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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7 幸好我们是互相放在心尖上的宝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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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章结尾)晚间哄睡小妙可后,一家四口又坐在沙发上 玩了一会和平三角洲
(注:田枫华李婉柔所玩的所有游戏名称是作者二度创作的虚拟游戏,类似于现实中的和平精英三角洲行动–枪战类游戏、王者荣耀 英雄联盟等)
婉柔边在草丛中埋伏着边回忆道:“还记得2026年秋天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惠普市,我抽时间上了这个游戏,真的会有很多感慨,索性我就录了屏发了朋友圈发了视频,
文案是:骑着摩托车 想着你以前对我说的话 让我坐好,说你的车技不好!现在再玩和平三角洲,我不知道我是出于什么心理?怀念?回忆?反正每一回玩心都是疼的……有的时候会感慨会遗憾…;
现在我把这游戏当飞车游戏玩了,到里边就是发泄情绪…不在乎拿几个人头,能否吃鸡什么的那都不重要,只是想走走我们曾经一起走过路骑过的车。”
虽然过了很久,但依旧是婉柔最菜,就在婉柔回忆的时候,不远处的山头,有一名狙击手,田枫华早在一旁瞄了很久,婉柔在游戏里刚想站起身跑毒,只见客厅里一声“别动!趴在那儿。” 田恬慕恬都被吓了一大跳,田恬忙问道:“老爸,你干嘛?吓死我了!” 慕恬也连连点头。
只有婉柔一眼便懂了他的意思,开口道:“爸爸让你们别动,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听他的就好!” 果然六秒钟后系统显示“魔灵冥君击倒了仿佛你在说”,这一串字后面赫然写着“灭队”。
男人操作完这一系列动作后,抬抬手臂活动了一下,转头给两个女儿科普道:“刚才在远处的山头有个狙击手,刚才只要你妈妈动一下,都很有可能要被狙。”
话语不算长,但却包含着满满的在意,田恬慕恬俩女孩这才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随后一脸崇拜的看向爸爸,婉柔一副早已看透了的样子,慕恬转头问道:“妈,这…爸爸刚才说的那句话声音那么大,突然间就来了,你都不害怕的?”
婉柔淡然一笑,看着男人,头轻轻一歪:“不害怕!因为我跟他生活了几十年,他什么时候该什么样我最清楚了,像刚才那种一本正经压低声音眉头微蹙,那就一定是我遇到危险了,或者他高度紧张的时候,才会有的举动。要不然平时你们啥时候见过他敢对我凶的?他要是敢凶我,我哭给他看!我一哭他就没招了!嘻嘻。”
游戏还在继续,游戏里的画面依旧滚烫,一家四口正好四排,坐一辆车跑毒,由田枫华开车。窗外下着小雨,屋内打着小圈范围灯,五颜六色的彩灯从棚顶洒落,照在客厅餐桌厨房拉门同样也照在沙发上坐成一排的四个人。
婉柔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了解他?” 田恬微微皱眉:“哎呀,妈,你刚才不是说了?因为你和爸爸生活了大半辈子!” 婉柔笑着道:“嗯…这个只能说是一部分的原因!” 慕恬道:“那妈妈,还有什么原因呢?”
婉柔回忆到(有画面)2022年1月初回忆画面+近景手机画面+画外现实音(讲述过程):“还记得2022年1月的时候吧,我当时很调皮的,你们爸爸蹲在那压枪,左右摇头,我也像跟他玩一样的,他往哪边动,我就慢移过去,结果他就用他那奶乎乎的语气中带有一点小霸道小紧张的声音,大喊了一声“别动!” 听到我耳中就是有一点生气,真的,他当时那个声音说话还蛮大声的,但是那种大声不是真正跟我喊的那种,我跟他生活快一辈子,也就见过几回,他真正大声吼一个人,都是他护着我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刚想像田恬一样骂他,就发现他把一个人给杀了,后面我也就知道了他是在保护我,也许也是因为我在他面前晃悠的太烦了,他才会喊出来的。
回忆拉回来,这一局游戏也是成功吃鸡,随后一家人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慕恬依旧电视台上班,交通岗斑马线上依旧有很多人在十字路口徘徊着,上班的人上学的人送小孩的电动车 送女朋友的电动车,层出不穷。
白天无话 傍晚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罩住了南川市的楼宇街巷。
白日里川流不息的十字路口渐渐安静下来,电动车的嗡鸣、行人的谈笑被晚风稀释,只有沿街商铺的霓虹灯次第亮起,一团团暖的、冷的光浮在柏油路面上。
慕恬结束了电视台一天的文职工作,晚间8点30 回到了FM520电台那间小小的直播间。
隔音门关上的一瞬,外界所有的喧嚣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调音台的指示灯一明一灭,耳机戴到耳朵上,熟悉的电流沙沙声涌了上来。她调整好话筒,指尖轻轻划过推子,温柔平稳的声音顺着电波,飘向了南川无数个亮着灯的窗口。
“晚上好,这里是FM520,您的专属深夜频道,我是慕恬。”
“又到了每晚和大家相遇的时间。不知道此刻正在听节目的你,是刚结束一天的忙碌,躺在床上戴着耳机,还是正开着车,穿行在南川夜晚的街道上?很多人说,白天我们都戴着一副坚硬的面具,忙着赶路,忙着应付生活,只有到了夜里,那些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心事,才敢悄悄冒出头来。”
“爱情大概就是心事里占比最重的那一个。有人在爱里圆满,有人在爱里徘徊,有人还在为一段已经落幕的感情耿耿于怀。今天晚上,我们依旧开通了热线通道,如果你有解不开的感情困惑,欢迎拨打我们的热线电话。另外‘南川都市快播报’的小程序后台,也有不少听众留下了长长的私信,稍后我会挑选一封读给大家听。希望今夜,我们可以一起,和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爱心事,好好打个照面。”
直播间屏幕上,代表来电的信号灯开始闪烁。导播在玻璃窗外比了个手势,第一个电话接了进来。
慕恬微微坐直身子,语气放得更柔和:“您好,这里是FM520,我是慕恬,可以说说你的故事吗?”
电话那头是个女孩子,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还有一点犹豫的颤音。
“慕恬姐,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和他在一起快三年了,我们是大学同学,那时候他追我,追得特别用心。冬天会把我的手揣进他口袋里,会记得我所有不吃的东西,我那时候真的以为,我们会一路走到结婚。”
女孩停顿了几秒,吸了吸鼻子。
“毕业之后我们留在南川一起打拼,租了一间不大的房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就变了。他不再主动找话题,下班回来就抱着手机打游戏,我跟他说今天上班发生了什么,他要么嗯啊应付两声,要么干脆嫌我吵,让我别打扰他。我跟他吵过,也好好谈过,我说我不是要他时时刻刻哄我,我只是想要一点回应,一点点被放在心上的感觉。”
“每一次谈完,他会好个两三天,然后又变回老样子。最让我难受的是,我偶然发现,他会在网上跟别的女生聊天,会跟人家说一些很温柔的话,那些话,他已经很久没有对我说过了。他解释说只是随便聊聊,没有别的意思,让我别小题大做,别太敏感。慕恬姐,我不知道到底是我太矫情,还是我们的爱早就死掉了。我舍不得三年的感情,可继续下去,每一天我都觉得好冷。”
慕恬安静地听完,没有急着给出评判。
“我特别懂那种落差感。”她缓缓开口,“当初他把你的喜怒哀乐当成头等大事,后来你的喜怒哀乐,在他眼里变成了多余的打扰。最伤人的往往不是激烈的争吵,而是这种悄无声息的冷淡。”
“很多人会告诉你,他又没有出轨实质性的事情,你就别计较了。可感情的崩塌,从来不是一瞬间发生的。是一次次期待落空,是你的分享欲得不到回应,是你明明就在他身边,却觉得隔着万水千山。”
“你舍不得的,或许不只是现在这个渐渐冷漠的他,更多的,是当年那个热烈奔向你的少年,是你投入了整整三年的青春和真心。一段感情能不能继续,不是只看有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还要看你能不能忍受长期的失望。你可以再给自己一点时间,去看清一件事:他是暂时倦怠,愿意为了你做出改变;还是他已经习惯了忽视你的情绪,并不打算调整自己。答案在你心里,不必逼自己立刻做出决定,但千万不要为了留住一段过去的回忆,不断降低自己被爱的标准。”
女孩子轻轻说了一声谢谢,挂断了电话。
热线的信号灯,很快又亮了起来。
第二个打进来的,听声音是一个男生,语气里满是纠结。
“慕恬你好。我喜欢一个女生很久了,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们会一起吃饭,一起散步,难过的时候会互相安慰,她有什么心事都会来找我说。所有人都开玩笑说我们俩为什么不干脆在一起,可我不敢表白。”
“我特别怕,万一我说了喜欢,她拒绝我,那我们连现在这样无话不谈的朋友都做不成了。我宁愿以朋友的身份留在她身边,至少我还能陪着她。可是最近,有别的男生在追她,看到他们走得近的时候,我心里酸得要命,又嫉妒又无力。我一遍一遍劝自己,我只是她的朋友,我没有资格吃醋,可我控制不住。我不知道我到底该一直藏着这份喜欢,赌一个长久的陪伴,还是鼓起勇气,赌一个有可能连朋友都失去的结局。”
慕恬轻轻叹了一口气。
“有一句很戳人的话,友情是小心翼翼的陪伴,暗恋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以朋友的名义爱着一个人,是一场漫长又辛苦的自我博弈。你享受着靠近她的快乐,也要承受只能止步于朋友身份的痛苦。你以为不戳破窗户纸,就能永远留住这个人,可感情从来不是静止不变的。她会遇见新的人,会有心动的对象,你们之间平衡的状态,本来就不会永远维持下去。”
“我不能告诉你一定要表白,也不能劝你永远隐忍。我只想让你分清两件事:你害怕的,到底是失去她这个朋友,还是害怕自己一腔心意,得不到想要的回应?”
“有的人,适合一辈子做朋友,靠近的时候很舒服,却没有恋人之间的心动和占有欲;可如果你看见别人靠近她,都会心如针扎,这份感情早就超出普通友情的边界了。不用急着逼自己立刻摊牌,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是只有表白才会失去,有时候,一直止步不前,也会慢慢被推到更远的地方。无论选哪条路,都没有百分百稳妥的答案,只希望你将来回想起来,不会埋怨当初那个畏缩的自己。”
男生沉默片刻,低声道了谢,电话切断。
短暂的广告间隙过后,直播间的热线第三次接通。
这一次,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怅然。
“慕恬,我总是会反复想起前任。我们分开已经一年多了,是和平分手,没有狗血的背叛,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只是那时候我们都太累了,觉得走不下去了,就说了再见。分开之后,我们没有拉黑,偶尔还能刷到对方的动态,偶尔会有一两句客气的问候。”
“我明明知道我们就算复合,当初那些导致分开的问题,大概率还是会存在,我们未必就能走到最后。理智清清楚楚地告诉我,往前看,别回头。可是情绪不受控制,一个相似的场景,一首曾经一起听过的歌,就能把我拽回从前。我有时候会忍不住想,如果那时候我们再坚持一下,会不会结局就不一样?我是不是还爱着他?还是我只是贪恋那段有人陪伴的旧时光?”
慕恬指尖轻轻碰了碰耳机边缘,望向窗外南川夜晚流动的灯火。
“太多人都被困在‘如果当初’这四个字里了。”
“和平分手最残忍的地方就在于,它没有一个可以让你彻底怨恨的理由,没有一个能让你死心的伤疤。你找不到一个可以痛痛快快告诉自己‘这个人不值得’的节点,于是回忆就会自动美化所有过往,把矛盾和疲惫悄悄抹去,只留下那些闪闪发光的片段。”
“很多时候,我们怀念的不完全是那个人本身,是那段时光里,热烈爱过的自己,是那段独一无二的经历。分清怀念和还适合相爱,是一件很难的事。别把回忆滤镜当成真实的现状,也不必苛责自己为什么走了一年还没有彻底忘掉。忘记从来不是一道有标准答案的必答题,不是规定多久之内必须清空所有念想。允许自己偶尔回头望一眼,但不要停在原地不肯往前走。”
热线暂时安静了下来。
【李婉柔的独白】·小剧场
还记得2026年我跟枫华哥哥一起玩王者联盟的时候,就有人找茬吵架,欺负他,我记得特别清晰有一回:开局的时候打野撞了,后面那个打野选了一个马钞对抗路,然后我和枫华哥哥是他在一楼,我在二楼,然后那个打野是三楼的,他就点让我们帮他抢,我刚开始的时候我想不理他的,但是后面我一想我还是帮他抢吧,因为如果我不帮他抢,枫华哥哥要是帮抢了,那这局万一他带不动,或者状态差,就很容易沦为说话的把柄,到时候更没有理!
然后我就帮他抢了,枫华哥哥也成功的选择了娜可梅梅,后面开局两分钟左右吧,开始的时候我是真没有看,因为我跟射手在上路,他正常要刷野,然后先在蓝区,刷到红区,后面帮了一下他,然后他就无缘无故的开始谩骂,就说怎么回事,反正有好多星星我估计含妈量极高,我就瞬间不乐意了,我说打野怎么了?你告诉我他怎么了?
然后结果他还耍上大牌了,说你一会出去看回放,他怎么回事?我说我都不用看,我相信他,就算是你说他怎么样?我也相信他!
然后我就对枫华哥哥说我说没事儿,你要是刷野想帮忙的话,你到上路来,不用管他,让他在对抗中自生自灭吧。
然后他又在说些什么,我说有本事你冲我说,欺软怕硬的东西,到这其实已经算是停止了。应该算啊,因为我好像也不记得我有说些什么了,我每一回骂人,好像忘性都特别大!
然后其实如果要是我玩的比较好的话,我不会去张扬些什么,但是这是枫华哥哥啊,超神那一局好像拿了十几个人头他,然后……哦对,后面我跟着枫华哥哥的时候,枫华哥哥干嘛他就也一起去,枫华哥哥去打红他也跟着抢去打小鸟他也跟着抢,给我气的
我说你该干嘛干嘛,不爱玩你就给我退出去,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碍眼的玩意儿!
后面不是超神了,然后我就故意的,其实如果不说的情况下,也就无所谓了,那局也都能赢的,但是我非要得瑟一下。我就阴阳怪气的说唉超神啦!某个对抗路的马先生,怎么说?
他还在那得意,还说那能有什么厉害的?我直接反驳是没什么厉害的,也就超神了一下,拿了十几个人头呗,我反问那你怎么没有直接超神一下呢?你为什么还是一杠几呢?从你的话语中,我就能感觉的出来,你那个牙呀,都要酸掉了!
然后他眼见着说不过我呀,就又说说我是舔狗,为什么会有我这种人?我说那你不用管,你家住海边的吗?世界上的人多了去了,你真的都要管吗?反正我是不是舔狗,跟你没关系,但是你牙酸,就跟我有关系咯。
然后后面一波了,我说赶紧的赶紧一波,我不想再跟这个疯子玩了!后面到房间里面他开麦就是一顿问候,还说让我们也开麦
他喵的叫我ID的时候,雪城扛把子,他念都念不明白,我也不想跟他多扯,因为房主是枫华哥哥,我直接公屏上打字,我说你把他踢出去!枫华哥哥也是跟我想的一样,就把他踢出去了,
后面他邀请我和他俩,但是我俩谁都没有再进去。其实进去我也想好了说词,他喵的一个傻子连我的ID都念不清,你说你能有什么用?
后面我就一直在给枫华哥哥科普,就是当时的一个主播,那个主播说话老硬气了,也是北方人,我就告诉枫华哥哥说话要那种硬气点的,就不能说是像他那么狂妄,但是也不要让人觉得人家说几句,你都不会回怼的。
游戏上面也别太让着,该打就打,该说就说,该怎么样怎么样;就比如抢你野怪该说你就说拿小话你点他!说他一次,下次他就再也不敢了。有些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
然后后面我们一直玩到了游戏保护眼睛的时间,就是不让玩了,然后他在私信里面跟我说,他说那个系统不让他玩了,然后我也看到了
我跟他说是,也不让我玩了。然后我就跟他说再有谁欺负你的时候,你跟我说,你看我怼不怼他就完了,他那个意思也说我怼的很好。
本来就是嘛!然后他说没人敢欺负他。我心里想着 哼,就你那个软软的样子!然后我说要是有人再哔哩吧啦的话,你告诉我,我骂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