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娇小omega别想跑（12） 明天也会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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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袁梓轩开了一段路。
欧阳可馨靠在副驾上闭着眼，呼吸很浅，但没睡着。
袁梓轩看了一眼后视镜，又看了一眼她，伸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档，然后放慢了车速。
"你睡会儿。"他说。
"没睡。"她眼睛没睁开，但嘴角动了一下，"你开得很稳。"
“我以前训练完累得不行的时候，回去的路上一只手开一只手掐自己大腿。后来就不掐了，累了就开慢一点，总能到家。"
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那你以后累了就跟我说，我来开。"
袁梓轩没接话，但车速又慢了一点。
他靠边在加油站停了一下，加完油进去买了一瓶水，出来的时候看到她靠着车门站着，风衣裹着，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远处的高速路口发呆。
袁梓轩走过去把水递给欧阳可馨，她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
"你刚才在想什么？"他问。
“没想什么。"
"你发呆的样子跟平时不太一样。"
欧阳可馨偏头看他："你又在观察我。"
"你教我的，"他说，"你说你看人很准，我学了一下。"
欧阳可馨把瓶盖拧回去，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深了一些。
回到市区的时候太阳快下山了。袁梓轩没让她直接回去，在一条旧街区停了车，带她去了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店。
店面不大，门口的灯牌写着"老陈砂锅"，里面只有四五张桌子，没什么装修，但热气腾腾的。
"你带我来吃饭？"欧阳可馨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嗯，我以前常来。老板的砂锅牛肉面很好吃，你尝尝。"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beta，看到袁梓轩就笑了："小轩啊，好久没来了。这位是——"
"朋友。"袁梓轩说。
欧阳可馨看了他一眼，没纠正。
老板也不多问，招呼他们坐下了，端了两碗牛肉面上来，汤底浓郁，面上码着大块的炖牛肉和一把翠绿的香菜。
袁梓轩拿筷子的时候，看到欧阳可馨正低头闻了一下汤面的香气，然后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
她没有说话。
袁梓轩低头吃面，嘴角沾着一点汤渍。
吃完出来的时候天彻底黑了，街灯亮起来，巷子里有猫蹲在垃圾桶旁边舔爪子。
两个人走在路灯下面，影子一长一短，短的在他脚下，长的在她身侧。
"你今天吃开心了。"袁梓轩说。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你喝了几口汤。你在公司吃饭一般只吃两口就放筷子。"
欧阳可馨没反驳，走过一盏路灯的时候，她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手。
不是握住，是勾住——小指搭在小指上，松松的，像无意之间碰到了，又像不是无意的。
袁梓轩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叠的指节，没有回握住，但也没有收回来。
"你明天有事吗？"他问。
"上午有个会。"
"下午呢？"
她想了想："还没安排。"
“那下午来找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没有问是哪儿，只是勾着他手指的那根小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袁梓轩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压。
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袁梓轩停下来，进去买了一袋橘子。
欧阳可馨站在门口等他，他出来的时候把袋子递给她，她接过去，隔着塑料袋捏了捏其中一颗。
"你爱买橘子？"她问。
"嗯，顺手。"
欧阳可馨没拆穿他，把袋子拎在手里，跟他一起走回停车的地方。
回到她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袁梓轩在玄关换鞋，欧阳可馨把橘子放进冰箱，然后靠在厨房门口看袁梓轩。
他换好鞋转过身来，看到她在看自己。
"你不进来？"她问。
"等我一下。"他说，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衬衫领口溅了点水，贴在下颌边缘。
他走到她面前，离得近了，能闻到她身上雪松和苦橙的信息素，比早上浓了一些。
袁梓轩抬手，指腹蹭了一下她下颌线，很轻，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欧阳可馨，你今天开心吗？"
她看了他两秒，然后说："开心。"
"那明天也会让你开心。"袁梓轩说。
欧阳可馨伸手，抓住他那只还停留在她下颌的手，翻过来，掌心贴着自己脸颊，很慢地闭了一下眼，然后又睁开。
"我知道。"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