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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这次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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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约会过后,尚宇弓好像找到了两人新的交流方式。
尚宇弓不喜欢小动物,在她住进这个别墅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平常在尚宇弓回家之前,保姆就会提前收到消息把大福关进笼子里面。
大福刚开始被关起来看不到自己还会喵喵喵的叫,后面意识到了这个别墅的主人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后,就不叫了。
但并不意味着它不会在屋里搞破坏。
这是第五次赵橙看着保姆把被大福抓坏的窗帘换下了。好在尚宇弓家里并不缺这几副窗帘。
窗帘换好后尚宇弓回来了,抱在她手里的大福还没来得及被保姆关进笼子,听到开门声窜了出去,几秒钟后就不见踪影。
换好窗帘的保姆回头看见赵橙已经空空如也的手,又瞧了一眼已经进门的尚宇弓,眉头紧蹙准备去找大福却被人叫住。
“你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尚宇弓对她说。
“尚总,可是...”保姆欲语又被打断。
“没事。”
保姆走后两人静静的站在客厅中间也不说话。
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喜欢猫的人为什么今天破例把大福放过了。
“等会儿带你去一个地方。”他开口了。
原来要出门,那这会儿关不关大福也是没有意义的事。
“去哪里?”赵橙问他。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他回答道。
赵橙没有多问,反正到了目的地就她知道了。
尚宇弓的皮相不错这点她一直知道,但是他的身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肌肉饱满,线条分明。
赵橙站在尚宇弓的房间门口,侧身对着他,眼神若无其事地扫射他裸露在等身镜前的身体,等到尚宇弓穿好衣服向她走来,她才回过神。
“穿好了吗?”赵橙把眼睛挪到旁边的走廊上,问他。
“嗯,走吧。”他把手伸出来。
尚宇弓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就这样放在她的眼前,赵橙愣愣地盯着它。
那只看起来白皙有力的手在空气中停了两秒没有得到对面人的回应,主动牵起了赵橙的,这时她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尚宇弓与她十指紧扣一路走出房子,将她拉上了车。
车子一路往前开去,停在了一个场馆的外面——A市的音乐厅。
两人的位置在场馆的第二排中间,他将赵橙带到位置上坐下,舞台上的工作人员还在摆放工具。
演出开始前,全场寂静了一两分钟,在赵橙感觉有些无聊之前舞台剧开始了。
一位穿着黑色礼服的男士出场对着观众做自我介绍,他是一位年轻的牧师。
牧师在为他的信徒做祷告,突然出现一位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逮捕了他,故事就从一个扑朔迷底的案件展开了。
一个男孩死在庄园里,在此之前接触过他的人只有女仆简,黑色礼服男士乔,还有男孩的母亲玛丽。
有三位嫌疑人,其中女仆有不在场的证明并且指认凶手是乔,而母亲作为报案人以及亲属关系被排除在外,几乎可以确定乔就是凶手。
但是故事却没有这么简单,乔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是男孩的亲生父亲,而男孩的母亲玛丽其实是一个冒牌货,真正的玛丽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可是这拉拉扯扯的家庭伦理大戏也并不能证明乔不是杀人凶手。
赵橙被故事吸引住了注意,一直在猜凶手到底是谁,没有注意到尚宇弓中间出去了一会儿。
正当乔拿出一份文件说自己有证据能够证明杀手另有其人的时候,尚宇弓在一侧拉住了自己的手要她和自己一起离开音乐厅。
赵橙不想知道尚宇弓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只想知道到底是谁杀死了男孩。
“在再看一会儿。”赵橙对尚宇弓祈求道。
这时候那份文件正被乔的律师读了一个开头。
“在男孩死前的半年里邻居约翰先生经常听见玛丽咒骂孩子的声音,有时甚至说希望男孩第二天就死掉。约翰先生因为担忧孩子的安全在玛丽咒骂最凶的那一刻选择报警。”
“这是报警记录。”乔的律师将这份文件以及一份报案记录交给了法官。
邻居约翰先生被法官传唤。
剧目的上半场结束,进入中场休息,15分钟后开始下半场。
赵橙还没看见约翰先生的影子就被尚宇弓拉出了剧场。
男人将带她进入了剧场的后台,里面有许多的舞台道具,进入后台,尚宇弓放开了她的手,将一件演出服拿到她的面前。
“欧式的舞台设计以华美为主,大多夸张大胆,色彩艳丽。”
“而中国人...”尚宇弓将她手上那串木珠连手举起来,“却更喜欢含蓄的表达。”
木珠中间嵌着一颗镂空雕花——芙蓉花。
来店里的客人希望子女富贵吉祥,那芙蓉是最契合不过的了。
但赵橙这颗不是别人送的,而是自己雕的,她不奢求自己能够荣华富贵,只希望自己能够不愁吃喝就行,她明白小富而安的道理。
不过男人和他说话的味道,像是零食店门口的促销员拿着当时时兴的玩意向赵橙推销。
赵橙对此摸不清头脑:“你拉我来后台只是为了说这些?”
剧目结束以后也可以说,没必要中途着急忙慌的拉她出来吧。
“你一直盯着舞台,一眼都没有看过我。”
???
赵橙满脸问号。
什么叫一眼都没看过他?
不是吧,你选的舞台剧我喜欢看,而且看得目不转睛,不应该高兴吗?
赵橙真想给尚宇弓的脸一拳头,让他清醒一下。
赵橙虽然这样在脑子里面吐槽的厉害,面上却不显。
她向他道歉:“抱歉,舞台剧太好看了。”
尚宇弓并不接受这个解释,“我们在约会。”
尚宇弓好像真的在和她谈什么无聊的恋爱。男人是个恋爱脑,可惜爱错了人。
赵橙在心里咬牙切齿,还不是你逼的。
她将姿态放低,“抱歉。”
将尚宇弓的手牵起,“我们等会儿回去看的时候,一直牵着手,我就不会只盯着舞台了。”
这话听着软,赵橙把人哄了几句终于哄好了。
等他们回来时剧目早就开始了很长一段时间,乔不知为何被拖上了绞刑架,假玛丽已经死了,最后出现了一位头发花白穿着优雅绅士的老人,站在审判台的后面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是庄园的主人。
怎么形容那个笑容呢?
得意,自信,胜券在握。老者将一切的答案都在一个笑容里面呈现出来了。
最后一幕深深的地刻在了她的脑子里,她将那位庄园的主人变成了她众多人形雕像的其中之一。
她在雕刻中对人物情绪的表达总是有点欠缺,有些人明明在哭,可是他却是高兴的,明明很伤心,却又在笑。
她难以理解复杂的情绪,只能感受到那些极致的,震撼的,宏大的情绪,她的内心由于过去的经历像一滩死水,无论外界怎样变化都平静无波。
赵橙想,如果不是尚宇弓中途打断了她,她应该可以看得更加尽兴。
她在心里将尚宇弓鞭尸了八百遍,却不敢真的在男人面前放肆。
看了舞台剧后,赵橙对于人物的雕刻好像开悟了,舞台上的演员为了将让台下的观众感受到角色的情绪,会放大自己的行为。
赵橙将这种夸张地表情和动作用在自己作品的创作上,不再试图追求细腻的表达。
沉浸于雕刻忘记了时间,以至于尚宇弓的助理突然打开工作室的门,说尚总参加宴会缺个女伴时,她还满身木屑地在原地坐了半天。
尚总就算缺钱也不会缺女伴吧,赵橙吐槽。
赵橙看向他:“要我去?”
张助理微笑:“是的,赵小姐。”
赵橙想要拒绝,她将手上未完成的作品放在架子上,“我能拒绝吗?”
张助理脸上的笑容像刻上去的一样,他回答她:“不行。”
可惜寄人篱下,身不由己。
随着来别墅的除了张助理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工作人员,他们将一件件华美的衣服换在她的身上,给她量衣改尺。半个小时后一件合适贴身的礼服就穿在了她的身上。
接下来就是手上和脖子上的珠宝饰品。
几个工作人员快步走来走去,脚下生风,表情严肃,好似真的是因为时间来不及而请她来救急的一般。
心中一肚子疑问的赵橙也在这种严肃的氛围下张不开口。
准备完毕后赵橙被助理请上了车,开向去往宴会的路上,赵橙才有空问:“他要我做什么。”
张助理回:“赵小姐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尚总身边就行。必要的时候麻烦您为尚总挡挡酒。”
赵橙:“这个事情谁都可以做吧,为什么要请我来?”
助理回:“我不清楚,这是尚总的意思。”
或许尚总并不是缺个女伴,只是想要她来罢了。
其实她与尚宇弓并不经常见面,男人很忙,赵橙有时候觉得自己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工作。
但尚宇弓每次与她见面时希望自己能把全部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比如那次的舞台剧,又比如这次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