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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冥婚(三) 他们怎么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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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惊的差点没站稳。
“我确实杀不了你,可却不是因为符纸,而是我还需要你帮忙,不过你不帮我,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鬼新娘笑着看向他:“但也确实多谢你将我放了出来”要不是鬼新娘的语气不像是感谢,他差点就信了。
听完鬼新娘所说的,余清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他将符纸扯下来就回到了喜房,那么书房中的符纸少了一副,起不到作用,鬼新娘自然就出来了。
不过鬼新娘现在不回杀他应该能算是一件好消息?可是她的语气实在是让人觉得这是坏消息。
余清轻闭双眼:“你想要我帮你什么?”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俊杰,他今天当定了。
“我不知道。”鬼新娘有些迷茫的看着他“我不记得了,只是感觉需要你帮我。”
余清的面部表情逐渐裂开,“你不记得了?”他不明白,鬼新娘都不知道自己需要帮她什么还来威胁他干嘛。
“你不记得你叫我帮你?”
“你都不知道那我怎么帮你?”
鬼新娘看着余清,眼睛逐渐失焦,似是陷入回忆。许久,鬼新娘才看向余清,她皱着眉道:“我不知道,我只记得一些事。”
“我恨他们。”
“他们把我锁在书房,不让我出去,那段时间好痛苦。”说着鬼新娘靠在墙边,眼中含有恨意。
“我讨厌齐褚,我想活,我要活着去见他。”
“他是谁?”余清知道他是谁,但他还是想问清楚,并且鬼新娘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我爱的人。”
“你还记得当时发生的哪些事?”余清想看看能不能在鬼新娘口中了解到真相,那样这个任务就轻松多了。
“就这些。”鬼新娘说着转头看向院门。
四周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余清一听见这个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
声音离他很近,喜房的四周有很多树,遮挡了许多光亮,鬼新娘看着周围的树,对余清说:“他们来了。”
“谁来了?纸人?”
鬼新娘抬手一挥,余清便被推到喜房。
“不要出来。”
房门大敞,他站在门边,看着从周围窜出来的人。余清的心情犹如在做过山车,忽上忽下。
看着窜出来的人,他想大叫着让他们注意到他可那些人就像是注意不到他似的,他们的注意力一直在鬼新娘身上。
风起,鬼新娘的喜服飘扬在空中,她的眼神变的毫无神采,眼看周围的人举起棍棒就要打在她身上,那群人中间的一个男人就说道“朱锦!你身为我朱家儿女,竟敢做出那种有辱妇道的事!”
朱锦的脸色越发阴沉,“父亲,那齐褚是怎么回事您难道不明白吗?”
“那也是我们朱家的荣幸!”
朱锦脸色难看的看着朱阳,道:“既是如此,那便不必多说,我不嫁!”
“你!你这个不孝女!”
阴风落下,周围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朱锦的眼睛一瞬间恢复了神采。
“我好像记起了一些事,我想或许我需要你帮我报仇。”
余清刚想回答,周围忽的出现了昨晚的纸人,纸人还是人的模样,他们齐刷刷的站在朱锦身前,眼中尽是不屑。
朱锦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纸人手中拿着钉子和棒槌,他们看着朱锦,丝毫不管余清。
“上”中间的纸人一声令下,四周的纸人便冲上前,朱锦阴沉着脸看着他们。
余清原以为纸人和朱锦是一路人,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回事。
纸人与朱锦厮打在一起,红色喜服格外晃眼,他们打的半天都没有分出胜负。
余清只好将手中的符纸拿出,他看着那群纸人,发现那群纸人中有一个纸人格外显眼,他站在纸人的身后,指挥着他们。
余清悄悄跑到那个纸人身后,刚想把符纸贴出,熟料纸人转身抓住了他,将他扔出十米远,余清摔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嘶”他撑着地,站起身。
眼看朱锦落入下风,余清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将符纸扔出。
符纸在距离纸人半米处落下,他刚想承认自己倒霉,谁知风吹过符纸,将符纸粘在纸人的身上。
纸人被禁锢在原地,余清的表情从无语到震惊仅用一秒。纸人刚被禁锢,四周的纸人也就停止不动。
「禁锢符剩余使用次数:2次」
“你们也不过如此嘛”
“我还以为你们多厉害呢”余清此刻的语气俨然已经忘了刚刚被甩飞十米的场景。
“不过你不是应该与他们是一伙的吗?”余清用带有怀疑的语气问朱锦。
朱锦无奈道:“我为什么会跟害我的人是一伙的?”
余清转念一想,确实是如此。
余清走在前方,朱锦跟在他后面,他们走到一座门前,看着门,余清想起早上的事,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我们得打开这个门吗?”
朱锦闭上眼伸出一只手:“这个不能开,里面有我对付不了的东西。”
“你在这儿待了应该很久吧?那你知不知道怎么出去?”
朱锦摇着头:“不知道”
“我出不去,要钥匙,我一直被困在那里。一次又一次,没人救得了我,我也不需要救。”
余清注视着朱锦,沉默良久:“我会救你。”他觉得他不该觉得朱锦可怜,但他还是对朱锦带有怜悯。
“你们这些玩家真是自以为是,”说着,她停顿一下,“你不用怜悯我,我不需要,我只要你帮我报仇。”语罢,她便用她那毫无情绪的眼盯着余清。
听见朱锦的话,他收起自己的怜悯,问道:“你知道我是玩家?”
“当然。”
“副本中的人都知道吗?”
朱锦没做回答,她看着远处,道:“该走了。”
他们前往下一扇门,走了许久都未曾遇见纸人,余清觉得那些纸人或许需要到达某种条件才会出来。
看着第三扇门,朱锦将手扶上门,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风。“快走”朱锦说完就向着第四扇门走去。
“怎么了?”
“桀桀桀桀”熟悉的笑声传来,余清向前飞奔,身后的纸人不知为何手脚都在慢慢恢复,如果真的完全恢复,那他或许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余清手中的道具只有禁锢符,他连救自己都困难,更别提朱锦了。但他转念一想,也许朱锦不需要他救,反而是朱锦救他。
残缺的纸人在快要追上他们时,另一边也冒出来了有完整手脚的纸人。
余清以为自己要完蛋了,他正准备想该怎么逃出去,就见两方的纸人互相撕打起来。
“走!”余清趁着两边的纸人打起来,带着朱锦逃了出去。
“他们怎么还互相残杀?”
“残缺的纸人是真正的纸人,完整的纸人是害我的人,他们不是一个东西自然会互相残杀。”
“既然这样,我们以后把他们引在一起,再坐收渔翁之利不就行了吗?”余清想着都不用他亲自动手替朱锦报仇了,毕竟比起自己动手,别人动手更安全也更保险。
他们刚逃离出去,朱锦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
一群人从他身上穿过,余清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时,朱锦已经被他们按在地上。
他想要靠近朱锦,可朱锦的身边就像有着一层结界,他刚靠近就被弹开。
这是怎么回事?余清站在原地慢慢抚上那层结界,波纹从指尖散开。
“小姐,您别怪我们,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朱锦毫无神采的眼凝望着他们,轻喃道:“为什么是我?”说着眼中流出血泪。
这是记忆重现吗?余清看着面前的一切,不知该干什么。
既然是记忆重现,那记忆重现的条件是什么?他回想着从第一次记忆重现到这次,有完整的纸人,有朱锦,难道只要他们相遇就能达成条件?
余清现在的心情不知该怎么形容,他可以靠着这些了解到当时的真相,只要还能存活两天半,他就能从这儿离开,但如果只是如此,朱锦的愿望他就实现不了。
朱锦的身上被套上新的喜服,她的手脚都被绑着,嘴中塞着一个布条。
“小姐”朱锦的身旁站着一个女婢,朱锦用带着泪的眼看着她。
那人将朱锦嘴中的布扯了下来,她跪在朱锦身前:“对不起,我救不了您”那人用带有哭腔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我不用你救,悦亭你告诉我他在哪儿好不好?”
悦亭看着她,眼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还活着,您放心吧!”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朱锦说着忍住了将要落下的泪,“我只要他活着。”
余清在心底骂道,这该死的封建社会。
这次的情景格外的漫长,他看着朱锦被那群人压着进入花轿。朱锦自从得知那人活着之后,便再无情绪,余清都快以为她恢复了神智。
这里就是齐王府,花轿停在主厅前,里面的齐王和齐王妃坐在一起,面色十分不善,余清被挡在外面只能勉强看清发生的一切。
一只公鸡被人抱着走到朱锦身侧,朱锦冷着眼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荒唐事,不由得发出轻笑。
“一拜天地”
朱锦被人压着拜向外面,她眼中恨意滔天,周围有很多人拿着棍棒,深怕有人闹事。
那些人和司仪的面容与纸人的面容相重合,余清霎时明白自己即使坐收渔翁之利也完成不了朱锦的心愿,朱锦恨的是齐王和齐王妃,而非这些民众。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朱锦还未拜下去,余清的身后就冒出了一个人。
那人与画中的男人一模一样,余清看着他,深知那男人救不了她,但心中还是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希望。
在男人闯进去的一瞬间,正厅便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