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此时》舒熠

37、Chapter 37 “我可以…

　　对视的瞬间，周遭的一切都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窗外的风声、街边的车流声、电视轻柔的背景音，尽数褪去、虚化、消散。

　　全世界只剩下眼前人滚烫温柔的眸光，交缠的呼吸，以及胸腔里共振的、滚烫的心跳。

　　何祺简垂眸凝望着她，眼底的温柔层层翻涌，慢慢沉淀出愈发炙热的情愫。

　　先前所有的克制、隐忍、小心翼翼，在双向坦诚心意之后，尽数化作汹涌的爱意，在眼底肆意流淌。

　　他从前不敢久久凝望，不敢过分靠近，不敢肆意贪恋这份温柔。

　　可如今，名正言顺，心意互通，他可以堂堂正正地、肆无忌惮地，凝望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近距离咫尺相对，他能清晰看清她眼底细碎的光亮，看清她温柔含笑的眉眼，看清她微微开合的唇瓣，柔软温润，色泽清淡好看。

　　眸光一点点下移，掠过眉眼，落至唇瓣，又飞快收回，重新落回她的眼底。

　　心底的悸动骤然加剧，心跳轻轻失序，胸腔发烫，连呼吸都悄然变沉。

　　是少年人藏不住的、纯粹炙热的欲望，温柔克制，却汹涌滚烫。

　　他想要更近一点，想要再亲昵一点，想要将这份双向奔赴的温柔，刻进心底最深处。

　　可他依旧克制。

　　温柔的克制，珍视的克制，不愿惊扰、不愿唐突的克制。

　　他怕自己太过急切，会吓到她；
　　怕自己分寸失当，会打破此刻温柔松弛的氛围；怕自己的贪心，辜负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双向爱意。

　　于是只是静静凝望着，眼底情愫翻涌，温柔又炙热，隐忍又滚烫。

　　凡晞清晰捕捉到他眼底细微的变化。

　　捕捉到他眸光深处骤然升温的炙热，捕捉到他呼吸微沉的变化，捕捉到他克制隐忍的心动，温柔又笨拙，纯粹又赤诚。

　　她看得通透，心底温柔愈发满溢，唇角的笑意愈发深浅有度。

　　她没有躲闪，没有后退，没有疏离。

　　反而微微抬头，脊背轻轻挺直，主动拉近了一寸距离。

　　一寸的靠近，坦荡、温柔、主动。

　　无声纵容他所有的心动，默许他所有的亲近，接纳他所有未说出口的期许。

　　距离骤然更近，眉眼几乎相抵，呼吸彻底交织缠绕，温热的气息反复相融，空气里的暧昧张力瞬间攀升到极致，滚烫缱绻，无处可逃。

　　何祺简的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心底的燥热愈发浓烈，耳尖再次染上浅浅的绯红，青涩又滚烫。

　　“凡晞。”

　　他轻声唤她名字，嗓音比先前更低哑、更沉，带着压抑不住的心动与缱绻。

　　“嗯。”她温柔应声，眼眸澄澈明亮，静静望进他眼底深处，“我在。”

　　“我可以……再靠近一点吗？”

　　他没有贸然行动，没有肆意越界，哪怕心意已经彻底互通，依旧保留着最极致的尊重与温柔。

　　小心翼翼的询问，温柔赤诚的期许，把所有主动权，尽数交到她的手里。

　　他想亲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在心底疯狂蔓延、肆意疯长。

　　从相拥温存的那一刻开始，从双向告白落幕的那一刻开始，这个温柔又炙热的念头，就牢牢盘踞在心底，挥之不去。

　　可他不敢自作主张，不敢贸然唐突。

　　哪怕满心期许，满心渴望，依旧要温柔询问、耐心等候，等她的应允，等她的默许，等她的接纳。

　　极致温柔，极致珍视，极致偏爱。

　　凡晞望着他眼底炙热又忐忑、渴望又克制的模样，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颔首，眉眼含笑，语调温柔笃定，带着无声的纵容与接纳：

　　“可以。”

　　二字应允，温柔落地，彻底解开他所有的克制与隐忍。

　　得到肯定答复的瞬间，何祺简眼底瞬间亮起滚烫的光，所有的忐忑尽数消散，只剩汹涌的欢喜与炙热的心动。

　　他微微俯身，动作缓慢、轻柔、郑重，带着极致的虔诚与珍视，一点点朝她靠近。

　　光影流转，呼吸纠缠，眼底只剩彼此。

　　距离无限拉近，鼻尖轻轻相擦，带着温热的气息，温柔相触。

　　少年澄澈温柔的眼眸微微垂下，长睫纤长浓密，轻轻覆下，遮住眼底翻涌的滚烫情愫，只剩满心虔诚与温柔。

　　他的动作极轻、极缓、极柔，没有半分仓促强势，生怕力道重了一分，惊扰了怀中温柔之人。

　　终于。

　　轻柔一吻，落于唇角。

　　浅浅的、温柔的、虔诚的、干净的。

　　不是热烈汹涌的纠缠，而是少年人最纯粹、最赤诚、最珍视的温柔吻痕。

　　轻如晚风，柔似月色，滚烫似心尖爱意。

　　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轻轻屏息，心底轰然一颤，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温柔的电流顺着相触的位置，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温热柔软的触感短暂又清晰，浅浅贴合，温柔厮磨。

　　客厅彻底寂静无声，所有声响尽数远去，只剩彼此共振的心跳，滚烫又温柔。

　　这是他藏了无数个日夜的心动，是他隐忍了无数朝夕的喜欢，是他小心翼翼珍藏的爱意。

　　终于，堂堂正正、温柔坦荡，落于咫尺温柔。

　　一触即分，轻浅温柔。

　　何祺简没有贪心纠缠，没有肆意加深，只是浅浅一吻，温柔落幕，便缓缓后退半分，拉开细微距离。

　　他重新抬眸，眼底湿漉漉的，盛满温柔与青涩，耳尖红得彻底，连眼底都染上浅浅的绯红，滚烫又纯情。

　　直直凝望着近在咫尺的她，眸光缱绻炙热，盛满了满心满眼的爱意。

　　凡晞静静望着他，心底温柔泛滥，眼底笑意温柔盛放。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珍视、所有的温柔。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模一样，干净、纯粹、温柔、赤诚。

　　没有半分轻浮，没有半分敷衍，每一寸温柔，都是真心实意的爱意流露。

　　“何祺简。”

　　她轻声唤他，语调轻柔，带着几分温柔的缱绻。

　　“我在。”他立刻应声，嗓音微哑，依旧温顺专注。

　　“很温柔。”

　　凡晞直白夸赞，眼底温柔澄澈，坦荡诉说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简单三个字，落在何祺简心底，瞬间漾开漫天的甜意，滚烫又柔软。

　　他耳尖愈发泛红，眼底青涩更甚，却依旧直直望着她，温柔坦诚：

　　“因为是你。”

　　因为是你，所以万般温柔，所以小心翼翼，所以倾尽所有赤诚。

　　旁人从得不到他这般极致温柔的克制与珍视。

　　唯独她，是例外，是偏爱，是心尖唯一。

　　晚风再次穿窗而入，轻轻拂动两人的发丝，温柔缠绕，光影缱绻。

　　咫尺对视，眸光滚烫，心动不息，温柔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