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娇小omega别想跑（10） 即将约会( ...
-
袁梓轩醒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半边床单，凉了，人走了有一会儿了。
袁梓轩躺了两秒，然后坐起来，卧室外面有声音传过来——微波炉在转。
他赤着脚走出去，看到欧阳可馨站在厨房里，穿着睡袍，头发散着，正在把什么东西从微波炉里端出来。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一杯热牛奶放在餐桌上，旁边还有一碟切好的吐司，边角切得很整齐，看得出来是手切的。
"你几点醒的？"他走过去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六点。"
"那你怎么不叫我。"
"你睡得很沉。"她说，端着另一杯牛奶在他对面坐下来，"后颈的腺体还肿着，你昨天打拳的时候出过汗。"
袁梓轩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后颈，肌贴贴着，但下面确实还有一点微微的鼓胀感，不疼。
他不记得她什么时候给他换过新的。
欧阳可馨正在喝牛奶，目光落在他身后窗台上，没有看他。
"你今天什么时候去训练？"她问。
"十点。"
"那还有一个多小时，"欧阳可馨说，"你吃完早餐之后可以再躺一会儿。"
袁梓轩咬了口吐司，嚼着嚼着忽然说："你今天真的请假了？"
"真的。"她说，"我手机开着免打扰。"
她确实没看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全程没有亮过。袁梓轩注意到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次也没有摸过手机，不像之前在车里接电话的时候那样、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拿出来看了半天的日程安排。
他喝完了牛奶，把杯子放下。
欧阳可馨伸手去接他手里的空杯，指尖碰到他的指节，停了一瞬，然后自然地拿走了，放进洗碗池里。
"躺一会儿吧，"她转过身，靠在灶台边看他，"你眼睛下面还有青色。"
袁梓轩坐在椅子上仰头看她："你观察得这么仔细？"
"标记了之后，对omega的状态会比平时敏感。"她说，"不只是生理上的，也包括你的疲劳程度。"
袁梓轩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你现在感觉得到我在想什么吗？"
"不是读心。"她说，"只能感知情绪状态。"
"那我现在的情绪是什么？"
她没犹豫："比昨天稳。"
袁梓轩站在客厅里沉默了一会儿，他确实比昨天稳。
从昨天晚上到她家门口开始，一直到今天早上醒来发现床是空的、没有慌得坐起来，到看到她在厨房里热牛奶，心口那块地方一直很平稳。
袁梓轩以前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被人托着底，不再是一个人晃荡。
他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回卧室，翻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离十点还有一个小时，他想了想，倒回床上，但没睡，只是躺着。
欧阳可馨过了一会儿也进来了，在床沿坐下来，背靠着床头，手里拿了一本书。她翻了两页，忽然感觉到腿侧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
她低头一看，袁梓轩侧身挪过来了，脑袋搁在她大腿旁边，后脑勺抵着她的膝盖，闭着眼，呼吸很浅。
"你说让我再躺一会儿。"他没睁眼。
她看了他一会儿，把书放下，伸手搭在他头发上。
欧阳可馨的手指慢慢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轻轻按压着头皮。
袁梓轩整个人慢慢松下来，呼吸变得更沉更匀。
"我训练完之后去哪里找你？"他问，声音含含糊糊的。
"我去接你。"
"嗯。"
他闭着眼，感觉到她手指还在他头发里，很轻，一下一下的。
袁梓轩忽然觉得，以后每次训练完都能看到她来接他这件事，比拿了冠军还让人踏实。
"欧阳可馨。"
"嗯。"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
她手停了一下："什么?"
"就是……除了工作之外，有没有什么一直想做但没做的事情。"
欧阳可馨想了想："没有。"
"那现在有了。"他说，"你跟我去海边。"
"海边？"
"嗯，我以前训练完常去海边坐一坐，有半年没去过了，你跟我一起。"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这不是请求，这是通知。"
欧阳可馨低头看着他，他枕在她腿侧，闭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道小小的影子，嘴角微微翘着，像一个笃定自己不会被拒绝的人。
她没回答，但手指继续在他头发里慢慢穿行。
窗外有鸟叫，阳光从窗帘边缘渗进来，落在床尾。
她停了一拍，然后说："什么时候？"
"这周末。"
"好。"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娇小omega别想跑（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