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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if线:我们 “专心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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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郁逍小时候很乖。
满月宴的抓周环节,他刚选了一支彩色的铅笔,小手还没来得及握紧感受铅笔上凹凸不平像起伏山脉一样的纹路,就被亲戚家的一个调皮小孩夺走了。
小郁逍抿紧嘴,大眼睛盯着那小孩。
看样子非常生气。
几秒后。
大人们预想中的大哭大闹并没有发生。
小郁逍眨巴着眼,露出委屈的表情,将脸埋进了妈妈怀里。
蒋芷澜动作轻柔地抱着怀里的小婴儿晃了晃,仿佛这样就能把宝宝的烦恼晃掉一样。
蒋郁逍大了之后,蒋芷澜工作越来越忙,陪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他就自己跟自己玩,对着一大堆玩具就能玩一下午。
一岁,蒋郁逍喜欢黏着家里人,“爸爸妈妈哥哥爷爷奶奶姑姑”这样的称呼一天要喊几十遍都不嫌累。
两岁,蒋郁逍喜欢看各种绘本。为此蒋澜依和苏逸桥商量了一下,换了一所大房子,给宝宝专门准备了一间儿童阅览室。
三岁,蒋郁逍背着小书包进入幼儿园。当其他小朋友还在门口哭着舍不得家长时,蒋郁逍却催着蒋澜依回家,用胖乎乎的小手摸着她的脸,说:“妈妈,你快去忙吧,不用担心我。”他笑得很开心,眼里装满了对幼儿园生活的期待。
六岁,刚上一年级的蒋郁逍因为课堂上怎么都写不好生字被老师命令回家罚抄三遍,写完作业后坐在书房的桌子上练习笔画,却怎么都写不好,小小一只趴在桌子上流眼泪。
蒋澜依和苏逸乔的医药公司陷入金融和舆论危机,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深夜回到家发现保姆不在,小郁逍竟还没睡,边擦眼泪边练习写生字。看见爸爸妈妈回来了,激动地扑到他们怀里,笑嘻嘻地说爸爸妈妈我想你们了,又问你们累不累呀,说着跳下妈妈的怀抱去客厅给两人倒水,下楼梯时由于跑得太快还踢掉了一只拖鞋。
蒋澜依看着宝宝的背影眼泪立刻掉了下来,被苏逸乔搂住肩膀。
蒋澜依受不了了:“要不我们放弃吧,破产就破产好了,儿子的成长才最重要。”
七岁,人生的黄金期,蒋澜依拥有世界上最好的陪伴和宠爱。
八岁。蒋郁逍人生第一次参加葬礼。是爸爸的。
爸爸为什么要躺在那里。妈妈说爸爸累了。
蒋郁逍摇摇头,妈妈,你不要骗我,爸爸是不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不是的。他只是去很远的地方旅行了。
蒋澜依乖乖地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爸爸工作很辛苦的,他只是暂时出去放松了。
蒋澜依抱着蒋郁逍嚎啕大哭。
十八岁,蒋郁逍遇见应识年,是在姑姑的婚礼上。32岁的姑姑终于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蒋郁逍抱着姑姑说祝你幸福。然后挑了一个昏暗的角落安静坐着喝酒。
其实今天也是妈妈和裴叔叔的领证日。
他不知不觉就醉了。
随便抓了一个人的手说,可以借你的肩膀让我靠一下吗,我好晕。
应识年愣住了。
少年眉宇温柔,嘴角沾着红酒渍,笑起来相当好看。
应识年来婚礼完全是出于意外。
新娘是小姨的客户朋友,小姨受邀来参加婚礼。
临赴约前一天却因有事,但又不想爽约,故派了应识年来代替她出席。
此刻到了婚礼宴会尾声,他完全可以走了。学校社团那边还有一堆人等着自己排练。而且,玻璃窗外乌云密布,他没带伞,避免再次沦为落汤鸡发烧,现在应该立刻走。
况且,待在这里跟一个陌生人拉拉扯扯,要是被狗仔拍到,应识年又要麻烦养父母帮自己处理公关。麻烦得很。
总之,应识年有很多个离开的理由,但察觉到少年人的眼神里的迷茫和委屈,还是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任少年趴在他的肩膀上无声哭泣。
等客人走完,新娘来接人时,应识年才踏进大雨里离开。
你小时候很乖的,怎么长大了反而开始叛逆了呢,妈妈一直以你为傲。
蒋澜依撞见蒋郁逍和应识年抱在一起,这才误会了。
应识年想解释却被蒋郁逍按住胳膊。
他看着妈妈的眼睛,很想说妈妈,人都是会变的,说到底,我乖不乖那只是你们眼中的我,其实我也不喜欢被你们夸乖。
就算我真的不乖了,但又怎么样呢,还是那句话,人都是会变的。
以前你也说这辈子只会爱爸爸一个人,现在不也轻而易举爱上别人了吗。甚至更早,在爸爸仅仅去世两年后。
但家教和修养不允许他将这些话脱口而出。
他只是无声地跟蒋澜依眼神对峙。
应识年主动解围,把蒋郁逍带走了。
“高高?”
应识年看蒋郁逍脸色不对,下意识叫了他的小名,本意是哄人。却被误会成在意。
蒋郁逍小时候被嘲笑个子矮,非要让爸爸妈妈把“糕糕”改为“高高”。惹得一大桌子人哈哈大笑。
蒋郁逍戳了戳应识年的手背,说,我们开家书店好吗。
应识年说好。
两人找大师算了一下,大师仔仔细细左左右右来回打量他二人,又低头看着他们的名字,缓缓道:“就叫年糕吧。”
临走时还附赠了他们一只小猫咪,两人都不会取名,干脆把毛茸茸的小家伙也叫年糕了。
蒋郁逍问他,你小时候怎么样。
应识年笑了下,勾着他的下巴随意答:“就那样呗,你怎么长大我就怎么长大。”
实际上是,上小学前在亲戚家轮流住,其中跟小姨关系最好。
上了小学后被一对年轻夫妇领养。
这才算安定下来。
养父母对他很好,只是不太跟他亲近。养他也只是为了应付各自父母。
这中间转学三十八次,因为生病休学十二次。
他笑得肆意。
蒋郁逍却知道他在假笑。
心里肯定是难过的。
“我跟你说,我真的不难受……”
听他喋喋不休说了很多话,蒋郁逍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的掩饰,“识年,我能抱一下你吗?”
“嗯?”
“我有点冷。”
在说谎。
他烧还没退,刚吃了药,身上很烫。鼻头和耳朵都是红的。眼睛亮亮地看着自己。
应识年没忍住低头吻了他。
蒋郁逍完全傻了。
他……这是在做什么?
薄唇相贴,温热中带着酥麻。
应识年吻完他慌慌张张道歉,说对不起,我失态了。
既害羞又窘迫,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蒋郁逍的眼睛。
这人真是……
亲他的时候倒胆大,亲完反而怂了。
看他这个模样,蒋郁逍理智逐渐恢复,脸上的红晕下去不少。
蒋郁逍很喜欢让应识年给他拍照。应识年拍照技术很好。
应识年乐意为之。
但最近蒋郁逍季节性过敏,脸上闷了很多痘痘,出门全副武装,更不让应识年给他拍照了。
阳光下,两个影子碰撞在一起。
应识年对着影子拍了一张照。
蒋郁逍忙着回消息,听到咔嚓声,不满道:“说了不让拍,删了。”
“拍影子也不行吗?”
“哦。”
蒋郁逍抬头,撞进一双笑盈盈的眼中,一时有些失神。
蒋郁逍想了解应识年的过去,更多。不仅仅是去过哪些地方交过哪些朋友又跟谁玩得比较好这种表面化的了解,更想知道他当初时的心境和情绪。
他贪婪地想要了解应识年过去的一切。
然后猛然发现,他对应识年的占有欲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
别人总调侃应识年经常吃醋,对蒋郁逍占有欲很强。
实际上,应识年只是嘴上不满,对他一直很尊重,不会因为吃醋就阻止他做想要做的事。
但蒋郁逍会。
蒋郁逍不想让应识年多跟那个图谋不轨的学长相处,所以拦着他,命令他不准去参加辩论赛。
明明知道这很无理取闹。却忍不住。
应识年亲了亲他:“对我占有欲这么强啊。”
“嗯。”蒋郁逍很怕他生气。
“我很开心。”应识年又亲了亲他。
蒋郁逍这个人很容易三分钟热度,但在爱应识年这件事上,却坚持了一辈子。
外表大大咧咧的应识年总是会伪装自己的情绪。
但在蒋郁逍面前,总是藏不住。
蒋郁逍总能精准戳穿他,然后……拥抱他。
比如那天应识年情绪很不好,下班回到家说了很多话。相处久了,蒋郁逍发现,应识年心情不好说话就会语速变快一点,讲话也比平时跳脱,句子跟句子之间会有微妙的前言不搭后语。要仔细察觉才能发现。跟平时那种爱说话是不一样的。
蒋郁逍上前抱住他,躲进他的怀里:“识年,我累了。”
应识年突然安静下来。
认识以来,好像是蒋郁逍照顾他居多。比如此刻。他说累了。其实是替应识年说了出来。
你累了,我们休息一会好不好,在我面前你不用总是装作很乐观坚强的样子。
一切都在这个无声的温暖拥抱中。
窗外落叶纷飞,恋人相拥入眠。
蒋郁逍表达爱意的方式总是很直白。想你了。想亲。想抱。你怎么这么好看。我好喜欢你。
应识年,你别生气了,原谅我好嘛,爱你。
由于对方高自己一头,蒋郁逍撒娇的方式之一是搂着他的腰蹭他的鼻尖和脸颊,直蹭得人心猿意马。
应识年平时也会说想你这种话。
可真正分开之后,他反而克制着思念,无法任由自己说,我想你了,蒋郁逍。
应识年会想很多。
蒋郁逍有自己的社交圈子。不能太黏他。
应识年没有安全感这件事,蒋郁逍不是不知道。只是暂时还没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刚认识那会儿应识年在他面前总是很有分寸感。唯一一次失态就是发烧那次。情不自禁吻了他。
说是吻,其实轻得像风触摸般,很不真实。却给两位当事人留下了不小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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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吵架是第一次分手那次。
吵架的原因,如今蒋郁逍想来,是觉得很不成熟的,更多的却是自责。
说到底,当年是他放弃了……应识年。
现在又来怪他有了新欢忘旧爱,实在是不应该。
他们因为要不要暂时分开这个问题产生了巨大分歧。
当年蒋郁逍的妈妈得知他们在一起后极力反对,两人做了很多争取都不行。
后来蒋芷澜生病,蒋郁逍劝她早点治疗。
蒋芷澜不听。甚至几次不吃药导致晕倒。
蒋郁逍恼了:“妈,你拿自己的健康威胁我分手,不要命了吗?”
蒋芷澜一脸平静:“你非要跟他谈恋爱就是不想让我活。”
最终,蒋郁逍选择听蒋芷澜的话,去国外读书,陪她看病。
那天早上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应识年醒来后发觉怀里没有人,伸手将早就醒来的蒋郁逍捞入怀里。
蒋郁逍主动吻了应识年,然后说,我们要不要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不要。
距离不是问题。
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解决,不分手的话可以瞒着阿姨,没必要分手。
蒋郁逍不同意。
理由是不想欺骗妈妈。其实是不确定自己到底多久会回来。应识年本来就没安全感,异国恋只会让他更折磨。
他不想让应识年等一个未知的结果。
“分开的话,可能就再也没办法复合了。我不想这样。”
“我说了,这样只是暂时的啊。”
“其实,你是想跟我分手的吧?”
“嗯。”
蒋郁逍坦白,我不想耽误你。我妈的病情有些严重,没个一两年是治不好的。我答应了陪她出国这段时间不再联系你,我不想骗她。我也不想让你等我这么久。
“知道了。”
应识年头也不回地走了。
无数个买醉的失眠夜,应实年都是靠想蒋郁逍度过的。
他想,蒋郁逍总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温温柔柔,好像对谁讲话都很有礼貌,其实心里,比谁都凉薄。
亲亲我。识年。轻点。亲一下好吗。
这是在沙发上求他时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蒋郁逍。
年年。我爱你。说完攀上他的脖子索吻。
这是恋爱纪念日时主动献吻热情无比的蒋郁逍。
我不想耽误你。我也不想让你等我这么久。
这是分手时果断决绝的蒋郁逍。
蒋郁逍。蒋郁逍。蒋郁逍……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行不行?别丢下我。
我只有你了。
消息犹豫后又反复,接着很快撤回。
蒋郁逍守在病床前,低头看着手机上的聊天框发呆。
他都看到了。
心脏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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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实年搂着蒋郁逍的腰,低头去吻他,却被他一个歪头躲开。于是轻柔搂的动作就变成了掐。顺带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鼻息纠缠,近在咫尺。
“两年多不见,逍逍的腰怎么更细了,被哪个男人握过?”
应实年用手轻碾着他的耳垂。
蒋郁逍被他的话语刺到,反击了回去:“很多。你指哪一个?”
其实从始至终只他一个。
应实年脸色变得很难看,掐着他的下巴强吻下去。
“松……放开我……唔”
断断·续续,满是春色。
两年多前应实年有多尊重他,两年后就有多疯狂。
他被困在了小房间。
小半个月。醒了被他抱。
晕了陷入梦里,再次醒来接着被抱。如此反复。
到最后蒋郁逍实在受不了,哼哼唧唧往他怀里钻,意识越来越模糊:“识年,你原谅我行不行?”
厮·混半个多月,在蒋郁逍以为自己快没命时,应时年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一个月后。
再次见面。名利场上蒋郁逍见不得应识年身边有人,故意过去搭话添堵,说好巧。
那乖巧的小少年问:你们什么关系。
两道声音。
“没有关系。”
“我是他前男友。”
应识年冷笑:“谁是你的旧情人?我们以前不是朋友吗?”
他其实更想说,你旧情人那么多,我算什么东西?也配吗?
见蒋郁逍脸色苍白,沉默,应识年继续戳刀:“也是,其实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就是互相打招呼的同学关系而已。”他露出一个微笑对身边的少年解释,然后搂着他的肩膀,“走吧,我们去那边。”
把蒋郁逍一个人晾在那里。
他愣了好久,直到发觉流了很多眼泪。
晚上回家却还要面对他。
应识年直言:“衣服脱了。”
“不想。”
蒋郁逍闹脾气。
应识年不管不顾地将他推到床上,倾身压了上来。
在蒋郁逍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应识年趴在他的耳边冷言道:“我明天要订婚,就不过来了。”
蒋郁逍怔住了。
然后突然力气变大,一把推开了他:“那我算什么?”
“情人啊。我就算结婚也最爱你。你放心好了。”他笑着说。
蒋郁逍有一瞬间的恍惚,旋即清醒。
这个人已经不是两年前的了。早就变了。现在蒋郁逍看不透他的心。
他总是说混蛋的话。
蒋郁逍这次回国,工作只是借口,实际上只是想把人追回来。
可他没料到两人之间的裂缝好像在这一个多月的纠·缠里变得更深了。
图什么呢。
蒋郁逍忽然有点累。
互相伤害,彼此猜疑。以前明明很信任对方的两个人,在经历两年的分开以后,再次相遇,很多东西都变了。
那么不要也罢。
他爱跟谁结婚跟谁结婚去。他不奉陪了。
应识年怨他凉薄,其实心里清楚,真正凉薄的是自己。
被他抛弃过一次,即便早就看出蒋郁逍想要追回他的心思,即便心里有他,可应识年还是做不到跟他重归于好。
做不到原谅。
还在恨。
他们之间分开那么久,明明没有任何人,却凭空编造了很多谎言气对方。而彼此明明知道对方在故意气自己,却还是非要上当,生气,然后就被互相伤得体无完肤。
事实证明,有些话,真的不能常说,否则哪天变成真的就无法挽回了。
比如订婚这事儿。
本来只是口嗨,没想到最后却要因为兑现承诺跟人家逢场作戏。
把蒋郁逍气死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再次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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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失事,蒋郁逍昏迷了整整三个月。醒来后看到守在身边的应识年,忍不住出言讽刺,“有夫之夫,守在我这个外人身边,合适吗?”
让他滚。
应识年哭了,“没结婚,都是假的,假的。”
蒋郁逍斜了他一眼,“还作吗?还需要我追你吗?”
应识年摇摇头,“都是我的错……你吓死我了要……总算醒了。”
他出去买早餐。
蒋郁逍和妈妈在病房。
蒋澜依说,他寸步不离照顾你这么久,我也想明白了。以后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不掺合了。
出院后蒋郁逍搬到了应识年那儿。
过上了衣来张口饭来伸手且动不动就跟某人亲亲抱抱的同居生活。
他们闭口不提始终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矛盾。以为靠亲密无间就能无形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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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郁逍怀疑应识年的真心,和好只是出于可怜。应识年呢,觉得蒋郁逍满口谎言,两年前可以丢下他不管,就算和好,以后出了什么事情,也会丢下他。
怀揣着异样心思,连朦胧的浴室都变得没那么美好。
“应识年……你爱我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贪婪地吻他。
相爱这么多年,蒋郁逍到现在还在怀疑他的真心。
而蒋郁逍把这沉默当默认。
果然是可怜他……
“专心点。”
应识年提醒他。
算了,不爱就不爱吧。又有什么关系。
蒋郁逍攀上他的肩膀。
可应识年不打算放过他。看似温柔,实则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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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聚会。
两人一同出席。但谁都没跟谁说话。那天之后,他们就进入了冷战。
当年的恋爱谈的轰轰烈烈。大家起哄,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应识年看了蒋郁逍一眼。蒋郁逍立刻把目光转向其他地方。
出了火锅店,蒋郁逍要打车先走。应识年拦住他,“你在气什么?要恼别扭到什么时候?家里司机很快到了。”
“我没气。”蒋郁逍不理人。
应识年把他一把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我信你,你也信我,行吗?我们不要再冷战了。”
“你真的信我吗?”
蒋郁逍从他怀里出来,盯着他问。
要是真的相信,怎么会半夜偷偷看他的手机。
其实不爱也没关系。反正至少是喜欢彼此的。现实和童话又不一样。
蒋郁逍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
心里面还是很难过。
兜兜转转在一起,又分开。
这次还是蒋郁逍提的。
蒋郁逍说我们之间问题很多,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吧。
应识年问多久。
蒋郁逍说,一个月行不行。
我们之间没有信任,再这样下去连仅存的那点喜欢都消磨没了。
蒋郁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怀疑对方的爱,也怀疑自己的爱。
应识年说行。然后消失了整整一年。
其实那天话刚说出口蒋郁逍就后悔了。
拉住应识年的胳膊说我错了,有问题可以一起解决。
可应识年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算了。不要勉强。也别找什么借口冷静了。分手吧。
第一次分手是蒋郁逍提的。
第二次是应识年。
后来再次见面身边有人调侃他们,你们这也算扯平了吧。是啊,挺公平。劝和的那群人说。
真的公平吗?爱情又有什么公平可言呢?
蒋郁逍很是心虚。
其实仔细想想,都是自己提的。
喝醉的他抱着应识年不丢,“对不起啊,我这次一定不会轻易放手了。年年,你原谅我好不好?”
应识年将他抱到副驾驶系好驾驶带,亲了亲他的额头:“酒醒再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