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娇小omega别想跑（3） 撩天撩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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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出地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欧阳可馨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到后颈按了按自己的腺体，动作很轻，但袁梓轩注意到了。
"你也难受？"他问。
"嗯，"她放下手，"你信息素一直在往外溢。车里空间小，有点冲。"
袁梓轩愣了一下，然后偏过头，耳朵又红了。他自己闻不到，但omega发情期前后的信息素确实会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尤其是被标记过的腺体遇到alpha的时候。他没说话，默默把外套拉链拉到顶，试图把那点气味闷住。
欧阳可馨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车窗降下一条缝。晚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黏稠的空气。
"你家到了，"她把车停在小区门口，"要我送你上去吗？"
袁梓轩解开安全带，手指停在卡扣上："……你上去的话，我可能不让你走了。"
他说完自己先愣住了，耳朵红得滴血，手忙脚乱把安全带拽开，拉开车门就要往下跳。欧阳可馨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袁梓轩。"
袁梓轩停住，半条腿已经跨出车外，回头看她。
"你刚才那句话，"欧阳可馨说，语气没什么起伏，拇指压在他手腕内侧的脉搏上，那里跳得很快，"是真心话还是随口说的。"
袁梓轩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后说："……真的。"
欧阳可馨松开他手腕，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下车。
她绕过车头走到他面前，路灯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肩上落了一层淡黄色的光。她比他高，低头看他，他站在车边，外套拉链拉到顶，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弓弦。
"那走吧，"她说，"我上去。"
袁梓轩租的房子在六楼，没电梯，楼梯间的灯坏了两层。欧阳可馨跟在他身后上楼，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后背上。
他开门的时候手有点抖，钥匙插了两次才对准锁孔。
门开了，很小的一居室。客厅里摆着一张旧沙发，茶几上堆着拳击手套和绷带，窗台上晾着两件洗得发白的T恤。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alpha信息素残留——他自己的，因为这三个月来他一直靠抑制剂压着，屋里难免会沾上一些。
欧阳可馨站在玄关扫了一眼，没评价什么，换了鞋走进去。
她走到沙发边，弯腰拿起一只拳击手套，指腹捏了捏腕口处磨破的皮面，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住了多久？"
"两年多，"袁梓轩关上门站在门口，没往里走，"条件不太好……你不习惯的话——"
"我不讲究这些。"
她把手套放回茶几上，直起身，回头看他。他还站在门口，整个人靠门板上，外套拉链拉着，手攥着门把手，像一只随时准备夺门而出的动物。
欧阳可馨朝他走了两步，然后停住了。她没靠太近，留了大概一臂的距离。
"袁梓轩，"她说，"你怕我？"
"……不是怕。"
"那是什么？"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鞋尖。过了好一会儿，声音闷闷地传过来："我怕你再给我标记一下，然后又不见了。"
客厅安静了几秒。窗外有车声远远地传来，楼道里有人上楼，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
欧阳可馨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走回玄关，在他面前站定，伸手把他攥着门把手的那只手掰开。他抬眼看她，路灯的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眼眶底下，那一圈有点发红。
"我不会不见，"欧阳可馨说，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也慢了一点，"那天晚上我是有急事走的，不是故意把你丢在酒店里。我后来回去找过你，你已经退房了。"
袁梓轩的睫毛动了一下。
"我留了电话在前台，"她说，"你没打。"
"……我没看到。"
"我知道你没看到，"她说，"所以我在找你。"
欧阳可馨说完这句话就没再开口了，站在他面前，等他消化。他靠回门板上，后脑勺轻轻磕了一下木面，发出一声闷响。他抬起手，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动作很快，但欧阳可馨看到了。
"你刚才说，"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想重新标记我。永久的那种。"
"嗯。"
"那你知不知道永久标记意味着什么，"袁梓轩抬头看她，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很稳，"我这辈子就跟你绑死了。发情期只能找你，别人碰我我会难受，你也能感觉到我。你如果要了我，就不能像那天晚上一样——"
他话说到一半，被欧阳可馨一步迈过来堵住了。她低头，嘴唇印在他唇上，力道很轻，但他整个人僵住了，话卡在喉咙里，手指蜷了一下。
她很快退开，拇指擦过他下唇，指腹带着一点香橙的味道。
"袁梓轩，"她说，低头看着他，眼睛很亮，"我不会不负责。"
他看了欧阳可馨很久，然后慢慢松开了门把手，整个人像是卸了力一样，额头往前一抵，靠在她肩膀上。
"……嗯。"袁梓轩的声音闷在她颈侧，"记住了。"
她抬手揉了揉他后脑勺，指腹擦过那块泛烫的腺体。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娇小omega别想跑（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