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游戏》游鳞戏浪

15、与队友汇合 第15章与

　　第15章与队友汇合

　　急促的铃声中林清低声跟女孩说“先坐下，我坐前面那个。”两人一前一后飞快坐下。

　　课桌是独立的，但并不一定会坐满。铃声已经响起，大概不会再有别人了。

　　铃声落下，一个穿衬衫西裤的中年男人走进来，男人戴着眼镜，气质温文尔雅，目光在教室扫了一圈，在林清身上停住了：“你怎么换位置了？”

　　林清不慌不忙：“老师，我近视的度数可能加重了，在后面看不清，就跟同学换了。”

　　“为什么不提前跟老师打报告？”

　　“对不起老师，我下次一定注意。”林清认错态度良好，老师也没多说什么，让他们自习。

　　林清随便抽出一本书摆在桌上，手伸到桌洞和底板下面摸索，什么都没有。按照惯例，教室里一定有规则，会藏在哪呢？

　　早自习时长并不久，很快就结束了，学生们陆续起身出教室了，都没有拿什么东西，大概是去食堂吃早饭。刚才来的路上林清就发现，校园并不算很大，食堂必定会有人进进出出，不是什么难找的地方，不像教室会划分不同的班级，因此林清没有跟着其他学生出去，选择先找队友汇合以及找到教室规则。林清起身走过去跟女孩互通姓名，女孩叫唐晓宁，看着林清很激动，深吸一口气就要打开话匣子，林清瞧她这架势立即抬手制止道：“晓宁，其他的先放一放，你带课表了没有？”

　　唐晓宁愣了一下，说：“带了。”

　　林清拿出自己的课表：“来，对比一下。”

　　两人上午的课基本相同，都是语数外必修课，是在行政班（现在所在的固定班）上；下午的课是选择性必修课，两人有些许差别，需要走班（去不同的班级上课）。林清凝神思索，神明游戏将两个玩家分开的意义是什么？为了阻止两人互相帮助吗？碍于规则，两个人在教室里几乎无法给对方提供什么帮助，最多只能共享一下教室规则。那么更大的可能性是不同的流动班里有不同的信息，她们需要分别收集再汇总。

　　但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看学生陆陆续续走光了，林清开口：“趁现在没人了先办正事，找找规则。”

　　唐晓宁小鸡啄米般地点头。林清先将教室门关上，两人分头行动，开始在教室里仔细搜索。教室里的陈设其实很简单，除了每个人的桌子其实没有多少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唐晓宁已经开始挨个座位搜东西，林清去搜讲台，她直觉规则不应该藏在某个学生的私人区域。讲台没搜到，她抬头看了一圈教室，公共区域实在没什么能藏的地方……等等，不是还空着一个桌子没有主人吗？

　　林清走到最后一排那个单独的课桌，里里外外仔细摸索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她想错了？林清低头看了看，将桌子整个搬起来放倒在地上，桌底下果然有字。林清叫住唐晓宁：“晓宁，不用搜了，在这里。”

　　唐晓宁愣了一下，随即惊喜道：“牛啊姐！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下省事了，我以为要把全班都搜一遍呢……”

　　唐晓宁性格活泼开朗，话很密，让之前孤军奋战的林清有了些许安全感，她笑了笑：“字可能会消失，我们最好把这些都记下来。”

　　两人一同看课桌背面的规则：

　　《施德一中教室规则》

　　1.请按时上课，不要迟到、早退；

　　2.请不要旷课，请假需得到老师的批准；

　　3.上课时请遵守课堂纪律，不要做与课堂无关的事；

　　4.请不要拒绝老师为你补课；

　　5.晚自习结束后请不要在教室里逗留。

　　规则很简单，看起来也很正常。两人记下后，林清把课桌扶起来放好。问道：“去食堂看看？保险起见，我建议先观察一下，找一下规则，再决定吃不吃，如果时间不够的话就干脆不吃了。你觉得呢？”

　　唐晓宁一口答应：“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我没问题，多大点事，一顿不吃饿不死，就听你的！”

　　食堂只有一层，两人进去后照例分头行动。林清走近取餐台，窗口很大，能清楚地看到里面还有一个房间，关着门，大概就是后厨了。

　　窗口里面靠墙倚着一个微胖的女人，穿着工服，胸口挂着工牌，看起来四五十岁，在低头玩手机，听到脚步声也没有抬头。林清也不在意，她本来也不准备取餐，没人打扰正方便她观察。窗口内台面上有几个不锈钢方盆，放着寥寥几样早餐，有包子、鸡蛋、馒头、咸菜，还有一个不锈钢桶，里面似乎是稀粥。虽然种类很少，但看不出食物有什么异样。林清看向窗口一侧的门，有门禁，食堂阿姨胸前的工牌大概就是门禁。透过窗户能看到门里面的墙上有几个挂钩，挂着和阿姨同款的工服。林清眯眼看着，心里暗忖得找时机进后厨看看。

　　林清转过身扫视了一圈，所有用餐的都是学生，没有老师。她刚要寻找唐晓宁的身影，就看到小姑娘在她不远处得地上蹲着，一个桌子一个桌子地找规则，嘴里嘟囔着：“掉哪去了……”

　　林清不由失笑，这姑娘还挺机灵，于是也迎过去道：“还没找到吗？我帮你一块找吧。”

　　两个人不知道做了多少个蹲起，才在一个座位下面找到了折起来的规则。

　　《施德一中食堂规则》

　　1.食堂提供的食物健康卫生，请放心食用；

　　2.工作人员会为你合理搭配餐饮，请不要拒绝；

　　3.请不要浪费食物；

　　4.用餐时请保持安静；

　　5.后厨是食堂员工的工作场所，请勿入内；

　　唐晓宁看完跟林清小声嘀咕：“第一条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是吧？”

　　规则确实不一定都是正确的，也不一定都是保护玩家的，林清也觉得第一条十分可疑。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如果食堂真的有问题，那么她们就要自己想办法填饱肚子了。

　　早餐时段比较短暂，看着大部分学生都吃完走了，林清两人也跟着回了教室。

　　上课铃声响起，林清虽然不想把时间花在枯燥的课堂中，但她现在对于副本如何通关毫无头绪。刚进副本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尽量先收集信息。

　　课堂上不能做与课堂无关的事，她便翻开书听课，有些高中课程林清已经忘了，尤其是那些生活和研究中用不到的。数理化和外语都没什么太大问题，但在国外待了几年，她觉得自己的语文有点退化。她研究了课表，好消息是，她们的选择性必修课只有三门，应该已经过了合格考的阶段，否则课表会更复杂，所有学科都要学。坏消息是，她的选择性必修课里有历史，很多内容她都已经记不清了。

　　第一节课是外语，一名女老师进来给他们上课。一切都太正常了，仿佛真的回到了高中时代，林清甚至有点恍惚，似乎自己真的是个高中生，什么神明游戏，什么国外的留学生活，就像在课堂上睡着后做的一场梦。

　　老师也同样会在课堂上点名提问，林清注意到，回答错误的同学会被老师扣分，并在一个册子上记录下来。林清和唐晓宁也被提问了，作为留学生，两人也勉强过关了。她直觉这个分数也许是很重要的东西，因为除此之外，课堂上就真的全部都是纯粹的教学内容了。不知道她们两人现在的分数是多少，游戏通关会与分数有关吗？难道达到一定分数才能算通关？这有什么意义？林清想不通。学习、考试、得分、扣分，在现实生活中所有的学生不都是如此吗？何必要专门把她们抓来？

　　下一节课是数学，这门学科也算是林清的基本素养了，高中数学对她来说没什么难度。但唐晓宁栽了跟头，被扣了分。下课后哭丧着脸跟林清吐槽：“谁懂啊，我就因为是学渣才被我爸妈送出国混个文凭的，谁能想到又被抓回来学习，到底是谁这么恨我？什么仇什么怨啊，要用这么狠的手段来折磨我……”

　　但林清也没有幸免于难，语文课也是避无可避地来了。老师是早自习的那个男老师，大概是他们的班主任。

　　“忆君心似西江水，下一句，林清，你来回答。”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因为早上林清私自换座位，她觉得这个老师有些针对她。提的这是什么问题？这诗课本上有吗？林清沉默地站着，好久没这么尴尬过了。

　　老师倒也没有很严厉，只说了几句“语文是要靠积累的，考试也不是都考书上有的，大家平时还是要多读些书”之类的。态度虽然温和，分还是照样扣。难捱的上午终于过去了，期间唐晓宁还由于不小心睡着又被扣了分。

　　中午放学，唐晓宁肚子饿的咕咕叫，一脸愁容问林清：“中午吃饭怎么办？”

　　林清也没什么好办法：“先去食堂看看吧。中午应该有午休，时间宽裕一些，我们见机行事吧。”

　　两人再次来到食堂，取餐窗口还是那个阿姨。此时正是用餐高峰期，食堂阿姨正在忙着打饭。林清想着早上看到的食堂规则，低声跟唐晓宁说：“你说，穿上食堂员工的制服进去帮忙，算不算是食堂员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