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言馨怡

1、第 1 章 第一章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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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墨！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alpha。”男孩眨着大眼睛眼睛盯着面前看着自己的人。
　　“荣……咳咳，你走开，我不喜欢你的味道，难受。”面前的男孩说，男孩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身后就是门槛，男孩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面前的人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伸出手，为时已晚。男孩滚下楼梯，滚到地上，“啪”什么东西好像碎了，男孩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站在台阶上的人。
　　“你为什么不拉住我？”
　　“我……我……”他结巴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
　　“我知道了。”
　　“拜拜！”
　　他走了，就只因为性征相同，同性相斥，终究不能在一起，不管是什么身份。
　　思绪回笼，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禁冷汗直冒，他挺直背，努力调整呼吸。宽大泛白的校服松垮地套在他瘦弱的身躯上，微微凌乱的头发遮住了眼睛，柔顺的发丝顺着脖颈蜿蜒而下，把脖颈遮住，白皙的皮肤在刺眼的阳光下透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纤细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敲打着桌面。
　　他嘴角下方的那颗小黑痣，微微转头时，若隐若现。
　　“刷！”不知怎得，窗帘被人猛地拉开，刺眼的阳光一下子倾泻而下，直直地洒在洛泽身上，衬得他发面色惨白，如一位病弱却又不失清俊的美人。
　　此时此刻，在教室外。
　　“宋哥！”一个男生朝着公告栏跑去，边跑边大声喊另一个男生名字
　　“快点快点进来”他扒开人群，走到公告栏，停下脚步，在人群中兴奋地大喊着，脸上焦急的心情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排第几？”男生宋南墨慵懒地伸了伸懒腰，挤到人群前，打了一个哈欠。
　　“你好像是倒……数第……二……”江峙原本高涨的情绪瞬间降下来，小心翼翼地说道，脸上满是紧张。
　　“倒数第三？”宋南墨先是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随后像是突然意识到身边还有人，急忙整理一下表情，故作镇定地问道：
　　“倒数第一是谁？”
　　“倒数第一？好像是缺考”江峙尴尬的挠了挠头，带着尴尬的神情。
　　“我还以为是你……”宋南墨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
　　“怎么可能，我可比你高好几名呢，来，让我看看。”江峙说着，便又凑到栏板前，手指顺着公告栏一个一个地数着。
　　“……你皮痒了，是吧？”宋南墨撸起袖子，眼神犀利，作势要动手打人。
　　“唉唉，我错了！”江峙见势不妙，立马转身认怂。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教导主任板着个脸，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学习！”教导主任扯着大嗓门，吼声像惊雷一样，震得两人跳了一下。
　　两人见状，头也不回的快速往教室跑去。而教室里的洛泽，听见声响，只是微微转头，平静地看了这一幕一眼，愣了一下便又低下头，继续看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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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班主任段研迈着黑色高跟鞋走进教室，张开嘴巴，大声宣布。
　　重新安排座位。
　　一群人唉声叹气，包括宋南墨和江峙。
　　一番调整后，宋南墨被分到了靠窗的位置，同桌正是那清冷的同学。
　　同桌身形高挑，坐下后比宋南墨还高出半个头。
　　“新同桌，你好啊，我叫宋南墨。”宋南墨热情地伸出手，脸上挂着笑。
　　“嗯，你好，我叫洛泽”洛泽沉默了片刻，抬头回笑道。
　　洛泽缓缓抬头，与宋南墨四目相对间，虽然笑着，但那眼底深处散发出来的冰冷寒意，仿佛一把利刃，瞬间让宋南墨把剩下的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一时间，现场陷入了一阵史无前例的安静之中。
　　“洛泽，我刚从医院过来，那边的医生说奶奶这几天状态还不错，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洛泽……”
　　陆辞急匆匆地走进教室，话还没说完，便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视线一直聚集于自己，周身的气压似乎都在逐渐降低。
　　“那走吧”洛泽笑着看着陆辞，打破了寂静。
　　“现在就去，我去找教导主任请假。”洛泽说道。
　　说着，洛泽迅速站起身来，快步朝着陆辞的方向走去。
　　留下俩人面面相觑。
　　二人一路匆匆赶到医院。
　　“吱呀”一声，病房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瞬间钻进口鼻，在鼻尖萦绕不散。
　　不过显然两人来过很多次，对于这种味道早已习以为常。
　　病房里，身着统一病号服的病人，面色皆是如白纸般惨白。
　　“外婆，我们来看你了”洛泽的声音中带着温柔。
　　“……恩”外婆似乎没有听清，茫然地左顾右盼，看见门口的俩人，身体却没有任何动作，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门口站着的两人就是自己孙子。
　　“你孙子来看你啦。”旁边病床的老奶奶凑近洛泽外婆的病床，提高音量说道。
　　这时，洛泽和陆辞已经走到了病床边。
　　“你们是谁？”外婆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少年，眼神中满是陌生。
　　“外婆，我是洛泽，这是陆辞。”洛泽耐心且温柔地对外婆解释着。
　　“……”孙莉萍思索了片刻，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紧接着便捂耳大声尖叫起来。
　　“你别过来，别过来！滚……滚……滚…滚！”她双手紧紧抱住头，声音颤抖得厉害，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
　　洛泽见状，赶忙上前安抚外婆，没想到外婆的情绪却愈发激动。
　　“你别过来，你……，你别……，你不要过来，滚滚！”孙莉萍惊恐的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面前的洛泽，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外婆那惊恐的喊叫声大到传出病房，在走廊里不断回荡，瞬间引来了许多人围观。
　　主治医生听到动静，急忙朝着病房赶来，助手则在一旁努力疏散着围聚的人群。
　　病房里，孙莉萍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突然身体一软，直直地倒在地上，开始抽搐起来。
　　“快，快，给病人做心肺复苏！”主治医生神色慌张，大声朝周围的医生护士吼道。
　　洛泽站在一旁，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眼神中满是恐惧、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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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番紧张的抢救
　　医生说，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病人现在的情况仍然不容乐观，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生命危险，你们家属要有个心理准备。”医生面色凝重地说道。
　　洛泽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胡乱地点着低着的头，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不断滚下
　　“知……道……了……”少年带着哽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急救室门口走廊里缓缓回荡，这简单的三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此刻，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外婆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虚弱地呼唤着自己名字的画面。
　　陆辞默默地站在旁边，轻声安慰着：“没事的，没事的，外婆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洛泽强忍着泪水，哽咽着回应道。
　　陆辞扶着洛泽，慢慢地从医院走了出来。
　　“谢谢你，陆辞。”洛泽说道。
　　“你没事吧？”陆辞一脸担忧地看着洛泽。
　　“我没事……”洛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可那笑容，看着挺渗人的。
　　“那好吧……”陆辞无奈地叹了口气。
　　“叮铃铃，叮铃铃……”陆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先去接个电话？你等我一下。”陆辞说着，便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走到一旁接听。
　　“我先走了，我还有好多作业没写，得回学校了。拜拜。”洛泽朝着背对着自己的陆辞挥了挥手。
　　“哦哦哦，啊？要不我们一起走！我一会儿……”陆辞转头喊道。
　　“不用了，拜拜。”洛泽说完，便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留下陆辞一人在原地。
　　“师傅，去厦门大桥……”洛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身体微微颤抖着。
　　洛泽靠在背椅上，手遮住眼睛。
　　“小伙子，咋啦？咋哭了呢？没啥事儿吧？”司机师傅关切地问道。
　　“没事，谢谢您……”洛泽伸手抹了抹脸，抬起头与司机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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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师傅车技很好，没一会，便抵达了目的地。
　　之前请假去看奶奶是下午三点，从医院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此刻夜幕早已降临。
　　“到地儿了，一共 56元。”司机稳稳地停下车。
　　“好。”洛泽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番，掏出钱递给司机。
　　随后，男生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班主任的聊天框。
　　编辑信息：
　　洛泽:【老师，我想请假。明天去学校】
　　班主任：【怎么了，生病了吗？】
　　洛泽：【是的，所以想请假。】
　　班主任：【嗯，记得多休息休息。】
　　洛泽编辑完消息，关闭手机，将手机揣进兜里。
　　少年身着一身校服，在周围行人各异的服装中显得格格不入。
　　因为刚刚哭过，他的眼睛微微红肿，透着一丝疲惫与哀伤。
　　少年缓缓走到栏杆旁边，伸出手，感受这座城市夜晚的温度。
　　手，像拂过冰块，冰凉坚硬。他抬起头，望向浩瀚夜空，今晚的星星格外繁多，如同镶嵌在天幕上的璀璨宝石，一闪一闪的，好似在诉说着无尽的秘密。
　　“好好看啊……”少年喃喃自语，边说边缓缓伸出手，天真的想抚摸星星。
　　月亮高悬在空中，明亮的月光，将江面映照得波光粼粼，好像一条流淌着银色的缎带。
　　月影在江面上摇曳，像梦一样
　　街道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洛泽身在这繁华的宁城街头，却仿佛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夜幕深沉，繁星像闪耀的钻石，镶嵌在浩瀚夜空，熠熠生辉。
　　月亮高悬在空中，明亮的月光，将江面映照得波光粼粼，好像一条流淌着银色的缎带。月影在江面上摇曳，像梦一样。
　　街道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洛泽身在这繁华的宁城街头，却仿佛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他缓缓转过身，眼角余光扫过这热闹喧嚣的景象，随后缓缓蹲下身子，肩膀缓缓抽动起来。
　　“对不起。”他声音沙哑，透着深深的自责与无奈。
　　“对不起……”话语里满是愧疚。
　　“你好像不能再陪在我身边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模糊了他的视线。
　　“对不起……”话未说完，眼泪便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悄然滑落，滴落在地面上。
　　原本干燥的地面，瞬间布满了他的泪痕。
　　洛泽缓缓站起身来，用手胡乱地擦了擦眼泪，然后趴在栏杆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江面，眼泪被冷风吹干。
　　“啪嗒”一声，手机突然从他的口袋滑落，顺着栏杆缝隙掉了下去。
　　应激反应使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去抓。
　　“我艹”
　　——他试图抓住手机，那里面有着记忆。
　　栏杆对他来说有低，身体悬空，一只手紧紧抓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