走吧。”
刚锁上门,郑朔就跟他父亲般躺在床上。
“这周六日有事吗?”
“没事啊,然哥怎么了?”
“会骑马吗?”
“会啊。”
“这周六去马场去不去。”
“行。”
“开饭了!”
“吃饭去。”
饭桌上杨秀萍一直在给祁朔然夹菜,很快祁朔然碗里的菜就跟小山一样。
“妈,我也要吃。”
“想吃自己夹。”
“区别对待!我要告你虐待儿童!”
“你见过那个虐待儿童的家庭给孩子买皮衣?”
“那个……那个……我不管!”
“那告去吧。”
“爸~你看看她。”
“这事我做不了主。”
“吃完了滚房间里去吧。”
“好嘞。”
祁朔然躺在床上玩着郑朔的备用机,他无聊的划着,突然发现些好看的东西。
“啧啧啧,郑朔。”
“然哥,怎么了?”
“这是啥啊?”
祁朔然点开微信,目前只有田莹一个人,而聊天记录……多少沾点少儿不宜了。
“然……然哥,你从哪翻到的?”
“随便翻到的,玩的……很好。”
“然哥,别往外传,好吗?”
“本来也没寻思宣传啊。”
“那就好。”
“你这手机装电话卡了吗?”
“装了。”
“那就好。”
祁朔然调出电话界面,给自己老爹打过去。
“喂,你好。”
“老爸,你之前的马场还有卡吗?”
“有啊,怎么,想去玩?”
“猜对了。”
“给你转了五百,不够再找我要。”
“好的,老爸再见。”
“然哥,怎么你要钱就这么容易啊?”
“你要钱不这样?”
“给你演示一波。”
郑朔打开门,屋里已经没了杨秀萍的身影,客厅只剩他爸了,这让郑朔大喜。
“老爸,明天我要和我朋友出去玩,给我拿点钱。”
“要多少?”
“五百。”
“转过去了,不够找你妈去。”
“好嘞。”
郑朔反锁上卧室门,按住祁朔然肩膀狂摇起来。
“然哥,我要到了,五百!哈哈哈,五百!”
“别摇了,我要晕了。”
“好嘞,失态了。”
“那你平时出去能要到多少?”
“二三百吧。”
“那也够多了。”
“确实。”
“那明天起早去?”
“起早去。”
第二天清晨,二人就打车来到郊区的马场。
“呦,臭小子,好久不见啊。”
“沈叔,好久不见。”
“今天怎么玩?”
“给我找两匹马,最大的场地,包天。”
“好嘞。”
不多时,沈月就牵出两匹黑马,将缰绳递给二人,随后手朝东一指。
“这个方向,一千米就是了。”
“好嘞,驾!”
二人抓住缰绳就朝东方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