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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白云像小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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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一路上嘟着嘴,对容昔随便乱花钱的行为很是不满,时不时就要看着他嘟囔两句。
容昔也不反驳也不生气,全程都带着笑,脾气好的惊人。
在一旁的王老板看着这架势,忍不住调侃恭维。
“容董怕不也是妻管严?这么听家里人的话,说出去别人都不信。”
容昔表面看好像脾气很好,待人也有礼貌,但是做生意的时候手段非常狠。
现在圈子里还流传,说他曾经为了竞争一个项目,直接把一家公司逼得破了产。
虽然这个流言不知道真假,可是容昔身价和公司体量毕竟在那儿摆着,所以圈子里的人对他基本上都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能捧着就碰着。
王老板作为已婚男人,深知在夫妻感情好的时候,说点“贬低”男人的话,其实反而是好事。
容昔和他旁边的男孩儿虽然不能叫夫妻,但是既然在一张床上,那就都一样。
果然,听了妻管严这个词,容昔虽然觉得不太准确,但并没有生气,反而眉眼含笑的看着身边噘着嘴的白云。
“我家一向是白云做主,被管着就被管着吧,天生被管的命。”
容昔看似抱怨,实际上话里话外都透着满意。
王老板心道果然,趁机又恭维了几句。
看完拍品,白云还是有些闹别扭,总是不想和他在一起。
“别跟着我!我要去厕所!”
白云拉着个小脸不让容昔跟着。
容昔虽然担心白云,可是也不能这么硬跟着去,只好同意。
“上完赶紧回来,一会儿宴席就要开了。”
慈善晚会拍卖前是放了一些自取的食物,以供宾客随意取用。
但是结束后,王老板还额外设了一场宴,用来宴请一些亲近的和来头很大的宾客。
容昔就在名单上,甚至是首位。
白云一听有宴席,肚子里的气就消了大半。
但是明面上,他还是哼哼着,不想和容昔和解。
从大厅出来,白云跟着侍者到了卫生间,解决了个人问题后,正想出来,结果隔间的门锁突然卡住了。
白云弯着腰看着锁,伸手扒拉,想给它弄开,结果弄了半天都没反应。
他不高兴的嘟囔了两句,拿出手机准备给容昔打电话让他来救自己。
这时,外头又进来俩人。
这俩人可能是喝了酒,说话都有点不清,嗓门也大。
“这真没想到那个瘸子也会来,以前他不是从不参加这种活动吗?”
这人说完拉下拉链,开始解决个人问题。
另一个人沉默地解决完,才开了口,“没看到他身边的那个男孩儿吗?估计呀,是带着过来博美人儿开心的。”
话音落下,俩人心照不宣的猥琐的笑了一声,接着打开水龙头洗了手,拿出香烟开始抽。
烟气四面飘散,浓烈刺激的味道让本就不爽的白云更难受了。
他忍不了了,准备立刻马上通知容昔过来救他。
没想到下一秒,容昔的名字就从外面传到他的耳朵里。
“容昔那个瘸子可真能装逼,以前抠的跟个铁公鸡一样,从来不参加这种活动。
今晚跟打了鸡血一样,这么多拍品,他一件儿也没给别人留,你看陈家的那个小子,今晚的脸色多差。”
“别说陈家了,我他妈也不高兴。今晚我家老爷子还指望我露露脸呢,结果脸没露成,屁股露出来了,一件也没拍下来,草!”
这人越想越气,以为这里没别人,对着容昔使劲儿撒气,什么难听骂什么。
白云在里面听着,越听越生气!
不花钱说抠,花了钱还要说装逼!
凭什么花了钱还要被骂?!这人没钱还不能让别人有钱?
还有瘸子是什么意思?容昔哪儿瘸了!他走路那么平稳,抱着他的时候一点都不颠。就是因为喜欢拄着手杖这也要被说?!
白云的小暴脾气瞬间爆发,门打不开,他就踩着马桶从上边的空隙,像个贞子一样爬了出来。
他爬的动静不小,外头那俩人一眼就看到了。
“卧槽,这不是那瘸子身边的小孩儿吗?他怎么在这儿?”
俩人一看当事人的身边人在,心虚了,扔了烟就要跑。
白云一看,这能让他们跑了?
也不管有多高,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冲到那俩人面前,直接堵了门。
俩人本来还想跑,结果一看堵了门,这小孩儿长得也不壮,对视一眼,就打算二对一揍白云。
但白云异常滑溜,察觉到两人的意图后,立刻一侧身,从两人的包围中跑了出来,然后顺手抓起工具间的马桶搋子,挥着就往两人身上招呼。
白云不知道马桶搋子是干什么的,只是觉得顺手就拿起来了。
可是这俩人知道啊。
一看到白云那这么脏的东西攻击他们,他们就是有劲儿也没处使,生怕这沾了屎的玩意儿碰到自己。
这一个只攻不防,一个到处躲藏,很快这俩人就落了下风。
白云趁机给来人绊倒,然后骑在其中一个骂容昔骂的最多的那个人身上,举着拳头就砸。
“让你骂!我让你骂!”白云憋着劲儿的锤人,脸都憋红了。
被揍的那人本来是能挡住的,可是他只要一挡,白云就拿着马桶搋子往他嘴上戳。
马桶搋子用久了,哪怕洗的再干净也是有点痕迹的。
那人被狠狠的怼了一下,整个人都要被恶心的晕过去了,哪还有反抗的力气。
于是白云就这么顺利的揍了那人一顿,直到他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他才消了气。
扔下皮搋子,白云洗干净手准备撤离。
刚打开卫生间的门,不远处就呼啦啦的走过来一群人,而领头的,就是他们家容昔。
看到容昔面无表情的过来,白云还以为他知道了自己打人,是来骂自己的,当场就耷拉下脑袋,有点委屈的噘着嘴。
他低头捏着指头,等着容昔骂自己。
结果脚步声停下后,他预想的情况没有发生。
相反,他被容昔揽进怀里抱着,还轻声问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白云诧异抬头,直白问道:“你不骂我吗?”
容昔给他捋捋头发,唇角微扬,“为什么要骂?我家白云一向是非分明,就算打了人,那也一定是那人该打,所以不仅不能骂,还得夸。”
他的声音一点没压着,既是说给白云听的,也是说给身后那帮人听得。
身后有个老头听得满脸怒色。
他看着被侍者拖出来的昏迷的孙子,手里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容昔!你就是这么教养孩子的?你看看我孙子被他打成了什么样子!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是拼了这张老脸也要追究到底!”
老头说到激动处,还费力的咳嗽了几声,看着像是真的气得不轻。
要是个一般人,为了面子过得去,怎么找也得让自家孩子道个歉赔个礼,哪怕自家孩子没错。
可是他遇上了容昔。
容昔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更不屑于解释。
听到老头的话,他转头看向秘书,打算直接让他处理。
没想到他还没说话,白云突然挡在他面前,一脸愤怒回怼。
“我就揍他了,凭什么要道歉!明明是他先骂人的,我揍他有什么不对!”
白云听着胸膛,像只愤怒的小公鸡一样护着身后老大一只的容昔。
明明身材不强壮,可是站在他身后竟然真的有种被保护的感觉。
容昔看着他的侧脸,幽深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种他都没察觉的痴迷。
而白云的一番话让老头更加生气,他指着白云气愤道:“就算他骂你了,你骂回去就是了,你至于把他打成这样?你年纪轻轻的就心狠手辣,真不知道是随了谁?!”
老头阴阳怪气,暗讽白云这样全是容昔教的。
容昔站在白云身后,微笑着看向老头,语气淡淡的,道:“我的人自然是像我,难道说你的孩子不像你?”
一句话,给老头又差点被憋晕过去。
你说不像吧,有点在承认这孩子不是他的种,你说像吧,那背后骂人这毛病就得从他这儿论了。
怎么说都不对。
老头气得够呛,想骂容昔,可是他公司的体量在那放着,不敢,想转身走,又抹不开面子。
站在那儿哆嗦了好一会儿,终于扛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在场的人顿时又是人仰马翻的赶紧抬着送去了医院。
人一走,白云才松懈下来,小肩膀也垮了。
他低着头转向容昔,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道:“他就是该打,另一个也该打!但是我没看住让他跑了。”
他努力解释着刚才的事,语气既有生气,也有害怕。
生气的是容昔这么好,居然还有人这么骂他,害怕的是自己这样打人,会不会让容昔怕他,甚至讨厌他。
他靠着容昔的肩膀,默默地吸着鼻子,等着容昔的判决。
下一刻,一只结实的臂膀抱住他的肩膀,低沉温柔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们白云这么做一定是有理由的,肯定不是白云的错。”
白云听到答案,紧绷的脊背邹然放松。
他伸手环住容昔的腰,捏住衣服下摆,语气委屈愤怒。
“他们骂你,骂得很难听!你明明什么都没做,就只是买了东西而已,他们就用这么坏的话骂你,他们就是该打!”
容昔眉头一松,终于知道了事情的起因。
他被骂这事其实他早就知道。
过去公司刚成立的时候,他被骂不知天高地厚,土包子不长眼。
后来公司发展到了一定规模,抢占了不少市场,他又被骂说不通人情世故,是个没教养的瘸腿杂种。
后来公司越来越大,这么直白的骂声倒是没有了,可是容昔知道,背地里难听的话多了去了。
他从来都不当回事。
可是今天,他看着白云因为有人骂他而生气,因为他被骂而为他感到委屈时,容昔好像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点委屈。
是啊,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有人听到难听的话会不难过。
只不过他孤身一人,身边除了下属就是合作伙伴,即便听到难听的,又该向谁倾诉。
既然无人倾诉,软弱难过也成了一种多余,所以慢慢的他就不难过了。
可是现在,他在白云身上又感受到了那种痛,那种难受。
他紧紧抱着白云,鼻尖埋在他的颈窝,语气低沉,“谢谢白云为我出头,我,真的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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