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提线木偶》冬羔羊

5、像普通学生一样生活 乌瑞娅

　　乌瑞娅本想让哈利别一直吃糖浆水果馅饼以防龋齿，但是赫敏抢先了。

　　晚宴结束后，小萝卜头们都困得不行了，他们跟着各学院的级长们往各自的休息室走。

　　校长席的银色长发长胡子的邓布利多和一众教授也都轻松愉快地在大厅分散了。乌瑞娅借着个头劣势，或者说，在这里是优势，从队伍里溜了出来，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哦……乌瑞娅，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来找我呢。”邓布利多高高的歪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笑眯眯的，显得很慈祥。

　　“您真的是……阿不思？”

　　“如假包换。不过我变化很大，是不是？”邓布利多精美繁复的袍子在蜡烛的暖光下闪闪发亮。

　　“哦，那太了不起了，我是说，我已经了解过关于你后来的故事了。”她是真的很激动，从袍子里掏出那张巧克力蛙片，又说：“我难以想象，我没能亲眼见证你如此卓越的成绩，天呢。”

　　“你的成就和变化也不小，可以问问题了乌瑞娅，节省时间吧，你现在的身体需要充足的睡眠。”

　　乌瑞娅先是想了一下，说：“我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出现在这里？而且按照时间推算，我现在本该……”

　　“因为太老而死去？不，不，你现在这幅身体非常年轻。”邓布利多的话让乌瑞娅云里雾里，她猜测这是老人的天赋，然后大脑迅速生成了一段老巫婆的灵魂占据小女孩身体的邪恶故事。

　　看见老朋友的脸色变得难看，邓布利多说：“恕我没说清楚，乌瑞娅，你的身体变得年轻了，这很值得惊喜，多少人梦寐以求。”

　　“问题是，我在原来的时间里也不老，阿不思，我二十岁，灵魂和身体机能都正值壮年，刚刚离开校园，过得很开心。我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开心。”乌瑞娅说，“结果等我醒来，自己的身体和周围的一切都那么陌生，身边一件关于魔法的东西都没有，除了大名人哈利波特。而且熟悉的朋友大部分都不在了，连你也变得……这么老……我记忆中的你还是学生呢。我是说，我好像错过太多了。”

　　“是啊，你消失了，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大家怀疑你死了。然而，1990年的夜里你被一头龙叼着放到帕比面前，起初我……我还不敢相信那就是你，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满身是血。”

　　“那你怎么断定是我？”乌瑞娅问。

　　“两根魔杖，尤其是蓝色的那根，你紧紧攥着它们。”

　　“那为什么一定要让帕比的孩子照顾我，还一定住在麻瓜社区，住在女贞路的哈利旁边？”乌瑞娅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冒。

　　邓布利多依旧温和地说：“斯威汀女士认为妖精和盗猎者依旧对你有很深的仇恨，她说要把你藏在一个好地方，等你恢复力量，可以确保你的安全。娜蒂·奥奈女士也同意。

　　你击败兰洛克之后，突然变得十分低调，我敢打包票，如果那时你继续之前的行事作风，绝对可以登上巧克力蛙片或者各大报纸书籍。不过，这会让你被无数眼睛紧紧盯着，我们的计划也不会那么成功了。”

　　乌瑞娅本来想问塞巴斯蒂·安萨鲁和奥米尼斯·冈特后来怎么样了，但是她没有。

　　“提丝和来奥林也恨我，他们差不多跟妖精和盗猎者似的恨着我，他们差点没让我性命垂危，我每天都感觉自己要死于精神疾病或者饥饿。更何况，你们任何一个动动手指就确保我的安全，你们有那么强大的魔法……”乌瑞娅不赞同地说。

　　“这就是我的私心了。”邓布利多轻声说，“我为你和哈利彼此安排了一位值得结交的朋友，尽管过去你的朋友已经多得数不过来了。乌瑞娅，像个普通的学生一样去享受属于你自己的学习生活吧，学点真正的、你感兴趣的知识；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

　　突然一双大手放在了乌瑞娅的肩膀上。邓布利多点了点头，镜片上反射着红发的倒影，那是珀西，他的级长徽章闪闪发光。“校长您好，很抱歉，我没有看好新生。”

　　“我们的谈话结束了，领她回去吧，珀西。”

　　邓布利多的话在乌瑞娅的梦中反反复复回响……她感觉自己被一双凉凉的手揉搓扁圆，那人随意地摆弄她，赋予她一切，又时不时全拿走。“乌瑞娅!”赫敏的手穿过四柱床的床幔在她的脸上又搓又捏，压低了嗓音，“你答应我的，最早去教室预习，起来……”

　　赫敏早早地离开了寝室，起床失败的乌瑞娅跟着哈利还有罗恩，走从休息室的洞口钻出来，他们要去上第一节关于魔法的课，麦格教授的变形课。

　　“戴眼镜那个？他真的有疤……”但是，哈利吸引来的大量的围观群众让这件事变得极其困难。

　　找教室要面临的另一个挑战是城堡的楼梯、画像、奇怪的门还有那些绘着让人目眩神迷的彩窗。这一切让乌瑞娅想念得几乎肝肠寸断，所以她看上去似乎和两个男孩一样对霍格沃茨感到好奇又震惊。

　　终于找到教室。

　　“收起你们的下巴，不必这么惊讶，我们今天不学把家具变成会跑的猪。”麦格教授严肃地说，“现在大家按照我刚刚讲的技巧和心得，尝试把面前的火柴变成针。”

　　见识了麦格教授的下马威，所有人把魔杖用出了花，脸都憋得红红的。哈利和罗恩不停地交换着对方的火柴，像别人的更好似的。

　　麦格教授盯着乌瑞娅，她身形高大，发髻又高又紧，一丝不苟。

　　这让乌瑞娅的头发直立，她摸了摸头发，又安心地继续摆弄自己的白桦木魔杖。

　　直到下课，只有赫敏成功了。所有人鱼贯而出。

　　“索恩，留下。”严肃的声音传来。

　　“教授，请问什么事？”

　　“我说过，在我的课上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记住重点，然后全力以赴。”

　　“我把重点都记下来了，教授您请看。”乌瑞娅把笔记本竖起来。

　　麦格教授板着脸，扫了一眼她的笔记，说：“很好，那么全力以赴呢？索恩小姐，你一直在开小差，甚至假装自己在念魔咒。”

　　“我……”乌瑞娅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现在，拿出你的魔杖，然后认真尝试。”

　　乌瑞娅集中注意力想着一根漂亮的针的细节，用魔杖点了火柴三次，竖直顺滑挥出去，用圆弧收尾。“Vera Verto 。”一根完美上针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课也请你确保全力以赴，为格兰芬多加分。”麦格教授说，“走吧。”

　　乌瑞娅几乎是飘着回塔楼的，梅林啊，她多么害怕当着麦格教授的面变出危险物品来。其实呢，她挺擅长魔咒，当然包括变形咒，后来只把活物变成炸药桶。魔法部明令禁止对人使用变形咒。她都记不清自己有没有变过炸药桶之外的东西了。

　　所有人最期待的就是黑魔法防御课，可惜结结巴巴、畏畏缩缩、含含糊糊且打扮奇怪的奇洛教授把这门课毁了。

　　昏暗的大教室里，他的巨大的头巾散发着浓浓的蒜味，这让乌瑞娅选择了坐在最后一排最靠近门的位置，和哈利他们离得远呢，赫敏坐在第一排，更远了。

　　看样子在这门课上学不到什么了，幸好还有实战指南，乌瑞娅想。

　　奇洛在一排排桌子边走来走去，转身去的一瞬间，那股辛辣的腐烂绿植的味道变得更加浓烈。乌瑞娅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正一跳一跳地疼痛，不说一身新衣服，她自己整个人都应该被腌入味了。好在终于下课了，她第一个走出教室，在门口等着。

　　赫敏走了出来。“走吧？”她伸出手拉住乌瑞娅的。

　　“我有话想和哈利说。”乌瑞娅看了看心情不错、正往外走的哈利。

　　“我都忘了你俩还是邻居呢。”赫敏恍然大悟，“一起来霍格沃茨，这是多么美妙啊，你们关系肯定很好。”

　　“噢，乌瑞娅!你怎么没和赫敏一块儿坐第一排？”哈利和罗恩走出来，四个人站在走廊里。

　　“我有点受不了这个味道……”乌瑞娅诚实地说，“感觉这门课怎么样，学得到东西吗？”她看向哈利。

　　“还差得远呢。”罗恩说，“总之，我把它从我最喜欢的课程里踢出去了。”哈利先是瞟了一眼女生们握在一起的手，又说自己倒是安心了许多，麻瓜出身和纯血巫师都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四个人走在温暖明亮的阳光下。“你还有最喜欢的课？不止一门？”赫敏的尾音上扬，很是惊讶。乌瑞娅下意识地捏了捏赫敏的手，示意她别这么说。

　　罗恩倒是没有不适，直截了当地说：“飞行课，下周四下午就有一节呢，可惜的是要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然后他开始滔滔不绝。赫敏松开乌瑞娅的手，她的双手缠在一起，试图将《神奇的魁地奇球》中的部分内容灌入两个男生的脑子里。到头来，哈利和乌瑞娅被挤到他俩后面，时不时插上一句话。